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婚礼主持也是王贺族里的人,此刻发生这种事情,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一会竟然没有说话。
婚礼主持没有说话,那么整个房间又开始了沉默,其实人越老越是相信这些事情,一碰到这些事情不是责备小辈就是对着牌位磕头认罪。
我和王贺也是好朋友,我不想王贺的婚礼就这么扫兴的完活,赶紧的走到了房间中央,说道:“王贺,看来你们老祖很是看中你们这对新人,你看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我们大家应该高兴才对啊。”
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这么说谁也说不出我的不对,既然解释不了,那干脆就找个好的理由来搪塞一下。
我的一袭话顿时引来了一阵大笑,看来许多人对我的话还是很认同的,那个牌位裂开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那么这么说就是最好的解释,反正谁也找不到毛病。
那个新娘小惠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这一笑很是倾国倾城,让周围许多的小伙子浮想联翩,忘乎所以,不得不说,王贺还真是有福气,不知道从哪里淘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我心里想以后肯定要问问他追求新娘的历史。
我对新娘赶紧从新娘的目光中回过神来,也回了一礼貌的笑容,但是我从新娘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好奇,虽然一闪而过,但是我还是发现了。
大家笑过之后,王贺再次拉着小惠给第二块牌位行李,这时明显的看出王贺和小惠是小心翼翼的,恐怕在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王贺和小惠行礼的时候,那第二块牌位突然歪倒掉在了地上,这时我也感到事态的严重后果,那些牌位都那么老老实实的放了好几百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歪倒,这次那些族里的老人都生态凝重,仿佛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这时我赶紧的跑上前去,对着那牌位行了一礼,接着就重新把那牌位给放在了那里,这次我特意的看了一眼那牌位的底部,很平,我把也牌位放在了一个很平的地方,然后我示意王贺和小惠一眼。
王贺和小惠看到我的眼神,赶紧的再次给那牌位行了一礼,可是还没等我走多远,那牌位就那么直直的掉了下来。
我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我放的很稳,要是没有外力的话根本不可能掉下来的。
我赶紧的再次跑上去,准备再次扶起那牌位。
“够了,不用了,婚礼先暂停一下,我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和尚来看看,这里里面肯定是有东西作怪,不然老祖宗是不会发火的。”其中一个比较矮的老人严肃的道。
这个矮老人一发话,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在凤凰城里,族里的老人说话还是很好使的,万王贺的父母也不敢出来反对。
“王刚,你去找个和尚来看看我们这里是怎么回事情,我感觉到这里有些鬼气。”那个矮老人突然对着一个小伙子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我的面前划过,还没等王刚走出们去,那个矮老人顿时呼气困难了起来,手指不停的在脖子上扒拉着,仿佛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一样,他的脖子也是明显的凹了下去,但是没有任何的东西在上面。
我一看这个情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就像是鬼上背差不多,此刻周围的人都已经慌了,看到一个好好的老汉突然掐着自己的脖子,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是谁也会吓一跳的。
我赶紧的走了过去,用手指在矮老汉的脖子上不停的刮着,就在我刮的第一下,我感觉不到矮老汉的体温,我知道是有鬼在作怪,但是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我不能说出来,否则会坏王贺的好事。
我的一阵猛刮,那个老汉也慢慢的有了呼吸,身体也舒缓了起来但是这么一段时间的窒息,那个老汉毕竟是一个体弱的老人,竟然站不起来。
“王刚,你还是先别去找和尚吧,先把他送医院去检查一下吧。”此刻旁边一个魁梧的老汉说道。
