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怜,这个问题在很多年以前我找到了答案。”
“什么答案?”
“这都是我的命!”
“你信命?”洛幕的语气,听不出是认同,还是不认同,平淡,很平淡。
“一开始,我是相信命的,我也以为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很可能就是偷看到了佛祖与人偷欢,所以这辈子我才被佛祖恩赐了一个劳苦辛艰的命,但是后来,我渐渐觉得,佛祖什么的,上帝全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因为我看见了那么多的不平事,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别人的一时兴起而失去了生命的美好,所以我又不相信命,但是我现在,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连佛祖偷欢都被你给揭露了,你不该告诉我的,要是让佛祖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的秘密,我的命恐怕也和你一样了!你现在对于‘命’之一说,又是什么看法了?”
“人生在世,养的好,也不过百年光阴,比起宇宙的浩渺,洪荒的初远,其实人在这之中又算的了什么了,尤其是当整个地球都布满人的时候,就如同蚂蚁一般了,一个指头按死了,也就死了,这都是注定的,这是自然,这是规矩,就好像这对岸的那朵花会开放一样,自然之术,非人力可及,所以这命啊!就是人们往往在想做某事,而最后发现自己肯本做不到,又或着努力之后,依旧是一事无成,他们就会感叹,这是命啊!所以我觉得,命也就是一个简单的字而已,人们无奈之时的一种喧嚣,一种思想的转移。所以我现在也会说,我这个样子,都是命啊!但是我却是不相信所谓命的。”
“你把我说的有些糊涂了,你既然不相信命,为何你又会说这都是你的命?”
“原因很简单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啊,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马培尾,他了读过很多书,他的家中虽然不是十分的富裕,但还是有些钱的,至少安安稳稳的温饱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却不甘心,他看着有钱人,他也想变成有钱人,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一辈子平凡,于是他就变卖了家中的东西,凑的了一笔财产,然后自己去创业,想了很久之后,他觉得现在的市场上,布的销路很好,也是他就决定开一个染坊,通过多方打听,他请来了染布的高手,终于在这一天,什么机械等一切全部都到位之后,这天白天,他就开业了,请来了请朋好友,邻相四里的人,大吃了一顿,算是庆贺,恰恰就在这天晚上,当他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之时,他一转身,听到了他顾的伙计,“救火啊!”他的酒意顿时全部就散开了,循着声音找去,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走到,火势就从他堆放布料的地方开始,蔓延了整个染坊。
最后,他这花费了全部财产和心力的生意,还未开始,就算是这样毁在大火之中了,等火将所有的都烧完之后,天忽然又下起了雨,他站在他已经消失的染坊面前,淋着大雨,他本来向着做一笔大生意,想要自己变得富裕,但是现在反而让他什么都没有了,其实这火是别人放的,是一个不希望他富裕起来而超过他的一个人,这个人是马培尾的邻居之一,这就是人为的,马培尾想着做生意,这也是他自己为的,两个人为,你说是命不,要是马陪尾,平时多注意与他的邻居交流,知道别人的心里,如果说这场大雨来的晚了些,是命,那么前两者就绝对是人为了,但是也可以说是命,因为这两个人生来就是如此的性格,注定马培尾要在这个时候想着做生意,而他的邻居注定在他做生意的时候,搞破坏。所以最后,当马培尾只能站在那里大喊‘这都是命啊!’的时候,这是一种无奈。
是他努力过,但是还没有成功,这不是他的原因,所以他大喊这是命,将这一切归咎与命,是对自己无奈悲伤的一种解脱!”
“我明白了!”洛幕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信命不是信命,而只是一种没有现实实在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一种通用的转移方法。”
“可以这么说,对了,你还没说你进去学校的时候,你看见高思云,你眼角的余光之中发现了什么?”
李子晨说出这话,洛幕脸上诡异的一笑。
“你知道吗?高思云当时穿的是裙子!”
“这很正常啊!小孩子穿裙子不是很正常的么,哦,就算是大人只要不是男的,她们穿裙子都是正常的,况且,你现在不就穿的是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