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熙阳、安素清、钟琪琪三人已经回来一周了,只是张熙阳还没有准备好和自己的母亲见面。三人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快要离开的日子,整日游玩,日子倒也过得轻松。
只是这种日子对于安素清来说,多了也是觉得有些溺的,她好像是天生的受苦名,总是想着工作,“琪琪,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决定去见张熙阳的父母吗,我都快憋疯了!”安素清忍不住感叹道。
钟琪琪白了安素清一眼,“瞧你那个样子,都不知道好好享福!”安素清嘟着嘴,“不是我不知道享福,实在是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不好过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嘛,我可不想被这些安乐的日子给害死啊!”
钟琪琪也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想离开这个城市,可是这种事情她终究是不能逼张熙阳的,这次去见张熙阳,她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估计最后还是不欢而散,只是不见这最后一面,张熙阳又不会心安,所以她也只能等,等到张熙阳觉得自己真的可以面对离开自己父母,离开自己家庭,离开自己这个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真正心安的离开了。
为了生活,张熙阳不得不做起临时工来,可是那种高档的场所,自己又不能去,以来父母和熟人经常出入,他怕万一遇到倒是极为尴尬,二来自己就算是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地方敢收自己不敢,此时的他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荒唐行为,给自己弄出那么大的名声。
张熙阳找到一家不起眼的餐馆,环境和薪资都还可以,更主要的是比较轻松,每日工作的时间也不是太多,这家餐馆客人也不是太多,他当初还曾经怀疑过这个餐馆的老板是因为什么开的这家餐馆,他的盈利着实让人担忧。
张熙阳是一个爱做梦的孩子,而且每次他的梦只要和现实有关,总司有几分准度,最近他又做梦了,他居然梦到自己的爸爸被关进监狱,第一次他倒是赌气没有在意,可是接二连三的做这个梦,他的心里着实感到异常的不踏实。
张熙阳一旦心里不踏实,工作的效率也会大大的降低,最近今天,他总是心不在焉的,他想回去看看,可是又怕母亲不会答应自己和钟琪琪在一起,这样还是闹得不可开交,最终还是会不欢而散的,顾虑甚多,他也只能在那里唉声叹气。
这天中午,张熙阳一来到餐馆就发现里面的人,从吧台到服务生再到客人,各个都挤到了电视面前,他好奇的走到前民,“大家都在看什么呢?”
他的疑问在他上前看到电视的时候得到释怀,电视里报道的是政治新闻,那个被警察带走的人有些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搜肠刮肚的倒也没有想出来,直到电视里爆出名字,“最近本市的宣传部部长因为贪污巨额公款被查出,现在人民法院已经正式对其提出诉讼!”
“宣传部部长!”张熙阳念道着,那个人以前经常来自己的家里,他和自己的父亲交往甚密,他的眼皮开始跳个不停,心里又开始担忧起来,他生怕自己的父亲也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跑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家里去。
出租车上,张熙阳不停的催促出租车司机加快速度,说来奇怪,一向讨厌父母的他,此时眼前出现的居然全部是自己父母的笑脸,是他们儿时对自己的照顾,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期待着他们没事。
终于到家了,张熙阳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这么迫切的希望看到自己的父母,家中的阿姨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他回来,稍稍一愣,“熙阳回来了啊!”
张熙阳上前,露出以前没有过的笑容,“阿姨,我爸爸和妈妈呢?”
阿姨好像被他突然的转变给吓着了,微微一愣,随即才指向后边,“你妈妈在屋子里呢,你爸爸还在上班呢!”
阿姨这样一说,张熙阳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他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方才往屋内走去。张母正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她手里拿着一本相册,那本相册是自己小时候母亲给自己照的,他看到母亲一边看着一边唉声叹气的,心里也不禁伤感起来,觉得自己这么不孝,他微笑着上前,暖暖的喊了一声,“妈!”