看来那个矮老汉是最大的,这个魁梧的老汉是第二,最后一个老汉是最小的,发言权也是一次而来的,老大出了事情,老二来主持。
就在王刚缠着矮老汉走到门口的时间,突然回头小声的道:“这屋里有鬼”
那矮老汉说出这话以后,新娘小惠的脸色一变,这一幕落到了我的眼中,这就证实了我的说法,那个小惠可能就是鬼,我心想待会我用我的阴阳眼一看,你就会显出原形了。
矮老汉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进了一块石头,顿时惊起了阵阵波澜,围观的人竟然有些直接找借口出门跑走了,仿佛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似得。
接着几个老人和王贺的父母进了一间屋子,接着闭上了们,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只剩下我们玩的不错的几个小伙伴。
“不管他们这些人了,我们继续玩吧。”王贺的一个朋友徐刚出于好心道。
我们也不可能把王贺这一对新人给丢在这里,于是我们开始闹新娘。
我们把事先准备好的一苹果用一根红绳掉了起来,让新娘和新郎对着啃,徐刚在一边拽着绳子。
我们在一边准备看新娘和新郎的笑话,不知道是新娘小惠灵活还是徐刚故意放水,小惠每次都很准确的咬到苹果,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们顿时对徐刚有些不满。,
“你下去,看我的,包你们满意。”我赶紧的过去把徐刚给换了下来,我就不信小惠还是这么厉害。
我拿着绳子,嘴里喊道:“开始。”
我一喊完就提绳子,可以说我提绳子和说话是同时进行的,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小惠竟然在我说完话的时候就咬住了苹果,那速度绝度是很快的。
我感觉我往上拉苹果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个绳子有些拉长,虽然我提起了绳子,但是我感觉道那个苹果没有动。
小惠咬住了苹果还朝我笑了一笑,我顿时感到有些不服气,“再来,我就不信了。”
我接着准备再来一次,这次我可是特意的注意了一下,我的感官顿时被提到了最大效率,我吸收了那些魂魄以后,我的感觉可是比正常人的感觉墙了很多倍,我就不信我比不过小惠。
这次我一喊开始,我就快速的提起了苹果,我的感官和心动达到了最佳配合,小惠这次咬了一个空,和王贺来了一个结实的空中飞吻。
这次小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意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可不认为小惠是看上了我,我知道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诧异。
开始我还以贴在门框上的辟邪符掉下来是因为没贴住的缘故,但是现在通过那个火盆熄灭和老祖牌位歪道的事情我可以断定这个小惠肯定有问题。
就在我们在新房里玩的正欢的时候,突然大厅里传来了吵闹声,我一听就是送矮老汉去医院的那个王刚的声音,听王刚的声音好像是很急的样子。
我敞开门出去,这时大厅里的人还不少,那两个老者,还有王贺的父母,再就是和王刚一起去医院的几个小伙子。
这时王刚开始慢慢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王刚拉着矮老汉到了医院后,医生给做了一个检查,说没大有问题,只是人老了,身体各方面机能不是那么旺盛,经过一番惊吓和挣扎后,身体有些虚弱,打个吊瓶恢复一下就好了。
于是大夫给打了一个葡萄糖,可是还没等打完,那矮老汉又开始了挣扎起来,这次却是只有头在那里不停的摇晃着,腿脚和手却是没动作,王刚抓紧把大夫叫了过去,可是大夫愣是没有发现什么原因,最后当矮老汉停止动作的时候已经死亡了,当场的医生说是窒息而亡。
“你没看是不是那葡萄糖的缘故,现在有些医院对药品有些不负责任的。”王贺的爸爸道。
“那瓶葡萄糖已经被我给收了起来,让王鹏找专业部门去化验去了,我感觉应该不是那葡萄糖的缘故。”王刚道。
看来王刚做的还很是周到,起码先怀疑是医院的原因。
“韩志,你看今天王贺结婚出了这么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听说你对灵异事件有研究,还上过电视,你和我们去看看王贺他大爷爷吧,看看到底是不是其他的原因。”王贺的爸爸对我道。
本来我和王贺就是很好的朋友,现在王贺的爸爸又这么高看我,我没有不去的理由,于是我点了点头。
“你就是韩志?就是上电视的那个韩志?那太好了,有你在我们就不害怕了。”那个魁梧的老汉道。
这个老汉这么一说,顿时暴漏了这些人的心态,看来这些老者也是怀疑这是一起灵异事件,只不过是没有人敢指出来罢了,现在有我这电视上曝过光的人在他们就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