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爱晚推着轮椅慢慢的推开夏爱晨的房门,“爱晨,你怎么了?”她故意将声音放得很低来显示自己的温柔。
夏爱晨头也不回,“滚出去!”
夏爱晚了解自己妹妹的脾气,也不会和她生气,只轻轻一笑。她这一笑,夏爱晨猛然回头,“你笑什么?”
夏爱晚停下笑声,“没什么,只是很少见你哭的这么伤心,好心好意来问问,你却不领情,我要是不笑这一声,你恐怕连头都不会回呢!”
夏爱晨停下来哭泣,“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嘛!”
夏爱晚看着自己的妹妹,说话总是那么直接,不过她倒是不介意,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她这两天一直在找田丰,可是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如今看夏爱晨哭的这么伤心,八成是和田丰有关的,她想趁机套出田丰的消息,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却没有多少心眼,轻轻一笑,“爱晨,怎么说你我也是亲姐妹,我知道姐姐腿有残疾,说出去你脸上也没有光彩,所以从小姐姐就没有和你走的很近,我一直以为,在你的心里姐姐就是你的累赘!”
夏爱晚说到这里,夏爱晨有些不忍,她想起小时候,每当他们要去哪里游玩的时候,爸爸总是考虑到夏爱晚的腿,所以有很多地方她总是不能去,在很小的时候,她确实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一个残疾的姐姐,每当因为姐姐而不能去游玩的时候,她有多么希望自己没有这个姐姐。后来,夏爱晚好像看出些什么,每次他们去哪里,她总是推脱不去,自己和她的关系便越来越远。
夏爱晚看到夏爱晨的神情略微有些改变,继续道,“上一次,你来告诉我钟琪琪怀孕了,起初我真的不相信你,我以为一定是你耍的什么把戏,所以我才故意那样对你,后来我又找了张熙阳打听,才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夏爱晚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想想看人家家里的姐妹像我们这么大的,恐怕每日都在一起谈心,每天都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哪里会像我们呢!说到底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对!”
夏爱晚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夏爱晨心里也着实感动,再加上她现在心情不好,着实需要一个人倾诉,便对夏爱晚放松了一百个戒备,“姐姐,你也不要再说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从今天开始,我们姐妹一定要好好相处!”说着她走到夏爱晚身边将手搭在她的手上。
夏爱晚配合的掉了几滴眼泪,首先打开心扉,“说句实话,我真的很担心,因为钟琪琪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姐夫再次和她产生纠葛,我们才刚刚和好,我着实不想节外生枝了!”
夏爱晨看夏爱晚已经敞开心扉,自己也将心事说了出来,“姐姐,你知道吗,今天田丰他居然告诉我他一点也不喜欢我,他说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她双眼无光,无力的说出这几句话。
夏爱晚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你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怎么……”
夏爱晨轻笑,“还不是因为那个钟琪琪,那个钟琪琪也不知道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们一个个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我今天在医院里看到钟琪琪了,田丰就是从钟琪琪的病房出来的,说不定又是钟琪琪搞得鬼!”
夏爱晚终于听到了田丰的消息,她想借着夏爱晨将田丰找回来,便叹了一口气,“爱晨,你告诉姐姐,你爱田丰吗?”
夏爱晨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却满是失落,夏爱晚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轻笑一声,“其实我问这句话真是多此一举,若是不爱,又怎么会如此伤心!不过既然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宽容!”
“宽容,难道我对他还不够宽容吗?”夏爱晨气愤的说道。
夏爱晚笑着叹了一口气,“你姐夫自从和我结婚后,在外面一直有女人,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我不是照样原谅了他吗?”
夏爱晨顿住,在她心里姐姐夏爱晚一直是一个心思缜密,精于算计,小肚鸡肠的人,没有想到她却忽视了这一点,她从来没有看到夏爱晚的忍让,直到对方说出啦,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姐姐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的多,“姐姐难道不怨恨吗?”
