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进岩的话让杨紫菱绷紧了神经。
不过,她很快地又松弛了下来。
她明白,朱进岩嘴中所说的话那不过就是过去事情的预演。
他只不过是说了那曾经过去的一切。
或者说,那只是一种往事的回忆,不过,这一切的回忆却牵动着她的心。
呵呵……
杨紫菱掩面而笑:
我说朱进岩啊,你既然想着跟人家的争斗,你为什么又会失去知觉了呢?
朱进岩也呵呵笑道:
是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那一切的事情不过就是短暂的一瞬间。
短暂的一瞬间?
杨紫菱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说朱进岩,你是在忽悠我吗?
杨美人,你我相交虽然短暂,但是你应该知道,
他说到这里又摆了摆手:
不,应该这样说,我们虽然从未见面,不过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一位说话非常直爽的人。
是的,你在我的面前却是直爽,你的直爽在于您的拐弯抹脚,
她说着嘻嘻笑道:
就像您现在的对我,瞧你,一件事情你直接的说完不就得了,为什么故意的还给我留下那些吊人的胃口?
杨紫菱说到这里,她又到:
朱进岩,我说了,咱们的废话可是说的够多了,这废话越多,那就会越让自身想达到的目的地越远。所以,你还是继续的说说你的奇遇吧。真的,我真的想看看你究竟能够拥有何种样子的能耐?
杨紫菱的话中有话,不用说,这些话带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讽刺。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不管怎么说来,都给了这接下来的事情做了铺垫。
准确的说来,我的能耐的确不如那个红衣人,他的手朝我一挥,我便失去了直觉,虽然这只是给了我短暂的头脑空白,但我还是大吃了一惊,要知道,我朱进岩在这碧水国中,那可是从来都没有碰到对手。
所以,那红衣人的出现让我有了一种难以自控的局面。
但是,我的实力还在,所以我并不惧怕于他。
我指着他喊,我叫他赶紧的滚蛋,我警告他说,如果他还是不走的话,我的阴煞寒气绝对的不长眼睛。
其实,我说了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他刚才还说过了我的本事就是阴煞寒气。
我虽然后悔了,但是我说过的话却不能收回。
红衣人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对着他的这种表情我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个红衣人如此,倒是欧阳正红出面了。
他对那红衣人说我是他的客人,希望那红衣人原谅。
杨紫菱到这时候又插话问道:
想必那欧阳正红认识那位红衣人吧,我到现在倒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那就是我想问问你,那个红衣人姓甚名谁?又有什么样子的来历?
杨紫菱这样问,她有她的想法,她让青灵和百灵打听欧阳正红的消息,那自然就不能放过与欧阳正红有关的人群。
或者说,看似是一位没有用的小人物或者就是背后问题的关键。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她只是留在了心底。
杨紫菱的询问,朱进岩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那红衣人叫什么名字,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来历。
不过我倒是听欧阳正红替我说话后,那红衣人说,我谢红衣对于这样有为的年轻人是十分的感兴趣,再说了,欧阳庄主,这位年轻人乃是碧水国玄门之中的佼佼者,对于这样的后生,我又如何的会来埋怨?
欧阳正红听谢红衣这么说,他哈哈大笑,他指着谢红衣对我说,这位谢前辈乃是玄门前辈,到今年为止已经九百九十九岁。我听了虽然肃然起敬。不过我年轻的萌动之心却从来都未曾停止过。
所以,我找他们决斗的动机也不会因此而淹没。
我笑嘻嘻的暗暗地运起了我的阴煞寒气,我嘻嘻的向谢红衣伸过手去,我笑着说道谢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来,咱们握握手,谢红衣倒也没有拒绝,他伸出了他的手,我的阴煞寒气一般只要接触到我的人,那么这个人就会马上的变成一个冰人。
谢红衣握着我的手,我暗暗的将我体中的阴煞寒气送了过去。
谁料,我的寒气刚一送走,我这玄门寒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时的我大惊,但谢红衣似乎却哈哈大笑。
他握着我的手说,后生可畏。
他说后生可畏纵然是对我有某种的掩饰,不过这接下来他将手一挥,我便不知不觉的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朱进岩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的能人,当然我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年轻的心纵然有百般的火焰,但是这火焰却随着如此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被带到了一处我从来都不认识的地方,不过这地方的风景倒是异常的秀丽,我知道风景秀丽的地方如果没有人,那一定暗藏着凶险。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瞬间的光景,我的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了一座大山。
好在我急中生智,我将身子一跃,这座大山便从我的头顶飞了过去。
这座大山随着我的躲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这座大山消失了,马上又有一座大山朝我压了过来,我一时之间大怒,我的阴煞寒气随心而动。
这一回,我失算了,我的阴煞寒气对待有生命的人来说,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我所面对的却是一座大山,这山的巍峨将我的寒气吸取就如同一个人吃饭喝水一般。
到了肚子中的东西那是绝对的不会再回来。
我真的失算了,如果仅仅是我的失算,如果是对待有生命的物体,或者我一时之间的失算还有办法来弥补,但是这一次,我没有了。不仅没有,而且这座山还无情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其实,凭着我的本事,一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那又如何?
