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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虫子

作者:武爷一品|发布时间:2026-06-23 08:59|字数:2992

  “我妈妈的蛊毒是不是你中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真的问道。

  贝红花看我严肃的态度,也紧张起来了。沉思片刻,“是,你妈妈的蛊毒是我下的,都是他们教唆的”她一片坦然。“下毒后我很后悔,准备在第二天你请客的时候去给你妈妈解蛊毒,但是突然发生了那个异况,就是小伍的死,使我一片迷糊,乱了方寸,忘了所有的事情。”

  “我干的事情我认,你要怎么处理我,我没有任何怨言。”贝红花坦诚相告,并没有欺骗我。

  我现在对贝红花已经没有多大的恨了。既然她都这么坦诚,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也没有怨恨她的意思。

  贝红花看我没做声,小心的问“要不我们现在去给你妈妈解蛊毒。”

  虽然我很想给妈妈解蛊,但是已经这时候了,还是探查一下那那隐秘势力的阴谋。否则还还会有其他人受伤害的。主要是我痛恨日本人,总感觉这是和他们有关。顺便和找肖科长聊聊我发现的事情,只有他相信我。

  我说了我的想法,贝红花表示听我的。于是我们找遍了整个牢房,没有发现可以出去的地方,只有从大门了。

  对着那个大锁,贝红花试图用巫术打开,结果却令人失望。因为族长可能早就预防着,巫术对其没有丝毫作用。

  我一前见过开锁匠开锁,于是从背包里找了一根小铁丝,学着开锁匠的样子在里面捅着,还好。这锁虽大,却只是一个双簧结构,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不一会,锁就被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我那拿着锁对着贝红花摇了摇,一脸得意。”看着了吧,巫术并不是万能的。智慧才是无所不能的,你们的巫术只是智慧的一种表现而已。“

  贝红花滇嗔的瞅着我,不做争辩,好像是很赞同的样子。我往外一看,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站在外面,我无能无力的摇摇头,看着贝红花指着那两个大汉。

  贝红花却双手抱于胸前,两眼望着牢房顶,好像上面绣着花一样,看着痴迷的样子,好像跟我示威,”用你的智慧啊,不是无所不能吗“

  “大美女,该你大显身手了。”我笑着对贝红花说。

  贝红花在空中单手一划,右手往嘴里放了一些东西,使劲地嚼着,然后玉口对着画好的地方一吹,突然出现一片黑雾,左手一撒,顿时黑雾向着那两个大汉飞去。贝红花的这一手,就像是吞云吐雾一样,很是潇洒。

  不一会,那两个大汉就原地打起了瞌睡。我向着贝红花竖了大拇指。她很是得意的摆了摆手,好像不值一提样。

  出了牢房,外面一片漆黑,像怪物的一张巨嘴,一口把我们吞噬。我赶紧找出来朱文文当时给我准备的手电,手电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在无边的黑夜里,显得那么渺小,我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握着,怕他消失。而贝红花却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珠子,然后把纤纤玉指放在口中,黛眉微微一皱,玉牙轻咬,流出了点点殷红,接着用那手指在一特别的纸张上画出了晦涩的文字,然后对着符纸口吐幽兰,稍干后包裹在了那黑珠子上面,那黑色的小珠子瞬时放出了暗黄的光芒,渐渐地越来越盛,像一个超级小灯笼光芒四射。

  我们小心的绕道谷底,寻找贝红花所说的那个山洞。当时那是白天,贝红花也没有留下记号,而现在是漆黑的晚上,寻找起来更是困难。

  夜静的可怕。当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本能的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贝红花在前面,我紧跟着在后面,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生怕她从我面前消失。

  突然一阵暖风吹来,夹杂着一股潮湿和腥臭迎面而来,我赶紧的回头往后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是漆黑的一片。

  突然,一滴粘稠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脸上,我随意的用手一擦,借着昏暗的灯光,“血”我一声惊呼。暗红的血液,我赶紧用手电往上一照。一颗长在半山腰的大树横向伸出,再仔细一看,人!一个人挂在上面。确切的说是一具无头尸体,暗红的血液从上面滴到树上,再从树上滴落。我赶紧拿出我的那砍刀,跳到一边。

