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王昊轻轻拍了拍蝶儿骄瘦的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女子的一生中的悲惨被他看在眼中，孤苦伶仃，不知父母是谁，被药老养大，以偷窃为生，最后却被自己恩重如山、敬爱有加的奶奶毫不犹豫的拱手让人，奉献给了张角道身，弃之如敝屐，最后自己背负着怨念，亲手结束了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奶奶。
这样曲折的人生，和这样悲恸的经历，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虽然她只是一个虚拟出来的人物，但她的所有感情都是真的，所有痛苦也是真的。
王昊站在他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没关系，我能够承受。”蝶儿冷静的站在那里，气息平缓，波澜不惊。
她似乎看淡了一切，她的心平和了起来，也可以说冷血了起来。
突然间，王昊觉得这样冷静的女子竟然陌生了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
“等到战争结束，我们能谈一谈么。”王昊开口，双目盯着蝶儿那白纱下的朱颜。
“好吧。”蝶儿眼婕颤动，答应了下来。
“战局马上就要结束了，四大长老死了三个。”王昊转头看去，发现铁链长老已经被众人击毙，陈宇正带头分着战利品。
另外的几处战局，那道袍破旧的老道士长老和目光如电的弓箭手长老都已经毙命，只有身负重甲的长老还在苦苦支撑，离死也不远。
张梁还在天空上不服输的施展道法，不过现在连大部分玩家都看得出，张梁撑不了多久了。
蝶儿在药老身上收索一阵，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四卷竹简，一颗黑色宝石和一张兽皮纸。
“这些给你。”蝶儿看了一眼，自己收起了兽皮纸和一卷竹简，余下的都给了王昊。
“嗯。”王昊也没拒绝，他知道蝶儿已经拿走了自己需要的，剩下的都是为他留下的。
蝶儿又走到了白扈的身前，在他身上摸索一阵，仅仅拿出一个物品。
一个是一张符印，黄纸上用血液刻画鬼画符一般的字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续命符，受到致命伤时可以使用，使自己处在虚弱状态下存活一小段时间而不死去。”蝶儿念出了这一物的功效，王昊听得心头一跳。
这符印竟然有这样的功效，可以拖延自己的死亡时间，完全可以顶一条命。
“看来是张角给他保命的，可惜被我一击杀死，没机会使用。”蝶儿淡淡的开口。
“他是谁？”王昊询问，他并不认识这面目清秀的男子。
“张梁的大弟子，头脑聪慧，但听说学习不了法术，只能习一些奇门异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蝶儿开口，随后又摸索了一阵，皱眉自语：“少了一样东西。”
“不会法术张梁带着他干嘛？还有少什么了？”王昊站在蝶儿身后，不解的问道。
“他天生体质特殊，有冥音的能力，可以千里之外与人沟通，是极其罕见的天赋，所以张梁才时刻带着他，并且给他续命符这种贵重的宝物。至于少的东西….”蝶儿摸索一阵没有收获，她眨了眨眼睛，盯住了他的额头。
“虽然只是传说，没人证实，但是我想有必要一试。”
说着，蝶儿翻手拿出了那从黑嫇那缴获的黑色匕首，对准白扈的额头刺了进去。
“呃…”王昊知道蝶儿不是寻常女子，却也被这样的突然举动吓到了，看着她打开了白扈的额头。
没有想像中的脑浆迸溅，只有一颗石头从白扈的额头掉了出来。
“就是它。”蝶儿将其递给王昊。
入手温冷，十分的舒服，这是一个乳白色半透明、比鸡蛋还小一点的椭圆形石头，虽然这是从别人脑袋中敲出来的，但是王昊知道这一定不是凡物。
“冥音石：可以在任何情况与标记的友人联系！”
王昊念出这宝物的属性，立刻大惊，这竟然是一个系统允许的通讯工具！
虽然他们玩家间有通讯石，可以交流，但是一遇到系统性的剧情，比如现在的黄巾战场，那玩家通讯是无法使用的。