只要我的阴煞寒气还在,谁有能奈我何?
更何况这只是一座山。
这山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不管怎么说来,活的人又岂会害怕死的东西?
但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无论我怎么样子的挣扎,我就是无法的动弹。
我真的错了,不仅错的离谱,而且也将我曾经的雄心壮志也一并的带走。
我被压在了这座山下,我不动还好,我只要一动弹,这座山就好比是一根绳子。
这根绳子缠在了你的身上,越缠越紧。
无奈,我只有静静的呆着。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风景,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一样的水。
山的葱绿没有改变,水奔跑的式样也没有走样。
我看着这一切,我在感叹,为什么会是这个模样?
想我朱进岩在碧水国那是何等的高贵?
我高贵的身姿又有谁来比拟?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不仅不同,我就好比一个阶下囚,我除了哀叹的份外,我已经别无能耐了。
朱进岩说到这里,杨紫菱笑道:
我能体会你做阶下囚的滋味,只是你说了半天,你说的依然就是废话,我再重复一遍,人说的废话越多,就越会让自己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境地。
我说朱进岩啊,我在你的地盘上我没有心思继续的听你讲故事,当然,这故事你可以讲下去,只不过,你所讲的故事必须有吸引我的地方才行。
你说到了这里,我就提醒你一下,你还是赶紧的说说你跟欧阳红玉的故事吧,不然,我的耐心就会被你消磨干净了。
一个人的想象,一个人的等待,这想象跟等待之间都有着他自己的目的,当一个人对这样的目的没有信心的时候,那牢骚的话语就会在不经意间一口喷出。
杨紫菱就是如此。
不过,朱进岩已经说到了此处,既然已经说到了此处,那么对待杨紫菱的期望也就近了一步。
朱进岩笑了笑,他到:
杨大美人,我不知道你为何的如此焦急?
你要知道,一个人的废话说多了,那么他的废话在另外的一个人来说,就会在不经意间很快地消失。
这废话消失了,那么正题就会来到了你的身旁。
杨紫菱嗯了一声,紧接着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但愿你说的是正确的。
当然,我想你也说的很正确。
既然是如此。
她吐了一口香气:
那朱进岩,我在这里就期待着你的下文吧。
朱进岩拱了拱手,继续道:
杨美人,既然你是如此的迫切,那我就继续的讲了。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紧接着道:
当我被压在了大山之下,我不能动弹,我看着眼前的山山水水,我真的不能自已。
我虽然不能动弹,我却能够说话,一个能够说话的人,纵然不能动弹,也不会想着就此坐以待毙。
我希望能够出现奇迹,所以我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我喊道苍天不公,当我的喊声散落在空气之中,没有想到,还真的产生了奇迹。
我知道了。
杨紫菱笑了起来:
你的奇迹一定是引来了一位绝色的美人,她的名字就叫欧阳红玉,你说是吗?
杨紫菱如此反问,得到的是朱进岩的否定:
不,你错了,我叫来的不是欧阳红玉,而是一只大狗。
杨紫菱的眉毛竖了起来:
我说朱进岩,你说来说去的,怎么又扯到狗的身上?
你要知道,一条狗对于人来说,尤其是处于困境中的人来说,那可是一个十分不好的预兆。
或者说,你要马上倒霉了。
这一次,朱进岩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
你说的很对,我的确倒霉了,这条狗见了我大喊大叫。
我再说一下这条狗吧,这条狗足有两米来高,可以这样说,它比我还要高,它的身子足有三米来长。
这是一条凶猛的风月狗,风月狗我就不就不做过多的说明了,这种狗在我们玄门之中那是鼎鼎有名,这种狗凶猛好吃人。
我知道这种狗的特性,不过,我压在这山下,我孤独的一个人,能够来这样的一条狗,这条狗纵然的凶猛,又是吃人的能手,不过我却非常的兴奋。
至少它的出现已经赶走了我的孤单。
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伴。
既然有了伴,那我就开心多了。
我喊道,朋友,你是来吃我的吗?
