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风轩皓为郁依依是女子而庆幸,只是因为她的脾气。
“怎么样了?还疼吗?”老妇人凑到郁依依跟前,担忧地问。一个姑娘家竟伤成这样,也
不知道谁这么狠心,想想这里很太平啊,没什么强盗的啊。这一点让老人家很难理解,
好好的。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她也没问,只是告诉她,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最少也要
三个月才能好。
郁依依当场傻眼,她是大夫,可为什么她看不出这伤要有三个月才能好?为了不让老人
家受刺激,郁依依聪明地选择了不说一话,由着她用一些不知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效的
…东西,好吧,郁依依承认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才会这么形容,但是她问这家人这是
什么的时候,意料之外的回答竟是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东西对
伤口有好处。
郁依依无语地看着他们,实在无法相信,但既然说了有效,还是…敷着吧。
第二天,郁依依在一阵嘈杂中醒来,感叹自己一夜好眠。听着屋外的喧闹,郁依依难得
开心的起床,刚打开门就被按了回去,林大妈紧张的很:“快点回去,怎么能乱走呢。”
无奈被林大妈推回屋去,郁依依无聊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自己坐的床紧靠窗子,旁边
只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了个茶壶,边上还有两个杯子,郁依依走了过去,拿起茶壶晃
晃,有水,翻起一个杯子。
郁依依皱眉,茶水入杯,混浊不堪,一股泥土的味道扑鼻而来,掩鼻将杯里的水倒到窗
外。
刚放下杯子,林大妈已经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块黑呼呼的…布?郁依依努力辨认着,
最终没能辨认出来。
“来,帮你换药。”
一时,郁依依张口结舌,很想说,我能不能现在离开?林大妈不经意的动作暗自告诉了
她答案。
闭上眼,郁依依禀住呼吸,感觉着林大妈将腿上的木头拿了下来,之后一下子把刚刚拿
进来的东西紧紧裹住腿…
门开了又关,郁依依呆呆地坐在床上,呆楞的看着被紧紧裹住的腿,突然响起她只是崴
了脚又不是断了腿,怎么这么处理?
刚想到,郁依依就推门走了出去,林大妈忙堵住她:“姑娘,您要去哪儿?”
您?郁依依皱眉,又是风轩皓?挥开林大妈的手:“风轩皓在哪儿?”
“您,您在说什么?”林大妈的眼神不自觉地移动,郁依依冷笑:“风轩皓,你给我出来。
”
林大妈着急地拦住郁依依。
“行了。”
风轩皓走了出来,一双眼紧紧盯着郁依依:“我出来了,有什么事?”
“你,我不是让你别跟了吗?”郁依依气急。
风轩皓耸耸肩:“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
闻言,郁依依看了他半天,终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这家她投宿一夜的地方。
风轩皓摸摸鼻子,苦笑,她怎么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呢,每次见到自己就走。一抹影子突
然闪过,风轩皓手里赫然多了张字条,展开,风轩皓脸色一变,条上赫然写的是欧阳篱
宇已离开。
手一顿,毁去了字条,你为什么就一定不留下呢?我让的已经很多了,这次你要是还不
识相,别怪我心狠手辣,欧阳篱宇,小心点。
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弹,犹豫了会还是放了,坐在地上等着人来。郁依依脑海里思索着
一些事,最近发生的事。
自云陌村跟着安临去了云叠谷,得知枭的人一直都在云陌村范围内,对沈军的大胆感到
震惊,风轩皓改名伍情混入云叠谷,郁依依不信那几个人会分不出来,如此看来,就只
有一个解释,风轩皓也是枭的人,只是风轩皓是以什么身份存在于枭,又是什么原因让
一个江湖组织接受他…种种疑惑都有一个震惊的后果,郁依依有想过枭是朝庭办的,可是
又被自己否定,朝廷没必要这么做,江湖中人最看不惯的就是朝廷了,没有必要为了一
些不必要的事建立这个个组织,而且就算是建立的,那么多的高手,他们又是从何而来
?
郁依依只顾着自己想疑点,却忘了自己完全可以问风轩皓具体事宜,不过就算风轩皓表
示愿意回答,郁依依会不会问还是一回事。
“参见主子。”一对人马不过片刻就赶了过来。为首之人见到郁依依立即滚下马,单膝下
跪。
郁依依奇怪的看着他们,自己点的是药谷的信号弹吧,怎么枭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