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两个月,还有二十五天,那么就是说言晨在这个山谷里已经呆了三十七天,而现在正是言晨吸收龙骨的关键时刻,
言晨的身体如同老僧入定般的坐着,此时的天地如同鸿蒙一般,言晨眼里满是混沌,像是天地尚未初开一般,而言晨的身体,便是漂浮在这个混沌之中,旋即言晨握了握手,看着手中的龙骨,喃喃自语道:“现在就是融合你的时候吧”龙骨诡异的十分轻易的就跟言晨的身体产生共鸣,像是期待一般,期望言晨的融合,
言晨倒是渐渐的冷静下来,言晨知道想要融合这根龙骨,已经获得了那蓝衫男子的认可之后,这个龙骨对自己应该完全没有任何的排斥感,那么现在,言晨要做的就是相互融合,
静下心来,言晨坐在修炼石上,目光注视着龙骨,龙骨带言晨进入的这片混沌空间,混沌在升腾,鸿蒙之中,一股能量在聚集慢慢的凝聚,紧接着,着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声极为低沉的龙吟之声,这声音苍老的不成样子,
这声音古老而沉稳,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在这种细微的声音之中,勃然大怒的滔天怒气像是海浪一般丛峦叠嶂的向言晨扑来,而那块龙骨也正在其中,龙骨仿佛是这东西的混,驾驭着这一切,
“这个就是龙骨上的灵智吗”言晨若有所思的看着海浪,并不是观看,言晨注视着那带着汹涌波涛的滚滚战气形成,形成雷龙,不断的从这个世界的顶部下落,似瀑布一般,但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言晨头皮发麻的望着这个震得令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抖的滔天波浪,着带着重重威压的波浪,比起蓝衫男子所释放的威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究竟是什么东西”言晨忍不住的问道,却没有任何回答,那涓涓细流的波浪里带着令人颤抖的战气波动,言晨也不敢触碰半分,
“哗哗哗”是流水的声音,倾盆大雨般的落了下来,猛然的撕裂的天际,顺流要灌注着言晨的身子,“被这水碰到会连骨头都被侵蚀掉了的吧”
低沉的声音传来,言晨的身体顿时被倾注,言晨也是顿时被重创,直接倒飞出去,鲜血顺着身体的毛孔析出,水流在言晨的身体上流淌,然后疯狂的进入言晨的身体里,
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在言晨的身体内弥漫,他浑身的骨骼经脉仿佛都被那水流清洗,但也是附加着剧烈的疼痛,那股弥漫着令人恐慌的战气量,在水流的游动中言晨的骨骼像是瞬间被水流击碎一般,冷汗在言晨的全身弥漫,言晨甚至忍不住的大声叫喊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看着天际那滚滚而来的水源,言晨脸色剧变,忍不住破口大骂,只是一道水波就让言晨这般痛苦不堪,那这个好比黄河一般的水流量,言晨会不会死的死无全尸?
“救命,救命”言晨急忙大喊,希望有人来救他,但在这个混沌的鸿蒙空间,什么回应也没有,言晨的脸都绿了下来,今天自己会死在这里吗。
言晨的喊叫之间,只见遥遥天际上,滚滚的水流呼啸而下,犹如水龙一般,更像是闪电,狠狠的冲着言晨爆射而来,
望着滚滚而来的水流,言晨的脸色绿了下来,刚要说话,那急湍的流水变落在言晨的身上,水流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和,但言晨的感觉可就不是那样,鲜血直流,在水流的冲击之下,言晨身上的皮肉都有了点皮开肉绽的迹象,
像是洗澡一般,但言晨的浑身像是失去血肉一般,旋即言晨咬着牙,抬头望着天际,“去你大爷的”言晨咆哮着抱怨着,身体上的痛感让言晨无法憋屈,
流水在一次的侵袭言晨的身体,而这一次,言晨的身体里传出粉碎似的痛觉,这痛感也让言晨的眼睛开始变的猩红,言晨骨子里的反抗终于涌了出来,言晨依旧是破开大骂,任由水流进入自己的嘴里,让自己苦上加苦,
显然流水没有跟言晨客气,一波又一波的流水,不断的落了下来,轻柔的在言晨的身上游动,但带来的苦楚只有言晨一个人知道,
在这个混沌的鸿蒙空间里,无数的流水一波波的呼啸着,最后全部一点不剩的砸在一道渺小的身影里,水流之声与言晨的怒骂声,回荡在这个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水流的侵蚀之中,言晨也不再去数到底有几下,身体里的骨骼尽数破碎,身体的内伤也越来越严重,言晨的神智开始出现模糊,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的剧痛,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无尽苦楚,
在流水的柔和侵蚀下,言晨的经脉骨骼,仿佛都是彻底的化为灰尘,神智的模糊但言晨的身子却并未倒下,言晨犹如顽石一般,不让自己在水流的侵蚀下迷失与失败
失去了任何防护的言晨,彻底的暴露在满天流水之中,不过近乎毁灭的言晨,却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那去无间地狱的最后一步,言晨还在苦苦的挣扎,
言晨的一丝毅力与执念,让此时的言晨,仿佛成为一块顽石一般,任由水流侵蚀,却依然死守着心灵的最后一块防御,
流水在不断的流逝着,谁也不知道言晨在这个水流里到底经历了多少次生与死的徘徊,原本应该化为灰烬的言晨,却如同在滔天骇浪里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倾覆,