  这时贝红花听到了我的声音扭回头,突然手上多了一把飞刀,什么话也没说,顺手把飞刀向我甩来,我离她很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心想这下完了,最毒妇人心,是我心太软轻易相信这女人。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飞刀插向我的脖子,”噗“中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扭头一看,一个青面獠牙,嘴里含着半只手臂的僵尸处在我的身边,飞刀没入僵尸胸口,但那血淋淋的双手正向我伸来。我赶紧拿起砍刀,横着扫向那个僵尸的肩膀,毫无阻碍,那塞着半只手臂的头颅顺势滚落,暗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贝红花赶紧把我拖到一边。这是我第一次制造这么血淋淋的场面,心中一片慌乱。胃中一阵翻滚,难受,过了好一会才平复我的心情。

  为民除害,我做的是好事。在家里,我鸡都不敢杀,而现在我做了这么一件好事,不怕,不怕,我自我安慰。

  贝红花指着那半山腰地树,“那树的上面应该就是那个洞口。”

  我定下心再次看去,果然,黝黑的洞口若隐若现,要不是那尸体,我们一晚上也找不到那洞口。

  我们小心的爬了上去,那洞口不大,但很是隐秘,地上一道深深的痕迹,那尸体因该是从哪里面拖出来的。我紧紧的握着那砍刀,和贝红花肩并肩的往前走,突然一个趔趄,脚下有残缺的手臂绊了我一下,为了不踩到它,我顿时失去了重心,眼看就好跌倒地上,突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狰狞的头颅正躺在面前,好似在那里等着我的亲吻一样,我赶紧一刀插地,延缓到地的速度,紧闭嘴唇,紧闭双眼,我可不想留下一辈子后悔的一幕。

  然而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那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睁开眼,“啊”我失声大叫,那圆睁双目,鼻梁凹陷,涂着花纹的头颅带着难闻的气味静静的立在那里,和我对视。

  “你看够了没有。”贝红花喘着粗气道:“我坚持不住了。”

  我赶紧从那恐怖的地方站了起来。气氛的把那头颅一脚踢开,然而在头颅的地方楼漏出了一团东西,我顺手拿起,抖了抖,一看,是一张皮毛,跟我那个八冥图材料一样,但没有任何图案。我寄给贝红花,她看了一阵子也没看出什么来。于是我顺手放进兜里,说不定是啥宝藏什么呢的,以后也发个财什么的。

  “这是你们族的人,你看他涂着油彩。”我对贝红花说。

  贝红花仔细的看了看,显然通过现在的模样很难看出是谁,但她也肯定是贝氏族人,因为那油彩是贝氏族独一无二的。

  我们继续往里走。走了十几米,却走到了头。我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在两边找了起来。肯定有机关,不然小伍的军靴那里来的,还有那尸体是从哪里拖出来的。找了半天,挨着洞壁摸了一个遍,除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我气愤的拿着砍刀看向对面的洞壁。“咚”一声金属的声音传了出来。“这面壁是金属,一定有机关。”我和贝红花同时说。

  “你有没有什么方法找找机关,比如巫术什么的。”我问贝红花。

  “你不说我还忘了,看我的。”贝红花忽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贝红花从身上那出了一个铮亮肥胖的小虫,“这是就是一种蛊的蛊王,信息蛊,可一传达附近你想知道的东西。”贝红花解释道。

  贝红花口中发出数种声音,变换不定,长短不一。好像是和这蛊交流。

  不一会,那蛊一分两,一大一小。接着大的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如此类推,不一会密密麻麻的小蛊布满了整个洞府,看着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那只稍大点的却飞进贝红花的嘴里,让我一阵恶心。心想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会养蛊的。不然哪天让你吃一肚子虫子。

  不一会,贝红花就找出了几个嫌疑地点。我们一一查看,“咔”终于金属门慢慢的打开。然而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却令我们失望,不是宽阔的大厅,却是两条台阶通道。一条通上,一条向下。

  在我心中一般见不得人得东西都会在地下,偷偷摸摸的,因为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我指了指下面那条,贝红花同意的点点头。

  我们顺着台阶慢慢的往下走去,两边都是青石雷切而成的,阴冷潮湿,这难道是神秘势力的据点,怎么没有动静啊。我兴中一阵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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