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没时间搭理你们。”那个女人说完之后,我就把两个男人请了进去,然后狠狠的把铁门关上。
吃了一次闭门羹,反倒是让我有了一些新发现,只不过现在还无法把一切串联到一起,但是看张小乙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失望,因为他始终对于陈明武的安危是有些挂怀的。
“那两个人怎么样?”我问张小乙。
“混社会的人,能怎么样?”张小乙说。
“看来你也总是能够看到很多不太寻常的东西。”我说道。
“这是自然,但是我主要寻觅的东西和你不一样。那样的人,我可是见多了。如果你对他们感兴趣,就自己准备准备吧。”
这个时候,我们的身边又围上了一大群人,我们两个人一看,只见曾经居住过的那家的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带着一大群人围了上来。和上次拿着那些农具的男人不同,这次他们虽然一样拿着,但是动作明显变了。威胁的意思更强,因为那些农具不时会朝向我们,分明就是当作武器。
我们两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动,然后女人带了一群人到了我们的身边,然后指着我们就说道:“就是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专门来害人的,我当家的和他们喝了一回酒,就被他们害了。他叔,你要为我孤儿寡母做主啊。”
昨晚那个女人哭得更厉害,几乎坐在地上起不来。
立刻有人拉住他,而她叫叔的那人都走了过来。
那个人年纪大了一些,满脸的胡茬。并不显得多健壮,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很有姿势的。而且这个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十足的威胁的意思,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更是直接就挺着胸脯走过来,开口说道:“你们两杂种,快说我那大侄子是不是你们害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今天不说出个道道来,你们都别想站着离开。”
他的底气十足,但还是不断地打量着我们,看来这家伙也是有备而来。
“大叔别骂人呀,有事好好说是不是?”张小乙有些嬉皮赖脸的走上前去,但是我也看到他比较生气,毕竟当面就被人骂了一顿。尤其还是在自己没有任何的过错下,而这更是很难接受的。而我还是尽可能的保持镇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我还想拉住张小乙,不要让他把事情扩大。我是很明白的,张小乙应对这些情况比我更有经验,应该能够做得更好一些。
“大叔,我一把年纪了,怎么会说错呢?你们两个肯定有问题。你们不来的话,他当家的也不会喝那么些酒,更不会走到山里面出事,肯定是你们把他灌醉了。所以这一切一定和你们脱不了干系,我劝你们别反抗,乖乖的跟我回去,等警察来了好好收拾你们。”
“大叔,我们现在也不是罪犯呢,最多和那个人喝了一次酒,但是有那么多人证明,我们并没有离开。喝酒喝多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算真的要负责任,也要等法院的判决,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来了说我们就是罪犯,何况……何况是您呢?”张小乙说,他还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其实他对对方的话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对方的话里面咄咄逼人,更是让他有些愤怒。其实如果表明了我们的身份的话,这一切都好办多了,但是现在,我们自己选择了一条比较难走的道路就只能这样做了。
那个老人似乎是没想到我们还会顶撞他,虽然言语之间已经比较文明了,但还是让他有些生气。
他凑近了张小乙,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孩,我种地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竟然跟我扯这些词儿。现在就告诉你,要是没办法给我们一个交代,就跟我乖乖回去,如果你要反抗,现在我就把你打一顿,然后把你拉回去。你自己选吧。”
“那就没什么可选的了,大叔,咱们商量一下,究竟怎么办……”说完张小乙凑到了那个人旁边,似乎和他轻声说了几句,周围的人只是看着,但是碍于自己的辈分,没有那个人高,所以也不敢上前去听他们究竟说的是什么?
