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理理衣服,就朝着大门径直走来。
看门的两人见她来了,都行礼道:
“雨燕姑娘!雨燕姑娘!”
“恩。”她也故作威严地回应着。
外面两人见来了生人,就先避开了。
雨燕就问道:
“那两人是?”
“不知道。”两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跟他们聊些什么?”
“他们只是闲聊罢了!”
“这么晚了,是体贴你们,让你们早点把大门关了,你们倒好有空在这吹风闲聊!”
“他们问了什么?你们没瞎说什么吧?”
“没有没有,他们只是问问文公子。”
“文公子?”
“恩,就是打听打听文公子身世来历。”
“问你们关于文公子的这些干嘛?”
“我们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以后别净跟这些人来往,早早关门休息吧!”
“是,多谢雨燕姑娘关心。”
雨燕问完了话,就扭头走了。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背后响起了脚步声。
想是那两人不死心又来问了。
“好啦好啦,我们姑娘刚才教训了我们,叫我们别随便跟陌生人搭话!”
“我们不是陌生人啊,兄弟。我们不过打听打听文公子的消息。”
“文公子和你们什么关系?”
“哦······我们就还一个问题,你答了我们哥俩我们立马就走。”
“什么呀,快说快说!”两人已经不耐烦了,想赶走这些不速之客。
“文公子全名叫什么呀?”
“这个嘛······”其中一个绞尽了脑汁去翻看记忆中的东西。
另一个想了想好像根本就没听他说过,就直接拍拍同伴的脑袋:
“想什么想啊,他根本就没跟我们说过,恐怕阖府里也就老爷小姐还有雨燕姑娘知道吧。”
“对对对,还是你记性好!行啦行啦,他都说了,我们不知道,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要关门啦!”说着就要把大门关上。
外面打听消息的两个人见也探听不到什么,只好悻悻而去了。
他们的谈话,雨燕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走过了照壁,文质彬还在这儿等着,见她回来了,赶紧问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见他这样着急,雨燕也懒得跟他开玩笑,就照实复述了一遍。
文质彬听过后,就只顾埋着头自己思考。
雨燕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清了两声嗓子,示意他把事情跟都自己讲明白了。
“好吧,我都跟你说了,可是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就从今晚你出去说起呗。”
“哎,你家小姐呢?还在睡着?”
“恩,先别管小姐了,先说你的事吧!”
“好好好,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说去,跟这外面站着,一会儿就冻透了!”
“好,去哪儿,你说吧!”
“去书房吧!”
到了书房,两人分列两边,各自坐了。
文质彬就开始把今晚同王大夫的谈话大概复述了一下,自己想同王大夫做笔生意,条件是自己去当他师父的关门弟子,他供给飞雪的药材。王大夫却不肯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才道出实情,希望自己将来能够要师父的秘籍给他以作交换。
雨燕就问:
“那和外面两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王大夫的徒弟,王大夫逼我立下字句后肯定是不放心,让徒弟借口护送我回来实际是探听我所言是真是假。”
“你什么说了假的啊?”
“名字。”
“名字?那你说了你叫什么啊?”
“说我叫文澜。”
“他不知道你的真名?”
“应该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当时脸色就会有变,而且也不会再派徒弟来打听消息了。”
“可是你这招真是太铤而走险了,要是被抓住了呢?”
“哎,当时我只祈祷上天一定帮我一把,就想赌赌自己的运气。”
“也幸亏府里下人们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要不刚才非露馅不可!”
“是啊,真是万幸啊!”
“不行,这还不行!”雨燕突然一惊一乍。
“怎么了?”
“这次他们得到的消息只是模棱两可的,他们一定不会罢休,之后肯定还会再来刺探。你在京中只认识我们府里的人吧?”
“对呀,你说得对,可是我认识的和认识我的人不止府里的,还有一些外面商铺的老板。难道······”
“对,明日最好尽快跟他们打好招呼,否则一旦让王大夫知道了真相,那你今晚就是白忙活了!”
“恩,还有府里的人!”
“这个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召集大家,告诉大家这事儿。”
“还有老爷、小姐,就让我亲自说吧!对了,还有就是你明天只消问问大家知不知道,如果他们不知道就算了告诉吧,也就知道的那几个人单独嘱咐下,免得到时万一被问到脱口而出,明摆地就是提前演习过得!”
“恩,我知道了!”雨燕回道。
“还有一件事······”文质彬突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么婆婆妈妈的?”
“不管真假,我去学医这事肯定是真的了,不知道哪天就走了。我不希望这事你跟小姐说起,明天我会亲自跟老爷交代,老爷那边也不会有问题的。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了,伤心······”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雨燕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是一个愿意为小姐付出全部的男人。她很感激,上天虽然给了小姐这么多的苦难,可还是给了她这么多爱她的男人,这已经足够了。
“我明白了,你也奔波劳碌一天了,早些休息吧!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雨燕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自己出来时间也长了,该回去看看小姐了。
文质彬也吹熄了灯,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