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闲聊中,提到了我妈妈中蛊的事情。花和尚好像也知道一些关于蛊的事情。要想解蛊毒,必须找下蛊的人。也就是解蛊还需中蛊人。蛊,一般是由人培养炼制的,可以说千姿百态,强行解蛊反而会适得其反,严重者顷刻毙命。还有一种就是用金蚕蛊王解毒,拥有金蚕蛊王的人可以控制天下间所有的蛊毒。不过这金蚕蛊王智慧很高,好像没有人驯服过,在说金蚕蛊王成长环境要求高,很难存活。
花和尚这么说,那我更得找到贝红花,只有找她还比较现实。找那金蚕蛊王,比大海捞针还难。
一天的接触,花和尚对我们也熟悉了,就拿出了他所谓的宝藏地图。我和朱文文凑过去一看,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笑,这哪是藏宝图啊,这分明就是我那毛皮的前段梵文的手抄版,还不完整。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赶紧问道。关于毛皮的一点线索我也不放过。
“我问过我的师傅空无大师,他跟我说这是一个地点,提到了贝氏村,还跟我说在贝氏村会碰到有缘人,就找到那个地点了,其他还说了一些缘尽缘了的话,我都忘记了。”花和尚无心的说。
我和朱文文一阵无语,这么重要的事你给忘了,净想宝藏了。
这时那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我们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什么。”小蓉指着地面裂缝道。
我一看,蝙蝠,吸血蝙蝠,借着火光,我四下一看,裂缝里密密麻麻的都是,我赶紧把小蓉拉近帐篷里。
吸血蝙蝠一般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主要在西方方国家,在中国还没听说有这么多的吸血蝙蝠,看那个头,跟个拳头大小,还长着尖尖的獠牙,肯定是变异品种。
“吱”一声长鸣。“扑扑扑”裂缝里的蝙蝠蹭蹭的飞了出来,霎时间我们就被包围了。黑压压的,在我们周围盘旋,好像一只怪物正盯着它的晚餐一样。要是没有那团火,它们早就把我们吞噬了。
我拿着那把砍刀挥舞着,这时候花和尚拿出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那佛珠渐渐地有暗淡的金光亮起。
突然,离我们不远的道士刷的站起来,双臂一震,身上的黑袍顿时四散飞开,像无数只手臂四散伸向四方,所过之处碰到的蝙蝠啪啪的掉了下来,眨眼间那些黑布就蔓延到我们的上空,那蝙蝠就像下雨一样直挺挺的掉落下来,看着黑乎乎的尸体,我和朱文文恶心的钻进帐篷,那花和尚也收起佛珠藏了起来。
怪不得那道士舍不得脱那黑袍子,原来是一件法器啊,高明。不一会就听不见动静了。我出去一看,好家伙,地上厚厚的一层尸体,全都死的透透的,都没有下脚的地方,散发着血腥恶心的气息。
我佩服的看向道士,只见他两眼发着青色的幽光,黑袍子已经重新包裹在了他的身上,看不清面上什么表情。
我走到他跟前跟他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并没有搭话。只是我感觉他的身边更加的阴冷。
我们合力把那些蝙蝠的尸体清理的一下,加了一些柴,就钻进了帐篷。临睡前我把那把砍刀放进了小蓉的帐篷,让他小心点。
晚上,我又继续回顾我那些恐怖的梦,不同的是老感觉有一股黑色的能量一直围绕在我的周围,想要同化我一样。每当我看到那些梦,就隐隐有些发狂的冲动。
第二天早上,我们收拾了一下行李,没吃饭就在花和尚的带领下出发了,关键是没胃口吃饭,面对着一堆尸体。
在路上朱文文小声的跟我说了个他发现的问题,那就是那些蝙蝠的尸体上都有两个细细的牙孔,每一个蝙蝠的尸体就像是干尸一样,应该是被吸干了血液。
昨晚的事情让我们心情不好,老觉得这事情是一个不好的预兆,我们这次来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经过翻山越岭,终于看到前面的一个小村落,这是一个原始的部落的装扮,依山而建,远离尘世的叫嚣,一架木头搭建起来的简单门楼,上面挂着俩串不知名的野兽头骨,一栋栋茅草屋四散分布着,在外圈每隔不远就有一个大的炉鼎,还有丝丝青烟袅袅升起,地面上偶尔看见一些野兽的肋骨,一片宁静。
我的心在这一刻也平定了不少。
顺着门楼进去,到处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处处彰显着原始自然的氛围。花和尚拿着他的小铲子敲打着那炉鼎,好像那是黄金的一样。我和朱文文,小蓉都好奇的张望这一切,这就是原始部落的文明。
