“乖徒儿,你没事吧?”喳喳呼呼跑过来的不是白厢还能有谁?
“没事。”郁依依摇头,就算她再不满也不可能现在就把情绪表露出来的。
“不错,你这次算是收到个好徒弟。”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让郁依依神色一动,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她的师伯吗?开口问道:
“师伯?”
“你认得我?”白子言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自己没有见过她。
郁依依浅笑,就是没说话,她总不能回答说是猜的吧,那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像这样的
岁数,她就是实话实说也不能被他相信的,既然如此,她还不如保持沉默,之后的事交
给师傅就行了,看看一旁站立的一直笑眯眯的白厢,忍不住摇头,他,能行吗?
带着疑惑,郁依依选择沉默,只等着白厢开口,结果白厢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一时,面
对同一个问题,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看的白子言哭笑不得。
转头看着冥演,招呼了声就带头离开了,郁依依跟在白厢身后向前走,身后跟的就是冥
演,那张黑色的脸让郁依依心下大笑,她再怎么小心眼,看到这情况也不会再计较什么
了。
白厢拍了她头一下,瞪了她一眼,专心点。瞥了他一眼,郁依依自顾自走到前面,没尽
到师傅职责的人太失职了,还不如师伯好。
走在白厢身后的白冥看到这一情况忍不住摇头,师叔不喜欢礼仪,收的弟子也不喜欢礼
仪,真不知道都为的哪般。
“到了。”
白厢吃惊地看着前方,这…“师兄,到这里会不会…”
“她值。”
扔下这一句,白子言带着郁依依走进去,留下一句让他治病就没了声音,看着慢慢关上
的大门,白厢少见的担忧了,拉过白冥:“我问你,那里面到底什么样子的?”
白冥沉默地摇摇头,谷中规矩,各自的事是绝对不能和其他人说的,哪怕是师傅都不行
。白厢甩开白冥,焦燥的抓抓头,这可怎么办,师兄今天怎么了?
咬牙,白厢决定他就不离开这儿了,回头看看白冥,指着冥演说:“你让他把那个女人带
走。”
白冥颔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最后看了眼屹立的庙宇,冥演毫不迟疑地离开。
一个月后,白厢照例每天所行之事,蹲在神庙之外等着他的师兄把他的好徒儿带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丛草,白厢伸手左右拨弄,无聊之态尽显。远处,白冥慢慢走了过来,手
中提着一个食盒,走到近前,慢吞吞地将手里的食盒放到白厢眼前,“师叔,吃点吧。”
“唉。”白厢叹了口气,打开食盒盖子将里面的菜拿了出来,看看,还挺丰富的,鸡鸭都
有,旁边还放了一小坛酒,只看了一眼那些菜就没再理睬,拿起酒仰头就往嘴里倒,片
刻后拿着酒坛叹息:“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这都一个月了。”
白冥沉默,什么时候出来要看郁依依的能力了,当初自己在里面可也呆了半个月。想想
那时所见,白冥无奈,师叔现在应该担心的是郁依依会碰见什么,而不是在这儿想着什
么时候才能出来。好的话,成功出来;坏的话,出来要么奄奄一息,要么生死不知。不
过这些话,白冥是不会说的,师叔因为一个月的担忧,现在的脾气非常暴躁,万一惹到
了,凭师叔喜欢整人的爱好看,他会很长时间没有安分日子过得,为了自己的未来,沉
默是必须的。
就在白厢叹息,白冥沉默的当,神庙的门悄然而开,一个影子瞬间闪了出来,之后另一
个影子跟着窜出,速度快的连白厢都没有丝毫察觉,片刻郁依依追了出来,看见门口的
两人,忙问他们有见到刚刚出来的人吗?白厢本来兴奋的神色让郁依依一句话打的丝毫
也无,和白冥对望一眼,全都摇头表示他们没有见到什么影子。
郁依依沮丧地低下头,怎么可能,还以为他们会看见的,突然想起白子言刚刚追了上去
,略带兴奋地问:“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师伯吗?”
白厢疑惑,片刻明白了郁依依想干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挥挥手让他们跟上就飞出去
了。
郁依依傻眼,她不会任何武功让她怎么跟?身后白冥伸手揽住她,嘱咐声:“走了。”
郁依依下意识的抱紧白冥的勃颈,闭上眼不敢胡乱看,耳边风一顺而过。白冥的脸不知
觉一变,低头看着紧抱自己勃颈不放的郁依依,迟疑了下,看看前面越走越远的白厢,
还是没说话,紧紧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