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没止血?郁依依不动声色地不简单啊。
郁依依俐落地包扎好伤口:“没事了,伤口很快就能止血了,血止了就没事了。”
起身,郁依依慢慢扶起风令:“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们要尽快离开这儿。”即使他的名字
让人起疑,善良还是让郁依依决定带走他,她没看见是一回事,看见了就不能不管,哪
怕是会拖累她。
“你能上去吗?”郁依依指着马问风令,他要是上不去就麻烦了,总不能用走的吧。
“应该吧。”风令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郁依依抚额,她走路应该不会太慢郁依依深吸一口气:“还请公子帮个忙。”
“请公子帮个忙。”风令带笑开口,温文濡雅。
“你…”
“在下风令。”风令拦住黑衣人的话,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请,来人,帮风公子上马。”
郁依依略带惊讶地望了眼风令,这下她对风令的身份更有兴趣了。
马上,郁依依在一旁听着黑衣人与风令的对话,得知黑衣人名叫君,君只说他的名字叫
君,其他什么都没说,风令没问,郁依依也就没问。
谈到他们到这儿的目的的时候,郁依依淡然地回答自己只是来帮忙的,当场引得众人侧
目。
风令清清嗓子:“不知姑娘来这儿如何帮忙?”
郁依依偏头想想,笑了:“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反正我尽我的力
就行了。”
郁依依的回答让在场的人沉默,不过也没说其他的话,一路沉默,直到碰见有人的村子
,郁依依才开口说要分开走,风令看看君,立即表明要和郁依依一起走,郁依依吃惊地
望着他,不明白和自己走有什么好处。与君分开之后,郁依依问了他,谁知他竟回答说
跟着她一定会有好玩的事发生,郁依依当场无语。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家慢吞吞地走到马下,捧着个破碗可怜的
望着马上的两人。
郁依依望着她,手一动就要从包裹里拿馒头。可是插在包裹里的手刚要抽出就被风令按
住了,看向他,风令摇摇头,示意郁依依这块馒头绝对不能拿出来。
郁依依不解地望着他,风令示意她看看四周,郁依依将信将疑地看过去,一些的角落里
隐藏的人正随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出来,转头看着风令,郁依依无奈:“走。”
与风令驾马离开,刚跑了不久,身后的石头连绵不绝地扔了过来,话更是一句比一句难
听。
风令在马上回头,叹息:“这些人都是自找的,洪水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跑掉了,可洪水
刚退就又回来,为的只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钱财、吃食,也正是因此,很多原本想
帮忙的人一个个都退却了,没人想帮一群只想不劳而获的人,因为他们就像一个无底洞
,永远都没有填满的那一刻。”
郁依依沉默了,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她认为灾民就是该被帮忙的,可是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是灾民只想不劳而获那又怎么办?对,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她以为
所有的灾民对于自己的家园都是珍惜的,可是现在遇见这么一群灾民,郁依依是真没什
么办法了,抬起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又帮他们,又可以避免这些情况的发生吗?”
风令偏头:“唯一能够让他们摆脱的,就是治好荒水河,因为一切源头都是荒水河造成的
。”
苦笑着摇头,不可能的,郁依依开口:“
上,更何况荒水河水患,对于风令没造成任何影响,这样看来,风轩皓就更不可能出手
了。
看着郁依依的脸色一会儿一变,风令笑问:“在想什么呢?”
“在想到底该如何帮这里的人。”
风令微笑着指指西方,荒水河在东方。
“什么意思?”
风令只是笑,什么都不说,无论郁依依怎么问都不开口。
无奈郁依依放弃,盯着西方,那里有什么能帮荒水河水患的人?人?还是…国家。
郁依依惊喜地看向风令:“你说…”
风令竖起食指,示意郁依依懂就行,不用说出口。
郁依依点头,笑着看向西方,那里是临安国,或许风令王朝对荒水河水患不当回事,但
临安国不一样,而且临安国由于整个国家都是水,所以对水是非常了解的,因此对于荒
水河,他们一定有办法。更重要的是,她认识临安国的人,冥演和冥菁。这下子最关键
的就是找到冥演、冥菁,哪怕是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不过…郁依依摸着下巴,他们都
在京城,她总不能跑去京城吧,不行,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进京城,风轩皓一定在等着
她自投罗网,无论如何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