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收了个你这样的徒弟?”白厢一脸后悔莫及的说,好似郁依依做了什么天大
的对不起他的事一般,惹的郁依依忍不住又是一阵发笑。最后还是怕再这么说下去会没
完没了的,郁依依也就没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白厢一个人在那说着。说了半天,见郁
依依没再接自己的话,白厢也就闭上了嘴。
“走,进去坐坐。”
郁依依跟在他后面进了屋,打量了下屋子,发现屋子里一点变化都没有,忍不住暗自叹
息,这里一直可以说是自己不愿意来的地方,一个是因为白厢所教的东西在她眼里是不
入流的,再一个就是因为忙碌。所以这里她是很少进来的。就是仅有的几次也是因为有
东西不懂,可又找不到其他人去问,所以才会过来。
没想到这次来了,看到的东西还是和那几次看见的都一样。由此可见郁依依心里的感慨
到了何种地步。
“来,坐。”
郁依依坐到正中的椅子上,看着桌上依旧没变的一盘糕点,一壶茶水,忍不住微微一笑
,但郁依依只是看看而已,让她碰,她可不敢碰一下。白厢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些东西里
下些让你受苦但又不会让你觉得他过分的东西,例如泻药。也因此郁依依每次来都不会
碰一下这里的吃的,这也是让白厢郁闷的一点,乖乖徒弟到他这里,一点吃的喝的都不
敢碰,甚至一些特意给她准备的东西送到她面前,也只是看一眼,之后就一点反应都没
有了,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就做什么。
“唉,你每次来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都没见你碰一下。”白厢瞥了郁依依一眼,见她
没有反应,就接着说:“唉,我这个师傅真失败,连自己最疼爱的徒弟都不相信我,我还
算什么师傅啊!”说着,白厢为了增强自己话里的可信性,一下子就趴在了桌上。郁依依
满脸无奈地板望着装哭的白厢,有这么个师傅,哪个徒弟会毫无迟疑地信任啊。郁依依
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她没有像白冥那样,对自己的师傅兼父亲的人爱理不
理的。
突然想起白冥还有个母亲,可时间有点久了,郁依依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只记得白
冥婚礼那天,她跑来药谷不让白冥成亲。不过也多亏了她,不然萧柔真嫁给白冥,那药
谷一定会不得安宁的。这么一想,郁依依对那个她已经忘了名字的母亲又多了份感谢。
感谢她搅了白冥的婚礼,虽然这样的想法有点不太道德,但想想现在的情况,郁依依还
是无比庆幸的。
眼前突然多了只手不停地挥着,郁依依回了神,就看见白厢近在咫尺,还不停地挥手。
伸手就打下了他的手:“干嘛?”
没好气的说。
郁依依和白厢相处,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即使她想对白厢有点敬意,可被白厢那么一
闹,再大的敬意也没了。所以后来郁依依就没再和白厢讲那些礼仪什么的。虽是师徒,
但他们的相比方式就像朋友似的,倒是让药谷里的人惊讶了许久,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
对奇葩师徒到底怎么想的,师不是师,徒不是徒的。
“唉,看看,看看,徒弟讨厌师傅了。好不容易来师傅这一趟,还发呆,我叫声还那么对
我。”白厢念叨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不过郁依依被他说的话弄得很是尴尬,
她只是想了些别的事而已,哪有说自己讨厌师傅。他怎么那么能想,还想了这么个…想法
。
“师傅,您别瞎说,我没有讨厌您。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没其他的意思。”郁依依额
头青筋直冒,她怎么会有个这么让人头疼的师傅。
“说吧,这次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白厢收起自己胡闹 的神色,正色道。
郁依依一愣:“是。”
“那就好,说吧,有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郁依依迟疑了会,最终还是说了:“其实这件事和药谷有关。我已经查这件事很久了吧,
算是。”说着,郁依依整理了下思绪,继续说:“我在云陌村拜入你门下,之后给村民治
疗天花的时候,官府说要焚村,我烧了圣旨之后就被通缉了,路上因意外,我救了当时
的风轩皓。三年后,风轩皓将我召入宫,封我为后,之后所有的事都开始了。”郁依依停
了下。“后来我所有的事都与云陌村沾上了关系。”郁依依的思绪落入回忆中。那段时间
,还真让她不想回忆,一点都不。
等郁依依停下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白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所以,你这次是来找那第三个个体,还有真相?”
“对。”
话落,两人一句话都不说了,安静的气氛包围着两人。
“我今天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后山,很诡异,你去看看吧。”白厢突然打破了安静,之后
白厢就让郁依依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