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繁星零零散散的,那般微小却美丽的光芒投射了下来,陪着散发着浅白色的明月一起将它们最美丽的一刻献给了下面的那群正处于青春年少的少年少女们,只愿他们能够快乐地度过那般耀眼的18岁。沐暖的父亲正配合着安熙年与苏然,用双手轻轻捂住自己宝贝女儿的双眼,待安熙年说了一句“好了!”就轻轻松开。
沐暖缓缓地张开双眼,完全张开的那一刻她呆住了。好美丽。无数个闪耀着炫目彩光的彩灯在十七大树上,从远处看,你会看到十七个美丽的字在一棵棵树上绽放着五光十色的光芒:祝最亲爱的沐暖生日快乐,成年快乐!
沐暖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站在了一旁,而自己身旁突然发生了声响,她低头一看脚旁,只见自己站在一个略大的爱心内,爱心是由一筒筒烟花筒围成的,而每个烟花筒突然发出了小声地“砰”,然后无数条五颜六色且上面写着字的彩条从她身旁喷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在意境般。
她伸出手,一张写着字的白色条子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手心里,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祝最可爱的沐暖生日快乐!
再看了看其他的,每张彩条上的字都像第一张那张一样,唯一改动的是‘最可爱’,不知道他们从哪知道那么多夸赞人的两字词语,有‘最耀眼’‘最美丽’‘最聪明’,各式各样。
待彩条喷完后,沐暖将全部彩条都捡了起来,因为她要保存起来,等以后想他们时才拿出来看看。苏然将一个被塑料礼物袋装着的1.6cm高的浅棕色泰迪熊抱在了她面前,令她双眼一亮。
十岁那年她对苏然说过她很喜欢1.6cm高的浅棕色泰迪熊,苏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句,她就赌气的一直不买泰迪熊,因为她要等苏然送她。
没想到她现在还记得她喜欢泰迪熊。沐暖猛地将泰迪熊与苏然一起抱住了,眼泪就刷拉拉地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小然,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苏然温柔地笑了。“你看。”苏然将沐暖的眼泪用手巾擦干净后,她用手指指向了夜空上。
沐暖转过头的一瞬间,无数烟花如火箭般飞速地射在了夜空中,再绽放出一个个字体来,令远处的居民们都不禁抬起头观看了起来。
无数烟花形成了一句话:最亲爱的沐暖,愿你的18岁永远永远永远灿烂耀眼!沐暖破涕而笑了。
我想我没有错,因为我将18岁最耀眼的光芒送给了他们。他们曾在我的世界里轻轻洒下了一片温暖,他们曾将我的世界里的阴影全部优雅掩盖,他们曾给我的世界里最耀眼最悸心的微笑,我想,我并没有错。18岁来了,17岁逝了。再见了,我的17岁。沐暖坐在自家的私家车内,在临走时,她突然喊了喊苏然。
苏然走到她的窗户前,问她:“怎么了?”沐暖将一封素色的信封放在了她手里。素色,苏然最爱的颜色。之后那部私家车就载着她驶向了机场。苏然并没有打算现在看,她将那封信小心地放入了自己的挎包里。
她走到正在晃荡晃荡的安熙年面前。“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了解暖儿。”安熙年脱口而出就一个“废”字。他不自觉地差点说出“废话”这两个字。幸好即使闭住了嘴。“废?”苏然奇怪地看着他。安熙年“额”了半天。他突然大声说了四个字。“非你莫属”幸好他成绩挺好的,要不然被她发现了就惨了。
安熙年在内心为自己呼了口气。而苏然还没有弄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困惑地看着他,问:“非我莫属?什么什么?”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让我感到奇怪感到困惑?
真伤脑筋。安熙年故作无所谓且自然的样子。“就是最了解她的人非你莫属。”苏然更加困惑了。最了解她的不是她爸爸和她妈妈吗?怎么可能是我?这家伙肯定在隐瞒我。
不过他不想说也罢。苏然淡淡地“哦”了一声,这令安熙年感到十分尴尬。她看向机场那个方向。“你说,暖儿为什么要临时转学去伦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以前她爸爸叫她去她也不去,怎么现在临时就要走了呢?真是奇怪。怎么事情越老越奇怪了。还没弄请状况人就走了。安熙年同样看向机场那个反向。他在心底默默地回答了她:只因你。但他口上说的却是“不知道。”。
他口中的“不知道”含着另一种意识,并非不明白。而是——他不知道他瞒着她那么多能瞒到几时,也不知道最后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他现在只想,永远瞒住她。直到她结婚生子,直到她老去死去。他也不告诉她全部真相。因为瞒着她,只为她好。别无他求。仅此而已。他还有个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他不知道她知道了后并不会幸福。因为她的心正悄然靠近他的心。只要再努力下,那两颗心便会相连在一起,永不分离。“可能。”安熙年轻抿着红唇,“是她要改变了吧。”改变?
苏然一脑子墨水。她怎么感觉他好像瞒了她天大的事情,而且不只一个,有很多很多很多,多得甚至会让她喘不过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而且很多很多很多。”安熙年听了后,心一拍。她察觉到了?不,不能让她那么快察觉到!“没有啊,我只瞒了你一件事。”一件事?苏然直率地说了个“说”字。安熙年见她那么爽快,便说:“校长叫我每天见到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爱你”,但是我没说。”苏然记起来了,之前他给她的方案册那里是写着要说“我爱你”那一条。不过,这也叫瞒?我都知道啊。如果不说那会怎么样? 苏然想到这,便抬头看向他。 “如果不说会怎样?” 这句话问到重点了。
安熙年用手懊恼地揉了揉头发。 “我也不清楚。”他看着苏然,“可能扣几分学分吧。” 扣学分?! 苏然的学分向来都是保持着良好状态,从未扣过学分,这样也好让原叔叔满意。 但是如果扣几分学分的话,原叔叔一定会问怎么回事的,那时解释已经不可能了。 她宁愿让安熙年说那三个字,也不要扣学分。
苏然抬起头,从自己的个人世界中退了出来。 “那么你说吧。” 安熙年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区区几个学分而要毁她清白。 如果被别人听见了看见了,那么那时她与原牧千的误会更大了。 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的到来。 如果我没有出现,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了,也不会给她造成那么多的麻烦。 但是,如果我不出现,原牧千怎会对她心动,怎会喜欢上她? 她又怎会幸福。 不,她根本不需要我,她没有我也能快乐也能幸福。 而我又为什么要强求她不喜欢做的事呢? 都是我的错了。 可我牺牲这十年,都是因为她啊。 不,不能,我一定要到她与原牧千或他人结婚时说出那句“我愿意”再离开,永远永远永远的离开。
那时,我就能永远做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 即使,那是对你来说并不重要的人,我也愿意。 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