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子的前来,梁正烟和郑俊山见之吃了一惊。
因为这位女子不是别人,而是郑贤宁。
郑贤宁见到了梁正烟和郑俊山,马上喊了起来:
爸爸,你怎么也在这里。
郑贤宁的这一喊,云舜天似乎明白了过来,他将手一挥,吩咐道:
快将这位美人给拉回去。
云舜天的吩咐,下人们自当遵从。只是梁正烟和郑俊山两人却不同意了。
郑俊山喊道:
这是我的女儿,你们要想怎么样?
双管家连同身后的两名从者并不理会郑俊山的话:
快,老爷已经吩咐了,让我们赶紧的将这美人带走。
双管家说话的时候,梁正烟将身子跃起,在他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这郑贤宁就在凌云庄上。
本来,郑俊山,梁正烟见到了郑贤宁,就可以将她给带走,但是事情并不顺利。
双管家指着梁正烟和郑俊山,他的气焰有些嚣张:
我可是告诉你们两人,在我们老爷的地盘上你们可不要乱来啊。不然的话,你们……
双管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人知道这后面的意思。
郑俊山指着双管家:
赶紧的将我女儿放了,不然我们会对你们不客气。
郑俊山说着,梁正烟也到:
就是,这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梁正烟一定拔了你们的皮。
郑俊山梁正烟两人的话义正词严,不过这双管家也有他们的行动。
郑贤宁在他们手中被挟持着,她除了喊叫之外,不能有半点的行动自由。
梁正烟这时候露出了愤怒之色,他指着眼前的三人:
赶紧放人,不然,我会马上的将你们给干掉。
梁正烟的话绝非虚言,不过,他的话会伤害到双方之间的颜面。
当然,遇上了如此的事情,这就绝对不是什么颜面的事情了。
此刻的云舜天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他拍了拍梁正烟的肩膀:
我说梁庄主,请您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情,我们有什么误会,我们慢慢的说说不就得了,你看,我们还能有什么样子的事情不能解决呢?
云舜天说着,他挡在了双管家的前面。
自然,双管家连同那押着郑贤宁的两人就躲在了云舜天的身后。
云舜天说话异常的舒缓,而且他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再说了,这是在他的地盘之上,这有事情双方之间商量一下也未尝不可。
云庄主。
郑俊山首先指着他身后的郑贤宁:
这是我的女儿,还请云庄主高抬贵手。
郑俊山说的异常诚恳,这父女两人相见,虽然有一丝喜悦的心情,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可拥有的全是一个悬着的心。
你的女儿?
云舜天睁大了眼睛,他转过身来指着郑贤宁:
郑俊山先生,你说我府上用重金买来的美人是你的女儿?
我说郑俊山先生啊,你就不要说笑了,你说这世界上的事情那会如此的凑巧啊?
你看,我这一上来,我所买来的美人就是你的女儿,这个?
云舜天说着摊开了双手:
不会吧?
怎么不会?
梁正烟在一旁叫到: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康老大。
康老大就在这凌云庄上,眼下正好将他给叫出来对质。
梁正烟提到了康老大,众人立即将眼光挪向了他处,不过,众人的目光到处,却不见康老大的身影。
郑俊山首先叫了起来:
你快给老子滚出来。
梁正烟也叫到:
康老大,你到了哪里去了,快点给我滚出来。
两人的喊声依然不见康老大的回音,不见回音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已经身在何处。
妈的,他跑了。
这家伙真的是太狡猾了。
是的,狡猾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溜掉。
当然,如果梁正烟郑俊山不是被郑贤宁给吸引的话,这康老大未必会离开。
康老大虽然溜掉了,但是这一点却并不妨碍郑俊山父女两人的相待。
虽然郑贤宁郑俊山改变不了他们是父女的事实,不过没有了康老大,他们在这里却出现了难题。
瞧,康老大已经不见了。
双管家在一旁到:
我说老爷,这位美人与郑俊山先生之间到底是不是属于父子的关系,我们可是很难理清啊。
双管家说出了他的疑问,云舜天也自然的会做出相应的回应:
双管家说的很对,
我说梁庄主,还有郑俊山先生,你们又怎么能够你们之间的关系呢?