风月狗对我咆哮了数声,紧接着停了下来,它张望着我,又似乎是已经听懂了我的话。
它看着我,不,应该说,风月狗是玄门中奇怪的动物。
它能听懂人话,而且,只要稍微有一点灵性的风月狗它就能变成人形。
不仅如此,它还能跟我们人作交流。
它安静了下来,我见它如此,我高兴极了,毕竟有伴的感觉跟孤独的人那是不一样的境界。
我再次的喊道,我说老朋友,你是来吃我的吗?
风月狗这时候摇了摇头,这一次,它说起了人话,它说它今天已经吃了人,肚子不饿,要是吃我的话,会等到明天。
它说了这样的话,我开始的时候有些害怕,不过很快地的我的恐惧感消失了。
我说,我呆这里已经被山给压住,你要是吃我的话,你今天就吃了吧,我想你用不着等到明天。
说句实在话,如果当时我真的被风月狗给吃了的话,这倒是对我的一种解脱。
不过,风月狗却不会因为你的意志来行事。
它摇了摇头,说我太瘦了一点,我要是被他吃了下去,还不够塞它的牙缝。
我说,我始终是你的猎物啊,你早吃晚吃那还不是一个模样?
风月狗摇了摇头,它说,不,你太瘦了,我要吃你也必须的将你养肥了再吃,它说它有一个规矩,这个规矩便是,他每吃掉一个人,这个人必须的要满足他一天的份量。
不然,它是不会下口的。
它说着,马上的一转身,随机给我找来了食物。
风月狗叼来的食物是一只面包,
我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饥饿了,我虽然看到这面包上有一些垃圾的残留,但是我却管不了什么。
毕竟肚子饿的感觉就是不好。
我吞下了风月狗带在面包上的唾液,我虽然有一丝的恶心,但是我却很庆幸,毕竟我可以有东西吃了,至少,我的生命在风月狗没有吃我之前,我就会存在这个世界之上。
大约过了半个月吧,这一天风月狗给我叼来了一块熟牛肉。
我刚要下咽,一个女子来到了风月狗的身边。
风月狗一见到这女子,便马上的扑了过去。
那女子将身子一闪,便骑在了风月狗的身上。
风月狗倒也厉害,它见这女子骑在了它的身上,它便马上的喊叫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喊,他变成了一位翩翩的美男子。
朱进岩说到风月狗变成了美男子,杨紫菱哈哈大笑了起来:
请您停顿一下,我现在有一个问题问您。
杨紫菱打断了朱进岩的话,朱进岩看着杨紫菱:
我说杨美人啊,我的废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知道你还要继续的说你的废话,不过现在的我却想知道一件事情。
杨紫菱这样说道。
朱进岩耸了耸肩膀,他将双手一摊:
我倒想知道,我尊敬的杨美人有何种样的问题请教?
杨紫菱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是女人,女人总是有一个很好奇的特性,而这个好奇的特性又会让人不住的问询。
现在我的问题出来了,我倒很想问你,既然那风月狗化成了一位男子,那我倒想问问,这风月狗化成的男人相对你来说,是他英俊还是你英俊一点?
朱进岩笑了:
杨美人,那还用说吗?
我堂堂的朱进岩乃是一位玉树临风的风流倜傥的男人,那风月狗所化成的男人又岂能跟我相比?
我想或许是吧。
杨紫菱挥了挥手:
您继续说吧,我倒想知道这个来临的美人又是何人?
我的废话已经说了许久,我这许久的废话对杨美人您来说已经是够长的了,我曾经说过,废话的完结就会引在了正题之上,不瞒你说,眼下的我已经把废话说完了。
杨紫菱一心想知道的就是欧阳红玉跟朱进岩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纠葛。
她知道朱进岩既然将话说到了这一步,那么不用再费心了,这个骑在风月狗身上的女子就一定是欧阳红玉了。
这时候的杨紫菱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想你所爱的主人公该出场了,我说的对吗?
朱进岩满脸的堆笑:
是的,她已经出场了。
那风月狗化成了人形,自然地将那女子摔了一跤。
不过这个女子却是十分的机警,在她摔倒地上的那一刻,她很快地一个鲤鱼打挺,她站了起来。
而她不是别人,正是我所爱的女人欧阳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