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到的是,所有人对我们的态度都变了一个样子,没有人再咄咄逼人拿那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们,相反所有人都用了另外一种几乎崇拜的目光盯着我们,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两个人立刻成为了所谓的特派员,来这里处理案件,帮助他们解决这里出现的各种问题。尤其是最近死亡的那些人。我们成了救星,成了他们喜欢的人,这变化让我始料未及。
他们把我们绑在身上的绳子松开,但是借着没有人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嗔怪道:“你可是把这些事情都说完了,到最后怎么下台呀?”
“肯定是有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用心,咱们总能解决现在的这些问题,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
“你不要说你和老刘联系了,并且得到了他的同意。”我忍不住说道。
“要不然你以为我敢这样说吗?虽然我这个省里特派员的身份是假的,但你这个警察的身份是真的,县官不如现管。所以你这个身份在这里还是很有用的,调查这种人的死因就靠你了,因为我并不怎么专精于这样的调查案件,我只是在接着寻找那个人头,只要给我时间,这个夜里就会有所收获。而且我现在真的很着急,我必须去到山上去到那个地方,如果拖延得越多,出现变数的可能就越大,所以现在只能表明你我的身份,来为我赢得一个时间。”
他说得仿佛都是真的,但是我怎么看都无法相信他。但是现在,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你不是已经去了吗?悄无声息的离开的。”
他摇摇头,并没有说话,似乎也遭遇了一些东西,但是并不想要现在说出来,而很快我们就被一群人围到了中间。
这一次为首的是那个主任,以他的威望。他说的话,这些人都会相信的,尤其是他在确认了我警察的身份之后更是对我多了一些信任。如果我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不知道是张小乙联络过了老刘,还是这个人联络的老刘,因为这个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张小乙的话了。
“小同志,虽然确定了你的身份,但是有一些事情你应该要把他说清楚,比如刚刚死了的这个人总也要有个说法。”他说话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周围,那意思分明就是在告诉我,我所要说的事情是给周围这些人一个答案,毕竟我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把这件事情拖延过去,周围的很多人虽然相信了我的身份,但是始终在我身边就有一个死者。相信我的身份是一回事,这件事情也需要有个答案,尤其是那些不相信我的人。
我学着老何的样子,蹲下来检查这具尸体。毕竟这样的事情我也做过,甚至这具尸体的确就在我的眼前,虽然现场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但是说实话,在这个人死之前,我是一直和她进行交流的,虽然他先前表现出来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有一点不会变,没有人比我在知道那个现场发生的事情了,就算是通过任何的检查,对尸体的各种解剖,也无法有人知道当时他所说的那些话,当时他所描绘的场景,和他身上表现出来的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开始检查这具死尸,由于没有专业的工具,我只能用一些比较简单的手段确定一些东西。
这个人的一些具体的体貌特征我就不用再去验证了,因为这个人,这些时间一直生活在这里,周围的人每天都会看到他,和他进行一些交流,他的年龄,他的身高,体重,他的所有体貌特征,这些人都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大家一直在说,这个人这一段时间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所以这些东西我没有必要调查,而对于和他有仇怨的那些人,在这个时候其实根本问不出来什么。因为周围的这些人肯定有着相当一部分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这里的,但是如果问到和这个人有仇怨的可能的行凶手的时候。这些人能够给我的答案就太过混乱了,而且可能打草惊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人死的事如此蹊跷,并不像是被人杀害的。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基本的体貌特征,他的身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而是像是突发某种疾病而死。我的各种的死因了解的并不多,但是看着他怒目圆睁的样子,再加上眼部充血,并且嘴里留下了一些红褐色的液体。他的手脚有些扭曲,维持着死前的样子,而且他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裤子。正如我先前所想象的那样,他的腿已经被他抓出了很严重的瘀伤,尤其是在他死后,这种瘀伤更加明显。他的手脚呈现一种痉挛地样子,可以说死之前,他的身体已经是他操控不的了。
这个家伙实在是如此蹊跷,如果非要让我断定这个家伙死于哪种疾病,我是绝对没有这个能力的,因为没有专业的设备,我也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而且我最怕的还是打草惊蛇,所以在进行了一番检验之后,我总结道:“这个人并不是被人杀害的,所以大家可以放心,他在死之前由于手脚扭曲,并且眼睛圆睁,整个身体呈现一种几乎扭曲的状态,并且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很可能是死于心脏病,或者类似的急病。只不过死的时候故意气巧,所以你们把他的死亡和我的存在联系到一起。”
但我看周围的所有人,似乎都不太信任我的说法,于是我继续补充道:“我想这个人在死之前,最近这一段时间一定生活得比较特殊,整个人的情绪变动比较大。你们想想是不是如此,甚至他还会有一些多余的举动,整个人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里面。”
立刻有人附和道。
“是的,最近贾五整个人可是怪怪的,见了人也不怎么爱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真就是这一两天的时候,上次我去他那买东西,他就不说话,爱搭不理的,平常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老是东张西望的,一有功夫就在村子里面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还以为他要偷东西呢,吓得我早早就把大门关上了。不对劲。”
这些人附和我的说法,自然让我很高兴,因为我在成功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
既然他们有了第一丝的相信,那我继续说道:“这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平常吸烟喝酒,这种伤害身体的事情做得绝对不少,再加上他由于过度的紧张,对心脏的负荷很大。到最后,他就因为这种急性的心脏病死去了。当然他的死因一定和我说的有关系,那就是最近他和村子里面的某些罪犯联系到了一起。”
我的话一出,立刻让这些人都有些惊讶,然后我立刻让他们把在现场发现的那一个编织袋带给我。
因为那里面的东西十分的重要,如果遗失了的话,极有可能会对这里的所有人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这个时候我最大的要求就是让他们把这东西带给我。刚刚在这个老主任确定我们身份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他说了,让人把那些东西带过来,因为我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被他们打了几下,就根本顾不得那许多了,但是一清醒过来,我立刻就把那东西拿到手。
他自然是拍了几个人过去,但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东西,不过这个村子并不大,他们理应已经回来了。
我说话的时候走回来几个年轻人,只见他们两手空空,似乎并没有发现那东西的存在。
“那个白色的编织袋呢?”我立刻问他们。
几个年轻人摇摇头,其中一个回答道:“我们到了那里呢,超市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个白色的编织袋呀。”
“怎么可能呢?当时是谁最后离开那个超市的!?”我立刻看向周围的人,或许是我的声音有些大,他们甚至有些畏惧的心理。我立刻知道自己做错了,在这个时候,如果出言恫吓,语气稍微大一些的话,这些本来胆子就不大的村民,更是会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更是不想要说出关于那里的任何事情。他们会集体性的选择遗忘,也就是把和我相遇的那些囧事,那些不应该出现的事情全部忘掉,所有的人守口如瓶,那意思就是在告诉我,我连追究他们的责任也做不到,可是我更担心的是那遗失了的东西。
“那里面可是有很严重的东西的,很可能对人造成伤害,你们最好快点儿想想,到底是谁最后离开的。”
“是他,他最后的走的。”立刻有人指着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大家地目光全部落到了那个家伙身上,就算他想要辩解什么,也是枉然。立刻所有人开始对他口诛笔伐,这个人仿佛成了千古罪人一样,所有的不好的言辞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更是让他惶恐不安。
我立刻走过去,尽可能地握住这个人的肩膀,让他镇定下来,这样的姿势是最有效的,让一个人平静下来的方式,然后我再次问出了一开始的问题。
他想了想,很肯定的说:“没有,我走的时候那东西还在那。”
这个时候那个主任也走了过来,凑近我轻声问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