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白玫瑰在嫩绿色的绿叶之间妖娆起舞,白玫瑰的气质村托了前方英式别墅的华丽。绕过白玫瑰花丛,一泉用古色石板铺成的大型喷泉正喷洒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绕过喷泉,前面是一丛大型花园,无数高雅的红玫瑰正舞摆着它妖娆迷人的身姿,花蕾中散发出来的迷香充盈了整个鼻子,让闻了的人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最华丽的还是最前方的那一排排英式别墅了。
正正反看去,有一座圆形的塔门,塔门别雕制的十分华丽,古式卡其色更让它的气质多了些高雅。塔门后面是大门,大门的门板是用深古色做成的,复古花纹在上面缠绕着,显得十分华丽。与塔门两边相连接着的是有着一格又一格小窗户的房子,右边连接到最后的一个是一座三大层高的小塔,塔的顶尖是帽子式,看起来十分气势。左边则是一排排相连的小型别墅,气势非常之华丽。
自己是有多久不曾踏进过这里了?
已经十年了吧。
安熙年看了看周围,看到每一个场景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八岁以前的记忆。
白玫瑰花丛,曾经在那里跟老姐在那追赶。
大型喷泉,曾经不小心掉入喷泉里,被老妈给死命拖了上来。
大型花园,曾经与老爸在那搭积木,与老爸在那搭秋千,与老爸在那玩以前的狐狸犬。
好多儿时的记忆残留在这里。
安熙年没再多想,他现在心情比较差劲。
安萱馨将安熙年带到了大门内的客厅内。
许多仆人们见安萱馨来了,便一齐鞠躬,说道:“欢迎小姐回家。”
而这里大多数都是在安熙年走后来的,认识安熙年的只有两位,就是管家爷爷和管家奶奶。
他们俩见安熙年有点熟悉,仔细一看,他们俩的脑海中闪过那抹稚嫩的笑脸。
他们俩惊呼一声,跑上前去,在安熙年面前微微鞠躬,说道:“欢迎少爷回家。”
其他仆人们都听得莫名其妙的,她们从未见过这位长相俊美的少年来过安家,也没听过安家人说过,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少爷,这让她们困惑了。
那两位管家立即催促着那些正在困惑的仆人们上茶点,那些仆人们只好乖乖听从自己的上司的命令了。
安萱馨与安熙年坐到了客厅内的真皮沙发上,两位管家已经去叫老爷与夫人了。
安熙年毫不客气且非常自然地用手抓起玻璃桌上的茶点吃了起来,仿佛并没有感到一丝尴尬,没有一丝谨慎与腼腆,反而大方无谓。
旋绕的纯白石板台阶上有了几丝动静。
安熙年听见了也毫无动容,依旧吃着茶点。
一个长相英俊身穿黑色丝绸西装的男人与一个长相美丽身穿素白色丝质家居服的女人携手走了下来。
他们见到了安熙年,双眼都一亮。
没想到十年的经历,令自己的宝贝儿子变得如此俊美坚韧,这令他们感到欣慰,他们的儿子幸好没有像其他家的少爷们那么无理取闹且放肆,这一切都得感谢苏然,是她改变了他们儿子的整个人生。
他们原本还以为安熙年喜欢的是那种娇纵的女孩儿,经过一番观察,他们发现那个叫苏然的女孩儿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很善良,不做作,很符合他们安家的媳妇标准,又看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么喜欢她,就决定让他们订婚再结婚。
当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只希望她幸福,他们与安萱馨以前的想法一样,以为他只要得到苏然,但并非如此。
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来找他们是要感谢他们,但他们错了。
他们坐到了另一坐沙发上,那个女人是他的妈妈,叫林伊,那个男人是他的爸爸,叫安威智。
林伊立刻开始问憋了十年的话:“宝贝,这十年怎么样了?有没有怎么样?有按时吃饭吗?有没有熬夜啊?天冷时晚上睡觉有没有盖被子啊?生病时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
这些问题安熙年无法回答,他直率地打断了她的关心。
“不用说了,这些以后再问,我主要来问你们的是小然的事。”
林伊并没有在意这些,她知道她宝贝儿子的性格。
她和安威智对视一眼,会意一笑。
安威智看着安熙年,说:“你指的是你俩的婚事吧?放心我会解决的。”
令他疑惑的是,为什么他说完后安熙年皱了皱眉,而不是开心的大喊大叫。
“我不娶她。”
他的这四个字,令林伊与安威智都不禁愣住了。
他们的宝贝儿子不是很爱很爱那个叫苏然的女孩儿吗?
不是爱得可以让他不牺牲生命的吗?
以前他不是说长大后要娶她的吗?
怎么现在他们同意了他又不同意了?
他们俩人的疑惑越来越多。
“熙年,你这这是?”安威智似乎发现了什么,“你不会是想骗取人家的心再甩了她把?你这个混小子!”
说着,他正准备打安熙年,林伊见了,立即拉住自己丈夫。
安熙年知道他们误解了,便说:“不是,我是很爱很爱小然,爱得可以为她去死,但是,爱一个人不是拥有,不是得到,而是她幸福,自己便幸福了。”
这样也就足够了,只是他不知道苏然的心在悄然改变了。
或许,上帝心疼了这个为爱执着的少年了吧。
或许。
安威智与林伊听了后,都欣慰地笑了。
他们的宝贝儿子终于长大了。
有这么个善良这么个无私的儿子,不得不替自己感到骄傲啊。
但是,他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步入其他人的婚礼殿堂与其他人结婚。
再说,他们也看好那个善良的媳妇,那么好一姑娘,怎么可能这么直接的让给他人?
安熙年不知道的是,他的父母的心里已经算计好了。
“总之就是不能。”
说着,他便走向了大门。
只见安威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阴沉地说:“你不想她有事,那么就给我停住。”
安熙年一听,猛地收回了了刚想伸出去的脚。
他转过身,看着安威智。
他知道安威智的权力与势利,如他的名字一样,有威力有智慧。
安威智看着他,说:“乖乖给我待在家里三个星期。”
三个星期?
安熙年皱了皱眉。
他和苏然还有人气情侣偶像大比拼的比赛呢。
“老姐,你的那个比赛。”安熙年转过头问正在悠闲的边吃着茶点边用ipad翻阅着最新娱乐八卦的安萱馨。
安萱馨听了,便抬起头。
她好像忘记了有那回事。
大脑停顿了几秒,她猛地想起来了。
“额,那个是我故意撮合你们弄出了的。”安萱馨看向安威智,“如果熙年有事的话,那么直接取消呗,也没关系的啊,顶多就是付一点钱,封住大众的嘴巴而已。”
安熙年听了后,突然有种想扁她一顿的感觉。
安萱馨看向安熙年,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爸的指示她哪敢不听从,她可不像安熙年,如果不听从老爸的指示的话那么她就别想成为商业界的女强人了,她的目标可不能这么毁了。
安熙年没办法了,他抵不过安威智,只好松懈下来了。
“好吧。”
为了苏然,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但愿她不要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