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娃哥,救……”楚楚惊悚声才喊叫到一半。
另外一位马匪弯刀已经砍向铁娃,银光月洒,铁娃好歹是经常捕猎,惊慌下狼狈的一个驴打滚,居然叫他躲过了一劫。
“放下楚楚!”
铁娃顺眼一瞅,直接拔起了一小棵残木,对准磨刀霍霍而至的又一名马匪,对准马腿,狠狠一扫,伴随着马儿的悲鸣声音,那马匪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
“咻!”
几乎同时,银光乍现,铁娃一动不动,旋即脸面正中一道血痕飙血。
“嗯?竟然还伤了六子,女人带走,男子不留!”乌二爷眸光冷寒一闪,他手中弯刀正在滴血,渔家傲的村民在他眼中,不过砧板鱼肉,哪里会想到在这还会伤了一个兄弟。
伴随着他一声令下,渔家傲几乎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心猿可降服否?”
“相由心生!”
“心猿既脱,如何降服?”
“降服其心!”
大雪封了山洞,在山洞里,秦寒和秦蒙正在一问一答。
“轰!”
赫然,犹如一只大猿猴从元心里窜了出去,可是遮天大手,覆盖下去,直接镇压了那只大猿猴。
“大藏不动如恒,恒自在镇地狱。”秦蒙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秦寒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终于将大藏法相,这门上古秘法修炼到了第一层,达到了脱胎换骨的境界。
如果说此时将他骨骼破开,那会是呈现出金乌般的色泽来。
“小寒,如今你算是真正的脱胎换骨了,虽然暂时还没办法,将你的元府修复,不过低阶的肉圣境武者已经不是你对手,大藏法相,虽然你现在只修炼到了第一重,然而你的实力,足够媲美肉圣五重,甚至可与六品的凝兵境一战。”
“肉圣五重?”秦寒眼中精芒一闪,心中欢喜。
一品养气,二品胎息,三品内壮,四品神勇,五品刚柔,六品凝兵,七品幻象,八品造物,九品通灵,十品才是武圣。
以他十四岁的年纪,能够跨入肉圣四品境界,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
“嗯?”秦寒突然眉头一掀:“好浓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很浓!”秦蒙亦道。
“难不成是炎家和萧家的爪牙,依迹寻踪,找到这里来了?”秦寒眸光如同冷电似的一闪,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莫不是因为自己,牵连到了渔家傲的山民?
秦寒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忧色,随后打开了被雪封的山洞。
“大黄!”秦寒刚刚走出山洞,第一眼就看见了大黄狗。
大黄狗吠的很急,秦寒的心瞬间死死紧绷。
秦寒的速度极快,迅如闪电,犹如火树银花,不过几个眨眼功夫,甚至就已经将大黄狗远远的给甩到了看不见身影。
“呼!”
当秦寒再次踏足渔家傲时,他体内热血刹那冰冷,怒火却在疯狂滋长。
原本世外桃源般的渔家傲,此刻处处充斥着血腥味,残屋断恒,还有的屋子庐舍,余火正在烧着,放眼望去,雪地上躺着的尸体,许多甚至没有一具全尸。
残忍,该有多么的残忍,才会屠灭整个村子的山民啊!
秦寒额头青筋坟起,整个人都在愤怒中颤抖,秦寒一番搜寻,在雪地中,发现了断了左臂的强强,他伸手在对方鼻尖上探息了下:“强强还有呼吸!”
秦寒心中一喜,指影如残,点了几处穴道后,当即止住了断臂流血。
在秦寒的呼唤声中,强强终于徐徐醒来。看到秦寒,脸色煞白的强强,眼眸中有的只是无尽恐惧:“不要杀我,我怕,我怕,姐姐~~~”
“噗!”
秦寒心念一动,手刀恰如其分的切在了强强的颈脖后,强强再次昏睡过去,望着断臂的强强,他体内怒火冰冷到了极致,眼眸中似乎都有火焰在焚烧着。
“睡吧,强强,睡一觉就好了,这只是个噩梦!”
秦寒站了起来,目光如同冷电一般,多么祥和的渔家傲啊,多么朴素善良的山民,他们与世无争,他们手无寸铁却遭到了屠灭之灾?
难道这就是蚁民的悲哀?
“天道无情,天若有情天亦老!”秦寒缓缓抬头,仰望苍穹,他双眼中迸发出的寒芒,仿佛能够将天都刺破:“老天,你高高在上,不可忤逆,高不可攀?我秦寒偏要逆天而行,我发血誓,若是无法逆天,宁可叫我魂分魄散!”
血色残阳,似乎为之触怒,竟是叫天色黑黝黝了下来。
秦寒最终又寻到了柱子叔,他也仅剩下一口活气,生机正在不断的流失着,他看见秦寒精神居然一振,不过秦寒清楚,这不过是柱子叔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柱子叔带着猩血的手,紧紧拽着秦寒胳膊:“救~救楚楚,她被绑走,九华~~华山~~~”
“姐姐,听说你捡了个男人,以后嫁他。”
“谁乱嚼舌根呢?”楚楚俏脸酡红。
“大牛…”
“你想要当我姐夫吗?”
少女楚楚前脚刚走,那男童强强就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问道,最可笑的是男童手上那大螃蟹还在张牙舞爪……
秦寒的脑海中,一幕一幕记忆不断浮现着,他越发心急如焚了起来。
他将昏睡中的强强安排了下后,连忙朝九华山奔驰而去。
九华山遍布温蕴之气,传闻之中,当年曾有人在这山上,立地成仙,白日飞升,姑且不论这传说是否属实,不过相对于旁人思维中的山寨,坐落在九华山?辟⒘肷系纳秸??娜芬?挥写笃?矶唷
整个山寨,庐舍错落有致,隐隐居然含有几分阴阳阵法的味道。
九华山、?辟⑸秸?淖芴每谀凇
一名中年光头男子,胡茬刚硬,根根如针,这男子横刀立马的坐在椅子上,面前伏案上面,摆放着整只烤全羊,美酒佳肴,除此之外,在那中年光头男子的身侧,俩名美貌妩媚的侍女,一人替他斟酒,另外的侍女则坐在男子腿上,中年男子一双带着厚茧的手正肆无忌惮的在侍女身上抚摸着。
此人,正是座山雕,九华山马匪的寨主。
“大当家。”一马匪进入堂口。
“老五,使者安顿下去了没?”座山雕依旧当着来人的面,依然肆无忌惮的手在美艳侍女的胸前揉捏着,那美艳的侍女脸上潮红一片。
“使者安顿好了。”马匪应道,旋即吞吐着说。
“嗯?”座山雕横眉一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