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文又是一掌打去,那个道士被打的嘴角流血,痛的哇哇直叫,对着朱文文又是一阵呜哑。
我们相视一笑,看来布鲁图说的是真的,这个道士不但没有了以前的不屑一顾,竟然连说话都不会了,看来是那个大人对这个道士很是不放心啊。
我让朱文文用手机把那个道士的囧状给拍了下来,以后也许有用。
此时已经快接近上午了,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经过了一晚上的战斗,我们都是浑身酸痛,热切的想找个温暖的地方睡上一小觉,可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我们的心里,我们决定下山再说。
虽然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没有鬼怪的阻挠,我们还是顺利的到达了山下,我拿出那块玉佩地图,看着上面细细的纹理,只要我们穿过眼前的桑树林,那么就会到达玉佩上指定的地点。
那个玉佩上我们几个人的名字还清晰的印在是上面,“布鲁图,朱文文,韩志,贝红花,翠”
突然我看到上面没有翠玲的名字,顿时恍然大悟,翠玲那是就已经露出了破绽,但是我们竟然没有发现,可见是没有完美的圈套,只要我们细心,所有的骗局我们都会实现的。
“怎么这里会有这么一片桑树呢?”布鲁图小声的道。
我也觉得这里这些桑树有些不对劲,没又哪个村子会把这么一片桑树种在周围的,难道真得这个十二村是个死村,没有一个活人的存在?
“不会十二村里真的没有活人了吧?”朱文文也看出了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但是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不去看看那就不是我们的个性了。
穿过桑树林,我们的眼前顿时一亮,一副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绿树成荫,青草绵绵,不远处一条小河哗哗的流淌着,有几个小孩拿着几根鱼竿在小桥上嬉闹,小桥不远处有一牧童正骑在牛背上吹奏出一曲悠扬的笛乐,再往远处看去,一排排整齐的茅草屋,鸡鸭围绕,偶尔有几只鸡竟然在茅草屋顶上啄食,村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蔬菜,几个粗狂的身影正在浇灌着一片菜园,这里绝对是一副和谐田园风光。
“这里竟然比我们贝氏族还要漂亮,要不是我们有事情在身,我会在这里小住一阵子的。”贝红花对这里的景色有些迷恋。
突然我想起了在道士的记忆里看到的场景,和这里一般无二,我知道这里我们是来对了。
“我们去问问这里的这些孩子,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十二村。”贝红花道。
“先等等,让朱文文看看这里是不是幻觉。”此时我们更应该小心,因为这里就是狱相要我们来的地方,可以说这里就是狱相的地盘。
“天眼开。”朱文文听到我说的话,顿时打开了他的天眼。
那淡金色的光芒慢慢的四散开来,朱文文从我们身边看向嬉戏的儿童,在看向远处的那些茅草屋,我感觉他是把所有能看的都看了一个遍。
“没有,这不是幻觉,这里就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朱文文自信的道。
“族长,看这里怎么都是与世无争的样子,那个狱相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不会是让我们看风景的吧?”我感觉这里是那么的淳朴和自然,不像是狱相这种人的大本营。
“说不定这里的情形只是表面现象,还有黑暗的一面没有呈现在我们的眼前罢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那黑暗的一面,揪出黑暗的统治者。”布鲁图道。
那些在小桥上嬉戏的孩童穿的衣服让我们一阵吃惊,竟然穿的都是自己织的的粗布衣服,大部分都是一种颜色的,偶尔有些地方染着一些浅浅的颜色,我们在外面根本找不到这种布料了。
“小朋友,这里是十二村吗?”贝红花问道。
这些问路的事情还是贝红花这样的美女最合适,无论那女老少都是通吃的。
那些小朋友显然对我们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戒备的,纷纷谨慎的看着我们。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吗?”突然一个比较大的孩童问道。
从孩子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对对这里以外的事情有些陌生,或者说这些孩子没有走出过这个大山。
“对啊,我们是从那里来的。”贝红花指着身后的那片桑树林道。
“你们是鬼!”突然那个孩子啊大叫了一声,顿时领着其他的孩子跑回了村子,就连那个放牧的孩子都骑着牛向村子里走去。
那些孩子们的反应让我们大吃一惊,难道这里还有故事不成?我们踏过了小桥,乡村子的走去。
