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大蛇似乎是遇到了特赦,他十分的高兴:
只要不吃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朱进岩呵呵笑道:
杨美人,我这条大鱼已经被你给钓了上来,对于你捆住的这条小鱼我想你就不需要再折磨它了吧?
朱进岩的意思很明显。
这条大蛇既然可以对付云中飞,那么很自然的就该给他松绑了。
杨紫菱笑着随手朝着这条大蛇指去。
杨紫菱的这一指,大蛇身上的捆龙索顿时回归到了杨紫菱的手里。
这条大蛇被杨紫菱的捆龙索这一折腾,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但见他还是原身,是那一条大蛇的模样。
杨紫菱看着地上喘着粗气的大蛇,她笑了:
起来吧,别在地上睡觉了。
朱进岩看了这大蛇一眼,他扬起了手臂,道:
杨美人啊,这条大蛇可是我碧水国的护法将军,他已经有了一千三百来岁。
虽然在你的手里过不去,但是别说在我们碧水国,就是去了你们的大风国,只怕也无人能够与他匹敌。
现在他被你的捆龙索耗尽了气力,咱们现在还是想办法让他先恢复气力再说吧。
她将捆龙索顺手一抖,这捆龙索上发射出来的点点星光顿时开始激荡。
顷刻之间,这点点的星光顿时回到了这大蛇的体内。
如此一来,这大蛇便来了精神。
他蓦然的竖起了身子,顷刻间便又是一翩翩公子。
杨紫菱竖起了大拇指:
你已经没事情了。
现在你给我一个称呼吧。
这条大蛇自上岸之后,与杨紫菱争斗,又遇上了其他的事情,却还一直不知道怎么将她称呼。
这时候,杨紫菱自然而然的将这一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她明白一个人的称呼其重要性是不可没有的。
大蛇道:
愿听主人的吩咐。
大蛇如此说,杨紫菱一时之间倒是分不清楚了这大蛇所指的主人是谁。
朱进岩这时候笑道:
杨美人,你看着办吧,我的这位大将军可是已经交给你了,在跟着你的期间,你可就是他的主人。
朱进岩的吩咐,杨紫菱总算明白这主人指的是谁了。
她也不做推辞,笑道:
你既然是大蛇的化身,那你就叫青竹吧。
大蛇晃了一下脑袋:
青竹愿听主人的差遣。
青竹说完,一旁的朱进岩笑了:
杨美人,请记得咱们之间的约定。
他说完,便到了一声再会。
朱进岩走了,杨紫菱带着青竹来到了依云山庄。
而就在此时,梁正烟郑俊山两人压着康老大正好到达。
依云山庄防范甚严,到处都有护院在巡查。
杨紫菱看了这里的一眼形势。
她让青竹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这依云山庄有一道大门。
如果要进去,那么就非进从这里进去不可。
此时的依云山庄正张灯结彩。
不用说,这庄里的人一定是张罗着那云中飞的好事。
梁正烟郑俊山押着康老大来到了这依云山庄的大门之外。
这时候已经有宾客的进进出出了。
只是这站岗的人员却拦住了梁正烟他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
康老大没有回答。
郑俊山也没有作声。
倒是梁正烟到:
我们是来做客的。
站岗的人员中一人到:
你们面生的很,再说了,今天前来的客人都是我家主人所邀请的贵客。
既然三位是来道贺的,那我能不能问问,你们有请贴吗?
梁正烟,郑俊山两人临时押着康老大,他们自然没有什么请贴了。
再说了,他们两人是来寻找郑贤宁的,那自然的就不需要什么样子的请柬。
我们是远方来的客人,一时之间,我们听说了这依云山庄有着一桩喜事,所以我们就来贺喜了。
他说着接着问道:
怎么,我们要来贺喜,你们主人不欢迎吗?
接待的人见梁正烟如此,便不好说话。
他稍微的顿了一下,然后到:
这位客人,请您稍等片刻,我去请教我家的主人。
接待人说着便马上的向内间窜去。
不消半刻功夫,接待的人又重新的转了回来,
这时候他的身后来了一位模样俊秀的青年人。
此人大约30岁上下,一身棕黄色的衣裳。
脚底之下穿着一双五颜六色的草鞋。
一米七八的样子。
杨紫菱看着此人,她便感到了此人是一位不可轻视的敌手。
当然此人模样俊秀,看他的样子就是一位十分顺眼的人。
这一刻,她又禁不住的为这个年轻人感到了担心。
那先前接待的人指着梁正烟三人,他道:
主人,这三位就是来历不明的客人。
他说着又指着这位年轻人:
三位贵客,这就是我们的主人云中飞。
云中飞等接待的人介绍完毕,他对着梁正烟三人施了一礼,问道:
不知道三位如何的称呼?
