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尼玛的臭道士还真的挺重的,你是死人啊,“死沉死沉的”,压的我都齿牙咧嘴眼珠子差点的没有瞪出来,憋的脸通红,真真的像一个活死人。
好不容易的臭道士把我拉出墓室,我拍了拍身上的土,随便朝四周望了望,想看看那个双头鬼在那儿呢,可是,居然的没有看见,到处都是坟包和青石墓碑,剩下的就是一片荒凉了,荒草和树叶子莎莎的作响,大白天的都?人。
“钱飞,怎么去吃点饭吧,晚上还要救老罗呢,走吧。”
卧槽,你还知道吃饭啊,我还以为你就知道吃斋念道,成天的抱着你的镇鬼符啃呢。
“去哪儿啊,你知道吗?”
“别废话了,跟我走吧,这地方我比你熟悉,你才多大啊。”
卧槽,说的好像自己活了几百岁似的,说话也不好好的说,还尼玛的净想些整我的办法,你这是为老不尊,你知道嘛,我真想在他背后踹他一脚,最好一脚踹死他。
结果呢,臭道士到我去吃饭的那个饭店,依然的还是那带我去市里的大哥的饭店,这大哥一看我们进来,那叫一个亲热劲,绝对没有上次一样,连哄带撵得就把我和小精灵给搞走了,卧槽,看样子这大哥和臭道士很熟悉似的。
急急忙忙走过来,还一直朝我竖大拇指,好像我在市里欺负赵菲儿,赵菲儿还给我笑脸相迎,这样做才是一个存爷们似的。
刚坐下,这大哥就给上了几盘肉食,我想问他是不是给上错了,他还说没有错啊,周大师来我这里都是吃这些的,我迅速的朝臭道士看去,这尼玛的又笑的和一朵花似的,我心里那个恨啊真的有千千万的。
你说你一个道士,你也吃这么多的肉,你不嫌咯牙啊,一看你也是个花道士,是不是也养小三包二奶什么的,好像以前臭道士也是吃肉的,我又想起和赵菲儿在一起吃饭谈论订婚的那顿饭了,臭道士也吃了不少的肉的,我白了一眼臭道士,吃起来。
吃饭之前,我有个习惯总是喜欢提前付钱的,我要去付账的时候,臭道士居然的不让给,还
说什么他在这里吃饭从来不给钱的,如果以后再来的时候,提提他就行,绝对的不收你的钱,我都云里雾里的,你真的这么的牛逼啊,你特么的是强盗啊还是劫匪啊。
卧槽,要知道这样,你应该早告诉我啊,我以前守墓的时候,都是饿着肚子回市里吃的,我突然的感觉臭道士真的是欠揍的主。
这老板看着今天的人不多,还跑过来问我别墅里那个女人是不是我老婆,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还在吃着呢,随便的指了一下臭道士,这大哥马上脸就变色了,一脸的崇拜样子,好像我的老婆被他抢了似的。
“钱飞,不要乱指,赵菲儿是我的侄女。”
臭道士也是一边吃一边的给这大哥解释,这大哥更是搞不清是什么个意思了,我心里暗想道,你以为这是苏俄时代啊,共产共妻啊。
我们一会的就吃完饭,臭道士一抹嘴又要了三个猪蹄子和一瓶小骚酒,让这大哥包好塞进了包里,我还以为是想留着晚上吃呢,卧槽,你这真是连吃带拿的,你是国民党派来做卧底吧,要不然怎么这样的横啊。
来到墓地,我们在值夜班的小屋里坐了会,本来我想和臭道士好好的聊聊的,想把赵氏墓地的来龙去脉捋捋的,谁知道他却一骨碌地爬到床上睡觉去了,并且告诉我不要打搅他,好像看出我要问他什么事情似的,卧槽,我尼玛的真想搬起椅子砸死他。
我只好把椅子拼起来,躺上面,居然的不够长,双脚落了下去。
我们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突然的感到椅子在动,还感觉有个东西在我的耳边好像是给我挠痒痒似的,还有小风呼呼的,不过,确实我感觉冰凉冰凉的,我翻身过去。
吧唧一下子,我猛然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的灯都亮了,我揉了揉眼睛刚要起来,抬头一看,差点的把我吓死。
门口居然的被一个鬼魂都堵上了,悬在那儿,居然的在看着我笑,煞白的脸,像极了吐了N多粉似的血红的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转着,突然的飘到我的身边,我一骨碌地爬起来,想把臭道士叫醒的。
卧槽,臭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居然的盘腿打坐呢,嘴里还在默念着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多谢两位恩公的神药,我的那颗头颅已经没有了。”
我在定晴一看,仔细的一辨认,从脸上倒是没有看出来,但是,从衣服上看出来了,得确是那件破破烂烂的民国衣服,卧槽,还真的是那个双头女鬼魂,只是她以前满脸的血瘤子太?人了,现在想想还浑身的鸡皮疙瘩呢。
“两位恩公我带你们去救人吧,现在都凌晨三点了,鬼城的牢房真是交接班的时候,看守的比较松一些。”
“嗯,好的,等我们救出老罗来,我就超度你转世投胎去。”
这女鬼又是要下跪,又是千恩万谢的,我和臭道士收拾了一下,关了灯,随着女鬼魂,她在前面飘着走,我们在后面跟着走,现在的天气都很凉了,尤其是下半夜,我赶紧的裹了裹衣服,不行等明天的我得去买件衣服去,这都马上到中秋节了。
