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山如此一问,倒是问住了云舜天。
不过云舜天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难堪。
郑俊山先生,这个好办得很,你们只需要将康老大叫出来问问,这一切不都就明朗了?
叫出康老大,让康老大来指认,这可是一件再也好不过的事情,不过,这有些难度,不仅有难度,而且一点都不现实。
原因很简单,因为康老大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要知道,不知道去向的人是无法做出任何表证的。
梁正烟在一旁笑道:
云舜天,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你明明知道康老大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你故意的将康老大给搬了出来,我说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的是够精的啊。
毫无疑问,没有了康老大,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
不仅是浮云,而且什么都不是。
两方各执一词,自然就无法的辨别什么。
但是有一个事实存在,那就是郑贤宁是云舜天手下丁老先生给买来的。
还有,郑俊山的确是郑贤宁的父亲。
眼下的情景是,云舜天不会放人,因为他花了钱。
郑俊山,梁正烟不会走人,因为他们见到了郑贤宁。
还有,梁正烟杀死了云舜天府上的三名下人。
所有这一切看来简单,却暗藏着汹涌的巨浪。
双方之间的矛盾一旦激发,就会遇到难以想象的后果。
这样的情形对于双方的人来说,这是一场灾难。
在灾难的面前,有的人镇定自若,有的人却会惊慌失措。
不过,这里的不同,因为双方的核心人物都表现出了少有的镇定。
不错,我的算盘是精了一点。
云舜天摊开了手掌:
不过,我说的却就是事实,这没有康老大的表证,我们都不能证明什么。
云舜天所说的一切站在了他的角度,那的确就是如此。
所以,占据有道理的人是不会随意抛开自身所想象的一切。
云舜天说着话,他府上的丁先生来到了众人的跟前。
这丁先生一米五左右的身材,胖墩的身躯。
一双三角眼睛吐露了少有的精明。
丁先生来到了场面之上或者是双方矛盾的转折支点,也或者是矛盾更一步激发的焦点。
丁先生来了?
云舜天指着被扣住的郑贤宁:
这位美人的确不错,
他问道:
只是你可知道这位女子的来历?
云舜天的询问,丁老先生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我这是从康老大手中买来的。
云舜天哦了一声,双眼得意的看着眼前的梁正烟,郑俊山两人:
我们买下郑贤宁美人的丁老先生已经在场,你们说你们是郑美人的亲人,那你们就来跟我们的丁老先生确认一下。
云舜天说完,梁正烟盯着丁老先生:
你是从何人手里购买郑贤宁的?
郑俊山在一旁帮腔道:
你是从何人的手里买下了我的女儿?
郑俊山的帮腔让丁老先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我是从康老大手里买来的。
我说这位先生,你是说我买来的美人就是你的女儿吗?
郑俊山没好气道:
丁老先生闻言笑道:
果然不错,果然不错。
丁老先生一连说了两个不错,这两个不错的说出让在场的人不知所措。
云舜天盯着丁老先生:
老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啊?
丁老先生微笑着,他没有说话。
一旁的梁正烟有些等待不急:
丁老先生,你哑了吗?
你快点说话呀。
丁老先生依然的没有反应。
众人见丁老先生没有反应,云舜天出马了:
丁老先生,你就说说吧,这是怎么样子的一回事情?
丁老先生沉吟了半响,然后到:
老爷,你有所不知啊,我在买下郑贤宁的时候,我曾问过康老大,我问他,
他说着指着郑贤宁:
我在问他,我问他这个美人是从何而来?
丁老先生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他用手抚弄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接着说道:
康老大告诉我说,这不是他抢劫来的。
丁老先生说下了这句话,一旁的郑俊山顿时拍案而起:
丁老先生,你在胡说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女儿,你却说我的女儿不是康老大抢劫而来,你倒好,你居然说这个,说这个……
郑俊山或许是因为一时性急,他所说的话接不上来。
不过,他还是将一整段话说了出来:
你说不是这个,难道是我自己将我的女儿给抛了出来?