为何又来到了我的寒舍?
梁正烟还了一礼,道:
我乃林云庄上的梁正烟。
他说着又指着一旁的郑俊山:
这是我的亲家公郑俊山。
他再要介绍康老大是后,云中飞忽然道:
两位贵客,我云中飞久闻两位大人的英明,不知道今天是如何的前来我庄上?
他说着忽然又改口道:
无妨,你看,我既然马上就办喜事,那么你们两人便是我的客人,所以请。
云中飞说着指着庄里的一间客房:
还请两位到我那里叙话。
云中飞只让两人前往,却单单的不提康老大。
这让梁正烟有些疑惑。
敢问云庄主,这位可是跟我们一起前来,不知道您?
梁正烟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他们两人跟康老大一起前来,既然云中飞招待他们俩,为何又不招待康老大。
云中飞显然明白梁正烟的意思,他笑道:
这位贵客我们认识,不过你们两位乃是我的新客人。
所以嘛,新客人我们有新的招待规格。
为此,你们就不能呆在一起了。
云中飞这样说,梁正烟自然不好说什么。
只是如此的一来,这康老大必然的会脱逃。
而康老大一旦脱逃的话,这势必会给梁正烟他们带来影响。
招待规格?
云庄主,你们还有什么招待规格?
难道客人还分什么好坏吗?
梁正烟的这个问话着实有些偏颇。
其实,这对待客人的来临也有着三六九等。
这就需要看看那主人的意思了。
而现在的主人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云中飞笑道:
两位客人,先不要说那么多了,你们两位还是到我的庄上坐坐吧。
他说着对一位下属道:
来,请带着这两位客人到我们的贵宾房去。
梁正烟自然不会去,
他要去也会随着康老大一块儿去。
所以,他挥了挥手:
云庄主,且慢。
俗话说,这客随主便,但是这一次却非常的例外。
这主人的安排,客人却不答应。
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不答应,但是在这行动中已经表现了出来。
还有事吗?
云中飞非常有好的摊开了双手:
梁庄主,郑先生,我们的贵宾房可是专门为新来的客人所准备的啊。
我有一个要求。
梁正烟这时候到:
你看,我们三人是一起同来的,您就让我们三人呆在一起吧。
梁正烟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康老大就到:
我说梁正烟啊,俗话说这客随主便,你看,我们可都是客人那,你看看吧,主人都是这样的安排了,我们就按着主人的吩咐办吧。
梁正烟自然的不会让康老大就此离去。
这时候的梁正烟再也忍不住了,
他瞪大了双眼对康老大到:
你别想着借此给云庄主贺喜的时候开溜,我可是警告你,你今天休想开溜。
郑俊山也在一旁协助到:
说的是。康老大,我们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你怎么就想着开溜呢?
梁正烟郑俊山两人的开口让云中飞一时不知所措。
你们……你们?
云中飞用手连连的指着两人:
你们这是?
显然,云中飞不知道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梁正烟似乎觉得,现在正是开门见山的时候。
云庄主,请你不必要惊异,此人拐卖了我未来的儿媳妇,所以,我们必须的盯着他才行。
他说着狠狠的盯着康老大。
这个康老大拐走了我的女儿,所以,我们不能离开他。
我们必须的监视着他,不然,我们就难以的找回我的女儿。
梁正烟郑俊山两人的解释,让云中飞皱起了眉头:
还有此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转向了康老大。
康老大这时候连连到:
没有,没有,没有。
你误会了。
他连连的摆手加摇头。
梁正烟死死盯着康老大:
你拐卖走了我的未来儿媳妇,难道你就想在这里抵赖吗?
我可是告诉你,这是你办不到的事情。
是的,我的女儿还没有下落之前。
郑俊山用手中的长剑也指着他:
你休想从我们的手里离开。
云中飞见到了三人的样子,顿时劝道:
你们三人都是来我庄上的贵客,
既然我就马上要办喜事了,那么你们三位的到来,我自然的是格外的欢迎,
我会好好的招待你们,不过,你们个人之见的恩怨还是放在外面去解决吧。
云中飞说完,他指着一个手下人道:
就依梁庄主的意思,你们三人还是呆在一起吧。
阿健,你带着这三位客人去我们准备的贵宾房。
那阿健接到了主人的命令,自然做出了一副请的姿势。
三位客人,请跟我前来。
阿健做了引导,但是梁正烟却兵没有动静。
倒是康老大叫到:
云庄主,你看你们数百年定下来的规矩,可不要因为我们的前来就将它给毁了啊。
我看云庄主,你还是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吧,他们两个人是新来的人,我就用不着去您给我准备的贵宾房了,你瞧,我去一般的房间那就行了。
康老大的请求自然又受到了梁正烟的阻扰,
康老大,你想开溜吗?