云舜天的言下之意再也明白不过,既然两人之间是父女的关系,自然的就需要拿出证明,至少这需要人证。
云舜天提出了怀疑,这不能怪罪于他,毕竟他有怀疑的权利。
是的,我爸爸就是郑俊山。
郑贤宁在两人的手里挣扎到:
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回到我爸爸的身边。
这是女儿的呼声,也是梁郑两人的希望。
不过,希望的事情不会顺利。
一旁的双管家喝到:
你别喊,你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既然是买来的,那自然就有自己的主顾。
有自己的主顾,那么想要走就不会是那样的容易。
他是你爸爸吗?
云舜天走上前来,他看着郑贤宁指着郑俊山。
郑贤宁道:
云庄主,我昨天是被康老大他们给抓来的,然后就被带到了你们这里。
云舜天点了点头,道:
美人啊,你是谁抓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花了很大的价钱将你给买了下来,我可是不能管你是谁将你抓走的。还有啊,你凭什么就如此的叫郑俊山先生是爸爸呢?
爸爸就是爸爸,女儿就是女儿,这是天所注定的事情。
而这天所注定的事情是不会有任何更改的。
关于这一点,没有谁能够改变。
他就是我爸爸。
郑贤宁带着一丝哭腔:
云庄主,请你行行好,将我放了吧。
郑贤宁带着一丝的哀求。
她的哀求之声不管是如何的催人泪下,却永远改变不了一个现实,那就是需要时间。
还有,哀求的人在既得利益人的面前,就算你再是煽情的哀求那都是徒劳。
云舜天摆了摆手:
我现在还不能放你。
放了她。
梁正烟朝着云舜天吼道:
云舜天,你快点赶紧的将我未过门的儿媳妇给放了。
梁正烟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怒气中烧,这样的怒气对他来说,那是真情的自然流露。
不过这样一来却惹恼了云舜天。
他指着他道:
梁正烟,这是我买来的女人,凭什么你喊放人我就放人?
云舜天的理由非常的充分,的确,这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一个外人又如何的来管他?
梁正烟哼了一声,然后指着郑俊山:
你们买来的这个女孩他的父亲就站在了这里。
梁正烟的理由也很充分,不过云舜天却笑了起来:
如今的世道万万千千,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你也不知道我的去处,你说这美人的老子就是郑俊山先生,那我来问你,你又如何的能够证明他们的确就是父女的关系?
梁正烟被问住了,的确,他说不出理由来。
不过,父女天性的使然,这用不着说明。
我是看着郑贤宁长大的,她的父亲是谁,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云庄主,我可以证明,因为我就是人证。
云舜天到:
梁庄主,你虽然是一庄之主,也是一方之支柱,但是你跟郑俊山先生一起前来,所以你不能做证。
我不能做证?
梁正烟哼了一声,道:
我说云庄主,
他说着指着被控制的郑贤宁:
这个女孩亲自叫了郑俊山为爸爸,我说你不会没有听见吧?
那是自然,这个我听见了。
云舜天似笑非笑的说道: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
这个世界上什么假的夫妻,什么假的父子妻儿的,这可是层出不穷,所以,你们拿不出来有利的证据来,这根本的就不能证明你们之间会有什么样子的关联。
云舜天说的也有道理。
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这的确就是如此。
这郑俊山梁正烟究竟跟郑贤宁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在场的双方谁也无法证明。
我以人格担保。
梁正烟拍了拍胸脯,道:
云舜天,我梁正烟从来不打逛语。
云舜天连连摆手:
我说梁庄主,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只是,这说出来的话还需要有人能够相信才行啊。
难道我连用我的人格保证都不行吗?
梁正烟再次到:
云庄主,我可是很尊重你的。
我也很尊重你。
云舜天也不想让:
但是牵扯到自己核心利益的事情,你比方说我手里的一件东西就是你的,你说我会心服吗?
拿不出证据的事情任谁也无法的说明这件事情的真实存在。
所以,只有真实证明的才具有说服力。
一旁的双管家道:
老爷,这世界上的骗子很多,所以我们不能不防,再说了,这位梁庄主和郑俊山先生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对于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我们又能有什么样子的理由来相信他的话就是真的?
林云庄与凌云庄虽然同音,而且两地由相隔不远,但是,两者之间的人员平常的确是十分的少来往,这很少来往的人员之间,如果说可以相互信赖的话,这完全的就是一句废话。
既然是废话,那还能说什么?
只能说,彼此之间没有信任的基础。
云舜天。
这时候的郑俊山瞪着他那腥红的眼睛:
难道你就真的要来为难我们?
