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玄门与永生王朝皇室走近,二十三个诸侯一起跑回了帝都,再加上张烈已经冲着所有人亮出了獠牙,这一切都成为了帝都的老百姓的谈资。
然而,真正掌握着权力的人,对未来的大陆势力分配拥有一定权力的人,谁又敢把这一晚上的事情当成谈资?
就在皇帝刚刚宣布夜宴结束的同时,神算子仰望太空,他看到四道流星从天空一闪而过,微微摇摇头,对身边的童子说道:“他们不该来啊,我们也不必来,看来,我们都是错的。”
童子大是不解,不知道神算子这是在发什么感慨。
神算子再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童子道:“收拾一下姓李,走吧。”
童子瞪着吃惊的眼睛,不知道辛辛苦苦跑到帝都来的神算子怎么又起了走的心思了。
“多少年了,大陆终究还是要出一些人才了。”神算子呵呵一笑,大袖一卷,从袖子里掉出了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正是大国师府的。
辞别了皇帝,秦寒和靠山王并肩往外面走,张烈那伙人倒是干脆,他们没有逗留一刻,皇帝和皇后刚刚走,他们就成群结队地往外走去。
梁河王和李千年陪着仲翁,至于李玲珑,她可不会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前面走两步,又跑到后面去了,也不知道她是兴奋还是怎么的。
靠山王正和秦寒说皇后的病情。
很显然,这个看起来已经老糊涂的老头,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一样。
他告诉秦寒,皇帝这个大罗金仙,现在恐怕也只有半步金仙巅峰的水平,这些年来,因为皇后的病情,皇帝的修为折损的厉害。
秦寒很同意靠山王的看法,但他不知道靠山王又没有解毒的办法。
靠山王点点头,又摇摇头:“办法肯定有,你们两个大罗金仙到了,办法也就有了。”
这老头,他是知道该怎么解毒的啊,可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没有给皇帝提出来?
秦寒可不认为靠山王这是对皇帝的宝座起了什么心思了,别的不说,现在他能当面提出这个问题,那就说明靠山王没有在皇后的病情上帮皇帝,他是出于别的考虑的。
靠山王道:“皇后母仪天下,永生王朝的人,无论是谁,是不能靠近的,这和你们不同。对比起来,皇帝宁可相信你们,也不会相信永生王朝的任何人。更何况,你们没有到来之前,找遍永生王朝,也找不出两个可以对抗百鬼幡的大罗金仙啊。”
听得出来,说这番话的时候,靠山王是很无奈的。
占据天下四分之一还多点的势力的永生王朝,至今居然找不出来两个大罗金仙,这不得不说是永生王朝的无奈。
靠山王很明确地告诉秦寒:“我老了,最多晋升到半步金仙,这大罗金仙嘛,如果不出现太大的意外,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将来的天下,是你们这一代的人去争夺的,永生王朝是和邪恶联盟站不到一起的,这一点,你们到来之后我就更加肯定了,但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我还是希望能看到你们能均衡的处理好这层关系。”
秦寒笑道:“老王爷多虑了,天下这么大,足以容纳四个门派共存了。以我之见,永生王朝在修仙者方面虽然是弱了一些,可在世俗方面,永生王朝占据绝对的优势。天下是什么?天下不仅仅只是修仙者的天下,更是世俗的天下,如果能利用好这个优势,永生王朝,还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派。现在的天下可不是滥杀无辜者能存在的天下了,无论是谁,想要征服一个地方,是没有可能通过杀戮让世俗低头这种方式来得到结果的。”
靠山王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永生王朝的优势,可以这么说,天玄门是清淡的修仙者集合的地方,邪恶联盟是修仙者和世俗两界共同组成的,只有永生王朝,完全是用世俗间的人来组成的势力。
当然,这并不是说永生王朝就没有修仙者了,只是永生王朝对世俗中的人把握的太好了,他们用世俗组成国家,用世俗中的人创造出来的文明笼络住了很多修仙者。
靠山王不担心天玄门会禁军世俗界,那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永生王朝在修仙者势力中弱势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就是舍弃了一部分修仙才造成的,如果天玄门也想这么干,简直就是舍弃自己的长处,用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跟别的势力竞争,哪是找死的事情,天玄真人不会那么干,秦寒也不会。
天玄门,只要保持乃至争取更进一步的在修仙者中的优势就可以了,如果要在世俗中和永生王朝竞争,除非秦寒把天下的世俗中的人用武力征服或者屠杀了,不然根本没可能竞争得过永生王朝。
如今,秦寒明确表示能够允许许多势力并存的天下,才是他想要得到的天下,这就让靠山王放心了。
永生王朝没有那个实力,更没有那个野心去独霸天下,永生王朝只想存在。
后面不远处,梁河王对李千年说道:“今夜之后,我恐怕是一心要扑在和那些诸侯们斗争的事情上去了,别的一些事情,你需要放心大胆的担负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张烈这一次邀请秦副掌门两人赴宴,恐怕是别有用心的,你要注意这一点。”
李千年忙道:“王叔有什么发现吗?”