“花和尚,这不会是食人族吧。”朱文文小声的问道,怕打扰了这里的宁静。
“再胡说就先把你吃了。”花和尚打趣的道。
“呜,呜”突然南面传来了一阵号角声,像是要举行什么活动一样,我们赶紧走去。
“不会是欢迎我们吧。”小蓉天真的道。
穿过村落,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小型广场一样的平地,全村的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男人大部分都赤裸上身,身上涂抹着五颜六色的花纹,女人却穿着土布衣服,绣着各种各样的兽类或者画。
人群前面,是一个头发雪白的老者,面容枯瘦,双眼深陷眼窝,鼻梁高挺,手持着一个骷髅拐杖,颈上挂着一串长长的兽齿,额头上点着一个血红的点。应该是族长。老者身边站着两个相当魁梧的汉子,黝黑铮亮的皮肤,身上涂满了各色颜料,手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
着所有的人都望着最前面的一堆木柴看样子是举行什么祭祀活动。
“你们看,那柴堆上有人。”小蓉指着柴堆道,
还是女孩心细。我仔细一看,对柴后面是有一个人,好像是一个女人。
棕色长发,浑圆的小脸,眸如樱花,眉如黛肤如凝脂,鼻如弓••••。
不好,那是贝红花,那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苏拉”一声低沉的呼声过后,那黝黑的汉子举着火把就走向柴堆。
坏了,他们要烧死贝红花,万一贝红花死了,我妈妈就没救了。“住手”我来不及多想就大叫一声。接着就拼命的跑到柴堆前。伸开双手,护在贝红花身前,
“你们不能伤害她,你们这是有违人权的,有违人道精神。”我不顾一切的吼叫着。
“赫拉。”那老者伸手制止。
“年轻人你要干什么,请不要干扰我们的祭祀,否则圣灵降怒,你我承担不起。”老者嘴唇未动,厚重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我一听说的是汉语,就放松了一口气。起码我能听等他说的话,否则那我是对牛弹琴,任我出力他却听不懂,干着急。
“拉走”老者又说了一句话后,那两个魁梧的大汉就驾着我往外拖,任我挣扎,却于事无补。
“住手”朱文文他们反应过来后也跑过来。
老者看着我们过来的人,目光在道士身上停留片刻,一摆手,那两个大汉放了我回到他的身边。
我赶紧跑到贝红花哪里。只见她被绑在木架子上,静静的看着我,好似死亡已被她置之度外,在她眼里看不到一点对生命的渴望,只有绝望的人才会这样。
我心想你绝望了倒好,一死百了,你为别人想过没有,你死了,谁救我妈妈和我的女神啊。不行,我得想法让你燃起活的希望。
“你能来看我,我非常感激,不过你走吧,活着太累了,我想解脱了。”贝红花无力的道。
我不管她说什么,把绳子解开走到那老者的面前,”族长,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能不能放她一条生路,至少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我恳诚的道。
“她违反我族规定,有损圣女名声,被我族圣灵诅咒,驱逐出族千年不准回,她回来就代表着必须接受火刑“族长的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事外人一样。”今天你擅闯祭坛,耽误吉时,已惹怒圣灵,你可知罪。把他两人押进牢房。等待吉时再行火刑。”
又来了几个人押着我和贝红花就走。朱文文和小蓉刚要上前阻拦,我赶紧使了一个眼神,“你们不用管我了,照顾好小蓉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我是准备和贝红花单独聊聊,不仅让她给我妈妈和小蓉解蛊毒,还想知道那僵尸是怎么回事,贝红花肯定知道不少。我感觉日本人在中国肯定有什么阴谋,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几个人押着我们到了村落后面的山脚下,一排结实的木屋,周围站着两个人,看样子是关押我们的牢房了。
把我们关在一间比较宽敞的房子里就走。这牢房环境还可以,起码不潮湿,再说还有一个大美女陪聊,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贝红花一脸漠然的站在那里,看样尘世没有让他留恋的了。
“我知道你男朋友是怎么死的了。”我小声的对着她说,然后紧紧的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