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还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鸡白吗。”我指着满地的鸡白,无奈的说。
“要鸡白干什么呢?太恶心人了。”张真人捂着鼻子道。
我的心立马沉了一下,隐隐有种被耍的感觉。
“不是救我妈妈得需要鸡白吗,我们可是捉了全村的母鸡?”我赶紧的提醒张真人。
“有吗,我这么说过吗,我没说。”张真人自言自语的道。
我和朱文文立马有种要哭的冲动,直接被张真人的话给雷住了。
“你这老道,怎么这么没正形呢,我们一下午都盯着那鸡屁股看,看的满世界都是鸡屁股,现在你的脸我怎么看都像是鸡屁股,你说没说就没说啊。”朱文文心里恼怒的慌,但是却不好发作,只是隐晦的我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
我可算是见识了张真人的性格了,随心所欲,没有什么顾忌和牵挂,想怎样就怎样,但是他偏偏还那么有本事,既然我们有求于他,只能任他鱼肉了。
这时贝红花和小蓉也被张真人给逗乐了,贝红花也一扫刚才的低沉,赶紧的问道:“师傅,那救伯母就不用鸡白了吗?”
“呵呵,自然是不用了,我只是考验一下这两个笨头笨脑的家伙,看看他们的毅力怎么样,否则我怎么能把我徒弟放心交给他呢?”说完张真人笑呵呵的看着贝红花,满脸的关爱。
贝红花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我一听张真人的话,心道这是唱的哪出啊,难不成一下午小蓉就把我给卖了。
“你考验韩志就行了,怎么把我也一起给带上了。”朱文文在一旁不平的抱怨道。
朱文文的这一句话招的贝红花和小蓉笑的更厉害了。
“你小子得了便宜好还卖乖,经不起考验你把那茅山术法给我放回去,我当柴烧。”张真人对着朱文文傲慢的说。
朱文文一听立马傻了眼了,难不成那张真人还成了神仙不成,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呢。
“像您这么仙风道骨的高人,考验晚辈是应该的。”朱文文马上奉承道,他可不想那到手的茅山术法再给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我不像鸡屁股了?”张真人阴阳怪气的道。
“不像,一点也不像,像也像那个凤凰的屁股,比鸡屁股好看多了。”朱文文阿谀奉承道。
这句话直接把我们全场的人给笑的人仰马翻,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就连张真人也高兴的捋起了他长长的白胡须。
我看着张真人挺高兴的,赶紧想问问我妈妈的病怎么治,好像张真人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不知道是这病不上他的发眼还是压根就给忘了。
“张真人,我妈妈的病怎么治啊?”
“没事,你妈妈的病没有那么可怕,你也不用把日本鬼子想象的那么厉害,他们只是虚张声势,没有那么厉害的。”张真人根本没有把那病放在心上,看来是很有把握的。
听张真人这么一说,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要是连张真人我还不放心的话,那估计就没有人能救我妈妈了。
“你们先休息一晚,明天我给你们解毒的方法,现在这里很安全,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张真人最后这句话让我兴奋了半天。
我看了一下四周,总是感觉少了一个人似得,突然我想起那个老道士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以张真人的性格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出去了心中的所有顾虑,我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那些普团上,准备睡觉。
“韩哥,不用在这里睡了,张真人给我们准备了房间,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小蓉把我拽了起来。
“我们一间怎么样啊?”我一听小蓉的话来了精神,反正我们都是喜欢对方的,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在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想的美,我和贝姐一间房子,要不你也来吧,我们三个人?”小蓉一脸的坏笑,恢复了往日的调皮。
我一想贝红花那妖艳的身材,顿时就浑身发热,我马上摇了摇头,赶紧的和朱文文去了我们的房间。
没想到小蓉都称贝红花为贝姐了,不知道下午她们达成了什么共识,本想和朱文文探讨一下女人的关系怎么处理,可朱文文抱着那本茅山术法看的津津有味,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我只好无聊得闭目养神了。
第二天一道早就被震耳朵的敲门声给惊醒了,“韩哥,师傅让你去做早饭,他想尝尝你的手艺啊。”门外传来了贝红花的声音。
我一听就只知道是张真人想吃我做的烧烤了,在昆仑山上很少能吃到那么有特色的小吃的,我一想要是身边有张真人这么一个高手在的话,我那不是可以横着走了,所以我的用心的给他做,还必须的做的我最拿手的,说不定那张真人一下子吃的上瘾,非要跟着我的话那我客赚大发了。
我赶紧的出去上了大厅,里面还有一股鸡粪味,只见王老五怔怔的坐在那里,害怕的打量着四周,根本不知道这是那里,我的到来把他惊的一跳。
我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那伍冬生占了王老五的身体,但是他没有伤害王老五,只是看在一个角落里,等伍冬生逃走后,王老五有重新的控制了身体。
这时王老五看清了是我后,立马脸上露出了笑容,“兄弟,那位和你们一起的那位美女大师呢?”
