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爱晚接到喜帖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抹难以形容的微笑,她仔细的打量了喜帖,然后点燃红烛,将那喜帖烧为灰烬,她看着那红色一点一点随着火焰慢慢消失,心情觉得格外的好。她得不到幸福,所以,她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幸福,在她心里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得到幸福的便是钟琪琪。
夏爱晚约了张熙阳的母亲,张熙阳的母亲在来的时候还特意挑了一些礼物带给夏爱晚。
夏爱晚看着张熙阳母亲手里拎着的东西,袋子居然都是红色的,不知怎的,她现在没来由的不喜欢红色,低头微微一笑,“伯母好!来了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专程为了给你要礼物呢!”
张母微微的笑着,“爱晚说的哪里话,我作为长辈,本来是应该经常来看你的!可是熙阳那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哎!”她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夏爱晚一笑,“等结了婚就好了,以后有了媳妇,就不用伯母这么劳心伤神了!”张母继续叹气,“只好他们以后不给我找麻烦就行了!”
“怎么,莫非伯母对这个媳妇不满意?”夏爱晚故作惊奇的问道。
张母点了点头,“不管是从哪一方面考虑,我对这个媳妇都不满意,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和孩子断绝关系吧,我也就那么一个儿子!”
夏爱晚一笑,“其实也没什么的,咱们家里又不缺钱,只要人家女孩身世清白,为人和善,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行了!”
张母叹了一口气,“还是你懂事,不过那个女孩,说来你也有可能认识。她叫钟琪琪,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和安素清是极好的朋友,以前在浅浅夕阳工作过的!”
夏爱晚一听,故作惊奇,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会是她?”张母看着夏爱晚的表情,“怎么了,爱晚,你对她知道很多吗?”
夏爱晚装出一副欲言又止,陷入深沉思索的样子,故意不说话,张母碰了碰她,“爱晚,你知道她?”
夏爱晚诡异的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她虽然口上说不知道,可是行动上却明确的告诉张母,自己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的很多。
张母果然上当,“爱晚,你觉得伯母待你怎么样?”
夏爱晚点了点头,“伯母待我那么好,爱晚知道,这个还用伯母说嘛!”
张母满意的一笑,“既然你说伯母待你好,那你可以好好的回报伯母,说句实话,伯母对这个钟琪琪是一无所知,你可不能知道什么,不给伯母说,让伯母蒙在鼓里啊!”
夏爱晚显出一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既然伯母这样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说出来也不怕伯母笑话,那个钟琪琪我确实认识,认识她还是因为云海,不知道伯母还记不记前段时间钟琪琪的照片在网上疯传的事情?”
张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都是我那不听话的孩子行为荒唐,被人拍下来的!”
夏爱晚轻笑,“伯母,其实那个男的不是熙阳!”张母大愣,“不是熙阳?”
夏爱晚点头,“伯母也不用惊奇,说来不怕伯母笑话,我和云海结婚不久,他在外面就有了女人,当时我费了好大得劲才找出他身边的女人是谁,那些照片也是我放到网上的,只是没有想到熙阳会挺身而出,为云海担了那些不堪的骂名!”
张母大吃一惊,“你是说钟琪琪是云海的……”夏爱晚接过张母的话,“对,钟琪琪她曾经是云海的女人。只是令我不明白的是,她好像还和爱晨的前男友田丰也有一些瓜葛的!”
张母气的浑身发抖,她们家可以不管门户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但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女人过门,她当即谢过夏爱晚,准备回家好好审问熙阳一番。
夏爱晚好似看出张母的想法,当即叫住她,“伯母,你是不是准备好好责备熙阳一番呢?”
张母强做微笑,“爱晚呀,熙阳这次确实是过分了,我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难道你就不怕他为了钟琪琪和您闹翻,以后再也不进家门吗?”夏爱晚反问道。
张母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不让熙阳进家门,我也不能让那样的女人进我们的家门啊!”