夏爱晚又是轻轻一笑,“说一点也不怨恨肯定是假的,但是怨恨又怎么样,自己最终还是爱他的。婚姻这场赌局里,谁爱的多一点谁就输了!既然赌得起,我们就要输得起,我就不相信一辈子的时间他会爱不上我,只要想办法把他留到自己身边,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夏爱晨疑惑的看着姐姐,“可是他都那样对我了,再说了我今天还打了他一个巴掌呢,他怎么可能再回来呢!”
“我的傻妹妹,男人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你给他道个歉说点好话不就行了嘛!”夏爱晚耐心的劝说着。
夏爱晨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开不了这个口,只能不断的摇头,夏爱晚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你的难处,把你的电话给我吧!”
夏爱晨投去疑问的神情,“干嘛?”夏爱晚一把拿过她手上的手机,“你不好意思只有姐姐出马了!”
夏爱晨赶忙凑了过去,想看夏爱晚发些什么信息,夏爱晚轻轻一笑,将电话藏到自己腰间,“不要看哦,不然你会害羞的!”她这样一说,夏爱晨果然不再看了,夏爱晚轻笑,“田丰,今天晚上回家里一趟,我想在分手前和你再见一面,该两清的东西我们趁早两清!”她发完将一切记录都删掉,然后告诉夏爱晨,“今天晚上八点,你到微微酒吧门口等他,他一定会准时到的!”
夏爱晨听了夏爱晚的话,晚上早早就到了微微酒吧等田丰,田丰却如约来到了夏爱晨的家里。
夏爱晚早早在门口等待,看到田丰脸上的吃惊,她轻轻一笑,“我只是请爱晨帮了一个忙,不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请到你!”
没有带走钟琪琪,田丰心里甚是不爽,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和夏爱晚聊天,心里有了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不知道你现在还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夏爱晚拿出一张银行卡,“我一向不想欠别人东西!”
田丰看着那张卡,那里面的东西,他曾经朝思暮想的渴望,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轻轻一笑,“你把那个给爱晨吧,就当是我先还她的!”
夏爱晚一笑,“看样子,钟琪琪是不愿意给你走了!”田丰不语,夏爱晚却笑道,“你们男人啊,真是事事都要让人教,都不会自己去想想前因后果嘛,真是的!”
田丰再次糊涂了,他投去疑惑的眼神,夏爱晚看出田丰的心情不好,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钟琪琪从小没有父亲,却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她的母亲几年前精神失常住在我们临市的精神病医院里,每个月都需要大笔的医药费,那个时候云海就是利用这一点才把钟琪琪留在身边的!”
田丰大吃一惊,他知道钟琪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回来后却不曾留意过,他知道顾云海和钟琪琪那种非正当的关系,却从来不曾调查过原因,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疏忽了。
正当田丰自责的时候,夏爱晚又开口,“其实钟琪琪不答应你离开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她的母亲一旦停止用药就会死亡,而那笔医药费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起的,所以她不想再让你为她牺牲,为她奔波!”
田丰再次相信了夏爱晚的话,当即便露出关切的心声,“琪琪,你怎么这么傻啊!”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夏爱晚叫住了他,“你先不要激动,你这点钱在那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如果你愿意我会在国外帮你找到一家设备比较先进,医疗水平比较高的医院给钟琪琪的母亲转过去,所有的医疗费用我来承担!”
前两次的欺骗让田丰产生了戒心,他突然一笑,“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夏爱晨看了看田丰,“你别想的这么天真,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钟琪琪怀了云海的孩子,云海是我的丈夫,我比谁都希望钟琪琪消失,消失的越远越好!”她这几句话倒说的真实。
田丰还是相信了夏爱晚,“好,我相信你!”
夏爱晚板着一张脸,毫无情绪,“谢谢你的信任!不过目前我还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田丰再次投去疑惑的神情,夏爱晚没有看他,“我找人查遍了所有的医院,但是没有查到她母亲的信息,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她的母亲在哪一个医院里?”夏爱晚倒是派人去查了那些医院,包括顾云海经常去的,可是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她知道定是顾云海从中作梗,所以便企图让田丰帮她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