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正红的这一变化,众人大吃了一惊,司徒灵见到了欧阳正红这个样子,他不由的叫出声来:
人蛇神功。
这人蛇神功的威力非同小可,这人蛇神功一旦练到了最高的境界,便能够吞吐天地,就是欧阳正红眼下的这样的级别,这套功夫使了出来,也能够将这里的人全都吸光。
高家三杰见到了这个样子,顿时愣住了,场面的其他人见到了欧阳正红的这个样子更加的不敢上前来挑战。
场面上的诸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了数米。
司徒灵见到了这样子,他喊道:
高家三杰,你们还是赶紧的滚蛋吧,我司徒灵不想跟你们计较,虽然我恨透了你们,但是还没有你们的心狠,我可不想伤害到你们的任何一人,我只是想弄清楚你们与我之间的这层关系究竟会是如何的一件事情。
司徒灵的这一喊,高家三兄弟愣住的神情忽然醒了过来。
高虎首先喊道:
兄弟们,怕什么?这人蛇神功虽然厉害,但是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变成了蛇的欧阳正红?
他说着首先舞动了手中的狼牙棒朝着欧阳正红的蛇头砸了过来。
高虎的这一动作,其余诸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紧跟在了高虎的身后。
欧阳正红伸出了他的蛇头,大喊一声:
你们真是自不量力。
欧阳正红说着,但见他将身子在原地转动一圈,紧接着,他张开了他的那张巨口,只听忽的一声,这场面上所有人手中的武器都被这化成的蛇头全都吸走。
如此,这蛇头又将到嘴的兵刃全都吐了出来,蛇头的这一吐,那兵器在他的前面堆积的便如同一座小山。
众人从来都未曾见过这人蛇神功的威力,今天欧阳正红露了这一手,算是给众人开了一回眼界。
欧阳正红的这一手露完,他又重新的恢复了他本来模样。
他带着一脸的笑意,不过,高虎他们以及他们的众人,全都呆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高家三杰,
欧阳正红喝到:
你们还想跟我一较高下吗?你们还想杀掉我而后快吗?如果你们想的话,那你们就来吧,我欧阳正红等在这里,不过请你们明白,如果我的人蛇神功再度显现的话,你们可全都会被我给吞掉。
这是严正的话,也是最为严重的警告。
这样的警告对于这场面上的众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泰山压顶之势,谁也不会有一丝的顽抗。
因为在强者的面前,纵然再度的顽抗,那也将会无济于事。
高家三杰沉默了半响,高虎首先打破了这里的沉默:
欧阳正红,你究竟想怎么样?
高虎,你该明白,我欧阳正红的目的。
高虎指着司徒灵
这人的确是先偷走了我们的20万大风国币,我们才奋起反抗。
从高虎的角度来说,他这样的话也不能完全的说没有依据,只是这件事情就连司玉灵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回事情。
甚至说,就连司徒灵这位当事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准确的说,他手下的五人全都离他而去,他早就有了想死的心,只是他就如此的一死了之,他实在是心有不甘,不仅是心有不甘,而且就这样死的话,他将死不瞑目。
不仅他如此,只怕他的五位下属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眼下的他需要弄个明白,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回事情。
想到这里,司徒灵又变的坚强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对于高虎的指控再也没有反驳,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在做任何的解释,眼下的情境下,他知道,这保命才是他的第一要素。
只有这样,他才有翻身的时光。
否则,他不仅蒙上了不白之冤,就是那死去的五人也是如此。
好了,都不要说什么了。
欧阳正红这时候到:
高虎,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说是司徒灵抢了你们的20万大风国币,但是司徒灵却说没有,而且这20万大风国币不在司徒灵的手中,不仅不在他的手中,而且在你们得手中,除此之外,他那价值数百万的古董也在你们的手中,所以,有一点就说不过去,为什么一切的赃物都在你们的手中?
欧阳正红的反问,高虎还想辩解。
但是,欧阳正红却不给他们的机会,他继续道:
高虎,这一切的事情存在了很多的疑点,所以我现在就替你们调查一下,务必做到不急不躁,努力的将这一切的事实进行还原,我一定要看看,这一切的事情究竟谁是谁非?