云舜天摊开了双手,道:
瞧,郑俊山先生,你的这句话有从而说起啊?
你看,这位美人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购买而来,她知道在我们的手里,她会受到不是他所想的待遇,所以她认你做父亲,这也情有可原,但是你就这样的说了,你就是她的父亲,谁会相信呢?
云舜天说得很在理,他说的话句句是道。
也可以说,他的话无可辩驳。
云舜天说完,他身旁的双管家将手一挥,然后冲着郑俊山叫起板来:
我说郑俊山先生,你一定是听到了某种风声,我想你是因为听康老大说了什么他卖了一个美人给我们,而你又舍不得出一个大价钱,所以就冒充你是这位美人的父亲,然后好让我们的老爷将这位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美人白白的送给你吧?
双管家的话激起了梁正烟的愤怒:
双管家,你说话也太不像话了?
郑俊山也恼怒起来,但见他将眉毛竖得老高:
我说双管家,你这话也太缺德了吧。
我们父女两人乃是货真价实的,我说货真价实的人,还用的着冒充吗?
眼下的局势是,两房各执一词。
这可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之间是互不相让。
眼下的口水战虽然表面上看来是平局,但是实际的主动权却在云舜天的手里。
你们不要侮辱我们。
被控制的郑贤宁叫到:
我的爸爸,我未来的公公的确就站在你们的面前。
郑贤宁的叫声,双管家是哈哈大笑:
我说美人啊,你就不要在这里继续说你的瞎话了,你看,你要是跟了我们的云庄主,也对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当然,你要是看不上云庄主的话,也可以看看我们云庄主的公子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云庄主的公子可是一表人才,在我们这大风国中,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他的风流倜傥,在我们整个大风国中绝对的找不出来第二个,我敢说,他可是众多妹子心中的白马王子,所以,你可以考虑考虑。
双管家这样讲,云舜天也笑了,他仔细的端详了郑贤宁一阵子,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妹子,这不看还真的不知道,我这仔细的端详你啊,你还真的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说真的,我云舜天虽然素来好色,但是却不会对您这样的妹子下手。
他说着,接着又道:
对了,你瞧,刚才我们的双管家也说了,我的儿子啊,不是我说他,他可真的是在大风国中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如果你看不上我的话,我就将你许配给我的儿子,你瞧,你做了我的儿媳妇,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一件坏事啊。
从先前的云舜天说自己要享受到了现在的他要将郑贤宁介绍给他的儿子,这可是一个质的转变。
这不仅是一个质的转变,而且是一件转换急速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如此的这一来,倒是可以缓解这场面上的尴尬局面。
我已经说了,我的爸爸,我未来的公公就在这里。
郑贤宁继续道:
云庄主,我求你不要说这些话了,你还是行行好,将我给放了吧。
郑贤宁的呼声自然起不到半点的效应。
不仅起不到半点的效应,还招来了云舜天的不满:
我说妹子,我已经很大的让步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这是云舜天的警告,
不过他的警告对梁正烟没有任何效果:
云舜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云舜天没有理睬梁正烟,而是嘻嘻的对郑俊山到:
我说郑俊山先生,你瞧,我已经做了一个很大的让步了,你说你是这美人的父亲,那好,你的女儿我不要了,但是我将你的女儿许配给我的儿子,这一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如果没有先前的郑俊山与梁正烟的联姻,这一切都好说,只是梁正烟就在此处,他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郑俊山也不能答应:
不行啊,
我的女儿已经许配给梁庄主的公子,我可不能食言啊。
哈哈,你倒是正人君子,讲信用的人。
云舜天哼了一声,又故话重提:
郑俊山,你给我好好听清楚,你既然自称是这位美人的父亲,那好,你就赶紧的找出证人来。
云舜天的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当然证人有,只不过,这样的证人莫过于康老大了,只是康老大已经不知了去向,所以,这现成的证人已经没有了方道。
如果再去寻找其他的人等来,一来这郑贤宁在人家的手中,而来这找来的证人人家也会有理由的推脱,所以,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很棘手的问题。
云舜天又笑到:
郑俊山先生,你说这美人是你的女儿,你看,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面子,现在我将她许配给我儿子,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云舜天又提到了这样的问题之上,
这时候处在一旁的梁正烟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冲着云舜天喊道:
不行,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任何人都不得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