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烟与云中飞起了矛盾。
这一点杨紫菱全看在眼中,她知道起了矛盾的人,这接下来肯定就是战争。果不其然,云中飞冲着梁正烟叫道:
梁正烟,我敬你远道而来,你是我的客人,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但是。
云中飞将音拖得老长:
你要是敢跟我过不去,我云中飞也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这是云中飞的地盘,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那能够说起这样的硬话。
梁正烟见云中飞如此,顿时倒:
云中飞,我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但是我梁正烟是从来都不问这是谁的地方,我只知道一点,我告诉你,我梁正烟所要做的,所想做的绝不违背自己的道义。
梁正烟究竟会怎么样子的去做,没有人知道。但是他的名声却非常的好。没有听一人说过他曾经对谁有过不利。他所说出来的这句话也许真正的符合他的的现实。不过,这不是他的地方,在不是自己地方的地方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完全的就是在硬着头皮来支撑本来就有些支离破碎的门面。
云中飞哈哈大笑:
梁正烟,你有什么道义啊?
我的未来儿媳妇被卖到你的手里,我今天就想将她带回去,这就是我的道义。
梁正烟,你难道就没有看见?我买来的人还能让你带走吗?难道我付出了的东西,你只要随口一叫,你就能将我的东西给拿走?这世界上还没有如此的逻辑吧?
云中飞所打的比方很不恰当,但是却不能说他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道理。至少在这里所能够听见他说话的人不能将他说出来的这句话进行反驳。
梁正烟也是一样,云中飞说出了这个道理,梁正烟点了点头:
是的,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云中飞,你可知道,我所要做的事情跟你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一样。
不,我是说,你说的事情跟我所要办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比对之性。所以你的话根本就不适用我所说出来要执行的事情。
眼下已经提到了郑贤宁的身上。
无疑,郑贤宁是两方所争夺的目标,她的存在也是梁正烟与云中飞的焦点。他们两人如果发生战争,这交锋的理由就在她的身上,不过,她是一位无辜的人,不仅无辜,而且已经作了别人的一颗棋子,这一颗棋子就等待着双方的人员来拨动了。
梁正烟,现在我们的事情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的来意我也明白了,康老大将郑俊山先生的女儿郑贤宁已经卖给我了,因为梁庄主与郑俊山先生早就结了儿女亲家。所以你要将郑贤宁给讨回去。只是我云中飞已经将郑贤宁给买下了,而且是郑俊山先生将女儿卖给了康老大。
云中飞说到这里,他再次的笑道:
我们都做着一个愿卖一个愿买的事情,这就好比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我们之间都是互相都得利者。只是这可就是苦了梁正烟先生。不过呢。
云中飞说着弹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继续道:
梁庄主,如果你要人的话,你就不应该前来找我啊,你瞧,你这样的找我,我可是也吃不消啊,再说了,你找我也不起作用,因为我不是罪魁祸首。还有,你与康老大的恩怨也自然的由你来解决,而不是让我参与进来。
云中飞的这番话说的大义凌然,他说的话也的确句句在理。他只是一个买家,如果对于买家也继续追着不放的话,那么这样的买家也就是一件相互争斗之中的牺牲品。而作为牺牲品那是一件非常没有意义的事情。
云中飞说完这句话,众人沉默了。
不仅是众人沉默了,而且梁正烟也沉默了。
郑俊山忽然叫嚷起来:
这是康老大的阴谋,
他说着指着康老大到:
我的女儿是你抢走的,你今天必须的将她交还于我。
郑俊山的要求无可厚非,父亲要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但是并不是所有有道理的事情都能够顺利地进行。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平等,而这不平等的世界又会派生出花样多变令人防不胜防的事情。所以,很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平等所言。为此,这样的不平等也就会造成十分合理的心愿不能完成。
云中飞一脸的严肃:
既然是我买来的,我又怎么会放回去呢?
一旁的梁正烟似乎做了妥协:
云庄主,要不这样,咱们来打一个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
云中飞问道。
梁正烟朝着郑俊山一指:
你说我亲家卖掉了自己的女儿,这一点咱们都不能确定,你说是吧?但是人家已经走上门来了,这就等于人家不是不要自己的女儿,我们暂且不论我亲家公究竟在想什么,他是否真的将自己的女儿给卖掉了,但是就冲着他不远千里来找寻自己的女儿,就这一点来说,您是否能够网开一面?
这是一张悲情牌,这张牌该如何的运用尚不得知,当然这张牌如果运用得当,那也是一张非常不错的牌,只是就这张牌打了出来,又会起到什么样子的作用,这一点还尚不能得知。
网开一面?
云中飞摸了一下下巴,他的目光停留在梁正烟的身上:
不知梁庄主您的意思是?
梁正烟荡起了一丝笑脸,道:
你看这样吧,云庄主您已经买下了郑贤宁,这么说来您就已经受到了损失,要不这样,您就将郑贤宁再转卖给我们如何?你看。
他是郑贤宁的父亲,关于这一点,您不会有意见吧?
事情已经再也明白不过了。亲生的父亲来寻找自己的女儿,而且又愿意用重金赎回自己的女儿,这于情于理都能够说的过去。所以,云中飞冲着道义,自当的也能够答应。庄园上的众人见梁正烟说了这句话,顿时就有人喊道:
转卖给我吧。
转卖给我吧,我保证给你一个加番。
转卖给我吧,我还没有娶老婆呢……
依云山庄在顷刻之间顿时出现了多种声音混杂的局面,云中飞皱了皱眉头,他在这时候狠狠道:
你们统统的给老子闭嘴,不然的话,老子将你们……
云中飞的这一喊叫,众人果然都乖乖的不说一句话。
众人这一静下来,这庄园还真的就好比那真空的世界。
待云中飞的神情稍稍稳定,梁正烟又到:
云庄主,你看,您一共花了25000元,我们来给你3万元赎金,你看如何?