刚才跟你说了两句之后,那个人就停了下来,似乎也不再那么生气了,刚刚那股劲头也弱了不少。
“你个后生,说的好听,但是我告诉你们,别在这乱转,出了事有你们好看的。大家伙先跟我回去,这些事情等等再说。”
“阿叔,这是怎么了?您要为我主持公道的啊。”那女人不想离开,扯着那个老人的袖子说道。
老人也可动了肝火,大声骂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先跟我回去。”
说完,他带着一群人离开了,看来这个家伙辈分很高,周围的人就算不想听他的也不行。
“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我问张小乙。
“有钱能使鬼推磨。”说完,他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屋子。
“这么简单?我不信。”
“回头告诉你。”张小乙很有自信地说道。
这一次的拜访算是无功而返,而且我们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去到别人家里也是一样的结局,甚至可能引起更多人的怀疑,所以现在先找个地方歇一会。
我们两个人回到了车子那里,里面那一片狼藉,我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但除了已经被弄的凌乱的车内的各种东西之外,我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能够告诉我那颗人头究竟到了哪里,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更是毫无头绪。但是看张小乙的样子却是兴致勃勃,似乎他颇有收获。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不知道究竟算是什么?我有一些小小的进展,我觉得最晚的话,这两天也能够找到。并且我有信心看到他当年发生的事情,至少他死掉的那个地方,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如果能够到了那里的话,应该可以把这一切解决。对了,你觉得他死亡的现场究竟在哪?”
“我不是神仙,说实话,我没有你那样的本事,无法经过很多神奇的法术来确定这个人死前的具体地点。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档案上面也把这件事写的并不详细,想要找到很困难,但是让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觉得那个地方应该在山上。而且要靠近那个荒废的村子,离的比较近。”我说道。
张小乙些吃惊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哇,你是怎么猜到那个人死亡的地点在山上的?而且还要靠近那个村子?”
“算是一种直觉吧,我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和那个荒废的村子有关,你也说了,那个村子里面有很多横死之人,他们一直在那里徘徊着。至于卷宗里面其实也写过了,当年他们的村子发生了地震。据说在那次地震里面,那个村子逃出来不少人,但是也有不少人死在了那里。而且看那个荒废的村子,的确好像经历过很多地震一样的自然灾害,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破败。至于在山上的话,卷宗上面虽然没有把那个人死亡的具体地点写出来,但是也说了,那个人在逃出村子跑了一段之后,被发现死在了一间荒废的屋子里面。也就是说,这个人从村子里逃走之后,应该是死在了外面的村子,但是那个地方唯一能够逃出这座山的,也只是上到山上面,而且那里比较安全。所以我也只是做了一种推测而已,当然事件的真相我并不知道。”
“看来有必要和你学学这些推理的手段了。”
“没用的,这东西学了也没用,反倒是你的那些技巧更实用。所以你想怎么办?”
“只要到了那山上,找到他死亡的地点,进行类似招魂的法术,可以把他的头召回来。因为他的头上还有我贴了一道符,只要做法的话,可以和那道符发生一些联系,而且在那个人死了的地方,他肯定有一些残破的魂魄留在那里,就如同吸铁石一样,会和他那个头里面的魂魄相互吸引。再加上那道符的效果,就能够把他叫来了,只不过要花费一段时间。而且你好像也有所收获,说说是什么?”
“你应该也看到了这个陈明武的家好像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对不对?”
“和他两个人的关系也显得很奇怪,像是他的亲戚吗?不像,或者说换一个说法,更像是他的……”
“债主,或者其他什么的。本来想那个女人对那两个人有些客客气气,而面对你,我两个人的时候,应该说色厉内荏。因为那个女人并不怕咱们,甚至她还希望我们赶快离开那里,所以破口大骂。而对那两个人,他几乎可以说是低声下气的求他们进去,生怕出现一些其他的事情,给他带来麻烦。还有你在社会上待的时间多了,肯定比我看得更清楚。”
“那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收高利贷的一样,至少两个人本身就是小混混一样的存在。而且可以说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并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一般的小混混,只知道欺男霸女,敲诈勒索,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但是这两个人很不一样,他们很沉默,就算在这个村子里面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都不愿意多说话。而且听陈明武说话,我觉得他好像是在城里面包工程的时候赔了钱,所以才选择回到这里。”
“然后,为了在这里得到一些钱。这就是根本的目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