周围死一样的静,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淡淡的冰冰的月色照着我们和臭道士的影子,还有就是脚下嗒嗒的声音,这个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刺耳,传的特别的远,好像还有回音似的,围着整个的墓地转圈。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鬼魂突然的停下来,急速的转身,吓了我一跳,那脸白的在夜里能当镜子用,血红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
“大师,你看前面就到了,是绳子鬼值班呢。”
我和臭道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的我都没有叫出来,这都尼玛的什么鬼都有啊,这
奇葩的赵氏墓地,怎么还有绳子鬼啊,看上还真的像一条绳子,就是和我的胳膊那么粗,居然的还有两只眼睛,幽幽的冒着蓝光,像极了狗尾巴草一样在摇曳呢,一排排的站那儿,竟然的形成一个扇面,就是没看见双手和双脚在那儿,想想也是,绳子怎么会有手和脚啊,鬼城牢房还有很亮的松油明灯呼呼的燃烧着。
我都不知道,这鬼城的牢房怎么就建在地上面了,白天是看不见的,如果白天能看见,有多少人看见就得吓死多少人。
“钱飞,我们要小心了,这绳子鬼可不是一把的鬼魂,这是吊死鬼用过的上吊绳子,因为怨气太大,传染给绳子了,这绳子都变成鬼魂了,虽说它没有手脚,但是,如果你被它缠上脖子,你就必死无疑。”
啊……这……
我瞬间的摸了一下我的脖子,好几个吊死鬼的形象一一的在我的脑海里飘过。
血红的眼睛达拉在脸上,长长的舌头,还尼玛的流着口水,头发遮住半拉脸,手脚垂地,挂在树上摇摇晃晃的,不仅的全身麻麻酥酥的冷机灵。
“这绳子鬼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属性,就是终于自己的主人,也就是吊死鬼本人,但是,也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怕火,可惜的是我没有算出来是绳子鬼看守牢房,要不然就带打火机了,看来只能先引开他们了。”
卧槽,尼玛的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没有带,咱们可以给那饭店的大哥要一个啊,你吃饭都不花钱,要个打火机那不是玩似的啊,你痴呆了啊。
“两位恩公,我过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赶快的进去。”
这女鬼说完,突然的在我们面前长出两个头颅来,一下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满脸的血管瘤,还在滴血,一股的恶臭,居然的又看不见嘴在哪儿了,两个头颅上的头发都像两扇门打开的门一样,中间居然的有白烟冒出来。
“嗯,你要小心,只管引开他们,然后你就藏起来,不要和他们纠缠在一起。”
臭道士说完,嗖的一下子不见了,突然的在那边从地底下冒出两个鬼头来,突突的一会出来一会下去的,怎么看着像极了打地鼠的游戏似的。
还能听见他们稀稀疏疏的对话声音,就是不知道说的什么,我和臭道士猫着腰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我看见臭道士已经把镇鬼符捏在手里。
突然的有什么动拉了我一下衣服,我浑身的已经,还以为是被发现了,原来是树枝子挂住我的衣服了。
“别一惊一乍的,分散我的注意力,跟上啊,说不定从上面就下来个绳子鬼套住你的脖子,勒死你啊,跟紧点。”
卧槽,我尼玛的都很害怕了,臭道士居然的还说的那么?人,真想我变成鬼魂掐死他,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些绳子鬼好像发现双头鬼了,呼呼的一排扑过去,结果扑了一个空档,瞬间的都又归位,又是一个扇面,看来这不好引蛇出洞啊。
我们这个时候其实离着绳子鬼挺近了,也就是二三十米的样子,牢房里关着的物种都看得见了,可是,就是没有看到罗教授在哪儿。
这时,又听见绳子鬼子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懂,怎么听上去像说日语似的,难道是日本人在墓地上吊了?
“不好啦,钱飞,我们被发现了,他们要包抄咱们,咱们要马上冲出去,要不然老罗救不出来,咱们也得打进去。”
说着我就看到臭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把捏在手里的镇鬼符摇了几下,有转了几圈,呼呼的吹出去,那镇鬼符冒着火光冲进那绳子鬼的群里。
对于臭道士这两下子我倒是没有感到奇怪,我感到奇怪的就是,臭道士居然的能听懂鬼话,难道这鬼话连篇是你造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