这不禁的让我想起伍冬生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时候,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也是找贝红花的,可见贝红花的魅力还是有的。
“你是想找她解蛊毒吧,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见你。”我直接一口气回绝了他见贝红花的意图。
“兄弟,你就行行好吧,帮我好好地说说情,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就是。”王老五哀求道。
“那这样吧,你下山去买几只母鸡,回来我给他们做吃的,说不定他们一偿好吃,心情高兴,就给你解蛊了,但是他们很挑剔的,只有我做的他们才肯吃。”我一面引诱他,一边夸张的介绍一下我的厨艺的精湛。
“好好好,那你等一会”那王老五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我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小子,你诚心是想饿死我是吧。”突然身后传来的了张真人的声音。
“张真人,您误会了,我正派人去给你买母鸡呢,你稍等一会。”我赶紧的向张真人解释,现在张真人就是我的上帝,他让我打狗我不敢去打鸡,他让我往东我肯定不会往西。
“我看你小子就是诚心的,木楼后面就有鸡棚,那里多少鸡没有啊,还得下山去买,我看你是不想救你母亲了吧。”张真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跟我过不去。
我赶紧下楼去看看,果然在木楼后面有一个鸡棚,里面至少有二三十只鸡,跟那只神鸡是一模一样。
“昨天我的师兄把道观里所有的人都关了起来,没有人喂鸡,就跑出了一只,没想到被你给宰了。”张真人平静的说道。
我直接被张真人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愣是让我为了那只鸡伤心了很久。
我忙活了一大早晨的成果却被张真人他们几分钟给消灭了,张真人坐在一旁剔着牙里的碎肉,很是舒服的样子。
“你小子这一手还真是不赖,要不是我不收笨头笨脑的人做徒弟,我还真想把你待在身边。”张真人打了一个饱嗝道。
我也弄不明白张真人是夸我还是扁我,他的这说话方式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终于在我的辛勤伺候下,张真人开始讲述了一下我妈妈的病情。
原来我妈妈中的不是细菌蛊,而是通过化学刺激,使蛊虫发生了变异,变异后的蛊虫往往会几句在其他的蛊虫身上,从而感染到蛊虫的寄主,但是他们两保持着一种平衡,一旦蛊虫离开寄主,那变异的蛊虫就会自行在寄主内发展,攻击寄主的身体器官,直至寄主器官衰竭而亡。
这样即使那蛊虫再次会体,也不是发展壮大的变异蛊虫的对手,只有及时植入更强大蛊虫才能保一时的平安。其实贝红花那本命蛊虫就起了这个作用。
这时张真人拿出一个透明的玉瓶,我感觉里面是什么也没有,但是张真人却是很有感情的看着那个玉瓶,一副不舍的样子。
“徒弟,作为你的拜师礼,为师把这培养了多年的金蚕王者送给你了,他可是一切蛊虫的克星,要是你得到了他的认可,那么以后任何的蛊虫对你都是无害的。”张真人说完就把那玉瓶寄给了贝红花。
贝红花没想到张真人给她这么一份大礼,金蚕已经是很贵重了,那金蚕王者可以说是极为罕见,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贝红花作势就要给张真人磕头行礼,可是却被张真人给阻止了。
张真人拔开玉瓶的盖子,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带眼的短棒,就像是缩小版的笛子,张真人慢慢的柔和吹了起来,甚是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