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钱、欲望与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沉迷、沉论。这生活,声乐太平,繁华似锦,好像到处都如舞厅里唱的那首歌曲一样《甜蜜蜜》。
乐梅对我的生活却是充满了羡慕之情,她说:“你多好,一个人吃饱了可以全家不饿,可以保持冰清玉洁的身体。”
听了乐梅的话,便有泪水忍不住的流落下来:“梅姐不要这么说,陷在这样的生活圈子里,我们能用冰清玉洁来形容自己吗?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乐梅连连头:“是啊,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早已沾满了烟尘的味道。”
我们苦苦的相视而笑。
乐梅便又说:“素衣,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漂亮,如果有中意的男子相爱,早早离开这里吧?”
我制止住乐梅说:“不要说了梅姐,看命运怎么安排吧,我现在就是活一天少三响,听天由命。”
或许从内心我们对未来都是迷茫着未知着、忧伤着的吧,与乐梅就这样的话题我们只聊过一次,这样的地方,真的不合适真性情,以后再不愿意触及。最多的时候,我们闲下来是说关于吃穿、打扮的话题。高兴或者快乐起来的时候,乐梅还会拿我做实验,让我是她的情人,向我抛媚眼,我便做出被电晕的样子,于是,我们便开怀大笑起来。
我们这群每天装扮的如妩媚的狐一般的女子,游走在男人的身边,游走在一桌桌酒席之间,举杯高歌,醉生梦死,早已经忘记了今夕是何年。喝醉了的时候,会吐的一塌糊涂,整个胃象翻江倒海一般的痛疼难忍。高兴了的时候,我们会在舞台上,酒桌上欢声大笑,痛苦的时候,我们会趁着酒兴,失态大哭。谁又能知道谁的疼,谁又能明白谁的心,不是为了钱吗?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吗?为什么却还是会让眼泪在醉酒的时候流出?
室外风斜斜的织着细雨,冷冷的细雨拍打到洁净的窗玻璃上,然后聚集到一起的雨滴便如无法停止哭泣的泪滴一般顺窗而下。室内开了空调,因为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其它的姐妹们都去陪客人了,我因为身体的不方便,不能喝酒所以没有去陪客,只是跑到舞厅,唱一地歌,便躺在宿舍的床上捧着一本书无聊地看了起来。这时,三姐带着一个客人推门而来,她把自己的身体依到门上,然后让整个房间的空间都展现在了跟在他身后的男子的眼底说:“李先生,你看我没有骗你吧,除了衣衣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喝酒外,再没别的女孩子了。”
那李先生望向我的第一眼,便开始责备起三姐来了:“三姐,你真不的道,咱们还是老朋友呢,你这里藏着这样一个大美人儿不让我们认识?”
三姐便说:“李先生是大忙人,你可是有几个月没有光顾我们小店了。我那敢惊动您的大架啊!不过衣衣是真的才来没有几日,今天她身体不舒服,等明天李先生早来一会,我让衣衣陪你们。”
李先生到也是个明理之人,没有再强求什么,点头答应了三姐,与我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之后,两人关上房门走了。
看书看累的我,也很快进入梦乡。其实我们这个大宿舍虽然可以住下这二十几位女孩子,但除我经常住在宿舍里以外,其它女孩子们是少有回来住一夜的。她们除了身体不方便那几天,才会在宿舍住上几日。
忙碌完的三姐却在半夜时分又跑进了我们宿舍,其实现在宿舍里也只有两三个刚刚吃过酒回来休息的女孩子。
三姐推醒了已经睡下的我说:“衣衣,我让厨师专门给你做了两个菜,放我房间里了,到我房间去吃饭吧。”
从三姐的眼色中,我知道三姐肯定有事对我说,便点头答应。走进三姐的房间,看到并没有为我准备的饭菜。
她直接对我说:“饭菜在李先生的老板那里,他是南平市最大的皮革商,家产过亿,刚刚我与李先生进宿舍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他看到衣衣的第一眼便被衣衣的漂亮所折服了,他也知道衣衣今天不舒服,只是在房间里为衣衣准备了几个小菜想和衣衣聊聊天,说会话。你看行吗?”