郑俊山的质问,丁老先生只是皱了皱眉头。
我说郑先生,这一切我都不知情,这一切都是康老大所说,我只是转述了他的话而已。
丁老先生将这一句话说了出来,不用讲,他已经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康老大的身上。
丁老先生的话说了出来,梁正烟在一旁打了圆场:
算了吧,亲家公,人家也只是转述而已,所以你也不要太过在意。
有了梁正烟的转换,自然也就有了丁老先生的笑容。
当然,郑俊山也没有了先前的难堪。
你说的对。
郑俊山承认道:
丁老先生,很对不起。是我一时之间没有领会到你的意思。
没关系。
丁老先生哈哈一笑,紧接着他道:
我说郑俊山先生,我有一事相问,不知道你可否回答?
郑俊山回答道:
只要是我能回答出来的事情,我郑俊山一定照实回答。
丁老先生笑了笑,他道:
是这样,您接到了康老大3万元钱吗?
郑俊山想都不想:
康老大的确是给了我3万元钱,不过……
郑俊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丁老先生就马上道:
对了,对了,你还真的是郑俊山,你是郑贤宁的父亲。
郑俊山没又想到丁老先生的这一句话在云舜天的面前做了证明。
这时候的他眉开眼笑:
我说云庄主,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郑俊山没有说谎,我的确是郑贤宁的父亲了吧?
照样的,这样的一证明,也就说明了一件事情,那梁正烟也正好就是郑贤宁未来的公公。
如此,两人现在要回郑贤宁那可是天经地义。
梁正烟在这时候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说云舜天,这下子你没有什么可说的吧?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反问道:
云舜天,我说云大庄主,我们的身份现在有了你们的丁老先生作为证明,这一下子,你还怀疑我们是来诈骗的吗?
自然不会啊。
云舜天连连点头:
你们既然是真的身份,而且又得到了我庄上的丁老先生的证明,你瞧我云舜天又怎么会还会怀疑你们的身份呢?
他说完,将身子一躬,道:
真的很抱歉,我云舜天对不起两位了。
对于双方敌对的人而言,一方的退让必然是海阔天空,有了一方的退让,另外的一方也就会自然而然的也做出退让的姿态。
梁正烟见到了云舜天的退让,他忙到:
这是应该的,站在了您的立场上,如果换做是我,或者我也会是如此的做法。
梁正烟的退让,郑俊山也是如此:
我说云庄主,我也能理解你的立场,所以还请您不要在意。
两人客气了一番,云舜天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两人都能替我这么想,那么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大家都是人,是人吗,自然就会有私心,这有私心就会犯错误,所以谁都不需要在意。
云舜天这么说,梁正烟舒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
既然是如此,那云庄主,我未来的儿媳妇,你可以将她放走了吧?
郑俊山紧跟其后:
云庄主,您就行行好吧,将我的女儿给放了吧。
两人的请求无可厚非,不过这还需要云舜天点头才行。
云舜天似乎对两人的请求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丁老先生忽然说道:
这且慢两个字自然是有阻止的意思。
丁老先生说出了这两个字,自然让众人又是一怔。
毕竟,这丁老先生说出来的话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说出来的。
云舜天转过身来:
丁老先生,你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丁老先生微微一笑,道:
老爷啊,你有所不知,我还有下情说明。
下情?什么下情?
云舜天睁大了眼睛。
丁老先生呵呵一笑,道:
老爷啊,我曾经问过康老大,这个郑贤宁是何而来,康老大回答道这可不是他抢来的,
丁老先生说到这里,他咳嗦了一声,紧接着又将手挥动了一下,道:
我曾问他,这不是抢来的,难道是捡来的?
他说着又呵呵而笑:
不瞒你说,这康老大笑道,说,这自然不是,我说既然不是,那是怎么来着?
他说他花了钱买来的。
我又问,这买来的是很好,当然了我还心存疑虑,我又问,这是从哪里买来的啊。
康老大回答道,他是从郑俊山手里买来的,我问郑俊山是何人,他说就是卖给我美人的父亲。
丁老先生说完,场上之人所有的眼光都注视在了郑俊山的身上。
郑俊山迎着众人的目光,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对于丁老先生的话还是急着做了一番的解释:
丁老先生,这完全的是一派胡言,你瞧,这世界上哪里有自己的父亲卖自己女儿的道理。
丁老先生点了点头,他道:
我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是康老大说了,他说,郑俊山要将他的女儿卖给他,起初,他根本不要,他也说了,你一个做父亲的去卖自己的女儿太狠心了,他不要。
但是你却说,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干。
康老大说,可是这父女之间的事情非同小可啊,他还是劝你不要去干。
但是你却说,我干了就干了,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康老大说了,你这样说了,理由不足,他说,你要卖掉自己的女儿,总之还是需要一个理由。
你说,这理由嘛,我是有一个,但是不好说。
康老大笑道,他说,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卖掉,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啊?