这是为了贴近游戏背景，毕竟你在曹操这样的古人面前拿出石头说：“喂，小丽啊。”什么的实在是有悖常理，即使是游戏中也不行。
所以通讯石只是为了方便玩家交流而设计的，是不能暴露在大环境中的，曹操蝶儿这样的系统人物是不知道通讯石这东西存在的。
而这个冥音石明显没有这样的限制和顾虑，它就是完完全全用于联系别人，系统人物也可以联系！
“果然是神物。”王昊感慨了一声，把石头送还给蝶儿。
“这冥音石你收着吧，我独来独往，用不到它。续命符我留下了，以备后患。”蝶儿将冥音石给了王昊，没有要回的意思。
王昊郑重的收起了石头，笑着对蝶儿说：“走，去看看张梁落败，我们随便谈谈。”
虽然此时还是置身沙场，仍有一小部分黄巾余党在苦苦作战，但是这些与王昊都无关了，他陪在蝶儿身边，慢步般的走动。
在不远处的一个队伍中，一名气质素雅，面容娇美的女子看向王昊和蝶儿并肩的背影，在黄昏的夕阳下勾勒出长长的影子。
“嫂子，那是系统人物，昊哥说过的，你别在意。”陈宇心头苦笑，赶快来替王昊辩解。
“我不是真的说这个女子如何，只是从她这里，我能感觉到，王昊和我，并不合适，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嫂子了吧。”清香低眉顺眼，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转身离开。
陈宇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自语到：“昊哥兄弟我尽力了，清香这女子，很自卑啊，看来有必要去尝试了解一下这女子的背景了。”
种种迹象表明，清香很自卑，虽然平常和他们在一起，没人冷落她或者小看她，但她总是低眉顺眼，性格维诺，当然，她的心地也是纯洁的很。
陈宇看得出，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单单是清香，冷静理智的洛羿，少言寡语的勿忘我，冷漠神秘的狂飙，甚至是不靠谱的天斗，一定都是有故事的人，陈宇看得出。
“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蝶儿停下脚步，转过头去注视王昊。
“在一个古墓中被鬼掐的，说来话长。”王昊也有些无语，两天时间过去了嗓子也不见好，依旧沙哑难听。
“你呢？我们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丙庸说他把你打下深涧了。”
“我的故事就更曲折了，在深涧下有了一些奇遇，所以实力大涨。”蝶儿靠近王昊，伸手去揭王昊脸上的黑布“让我看看。”
当她看到王昊脖子上如同烧伤一般狰狞的伤口时，也是微微一愣，不由皱眉。
“怎么？很不好对付么？”王昊满不在意的问道。
“嗯，不光光是外伤，还有鬼气的侵染，所以不能自行愈合，寻常药物也没有用。”蝶儿纤纤的手指抚上王昊的伤口，目光闪烁着心疼。
突然，蝶儿葱白的手指上紫光闪烁，一丝莫名的气息在王昊的喉咙处流转。
一百四十八章 陌路两生人
蝶儿指间气息流动，她真试图消耗王昊伤口上隐藏的鬼气，慢慢将它炼化掉。
这是汉孝王墓中公孙诡留下的，那家伙至少应该是人杰境巅峰，甚至尊级的实力，留下的暗伤很是严重，王昊一直束手无策。
“怨气很深，是个厉鬼。”蝶儿额头溢出丝丝汗水，最终还是化掉了王昊脖子上的鬼气。“好了，剩下的只是外伤，我在给你敷些药物。”
蝶儿拿出一些药材，用嘴嚼碎，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白布，温柔的把药物裹在王昊的脖子处的伤口，系了个漂亮的结。
“手艺见长。”王昊嘿嘿一笑，感觉嗓子好了很多。
蝶儿美目瞥了他一眼，随后也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药老的事告一段落，你还有什么打算？”王昊发问。
他想不懂蝶儿该何去何从，她是个系统人物，应该不会留在自己身边。那在游戏设定中，她就应该有一定的安排，不会让这个人物没有了目的。
虽然王昊还是很希翼她能留下来。
