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很想看看那个所谓的经历里面所有的一切真相究竟是什么?
当然我也很想去看看黄成所在的那个村子,可能经过了这么多年,那里已经变化了很多。但那不过是30年前的一件事。但我盼望当年的很多人还都活着,甚至一些年纪比较小的人,现在还有很清晰的头脑,应该能把当年的一些场景一些事情告诉我,黄成虽然叙述的尽可能详细吧,但其中还有很多模糊的地方。
其实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其中一点都让我很是疑惑。众所周知,虽然在中国境内,对于所有自然灾害的监测越来越有效率,越来越有更好发挥,但是碍于人口居住的比较分散,尤其是那些小的乡村,由于相互之间进行的各种通信效率极低,所以在当年那个年代,想提前通知将要发生的地震还是蛮困难的,而当时那个夜,似乎那个村长十分坚定的将要发生地震,然后把全村的人都带到了外面,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许的怀疑的。在离开立海之前,我也专门查了一些东西,不过那么久远的记载已经找不到了,但至少我我明白一点,那就是当年那次地震发生的消息,可能就是子虚乌有以讹传讹,甚至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说出来。
这算是其中一个我要调查的疑点,不过想要验明真伪十分困难。至于另外的一切,都是黄成自己所说的经历,他说的东西真真假假有的地方,虽然十分详尽,但是太过详尽,我反倒觉得那些东西有些混乱,甚至有些做作。
“那样一个已经存在了30年的人头,他还能有多么强大的记忆力,能够把30年前的事情都记下来?”想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问旁边的张小乙。估计也只有他能解答这样的问题了,以他的经验,还有研习过那么多神奇的法术,可能能够给我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但是没想到张小乙只是不断的摇头。
“我也很难想象,上次那个案子里面就已经有一个特别的头颅了,她死的时间很短,所以勉强能够有些记忆力,但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创,魂魄受损,所以记忆力并不完全,有时候也会失去理性。至于另外的那个赵建国的魂魄,他死去的时间比那个女人更晚,而且头部相对完整,虽然也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但是魂魄并未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所以能够进行一番比较详细的对话。而且对话的另一方还是你,一般人很难有那么清晰的和鬼魂进行对话的经历和方法。所以我只能说对于我来说,一个魂魄如果能够保留相当的记忆,那已经是一种极难的事情了,而且这种事情要在比较短的一段时间内,虽然有一些电视书籍小说上说一个人可以招待很久之前的活动,并与他进行一番非常重要的对话,了解过去的真相,或者进行一些很神秘的事情。那是一个已经死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的人头,你告诉我他记住了多少东西,30年的时间,就算是一个活人,能够记住的东西都已经很少了,何况只是一个头。我觉得他的智力就好像是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绝对说不上多么详细详尽,可是他在和你交流的时候,竟然能够把过去的事情说的那么准确,说实话,我并不怎么信任那个家伙。可能对话的人是你吧,如果换了我,至少我会起很大的疑心。”
“也就是说,那个黄成的人头很可能有问题,他可能是这个案子真正的凶手了?”。
“我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也不用你我两个人来到这。不过他的叙述里面的确有一些很难想象的东西,比如他说做梦的时候竟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还有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等到后来,他被关了起来,更是直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像是魂魄一样的东西,来到了他的身边,当时他形容的那种感觉很像是被鬼魂骚扰身体产生的那种类似痉挛的反应,用一种俗语就叫做鬼压床。不过在我想来,我觉得很怪。不过他没有真的看到黄成的头之前,我不妄下定论。既没有他的生辰八字,也没有其他的信息,我也无法断定黄成的命格究竟如何。所以这个时候我保留意见,但是当时的案件记录应该也记录了一些,黄成是怎么逃离那里的吧。用他的话说,周围看管他的那些警察好像都晕倒了,出了事。事后那些警察们也一定会调查这件事,总也要有个结论。”
“上面的确记载了很多东西,但是说的都不那么详尽。而且我也能够看出来当时的卷宗是由不止一个人书写的,而且经过了很多次的改动,上面虽然没有太多涂改的痕迹,但是纸张明显不同。前后的字迹上也有着不少的差异,其中有着两页文件,分明是另外两个人书写的,两个人的字迹完全不同,甚至有一页,上面甚至出现了不同的笔迹,显然那一页都有好几个人进行书写。这让我很奇怪,一般卷宗这种东西都是要委托专人进行书写的,他们书写的时候要尽可能减少任何错别字的使用,并且对整个案情的过程进行详细的记录,而且记录的时候不能添加多少个人的情感。而且在我仔细的阅读卷宗之后,虽然上面写不尽详细,但是整个案子相对来说比较明了,虽然黄成的死因,他们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结论,但也没有把那一切归咎于所谓的怪力乱神。所以说他们的那个卷子还算是稍微正常的,至少可以作为对安全的记录进行保管,出现在档案二室,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这个案子本身就有问题,你说卷宗有问题,难道你还怀疑当时的警察?是不是你觉得他们有一些人监守自盗或者同流合污?”
“我自己明白,那些监守自盗的警界败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会有,但我不太相信这个案子里面有的也是那样的人,因为这里面没有太多的利益关系。这让我想不通一个寡妇,一个和寡妇有些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人缘很不好的男人。这两者实在不太可能威胁到另外的人的利益,就算一个人真的奸杀了这个寡妇,然后需要其他的人来帮助他顶雷背这个黑锅。可是实际上有很多办法在那个年代,人言可畏,光是几句话就能把人压死,而且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是很重的罪过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多事情?比如最后把黄成放掉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意义,黄成当时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那一切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他,按理说这个人最好的情况也会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以当年的那个司法程序结果就是这样。而且黄成如果说的话都是真的,的确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并且死于非命。他的头被咬了下来,但是我不知道经历了一个什么过程,他的头保存了下来,而他的身体在最后的卷宗,一切的答案里面都没有提及。这件事我本来想要问他的头的,但是没来得及问,不过想来他可能很难回答得清楚。他所记录的一切都是他生前所知道的。对于他死后的一些事情,我相信他很难有记忆的,由于他的身体也是如此,当然通过他的头,很可能找到他的身体,那就要靠你了,不过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想事情真的是比我仔细多了,毕竟我不是一个专门用来探案的寻找线索的警察。”
“术业有专攻而已,就像上次你可以把一切都冷静的分析出来,而我却做不到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其实现在看起来这个案子并没有太多复杂至极的地方,黄成死了,作为他最后的事情,死之前她身上发生的那一切比较让人觉得有些好奇。其他地方就不显得有多么重要了,如果没有黄成的证词,没有黄成的记忆,单凭卷宗,或许这还是一个简单的奸杀案件,最后黄成可能是被一些野兽咬死。在逃跑的途中死于非命,这更是一件无头公案,没有人去查了。”
“可能当年的凶手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或许吧,但我总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两个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虽然一直在谈话,但其实我的心早就飞到了很远的地方,那就是黄成从前的家。
那个村子在立海西面的山里面,在30年前,可以说是一个穷乡僻壤,由于道路崎岖难行,所以那里很少有人去。当地的居民也是靠山吃山,可以种田的地方就种田,不能种的地方,干脆就种上了一些经济树种。通过那样的方式,他们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在改革开放之后,还是有一条路修进了山里面大大改善的那里人的生活,我们现在所走的就是那条路,但是由于年久失修,这条路真的很难走。
坑坑洼洼就不说了,路上到处都是碎石,等到我们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一堆碎石竟然堵住了前面的路,正有几个人在那里清理碎石,看样子他们是附近的村子里面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