其实除去钱和利益不说,三姐对待我们这些姐妹们真的不错,给我们充分的自由,谁如果身体不舒服,她都会及时关照,有时候从内心感觉她就是我们的依靠。便答应了三姐的要求。
从宿舍楼到客房楼,要经过酒店的大院,客房楼院子里那个硕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不同品牌的轿车。那条经过院子的小河,被人工改造了一下,一座假山在河中央,那些凹凸的山洞给人一种千回百转的感觉。清冽的河水通过假山上那些小动物的嘴喷涌而出,形成了一股小瀑布。叮咚做响的流水声,会让一颗浮躁的心瞬间安静下来,这优美而又古典的环境,总是给人一种如走在古代皇宫一般的感觉。清冷的风伴着漫天的细雨,到处流浪,它们对这人间的京歌燕舞,你情我浓早已经看透看淡,早已经明白这里面并没有多少真情可言。连接宿舍楼和客房楼的是一条拱形的小桥,典型的南方小拱形桥的建筑方式,也正好把客房楼与宿舍楼一分为二。宿舍楼院子里空起的地方,种着各种花草,沿两岸种着低低的垂柳,那些长条的情侣石头椅子就设在垂柳树的下面。有几棵树被装上了彩色的桃花灯,随着夜色闪着光,让这些树开满了粉红的桃花,然后倒映在河水里,这种美真的让人陶醉其中。走进客房楼的大厅,里面的装饰自然就与我们的宿舍楼有天壤之别了,一条大红色的地毯,从大厅里直铺向外面的楼梯下面。像极了一位浓装的女子,涂上了一层夸张的大红色的唇彩。可当脚踩到上面的时候,却又给人极舒服的感觉。小镇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吊着角的三四层高的楼房,是这个小镇的建筑主流,这样的古典建筑风格,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上得三楼,和三姐轻轻扣了一下房间的门,李先生便为我们打开了房门。这套客房,是我们酒店最高档的客房,房间内的设置古典精致,简洁中却又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一株绿色的琉璃藤蔓从屋的一角一直沿伸到雕着花纹的窗棂之上,缠绕着伸向窗外,那些枝叶努力的攀附着,好像是要看尽窗外无限风景。在这个深冬的暗夜里,这房间,给人一种春意盎然的温暖。
我们刚刚走进房间,坐在客厅窗下圆桌旁的李先生的老板便站了起来,此人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大魁梧举止得体、气质不凡,一看便知道是生意场和社交场合里打拼出来的男子。
平日里,清闲下来的时候,三姐总是把我们聚到一起,教我们接人待物的基本礼仪和怎么样利用自己的手断,在没有和客人上床之前,便把他的钱拿到手里。再就是教我们床上功夫的运用了,怎么样让客人达到爱潮的极致和怎么样让他们感觉到这份性爱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三姐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便是:“要让自己美丽如妲己一般,妖娆如狐,妩媚如妖。其实,男人是最感性的动物,他们往往是在先有了性爱之后,对这个女人的其它才会感兴趣,才会慢慢爱上这个女人,这就是为什么每每发达的男人总是会喜欢上风花雪月场合里的女人的原因。当然这些也是人到中年,这些男人的妻子半老徐娘们的最大悲哀。因为她们的性生活早已经被平淡如水的日子磨砺的失去了新鲜感,失去爱的享受与快乐。也正是这样的原因,让这些男人们为什么会伸手便摘了一枝出墙的红杏,好奇的品尝,当他们品尝到了这种酸甜刺激的味道是如此诱惑的时候,便会越陷越深欲罢不能了。”
三姐说道这里便话锋一转又说道:“所以我们要抓住男人们的这些心理,把钱挣到手里才是硬道理。”
思想里一直被灌输的便是这些,虽然我不陪客人睡觉,但却也是思想已经被灌输的认同了这样的观点。所以面对李先生的老板,我内心并没有多少慌张,他知道我今天的身体,还请我来,定是被我的美貌所迷惑,他今天晚上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不用多言,彼此心知肚明,李先生和三姐帮我们相互介绍后,便各自找理由带门而去。我轻轻的走到香薰炉前,将洗净的香料放进盘内拧亮电源插头,袅袅青烟带着玫瑰精油的清香,很快在整个房间里荫翳开来。然后转身把桌上那瓶已经开启的红酒正想为我和寇正浩斟上时,他却站起身从我的手中接过酒杯帮我斟上了,伸手示意我坐到他的对面,我便听话的坐了下去。他把房间的灯调成了柔和的淡紫色,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抬头望向他随和而又慈爱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充满了温暖与想亲近他的感觉。这笑容这暧昧的氛围让我陶醉。
为了打破这份沉静,我先开口说话了,当然这话一定要说的让大家都感觉轻松,并且还要有聊下去的话题:“咱们这一带姓寇的不真不多呢,能给我讲讲这个姓氏的来历吗?”
寇正浩便笑了:“想知道这个姓的来历啊?好吧,那我就讲给衣衣听好不好?”
我立刻表示出了对这个姓氏的极大兴趣,把身体稍微向前探了一下说:“当然想知道了。”
他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便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衣衣,你真实年龄有多大啊?我看得出,你肯定没有十八岁。”
心便为之一惊,这人的眼光真的可以穿透别人的内心的,或许是因为他阅人无数的原因吧?也或许我流露出的这份稚气与天真,让他一眼把我看穿。
面对这双眼睛,我无法撒谎,轻轻点了点头说:“是的。”
然后便象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把头低了下去。寇正浩便走来,轻轻用一只手的五指穿住我的秀发,然后滑了下去:“衣衣,为什么走这一步?”
我的眼泪便一下流落了下来:“我不想对你说。”
然后用手捂住了胸口处说:“我不许你看透我这里。”
寇正浩便疼惜的把我揽在了怀里:“好,我不问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与寇正浩说完这几句话的时候,心莫名的狠狠的跳了一下,眼皮也狠狠的跳了一下。真的从内心相信着这缘分的奇妙,有些人让你看到的第一眼,便会认定他可以让你依靠与相信。整个晚上,我们喝了许多红酒,说了许多的话,或许是酒把我醉了,也或许是寇正浩的目光让我感觉温暖与安全,或许是因为内心积赞的幽怨太多,真的需要找一个人从心里倒出吧?就这样我没有丝毫保留地把这几年来所有的遭遇,内心埋藏的所有的酸楚与苦难,一股脑的全倒给了这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我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的信任,会把这一切的一切都诉与他听?寇正浩默默的聆听着,目光里充满了对我的爱怜与同情。一直到我讲累了,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地安稳的睡去。
许多个日夜来,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稳与香甜,没有恶梦来搅扰我,没有继父那鬼魅一般狰狞的面容在我的梦中出现、没有吴师傅那不怀好意眼神的晃动,没有姨夫的手掌在我身体上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