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有意思,我也喜欢,那我们在一起可以吟诗做对了么?”
“你可是天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可以进大学了,我怎么能和你吟诗做对了。”李子晨伸出了右手,在洛幕的左半边脸上抚摸了几下。
“不对,做学问可是没有差距的,真心喜欢的人,都可以在一起研究探讨的。还有吟诗做对这事啊!看的是造诣,而不是说读没读过书,或者是大学生和小学生之间的差距。”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是我的荣幸。”李子晨心里,此刻开怀了起来,李子晨三十三年的生命,和人接触的不多,就算连他的媳妇在内,说的话,也没几句是舒心的,他一直认为,不是他不爱说话,不是他内向封闭,二十没有人懂他的心。
洛幕的出现,此刻洛幕的话,让他觉得他真的遇到了懂他的人,在他的心里隐约出现一种庆幸,庆幸他杀了他的媳妇,“杀的好!杀出了生命的意义!”
李子晨命不好,生在一个农村家里,家里除了几亩地,便在无长物,他的父母亲在他小的时候,感情就不好,那个时候李子晨过的很痛苦,他不明白他的父母,既然不相爱,为什么要在一起,在一起结婚,还有生下一个他。
难道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床上翻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么。
直到李子晨长大了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没有钱的原因,没有钱的穷人,命往往不是被自己掌握的,而是被钱牵着走。生命的一切活动便是围绕着钱在运动。
就连对象,也是草草的找一个,交配只是为了生命的延续。
“是你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我原以为我会死在路上,却不曾想,老天爷还是待我不薄的,让我遇见了你,所以你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好意,你要好好的做一点事,让我快乐,让我的童年不再如以往的阴云密布,你要打开一片天空,你要让阳光照进来,你要让我快乐,要让我笑,要让我的生命从此过的有意思。”
“我原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需要我做的事了,在遇见你之前,我是准备流浪的,却不曾想那一夜在路边救下的你,也救下了我生命的意义。可是有这么多的事要做,你把你的童年全部给我,我能做到么?”
“能,其实要让一个人开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你知道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身边从来就没有人,除了我的媳妇之外,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她也不算,我和她在一起的八年,我天天想的,做的,就是希望能够博她的一笑,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她是否喜欢,她是否曾经真的因为我而开心过。”
“你老婆不是个好人,你以后不要在想她了,你们结婚也不是因为爱,你只是抱着想对一个人好的念头,而她却连这个念头都没有,所以她是个失败的人类,你为她所做的,全都不值得。”
“是吗?你说的真好,她是个失败的人类,我的人生也因为她,而失败了八年。”李子晨收回了放在洛幕左脸上的手,他翻了个身子,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因为说话,也没有注意到街上的行人,已经喧嚣的这么厉害。
洛幕也翻了一个身,正躺着,看着天花板,这天花板是一片凹凸的白色,这个绝对是比不上她之前的家的。
“我不喜欢喧嚣,因为我一个人寂寞惯了。”李子晨说道。
“我也不喜欢喧嚣,因为那都于我无关。”
“其实我还是想和一些人说些话的,只是他们都不懂我。”
“其实我也是想和一些人说一些话的,只是他们都不在乎我。”
“饿了吗?”
“还好!不想的事,不爱发生,想的事却总是不发生。”
“我们去吃饭吧,吃了之后,要研究一下,我们去那里了,这个小镇,我是不愿再呆了。”
“去哪里都没关系,只要不丢下我。”
“不会丢下你的,好不容易才遇见你,我当然会懂得珍惜。”
李子晨说完,做起身子,开始穿衣服,洛幕也跟着穿起衣服来。
李子晨并没有去偷窥洛幕的身体,他还不至于如此,男女肉体的欲望,鳖压的久了,也就淡了。况且洛幕还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而已。
两个人不一会便穿衣连着洗簌完毕,李子晨在前,洛幕在后,一同下了楼梯。
李子晨将钥匙交给房东的时候,房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这笑让李子晨很是不自然,可是也并为说什么。直到两个人出了“牵手缘”的店门,李子晨才明白 房东的笑,代表的含义。
想到这里,李子晨也笑了笑,奇怪,他并未觉得愤怒,反而是一种满足。
这一餐两个人并没有在如之前一样随便打发,而是进了一家稍微大一点的餐馆,抄了两个特色小菜,两个人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饭吃了,我们去市里吧,这里太小了,千佛市大一些,好玩的也多一些”李子晨淡淡的开口。
“随便你,不过你不是喜欢安静么,市里面太喧闹,至于好玩的吗,我都玩过,你考虑你自己,选个你自己喜欢的地儿!”
“这样的话,不去市里面也可以,那就是佛宝山,那山上面,挺好玩的,是个景点。”
“那好啊!就去佛宝山吧,远离人群,过我们的日子去。”
“过我们的日子……”这句话落在李子晨耳中,李子晨确实吓了一跳,他呛到了。这句话的感觉,怎么都像是小两口过日子,李子晨对于这个想法,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只不过这事要是让别人来评价的话,一定会恶语如蜂窝的蜂子,如蚁穴的码字般多。
“洛幕,你跟着我,你做我的干女儿么?”
李子晨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子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洛幕从一开始的表现,就像一个大人一般,她太不像一个小孩了,她的行为,她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成就了如此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