夏爱晚达到目的,高兴不已,“伯母,请听爱晚一句,您若是真的为了熙阳好,倒不如暂时先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情,家里该如何还如何,省的他一气之下真的与您断绝母女关系!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那个钟琪琪的错,我想若不是她一直缠着熙阳,熙阳也不会如此受她蛊惑的。你可以好好找那个钟琪琪谈一谈!”
听夏爱晚这样一说,张母觉得特别在理,顿时点了点头,“爱晚,谢谢您的提点啊!”
夏爱晚笑了笑,“都是自己人,伯母说的哪里话,只是据我所知那个钟琪琪鬼主意多得很,最擅长用装可怜来博的人的同情,所以伯母您可千万别着了她的道!”
张母轻笑,“爱晚,放心,这次栽倒我的手里,我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
夏爱晚目送张母离开,脸上堆满了笑容,她看着桌子上张母拿的那些礼物,顿时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钟琪琪,我是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的。这辈子我得不到的你也不要想得到!”
张熙阳整日忙忙碌碌的准备着自己和钟琪琪的婚礼,张母按照夏爱晚的吩咐,什么也没有对张熙阳说。
张母找了一个好机会,自己将钟琪琪约了出来,钟琪琪本是让安素清陪着的,可是安素清说什么也不肯去,她只能自己一人前去赴约。
“伯母好!”钟琪琪礼貌的向张母打招呼。
张母看着进来的她,脸色苍白,倒是像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想起夏爱晚说的那些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才不会上别人的当,她也不理会钟琪琪,拿着自己的水杯,不紧不慢的把里面的水喝完,方才开口,“钟琪琪,你到底想要什么?”
钟琪琪自从一进门就感到那紧张的气氛,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听着张母的话,她就明白了,原来张母真的只是表面答应自己的张熙阳的婚事,心里另有想法,她轻轻一笑,“伯母,您说笑了,我能要什么,我无父无母,自然什么都不要!”
张母轻笑,“钟琪琪,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也不用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肯放过熙阳!”
钟琪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变化如此之快,听到她说的话,她只觉得可笑,“伯母,我没有不放过熙阳,不信你可以问他!”
张母对钟琪琪的话是一点也不信,她看了看钟琪琪,拿出一张支票,“你想要多少,我立马把它给你!”
钟琪琪只觉得可笑,“伯母,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但是我和熙阳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钱,你若是真的不想让我和熙阳在一起,你可以直说!”
张母起身,逼近钟琪琪,“直说?你说的轻巧,你就是吃定了熙阳是吧?钟琪琪你别装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化如此之快。你敢说你现在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吗?”
张母的这句话像一根深不见底的毒刺,只戳钟琪琪的心窝,她只能呆呆的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琪琪的反应更加让张母信了夏爱晚的话,她再次走进钟琪琪一步,“钟琪琪,我们家可以娶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媳妇,但是绝对不会让一个不清白的女人进门,你若是还有一些自知之明,请远离熙阳。你不要企图拉着熙阳和你一起离开,这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钟琪琪呆呆的站在那里,她曾经以为自己的过去真的可以全部丢掉,没有想到那些东西就像是一株株小草,始终都会发芽,怎么也根除不掉的,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这辈子幸福着这两个字再也和她无缘,“伯母,我不是什么清白的姑娘,我也配不上熙阳,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钱!”说完她转身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但是她就是说了。
“钟琪琪!”张母还是追上了她,钟琪琪只是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身,张母走到她脸前,“钟琪琪,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家熙阳对你那么迷恋,我只希望你可以放过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你!”
钟琪琪哭笑不得,她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和张熙阳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可是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她看着张母,“伯母,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和熙阳在一起不是为了钱,你信不信我管不着,但是熙阳怎么做我也管不着,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见熙阳,也希望你管好你自己的儿子,不要让他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