所以,高虎,司徒灵必须由我带走,我会将他带到翠玉庄去,当然,你们三兄弟有兴趣的话,也请跟我一起前往。
这是欧阳正红说的话,不仅是他说的话,而且这话必定的遵守。
不仅仅是要遵守,而是必须的遵守。并且不能有半点的违抗。
这对于高虎他们来说,他们自然是相当的不情愿,但是对司徒灵来说,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福音,这样的福音会拯救他的生命,除此之外,他或许还能够明白发生的这所有原因。
高虎沉默了,准确的说来,他在欧阳正红的面前已经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
因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舍不得,但是很多的事情并不是舍得还是舍不得,而是纵然没有半点的舍不得,还是需要去做的。
不用说,他有一些迟疑,这样的迟疑自然是在思考,但是他已经用不着思考了。
欧阳正红再次问道:
你们愿意到我翠云山庄做客吗?
欧阳正红这次异常的客气,他不说去还是不去,而是说是否愿意去做客?
在场的人谁都明白这做客的含义,自然,他们是不会去的。
高虎在这时候尴尬的笑了笑:
欧阳庄主您客气了,您太客气了。
我们兄弟俩是真的想到你们的庄上去做客,只是无奈我们兄弟的俗务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们忙不过来,这忙不过来吗,自然……自然,这您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兄弟三人就不去了。
高虎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意思,当然,他们不敢去,毕竟他们不熟悉,不熟悉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他们噩梦的开始。
所以他们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欧阳正红倒是没有说什么,他道:
没关系,不过我们翠玉山庄还是欢迎三位的随时光临,我欧阳正红可是十分的好客。
如果你们兄弟到了我的庄上,我一定杀羊宰牛的招待你们。
这司徒灵的事情跟你们有关,请你们放心,我欧阳正红既然管上了这一档子事情,我就必然的会管到底,这件事情不管谁是谁非,我都将给你们一个公道。
他说着又对三人道:
我说高家兄弟啊,只要我查到蛛丝马迹,我一定会派人将你们请到我们的庄上。
欧阳正红说的很客气,但是客气的话往往蕴含着无边的杀机。
这样的事情层出无穷。
但,这一切的事情又会是那样的自然。
高虎带着三人朝着欧阳正红施了一礼,他道:
欧阳庄主乃是玄门中的高人,我等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如果欧阳庄主有请我们兄弟三人,我们自然的会前来拜望。
欧阳正红在三人面前一抱拳,然后到:
既然如此,我就带着司徒灵去了我的庄上。
再说司徒灵在欧阳正红的带领下来到了翠玉山庄,他受到了热情地招待。
欧阳正红摆满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两人坐下后,欧阳正红给他倒了慢慢的一杯美酒,接着他也到满了一杯,司徒灵是个豪爽的人,所以这一下来,两人便开始对饮。
司徒灵心中有事,不过他还是将酒倒进了腹中。
欧样庄主,我……
司徒灵再次的端起了酒杯,他欲言又止。
欧阳正红摆了摆手,道:
司徒兄弟,咱们喝酒吃饭就只管这些,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放在一边。
司徒灵见欧阳正红这样讲,他也就安心的吃着饭喝着酒。
他虽然有心事,但是主人的吩咐他不能不听从。
酒足饭饱之后,司徒灵被带到了客厅,这时候一位漂亮的女子走了出来。
但见她端着一个茶盘,茶盘之中放置着两杯泡好的浓茶,她首先将一杯递给了司徒灵,她甜甜的叫了一声请用茶。
紧接着她又将另外的一杯递给了欧阳正红。
这时候,欧阳正红指着那女子,他介绍道:
司徒兄弟,这是我的女儿欧阳红玉,
他说着又吩咐道:
红玉,快来拜见司徒叔叔。
欧阳红玉倒也听话,她朝着司徒灵深深鞠了一躬,道:
司徒大叔,侄女给您请安了。
司徒灵心中虽然有事情,但是欧阳红玉这一来,他倒是将这所有伤痛都给忘却。
他端详着眼前的欧阳红玉,她的面容身材都不用说了,这可是天地之间的尤物,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能够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见到一位美丽的女子,那是司徒灵的福分。
他端详着她,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俊极了。
司徒灵这样称赞道。
欧阳红玉这时候笑道:
司徒大叔你取笑了,侄女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说着又施了一礼,然后躬身而退:
司徒大叔,您和我爸爸说话吧,我有事先退下了。
欧阳红玉的倏然而来,倏然而去,这给了司徒灵一个心灵上的享受。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那样的一瞬之间。
司徒灵喝了一口茶水,赞道:
这茶水的味道真的不错。
司徒灵虽然喝着茶水,但是心中却一直不安宁,毕竟那失去五位下人,又失去了那价值数百万的古董,心中不管怎么说都有些不能平衡。
但是他又不能造次,因为欧阳正红没有将这一切提及。
恩,那是自然。
欧阳正红也喝了一口茶水,他道:
真乃是我们翠玉山庄的极品绿茶,我们这样的东西那可是天底下难得的一物啊。
欧阳正红说着,他将事情又引到了司徒灵先前的事情之上。
司徒兄弟,你的事情?