梁河王笑道:“未来的天下是你们的,你们要靠自己的眼睛和心去发现更多的东西,我要是说破了,那就没意思了,也对你们没好处。”
李玲珑不满道:“这还要藏着掖着,你们真没意思。”
梁河王笑道:“很多事情,看起来很没意思,但研究起来,很有意思。小丫头,这比武招亲的事情,我看是根本不可能取消的了,就算咱们大获全胜了,这擂台还得摆下去,你啊,可得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谁也没想到,说话的居然是仲翁,这家伙凶神恶煞地提着一对瓮鼓擂天锤,恶声恶气地道,“还有谁要跟我秦兄弟打架吗?”
梁河王一愣,目光在霞飞双颊的李玲珑和前面的秦寒背影上来回打量着,好久才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他对仲翁保证道,“既然事情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只怕最近一段时间里,有人是要用小丫头当人质的,这一点,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才行啊。”
仲翁粗声粗气地道:“放心,来一个打死一个,来两个打死一双,反正这擂台上只能有我秦兄弟,别的谁上去我打谁!”
李玲珑一跺脚,飞一样先跑了,梁河王和李千年哈哈大笑,心中均想:“如果此时能顺利做成,这联盟,就完全可以放心了。”
前面的秦寒和靠山王可没听后面在说什么,靠山王提醒秦寒:“秦副掌门虽是高手,却也要防备张烈这小子,这小子最厉害的招数就是声东击西,有些事情啊,这家伙考虑的不但是多方面多方位的,还想要什么好处都给他拿到手,这种贪心的人,按说都会得不到好的结果,可这小子不一样,这可是个人精。”
秦寒心里一动,他似乎明白了靠山王在说什么。
靠山王再没有多说,坐上他的銮驾的时候,他向秦寒发出了邀请:“不如后天到我府上来吧,别的不敢说,宾至如归这四个字,我府上还是做得到的。”
梁河王从后面跟了上来,也笑道:“到时候,我可是也要去的。”
秦寒点点头:“当然是要叨扰两位的,到时候,我们与李兄还有公主一起赴宴,正好皇后身上的毒咱们也并不是太了解,还要与两位商议才能决定。”
李千年奇道:“不如明天就去,为什么要后天呢?难道秦兄真要去张烈那厮的府上?要我看,这厮只怕要用手里的大罗金仙布下陷阱,等着秦兄去了他好下手才是。”
秦寒笑道:“去张大国师府上赴宴,可不是钻他的埋伏的,放心吧,明晚赴宴,要为张大国师准备一份厚礼才行。”
李千年大惑不解,从前面又回来了的李玲珑也不明白,靠山王和梁河王却相视而笑,他们明白,秦寒懂了张烈请他和仲翁赴宴的目的了。
看到这两人满面笑容,李玲珑不禁打了个寒颤,嫌弃地道:“你们两个笑的好?人,是不是又打算算计谁了?”
梁河王笑道:“算计人倒算不上,不过是预祝秦副掌门的追杀能马到成功。对了,明晚的警戒,可得再提高一个层次才行,要不然,张烈要是气急败坏之下提前发动叛乱,恐怕后天我们要安安静静坐下来说说话,那也是做不到的了。”
追杀?追杀什么?
李千年和李玲珑面面相觑,仲翁倒是很兴奋,虽然他不知道要追杀什么人,但既然是追杀,那肯定就会有战斗,有战斗就好啊!
这几天没个打架的,仲翁觉着,他的手都要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