看到张熙阳站在自己面前,张母有些不可置信,她激动的站了起来,连手上的相册也掉到了地上,“熙阳,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张熙阳上前,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母亲,“妈,您没有做梦,我是熙阳,我回来了!”张母也紧紧的抱着张熙阳,激动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母女两人紧紧的抱了一阵子,张母突然反应过来,她到底还是惦记着钟琪琪的事情的,她向张熙阳的身后望了望,“熙阳,你这次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张熙阳知道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回来这几天他一直想着该怎样对钟琪琪开口,让她去见自己的母亲,他生怕两人之间再产生什么误会,顾虑甚多,所以一直没有开口,他知道这样一直拖着不好,对自己,对钟琪琪都是极其不公平的,他一直在找一个机会想把这件事情给自己的母亲说清楚,如今看着母亲这个样子,他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他准备就在今天来处理这件事情,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化解自己的钟琪琪之间的误会。
“不是!我是和琪琪一起回来的!”张熙阳毫不隐瞒的回答道。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脸色在慢慢的发生变化,赶忙解释道:“妈,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就是不能容纳下琪琪呢,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啊!”
张母被张熙阳气的只喘气,她定了定神,“熙阳,你别再说了,不是妈容纳不下她,妈说过若是她只是一个简单的贫穷人家的女儿,那妈可以抛开那些门当户对的观念同意你们的婚事。可是她并非清白女子,这一点妈是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何况和她有染的还是爱晚的老公,你觉得妈如何能够容纳下她呢!”
张熙阳还在试图解释,“妈,话不能这样说,琪琪她也是受害者啊,妈你也是女人,您想想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呢!”
张母无奈的摇了摇头,“熙阳,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太不了解这个社会了,也太不了解女人了,有的有人可以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更何况身体呢,所以无论如何,妈是不会同意你和那个钟琪琪在一起的!”
张熙阳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自己的母亲已经闭上了眼睛,“熙阳,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和你再进行争吵了,这样太没有意义了!”
张熙阳看着自己母亲这个样子,心里也难过,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母亲仍旧没有开口,“熙阳,你还是先走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你爸爸一会儿也该快回来了!”张熙阳知道只有先说服自己的妈妈才能说服自己的爸爸,他只得暂时离开。
张熙阳刚离开,他的父亲就回来了,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他,好心的说了一句,“张先生,刚刚熙阳才离开,你这就回来了!”
张熙阳的父亲一顿,“熙阳回来了?”那个阿姨点了点头,“嗯,他还停了好长时间呢,才刚刚离开的!”
张父一笑,往前面走去,张熙阳一离开,张母的眼睛就张开了,她一直目送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消失,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她心里着实难受,实在不明白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如今为什么会因为一个连清白都失去了的女人而和自己争吵呢,她的心里被刀子绞过还要难受。
“熙阳回来了?”张父直接的问道。
张母听到张父回来,赶忙转到一边,拭擦掉自己的泪水,“哪有,他怎么会回来呢?”
张父轻笑,没了往日的严肃,“好了,你就不要再装了,刚才那个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他不禁回来了,而且还和你呆了很长时间呢!”
张母这才走了过来,拉着丈夫的手,“我真的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你说熙阳他从小到大都在我们身边,娇生惯养的,外面的社会那么复杂,他又如何生存的了呢!”张母的口气里满是担忧。
张父也叹了一口气,“我那天也不过是气话而已,这里是他的家,他若是回来了,难道我还能真的把他赶出去不成?”张父的声音里带着男的的温柔。
张母望着自己这个一向说话算话毫不含糊的丈夫,心里觉得诧异,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温柔过呢,正欢喜间,却又想到那个钟琪琪,又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这个熙阳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不能放下那个钟琪琪,这让我们该怎么办呢?”张母再次叹了一口气。
张父抬起头,望着天空,好似在想着什么,“你明天还是再给熙阳打个电话吧,让他带着那个钟琪琪一起回来吧!”张母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怎么会突然之间让那个不清不白的钟琪琪再进他们这个家呢。
张父叹了一口气,“我也找人调查过这个钟琪琪,听说她当初好像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治病才逼不得已和云海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抛开这个不谈,她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工作能力还是得到了认可的!”
“可是……”张母还要说什么,却被张父打断,“好了,我们总不能因为她不要自己的儿子吧,再说了人活在这个世上一辈子,谁还不犯点错误啊,我们大人都尚且如此,又怎么能够要求孩子不犯错呢,我们总该给他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他看着天空认真的说出那些话,仿佛是说给妻子听仿佛也是说给自己听。
张母觉得自己的丈夫今天确实有些怪怪的,她看了看他,没有再做任何的反驳,点点头,“好吧,我明天就给熙阳打电话!”
“还是现在打吧,有些事情早解决早心安!”他慢慢的说着。
张熙阳刚从家里回到钟琪琪那里,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当他听到母亲让自己带着钟琪琪回家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