你说,这样的理由还是不好说。
康老大见你不肯说出这个理由来,他发了狠心,道,你要是不说出理由来,他就不要了。
丁老先生说到这里,郑俊山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一派胡言,我郑俊山就是在没有能耐,我也不会卖掉自己唯一的女儿。
丁老先生看着郑俊山,他嗯了一声,道:
是的,我想也是如此,不过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当然了,如果郑贤宁的确是你唯一的孩子,那么,我也不会相信,你真的会将自己的孩子给卖掉。
丁老先生说到这里,一旁的云舜天提醒道:
丁老先生,你还没有说明啊,这康老大为什么会最终将郑贤宁给卖了。
对,我也要听一听这康老大所编造的东西。
郑俊山在一旁气愤道:
这个康老大真的是无恶不作,居然说是我卖了自己的女儿。
丁老先生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千奇百怪的事情,而这些千奇百怪的事情一旦聚集在了一起,就真的难以甄别什么是假什么又是真。
丁老先生叹完了这口气,他接着道:
康老大对我说,他最为反感父亲卖掉自己女儿的男人,所以对于这样的男人他是最瞧不起的。
不过,他忍不住好奇的心,他要真的看看郑先生您到底有什么样子的秘密。
他说,你要是不把秘密给交出来,他不但不要你的女儿,还要将你先杀死。
你迫于康老大的势力,你只好将心中的事情说了出来,你说,这个女儿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要将她给卖掉,你说出了这个理由,康老大自然是很高兴,
他又问你,这个女儿是谁的?
你说这个女儿反正不是你的,是你的老婆跟别人偷情生下来的私生女。
康老大见你这样说,他说他平生最恨这样对男人不忠的女人,所以,他当即拍板道,我买下了。
丁老先生绘声绘色的描绘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郑俊山气的是满脸发黑,他甩了一手臂,狠狠道:
这个康老大真的会乱嚼舌根,如此的人真的是可恶至极。
丁老先生又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
我说郑俊山先生啊,你可不要先诅咒别人,你瞧,康老大还说了,他决定了买下了你的女儿,那是因为他恨那不忠于男人的女人,他买下你的女儿的原因也就是如此了,你说是的,你要谢谢他。
康老大说了,这谢谢就免了,既然是咱们做买卖呢,那么这做买卖的自然的就应该回到正位上来。
他说着,紧接着问了你的价格,他问,你的女儿卖给他多少钱?
你说这个价钱就让康老大来定,因为你要卖掉自己的女儿,那不过就是为了惩罚一下你那出轨的女人,
康老大摇了摇头,他说,这惩罚归惩罚,不过这做生意嘛,还是做生意,所以嘛,这做生意跟惩罚完全就是两回事情,因此,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能混为一团,你见康老大这么说了,你还是不肯报价,你说什么康老大帮了你一个大忙,就让康老大随便的给一个白菜价就行了。
康老大说那不行,这买卖讲究的那可是公平交易,他康老大可是从来不做那黑心的买卖,。所以,这买卖的价格嘛,那还是应该讲求一下公道。
你见康老大这么说了,于是你张口就到给个两万吧。
康老大说了,那不行啊,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只能要2万呢?
他说,他最低起码给一个5万元钱才对得起这花容月貌的美人啊。
你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呢,你说这卖掉女儿就是为了能够让你的女人受到一点点打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给你戴绿帽子。
最后,你只要了3万块钱。
丁老先生说完,他那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郑俊山的身上:
我说郑俊山先生,这是康老大所说的全部经过,我说的话,你说对吗?
这完全就是没有的事情,这没有的事情,躲在他们身后,注视着他们的杨紫菱师徒可以作证,只是他们不会前来。
因为她们要看着事情预演的进展。
她们所关心者只不过是梁正烟的安危而已,她们要看看梁正烟在这里又会扮作什么样的绝色。
不,这是没有的事情。
郑俊山听完丁老先生的话,他叫道:
这完全是康老大的捏造,我根本就没有跟他干过这样的事情。
是的,我想也会是。
丁老先生说道:
你瞧,郑俊山先生,这康老大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睛,我只是转述了他的话,你看看,这是真是假我也难以说得通,只是,你手中的那3万元钱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