时间的慢慢推移,而那虚空中,赤身青年静静盘坐,干枯的身体,却是开始逐渐的有着淡淡的金色散发出来,双手结印,宝相庄严,隐约间,有着一种类似之前蓝衫男子的威严,悄然的弥漫而出。
水光倒影着,在这个混沌的鸿蒙世界之间,水流犹如雷龙一般划破天际,然后带着近乎于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水蛇一般的倾泻开来,狠狠的落下,然后装在哪盘坐在地面上的瘦弱的身影之上,
面对这个外表柔和,内涵残暴力量的水流,言晨那弱小的身影,竟然一丝不动,身体如磐石一般的扎根在地面之上,似乎任何力量都无法移动言晨的位置,
如今言晨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老僧入定般的姿势,极为的干股,甚至连皮肤上都是呈现一种枯干的气息,看上去,犹如死尸,但他的身体上,还有这一丝细微的生机残留,
水流不断的在他浑身的毛孔之中转来转去,原本黑色的头发,也是被水流渲染,变成了蓝色,如今的言晨在一种毫无意识的状态之下,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具身体液晶近乎崩溃,但言晨凭借着心中固守的执念,他却是生生的将肉体维持在濒临破碎的极限之上。
在这种破碎的极限之下,也是发生了一些相当奇特的变化,仿佛也是在悄然的运行着,
若是言晨可以看到自己体内的话,就会发现,现在他的身体里,竟然布满无数的蓝色液体,这些液体缠绕着言晨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与骨骼,但重重防御之下,那个龙骨诡异的变小之后,跟言晨的身体天衣无缝般的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如同蜘蛛吐丝般的网一样,却是密不透风,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总体来说,现在的言晨,似乎在这个水流的侵蚀清洗之下,逐渐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异在时间的推移下,悄然的加剧着,
言晨的意识昏昏沉沉,但却有十分固执的坚守着,因为言晨知道,如果这一个执念消失,自己不会被流水侵蚀,却也将会进入真正的万劫不复,
他还要做很多事情,为林捷报仇,战胜言星,抱怨世界的不公,言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怎么可以再这里认输,言晨要努力,
他还要告诉那位活泼可爱的女孩,他能为她撑起一片天,他喜欢的人就是她,他希望在世界的风暴过去之后,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束缚,
所以言晨还不到能去死的时候,着生命是林捷给自己的,言晨这么可以认输?
仿佛是不甘的怒吼,陡然间在言晨的心灵深处响彻起来,那浑浑噩噩的意识也是一颤,一缕阳光拨开了层层乌云。照耀在了那道昏沉的意识之上。
言晨紧闭许久的双目,竟然在这一刻徒然睁开,璀璨的金色光芒在言晨的眼中爆发而出,低沉的龙吟之声,轰然响彻,“来吧,我不怕你”意识的回归,言晨豁然抬起头,望着满天的流水,
满天的流水像是回应着言晨的话语,徒然的响起,只见天空之中的水流,竟然化为一道庞大的水龙,庞大的水流盘踞在虚空,巨大的水目,盯着下方的言晨,那番声势,足以将人骇得心神俱寒。
低沉的声音,在天地间响彻而起,撞击的霎那,言晨的身体,几乎是瞬间蹦碎,血沫弥漫开来,尸骨无存,水龙呼啸而过,最后在接触到大地时,这才在龙吟响彻中,消散而去,回归天地,在其后方,只有着一团血雾,缓缓飘荡,
血雾静静的飘荡在天空上,这般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血雾中,突然有着水波闪现,一波波水波浮现出来,然后飞速的蔓延而开,而同时血雾开始收缩,尽数的钻进那水波形成的轮廓之内,
血肉在奇异的凝聚,到得最后,蓝光闪烁间,一具近乎完美的身体,便是径直的自那水波不惊中诞生而出。
言晨低头,看着水波侵蚀所造就的这具身体,一股雄厚的威压感,却是悄然的散发开来,那种感觉,犹如水一般,平静却能在一瞬间狂暴,
拳头握拢,一股可怕的力量,顿时如同洪荒猛兽般的自言晨四肢百骸之中呼啸而出,那种力量,比起以往,更为的凶悍霸道,那种感觉,仿若没有极致一般。
言晨抬起头,望着那些呼啸在天地间的水波,此时,对于这些蕴含着狂暴能量的水波,他竟是没了丝毫的忌惮,相反,心中反而有着一丝奇特的亲近之感。
言晨的目光中水波迭起,旋即他缓缓的伸出手,抓向前方的一波水流,水流接触着言晨的手掌,此次竟然没有任何的伤害,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原本桀骜不驯的力量,在林动手中却是犹如绵羊般的温顺,静静的缠绕在他手掌上。
言晨望着那安静缠绕在手掌的水波,唇角也是有着一抹笑意扩散开来,旋即,他仰望那混沌的鸿蒙空间
言晨的眼中的激动与狂喜终于再是掩饰不住,一种舒畅到极致的大笑声,伴随着水波,在这世界之中回荡起来,
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他,在经历那令人恐惧的水波侵蚀后,终于完全的造就了自己的身体,那巨大威压的龙骨已经跟自己合为一体,自己的实力恐怕又有了一次飞跃性的提升,
身体里浩瀚战气奔涌,龙骨带出的战气也在此刻汇聚在言晨的身子里,这一种舒适的感觉让言晨不经大喊起来,“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