“我…应该是去找一些东西吧。”蝶儿眼婕微动，她柔顺的发丝披散在娇背，腰肢轻盈，倾城的朱颜遮挡在白纱下，只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露在外面。
“找什么？我能帮上忙么？”
“不能，只有我自己找，这是我自己的路。”蝶儿眼中透出一丝精光，她神色有些低落，似乎不是很情愿。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么？可以和我说的。”王昊听懂了蝶儿的意思，她不是在找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一段前路，一个目标。
但似乎前途不是很理想，可能她在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
“谁也帮不了我，自从踏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蝶儿感慨一声，脸上带着苦笑，透出几分无奈与悲哀。
“和你的妖族传承有关系？”王昊猜想到了这一点，微微皱眉，觉得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在刚刚药老的一些话语中，他知道蝶儿一定是偶尔间得到了一些传承，可能会影响她的前路。
“对，这就是我在深涧下的奇遇，我几乎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蝶儿轻轻喘出一口气，美目中亮起几分坚毅“我不后悔。”
“怎么？学了妖族传承，还要有一些条件或者使命么！？”
“不要问了，这些东西，不应该随便谈起的。”蝶儿闭上了双目静静的站在了原地。
见她不愿多提，王昊也没有言语，安静的站在她身边，时间已是黄昏，残阳潦草，天空的边际上漂浮着暗红色的云朵，在这旷野上，时间静止一般的深远。
“张梁败了。”
王昊抬头，看到张梁施展出一个惊天的法相，一个斗大的金银法球凝聚，法力霍然的凝结，抽散了天上的数片云彩，天穹撼动。
而皇甫嵩高举汉天子长槊，长啸一声，猛然一指，一道耀眼的白虹贯日，带着旷古的气息，冲破的金银法球，击穿了虚空，打得张梁倒卷，手中法杖被击碎，他血洒长空。
“我也该走了。”蝶儿淡淡的开口。
“还能再见是么？”王昊转头询问。
“会的。”
蝶儿注视着王昊，那冷峻的脸庞近在咫尺，眉宇间透着不屈的倔强和坚毅，还有丝丝关切。
“我们会见面的，只是到时候，希望不是敌人。”
一滴泪水洒下，蝶儿无声忍住了所有表情和语言，她转身迅速的跑远，没有一刻停留。
“蝶儿…”
王昊看着那曼妙的身影轻盈的跑远，白衣胜雪，朱颜倾城。她从硝烟弥漫的沙场走远，背影如同昨日，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像是一片孤云，随风走远，不顾天空的挽留。
其实他没有挽留，他明白挽留也不过是徒添伤悲而已，又不是小孩子了。
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有很多人只能默默看她走远，王昊明白这些。
“再见面，会是敌人么？”王昊自语，心里如同堵住了一般，有些难以言说的哀伤。
终究还是分开，不可能在一起，你是妖族传承，我是魔族血脉，日后再见敌我难分。
从此以后，就是陌路两生人了是么？
见面三次，两次生死与共，她那瘦弱的躯体替自己阻挡实力强大的丙庸，被打下深涧。
却没想到无意间触碰到了妖族的绝世传承，能够让自己修为增加，高歌猛进，但是后果就是从此不在自由，肩负妖族使命，前路茫茫，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自己。
收获与付出是对等的，她为了强大起来，没有选择，也不后悔。
但是就此，妖魔两路，再无交集，本来就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只是一个数据构建出的人物，如今更是分道扬镳，人生旅途大相径庭。
王昊静立在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他还是没能迅速的调整好状态，还是因为这不应该在意的插曲而心头隐痛，他扶着自己脖子上包裹的伤口，心情很是消沉。