欧阳正红说着停顿了一下,不过他接着道:
那高家三雄虽然做事霸道一点,但是据我所知,他们从来不做无理的事情,只是今天,他们如何对你发了那么大的狠心?
欧阳正红的问询,这正是司徒灵不解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为止,我都是一头的雾水。我司徒灵从来都只做正当的买卖,却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这高家三兄弟却硬是说我抢了他们的20万大风国币。
欧阳正红点了点头,道:
我欧阳正红也正自疑惑,这样的事情居然出在了您的身上,不能不说这让我有些大惑不解。
我对司徒兄弟虽然有诸多的不了解,但也素有耳闻,您乃是头一号的讲信誉的人物,而且您的家经历了数代先人的积累,已经可以说来富可敌国,像您这样的一个人物又怎么会去偷抢那区区的20万大风国币?
欧阳红玉的话引起了司徒灵的共鸣,也可以说,欧阳正红的话已经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是的,那区区的20万大风国币对于平常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这对我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我司徒灵堂堂一个男子,我有着凛凛的一副躯体,又岂会在意这个?
司徒灵虽然慷慨陈词,但这一切不过就是形式上的一切。
要想将这一切梳理的明明白白,这还需要将这一切从头得梳理。
我相信司徒兄弟所说的话。
欧阳正红道:
但是我并不了解你们的事情,不过我也想弄个明白,这就是,是为了什么,所以,你还是将经过给我说说看吧。
司徒灵点了点头,他在关键的时刻得到了欧阳正红的帮助,那自然的就对这样的一位救命恩人心存感激。
从来心存感激的人都会掏心掏肺的将自己的所有挖给对方。
司徒灵点了点头。
他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然后到:
欧阳大哥,我就简单地说一下经过吧。
他说着将那一切的经过详详细细都说了一遍。
末了,他说道:
我不知道那红衣人是什么样子的来路,但是有一个肯定,我司徒灵乃是商人,是商人就会唯利是图。
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但是却不料飞来了如此得横祸。
凡事情有其原因,必然的才有其结果,
这所有一切如果不是精心策划,那就是一场极大地误会。
欧阳正红提醒道:
司徒兄弟,你刚才说了,那高红说了是六个人抢走了他们的那20万大风国币,而这六个人跟你们有很相似,而且结果是,你们手中的那20万大风国币就正是他们的20万,是吗?
当初的情形历历在目。
这一切不能有丝毫的否认。
的确如此,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事情的焦点再次的归来,而这样的焦点再次的提及,这对于司徒灵来说,这无疑的又是一场心灵上的灾难。但,是灾难就必须正视,否则,这样的灾难必然的会继续的延续,而这延续的灾难又会侵吞人的意志。
人什么都可以缺,但惟独意志不能缺。
不仅不能缺,而且必须的拥有。
这所有一切不能说什么,但,一个人的意志力就是人的灵魂。
一个人的意志力丢失了,那么这个人的灵魂也就没有了。
我明白,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从那红衣人身上说起。
司徒灵叹了一声:
这个红衣人是一位特殊的角色,他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一切。
司徒灵的感叹那是活生生的现实。
至少,没有他的出现,司徒灵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个样子。
那个红衣人是一个特殊的人,他关系这他与高家三兄弟所有恩怨的始终。
欧阳正红到:
我现在有几个答案。
他说着又沉思了片刻。
第一个可能是,这红衣人故意的跟高家三兄弟勾结,故意的让你上套。
如此,你果然中计,成了他们有借口的对象。
第二,是那个红艺人捣的鬼,他故意的将高家三兄弟的钱财弄走,他用那弄来的20万大风国币换走了你手中的那副书法。
而他又在高价三兄弟面前制造了幻像,让他们故意的前来找你。
这两种的事情都有可能,当然,司徒灵倾向于第二种说法,他道:
你的分析很正确,但是根据高家三雄的脾气,我断定,这第二种的可能性很高。
是的,我也这么想。
但是一个人做事要有自己动机,他这样的做动机又是什么?
他是故意的想出掉你吗?
司徒灵摇了摇头。
欧阳正红看着司徒灵,他安慰:
司徒兄弟,你不要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烦恼,我会马上的通知高家三兄弟来我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