还没等我们走进村子,就被一群人给堵住了,为首的一人满脸血红,獠牙细长,双目怒睁,一看就知道带了一个面具,他手持着一把木剑,上面刻画着一些符文,周围的人有的手持火把,有的扛着铁锹,都紧紧的盯着我们,但是我敏锐的观察到那些人对我们还是有着恐怖心里的。
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拿出一把纸钱对着我们撒了过来,嘴里道:“不管你们是何方神圣,请拿了钱才赶紧的离去,勿扰我们村子的安宁,否则我的桃木剑可是不留情面。”
我们一听这人的话,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和那些孩子一样,把我们当成了鬼,竟然拿着桃木剑和纸钱来打发我们,我们顿时无语了。
“呵,你们看仔细了啊,我们不是鬼,我们是人,你们看看我们是有影子的。”朱文文马上解释道。
在阳光的照耀下,我们的影子确实很清晰的好立在了我们的身边,那些阻拦我们的村民看到我们有影子后,更是倒退了一步。
“难道我们的影子有这么大的威力?”我的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那些村民的影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文文,你看准了,他们真的是人?”我不确信的问道。
“你看看他们才没有影子的。”
朱文文听到我的话就看向了那些村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的再次查看了一番。
“对,他们不是鬼,也不是幻觉。”朱文文道。
既然朱文文的天眼看不出他们的端倪,那很有可能他们的魂魄已经给带走了,或者是带走了部分魂魄,只留下了一丝丝的魂魄。
“你们放心,我们真的是人,但是你们一些人可能已经不是正常人了。”我对着他们隐晦的道。
他们听了我的话,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我说道了他们的痛处。
“我能帮你们召回你们的魂魄,但是你们得配合我的行动。”我继续引诱他们道。
果然他们听到我说的话顿时沸腾起来,看来失魂落魄的日子他们实在时候过够了,我刚说的话激起了他们的欲望。
“你们真的能帮我们?”那个带着面具的人道。
“只要你们配合的话,我想是可以的。”我说道。
“我姓石,是这里的村长,你们想我们怎么做呢?”那个戴面具的人道。
我让他遣散这里的人,毕竟人多嘴杂,我们不想打草惊蛇。
“你们这里还有别的势力吗?我指的是除了你们村外。”我仔细的问道。
石村长摇了摇头。
“你们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接着问道。
这次石村长没有考虑,直接道:“我们村子三十年前就有五百人,可是三十年来人口不但没有增加反而越来越少。”
“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村子里的人有多就有少,要是一这增多,那么几千年来这个地球还没地站了呢”朱文文在一边道。
“我还没说玩呢?我们村子一旦添了新人,那么必须会有一个人死去,这是三十年来最为奇怪的事情。”石村长道。
果然这里有问题,石村长说的那个事情绝对不是自然规律,但是石村长也没有给我们有用的线索,我们还得自己寻找。
“对了,我在道士的记忆里好像还发现他的一个姘头就在这个村子里,我们去问问她。”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强颜欢笑的妇人。
我凭着记忆带着他们到了那妇人的住处,也就是最边上的一个茅草屋。
“石村长,这户人家有些什么人?”我问道。
“这户人家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小孩,生活的有些拮据。
“寡妇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这也是一个怪事,这个人死的时候村子里也没有天新人,据说是暴毙而亡,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石村长道。
我的心里有了顿时有了一些故事情节,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我们敲了几下们。
“吱呀.”们应声而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脸皮白净,较好的容颜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生活所累,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但是却遮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躯,怪不的道士对这个女人留恋往返,看来这个女人有这个资本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女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