直到一声震天的吼声传来，战场之上再次出了异变。
“黄天不死！！”
张梁奋力大呼，震天动地，充满了一百二十个不甘心。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是败落了，开始带领残余的几名黄巾士兵开始逃跑而已。
手中的宝器乌杖已经被打得粉碎，身上的道袍也出现了一些破损，那慑人的金色瞳孔也不在闪光，张梁此时显得很是狼狈，临空飞走。
“汝等忤逆黄天，必将身死魂灭！！”张梁跑路中还不忘了叫嚣，不可一世。
“邪道村夫，败军之将也敢叫嚣，将士们，敌军已败，我们速速清剿余党，杀个朗朗乾坤出来！！”皇甫嵩高举手中神器，领军追杀。
“前方战事如何？”
在众军出发时，曹操打马过来，问了一声皇甫嵩。
之前张梁施展震世妖法，汉军受挫，连连后撤。后因张梁突袭，皇甫嵩才率亲卫队杀回，专敌张梁而来。
“两方无主将，胶着而已，现在张梁退兵，估计那面也应该退兵了。”皇甫嵩开口。
“此时张梁败退，可能前方军队不知，不如引一军杀将过去，定能大获全胜。”曹操双目深邃，一下子就抓到了战机。
“敌军统帅就在前方，怎能因小失大！不可分兵！”皇甫嵩直接否决。
“这…”
曹操也没多说，叹了口气，就在他刚要策马离开的时候，只听皇甫嵩不冷不淡的说道：
“曹都尉手下人才辈出啊，刚刚我对阵张梁时，可是感觉到了那惊人的血气啊。”
“一种秘法而已，那子的确惊才艳艳，斩杀了不少敌军，战功卓越啊。”曹操心不惊肉不跳，十分自然的开口。
“那曹都尉可要看好此人。”皇甫嵩眼中透着不快，却没有点破，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一语双关。
“天命者！我的大弟子也死了！！！哇！气煞本道！！！”张梁冲天怒吼，发丝飞舞，要气疯了。
一百四十九章 妖兽
当张梁转眼看去，满目的黄巾尸骸。
四大长老都是实力非凡，且对黄巾忠心不二的元老，同时也是他张梁的本部将领，完全归他掌管，是自己的家底，死一个就少一个，此时竟然死去了三个，只有一个还在苦苦支撑。
还有药老，那是天公将军张角，自己的大哥为自己派来的元老，制药技艺登峰造极的奇人，功绩卓越，在黄巾军中地位超然，此时竟也死在了自己的军中。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大弟子，天赋异禀，百年难遇的体质，自己明明赐给他一张续命符，可是还是惨遭杀害，横尸军中。
“不可原谅！曹操匹夫！天命小儿！！你们都要死！！”张梁几乎疯癫，怒发冲冠，在半空中手舞足蹈，金色瞳孔光芒再涨。
“黄巾狗贼，你气数已尽，我汉朝兵甲百万，踏平愚昧，汝速速俯首投降，不要再愚昧下去！”皇甫嵩大吼。
“不信我黄天，你们会知道后果的，你们太小看黄天了！！”张梁愤怒，当然同也在不停的撤退，仅有一位长老和十名士兵，扶持着后退，张梁不停的出手掩护。
“杀！”
皇甫嵩依旧领兵追杀，喊杀声震天，追出五里，黄巾军两名精英将士由于腿部受伤而掉队，眨眼间便被汉朝骑兵踏成肉泥，血浆迸溅。
“你们会后悔的！”张梁眼中凶光大闪，嘴角浮起一丝阴狠的冷笑。
“该是时候了。”曹操策马狂奔，在他深邃的目光中也是精光闪过，遥望逃命中的张梁。
“我看到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曹昂眼中青光大涨，他面色严肃，知道预测的事情发生了。
“我在考虑有没有办法连皇甫嵩一起除掉。”曹操低声说到。
“夺取神器么？”
“神器不能夺，那样是与汉朝为敌，皇甫嵩此人心智太强，我怕会被他看出什么。”曹操凝眉思索半晌，却是没有决定。
“来了！”曹昂猛然心惊，看到那异常强大的气息爆发开来。
“吼！！！”
一声兽吼震天慑地，前方一座两百米高的小山崩碎，轰然瓦解，一个百米高的身影冲杀出来，威压八百里，使人们胆寒。
“什么东西！？”众人大惊失色。
王昊抬眼望去，只见那是一只猫，对，是一只猫，一只高达八十米，体长一百多米的大猫！它双目像车轮一般大，竖立的瞳孔中凶光慑人，一口锋利的尖牙让人心生畏惧，全身褐黄色的毛发光泽亮丽，一张吉普车大小的爪子轰然落下，将数个汉军军士拍成肉泥！