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是敢开溜的话,我首先宰了你。
康老大,你别在我们的面前刷什么花招。
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就对你不客气了。
梁正烟郑俊山两人的警告似乎对康老大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诡笑道:
梁正烟,郑俊山,请你们两人认准一下,你们来看看吧,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何处?
这可是在云庄主的庄上,这可不是在你的林云庄。
这的确是外人的地盘,在外人的地盘上自然就需要看主人的颜色行事。
不过,事情到了危机的时刻,却不其然,当自己的利益看着就要受损的时候,那自然的就会站出来以维护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要务。
你们虽然说的很对。
云中飞这时候偏向了康老大:
康老大兄弟,真的很对不起。本来呢,我是应该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办理。
只是,刚才的梁庄主也说了,你的事情是个例外。
所以,例外的事情也就需要例外的解决。
因此,你还是去跟着梁庄主,郑俊山先生去我的贵宾房吧。
康老大只有摆脱梁正烟的控制他才会有广阔的空间。
所以,他只能制造事端让云中飞能够跟他们分开。
但是他的愿望也落空了。
要知道这落空的愿望是一个人最不甘心的。
当一个愿望落空的时候,总是会寻找着各式各样的理由去挽回。
自然,康老大也不例外。
他还在寻找着其他的理由。
云中飞似乎看到了这内面的矛盾,他忍不住问道:
你们三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们三位能够跟我说一个明白吗?
能将事情说一个明白那是再也好不过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事情却难以说得清楚。
康老大哼了一声,道:
云庄主,你面前的两人可是十分的喜欢胡扯,所以,你可千万的不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梁郑两人还没有说出来,这康老大就首先认为两人会说出来不利的话。
这倒是让云中飞糊涂了:
康老大,你我相交多年,你今天是怎么了?
云中飞问道:
你可是从来都没有出过这样的模样。
你看,梁庄主都还没有说话,你怎么就能够肯定的说,他们说的话对你不利?
这样的反问是一个实际的问题。
这样的一个实际的问题又牵扯到了事情的本身。
康老大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云中飞见康老大不说话,顿时挥了一下手,他的目光转向了梁正烟:
梁庄主,今天本是本人的大喜之日,所以,我并不想管你们之间的私事。
只是你们既然来到了我的庄上,自然就是我的客人。
我云中飞一向待客人就如同招待我自己一般。
而且你们又将你们的事情拖了出来,如此的又激起了我的兴趣。
所以两位不要见怪,你们还是将你们的事情给我说一说吧。
云中飞的这番话说的甚是得体。
这样得话说的不仅体面,而且是十分得人心。
梁正烟点了点头,他道:
云庄主,不瞒你说,我们的这庄事情还牵扯上了你。
牵扯上了我?
云中飞不明所以。
他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梁庄主?
你们的话实在是让我犯糊涂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那个地方跟你们牵扯上了?
有很多的事情,当事人往往的不知所措。
所以,关于这样的事情,倒是可以说个明白。
梁正烟郑俊山的事情无疑就是郑贤宁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又与康老大有关。
所以关于这一切,那是相互的关联。
这样的事情不仅相互关联,而是相辅相成的事情。
说个明白,那是自然的事情。
云中飞微笑道:
梁庄主,郑先生,你们的事情只要向在下说个明白,我云中飞自当鼎力相助。
有些事情是可以相助的。
但是有些是事情是不可能的。
这能与不能之间没有相应的界限,不过,这倒是有一种利益的相连。
或者说的更明白一点,不关系着自己的事情那是可以的。
反之,那关系到了自己的事情就不能。
只怕云庄主也是有心无力啊。
云庄主,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你啊,难道涉及到你的事情,你也愿意帮忙吗?
云中飞显得非常的自信。
我云中飞所答应的事情,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一件反悔的。
云中飞的所说没有人知道。
这既然没有人知道,那么这样的事情就谁也无法的将他弄个明白。
当然,这不是需要深究的问题。
云庄主,你的好事是不是最近买来了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