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晓燕赶紧站起来问中华。
“有人在酒吧吃摇头丸,我得赶紧去看看。”中华说完对大家摆摆手,表示包前后急匆匆地走了。
这一场酒宴随着中华的离去都散了。英俊本来想趁大家喝酒多了,找个时间对晓燕说说中华外边有女人的事儿。还没等他开口酒席散了,他懊恼地骂自己混蛋。但是酒吧出事儿了,这也够中华喝一壶的,他嘴上表示同情,心里却幸灾乐祸,阴笑着诅咒中华。
中华赶到酒吧,吃摇头丸的那个人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去了,他给老板娘打了电话,立即赶到医院,问呆在一边的领班,到底怎么回事?
领班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和平常一样,放舞曲的时候,一曲还没跳完,这个人噗通倒在地上,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然后把他送到医院……”领班话还没说完,急救室的门开了,几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出来了。
“医生,病人怎么样。”中华紧张地问医生,生怕出什么事儿了可怎么办。
“病人患慢性心脏病又服用过量的摇头丸,喝了过量的酒,活动过度、心动过速、心律失常加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尽快通知死者家属吧。”其中的一个医生回答。
啊,中华吓了一跳,急促地说:“医生,你们想想办法,再抢救抢救吧!”
医生们摇摇头走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时间不长,老板娘赶来了。酒吧死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而且还牵扯到毒品,这让她感到一阵心烦。
酒吧暂时停止营业了,‘摇头丸的事件’警方正在调查。老板娘给死者家属赔偿了一定数量的现金,死人的事儿算是私了了。可酒吧暂停营业。警方也给老板娘回了话,程序调查。说是程序调查,很多事情,却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摇头丸死人事件,在社会上传得纷纷扬扬,人们责备更多的是那些吸毒的瘾君子。
毒品,不用介绍大家也知道,是用罂粟果的汁烘干制成的鸦片。罂粟原产于南欧及小亚细亚,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希腊人把罂粟的花或果榨汁入药。发现它有安神、安眠、镇痛、止泻、止咳、忘忧的功效。公元六世纪初,阿拉伯人把罂粟传到了波斯。在公元七八世纪的时候,罂粟作为药材从印度等地传入中国。从此,在中国就有了“鸦片”一词。
清朝末年,鸦片基本覆盖了大半个中国。外国人把鸦片大量的运入中国,赚中国人钱的同时,也把中国人的身体给搞垮了,中国人抽鸦片上瘾,导致家破人亡的不再少数。抽大烟的中国人黄皮刮瘦,打着呵欠,眼泪直流,活脱脱的“东亚病夫”,所以清末时期外国人对中国人的这个“尊称”也是名符其实了。
随着科学的发达,鸦片也不仅仅是鸦片了,它被精明的人提炼研制成各种毒品,如:冰毒、吗啡、海洛因、大麻、摇头丸等等。越是发达富裕的地方毒品就越多。有直接注射的,也有吸粉,形形色色光怪陆离。内地人到沿海,稍微注意就能发现,城市的很多标语和告示都在提示:拒绝毒品、远离毒品,毒品危害家庭、毒品危害社会等等相关字样。
在南方,如果经常出入酒吧、咖啡厅、歌厅、等娱乐场所,对毒品就不会陌生。就算不使用,至少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吧。
伊莎酒吧摇头丸死人事件,晓燕从车间同事阿珍那里听说了具体的细节。那个吃摇头丸死的人是江西的,他老婆和阿珍娘家是一个村里。那个男人被火化的时候,阿珍还特地请假去陪他老婆。后来阿珍回来说,那男人火化的时候,他老婆都没哭,气得只骂死了活该。
晓燕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老公死了也不难受吗?”
阿珍对晓燕说:“你不知道,家里有个瘾君子,挣再多钱也不够他折腾,他开始自己挣钱买白粉,后来学会偷,老婆工资一发到手就被他抢去买粉,如今都啥年代了,他家穷得叮当响,老少吃不饱穿不暖,孩子们连学都上不起。女儿十几岁被他爹骗去做小姐,挣钱给他买白粉。小儿子读到五年级就读不起了,如今在服装厂学做衣服。唉,真是没法说。他老婆说他几句,他不是打就是骂,你想想他死了,她能哭吗?我觉得啊,这样的人死了反而让活着的人解脱了。”
阿珍的话让晓燕无言以对。她没见过毒品,也没有见过吸毒品是什么样子,以前在电视里看贩毒的、吸毒的、缉毒的、一直认为是虚构的电视情节。没想到,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是毒品,而且这件事儿就发生在中华上班的酒吧。她感到一阵恐惧,一阵后怕,中华天天呆在酒吧,会不会也吸毒品啊,她开始担心。
谁又能知道在黑色的夜幕中,有多少白粉亮飒飒地做着生意呢!
酒吧暂停营业。员工们树倒猴孙散,有的趁机回家了,有的跳槽去别的酒吧干了。
“你回家吗?”中华问魏芷兰:“你家是河南哪里呀?到现在你都没有给我说。”
魏芷兰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我是哪里的不重要啊,你很在乎我是哪里的人吗,嘿嘿,如果你能娶我,我就告诉你是我哪里的啊!不能娶,就不要问了。”说完丢给他一个背影,自顾自地离去。
中华一阵尴尬,自嘲的转身离去。他玩了那么多女人,没想到碰见魏芷兰这么一个袅茬。摆不平,舍不下,也得不到,他挺不甘心的!
这段日子,他一直游刃在老板娘和歌女中间,其它那些和他过夜的女人,几乎都是逢场作戏,一夜情过去后,扔点钱解决问题,反正小姐就是做生意的。而且租房子花不了几个钱,有了钱,为了下半截子的快活,中华膨胀得不认识自己了。
前些日子,二姐的离婚对他感触很大,赵强背叛二姐,被他毒打一顿。打赵强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谢晓燕发现自己也背叛了她,会怎么样,她没有兄弟姐妹给她帮忙打架,晓燕会和他离婚吗?他一阵后怕,虽然他长头发迷,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晓燕离婚,他开始为自己担心,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该退出这样的生活了。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要离开老板娘,就万分舍不得。离开老板娘,现在的地位还能保着吗?歌女倒是小问题,给她钱就能解决。他想来想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的时候,拿个硬币猜,有字的一面是分手,国徽的一面是不分,猜到有字的了,他自己给自己说三枚两胜,又扔两次,猜着国徽的了,自己对自己说天意不可违。老天爷都不让我们分手,那就继续吧,反正谢晓燕那个傻女人除了上班就是挣钱,也不可能发现我和旁的女人在一起。
中华的侥幸心里到底能隐藏多久,请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