这是一个凶兽！杀人嗜血，并且实力绝顶，恐怖非常！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只大猫！？”陈宇震撼，没想到竟然毫无征兆的半路杀出这么一个杀神，几乎没法抵挡。
“吼！”
大猫嘶吼，眼中闪烁着嗜杀的光芒，它大嘴一张，三个汉军被它叼进口中，咔咔嚼碎吞掉。
虽然游戏设计已经把这个场面设定成了大猫是闭嘴嚼的，看不到血肉横飞，但是那咔咔的声音还是让不少女玩家惊声尖叫。
“什么妖兽！胆敢阻拦我汉朝大军！！”
皇甫嵩大喝一声，抬手挥舞汉天子长槊，射出一道贯穿古今的白虹，轰然打在大猫的肩膀。
“噗！”
妖血横飞，大猫肩膀破开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
“竟敢伤我！”那猫妖眼中凶光大涨，盯着皇甫嵩。
所有人都震惊，没有想到它竟然还会开口说话。
当然，王昊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见过熊尊，知道这个级别的存在。
“这是半魔境界的强者，比张梁还要猛，估计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是表演阶段了。”王昊淡淡开口，在蝶儿的调理下，他的嗓子已经渐渐恢复正常了，不再沙哑别扭。
“半魔境界！”众人一惊，知道这可是代表目前游戏阶段的最高级别。
“昊哥你说到表演阶段了？那说明这副本要结束了么？”陈宇问道。
“嗯，是的。”
“什么意思？”洛羿开口问了一句，狂飙也侧目看了过来。
“这是游戏里的一种手段，就是弄一些华丽的场面，两个高端的强者对决，来给众位玩家看，让你们体会一下高等级的强势和技能的炫丽，从而激发你升级的动力，再从而稳定游戏的玩家数量，甚至是玩家充值的幅度。”
“这在很多游戏中都屡见不鲜，是一种惯用的手段。”陈宇补充到。
洛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甚至狂飙都多看了王昊两眼。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天斗询问。
“看节目吧，我猜皇甫嵩打不过这东西，还会有异变发生，我们盯紧点，不排除有附加的任务在里面。”
“吼！！”
猫妖已经放肆的吼叫，拍翻一堆汉朝兵马，竟然是要奔着皇甫嵩杀去。
“暂且退后，我来收拾这个孽畜！”
皇甫嵩大喝一声，凛凛威压散开，他手持汉天子长槊，法力尽展，大战旷古猫妖。
“皇甫嵩大概是什么级别？”洛羿几人一边随着曹操本队后撤，一边询问。
“尊级巅峰吧，借助神器勉强能与猫妖一战，张梁是半魔初期，但是刚刚似乎因为在之前施展了震世妖法，所以实力大减了，故才能被皇甫嵩战败。”王昊猜测。
“那皇甫嵩要是败了怎么办？”
“不清楚。”王昊这时突然想起了那个至强的家伙，随后回答到：“可能汉军还会有后手吧，或者曹操还会有后手。”
“嗯？”距离王昊百米远的曹操突然耳朵一动，然后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怎么了父亲？”曹昂询问到。
“呵，这天命者看来知道的还真不少，回去更应该仔细探讨一下了。”曹操望着远处张狂的猫妖，淡然开口：“那位快要出场了吧。”
“张梁过来了！”曹昂这时突然一惊，看到一个人影凌空而来，正是张梁。
“还不死心！”曹操冷然拔出魔剑，斜指苍穹。
“曹操小儿！天命小儿！！”张梁大喝，再次施展无数法术，铺天盖地的砸向曹操军本队。
“不过片刻之间竟恢复了气力，张梁身上有宝药啊。”曹操冷哼一声，挥舞手中长剑，斩出无数剑气，撕破空气，抵住了曹操的妖法。
但是曹操的实力有限，还是有一些法术掉下了，曹操本队死伤不少。
不过这些都是NPC士兵，没有一个玩家受伤，更证实了王昊的猜测，这不过是表演阶段。
“真是回来送死了。”曹操虽然不能力敌张梁，却是没有丝毫紧张。
“来了！”曹昂猛然转过头去，瞳孔放大，目露惊光。
“吼！！！”
又是一声兽吼响起，天地变色，十方云灭，一尊山岳般的身影从汉军后出现，气吞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