这是一件再也好不过的事情了,这一转手之间就净赚了5000
这可是一件再也好不过的买卖。再说这5000也不是一个什么样子小数目,能在一夜之间就能够赚取这么多,那可是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好事。云中飞似乎有些心动了。
而梁正烟郑俊山似乎也在等着他的回音。
这个……?
他又似乎在两难之间。
就在这时候,康老大叫了起来:
万万不可。云庄主,一直以来你可是正义的化身,你瞧瞧吧,我给了郑俊山3万元钱,他们又霸占了我的蝉翼宝剑,郑俊山纵然交回了那3万元,我的蝉翼宝剑还是收不回来。如此,你看看,他们还不是就赚了吗?这郑俊山梁正烟的把戏可是演的太像那么一回事情了。
康老大如此叫,梁正烟朝郑俊山喝到:
你将你手里的那把破剑还给人家。
郑俊山自然依法照办。
他将手中的蝉翼宝剑扔到了康老大的手里:
你拐走了我的女儿,毁坏了我家的门锁,我跟你没完。
康老大非常不客气的接过了郑俊山抛过来的蝉翼宝剑,他笑道:
郑俊山,不管你怎么说,你卖掉了你的女儿,让我又再转卖给他人,而你的心又不满足,你既想要钱又想要回自己的女儿,我可是告诉你,这天底下可是没有此等好事。
康老大的所说自然不符合事实,但是康老大所提供的信息却不能不让人认为就是如此。
所以,康老大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比郑俊山的话耐听。
康老大说完,梁正烟喝到:
康老大,你在这里煽风点火,我梁正烟不想跟你多做任何的计较。但是,你敢在这里搬弄是非,可以的掩饰你曾经的过错,我梁正烟就不能不管了,再说了,我都已经答应将3万元钱拿出来,还有退还了你的蝉翼宝剑,我说康老大,你还想怎么着?
这是梁正烟的质问,这样的质问有根有据。
这样的质问有节有路。
梁正烟,这只不过是你的答案,这跟郑俊山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康老大继续的顶撞,梁正烟怒了,他指着康老大:
这里是云庄主的地盘,所以我放你一马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还是继续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可就动杀戒了。
梁正烟这句话说出来不怒自威。
这句话像是在说给康老大一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这里所有的人听。
梁正烟说到这里,康老大果然不做声了。
康老大一沉默,这很自然的就将刚才的话题提上了日程。
梁正烟再次的将目光投向了云中飞:
云庄主,我们的条件希望您能够理解。
云中飞似乎有些动容,但是他道:
我这买来的美人,本来就是我打算今天跟她洞房花烛的,这么一来,岂不是?
现实摆在了面前,一条道路是,如果答应,那么在一夕之间便会有5000的进账,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是如果不答应,就是另外的一条道路,这条道路便能够进入人生中最为愉快的事件之中。
这两条道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并且梁正烟郑俊山前来也仅仅的就是两人,要对付这两人,在占有天时地利的情况之下,要解决这样的事情对他云中飞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梁正烟见云中飞有些沉默,他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所以他催促道:
云庄主,你可不要再犹豫了,你只要稍微的一点头,这5000元可就是你的了。错过了这样的机会,这以后可就再也没有了。
大风国的5000元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这样的数字对与一般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之数。而同样的,这笔数字对于云中飞来说,也是一个具有相当诱惑的数字。
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
梁正烟又到:
云庄主,你可要仔细的想一想啊,这世界上的女人可是多的是,但是如果你错过了这一次赚钱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就没有了。
这是一个心理的暗示。
这个暗示是对财富的劫持。
世界上没有几人能够躲得过财富的劫持,所以,经不起诱惑的人自当会满口的应承。
云中飞沉默了半响,他终于点了点头。
云中飞的这一决定说了出来,一旁的康老大慌忙到:
康老大的这一声喊,云中飞顿时打住了,他看着他:
康老大,你还有话说吗?
我的确有话说。
康老大的模样是一心要抄起云中飞与梁正烟的争斗。所以,他是不会放过手中只要有进言的任何一个机会。
是的,我有话要说。
说吧,什么话?
只要与我有利,我云中飞洗耳恭听。
康老大还未开口,梁正烟就喝到:
康老大,你又想在我们的面前捣什么鬼?难道你就忘了吗?你要是敢在我们的面前行不是,我可是第一个就宰了你。
其实梁正烟早就有此心,只是,在没有找到郑贤宁之前,这康老大可是一位关键性的人物。如果没有了他,那么要想找出郑贤宁来,这简直就是一句空话。不仅是空话,而且真的将他给提前的毁了,那么这接下来又还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样子的麻烦。关于这一点,梁正烟的心中倒是非常的清醒。
康老大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极力的阻止梁正烟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现。
康老大退到了云中飞的背后,他道:
你可不要在这里吓唬我,我可是该诉你,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可不是你的地盘,这里可是依云山庄,这里的地盘可是属于云中飞的,而不是属于你的,所以你说的话,你还是放一点尊重的好。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云中飞的心里,他冲着梁正烟到:
康老大说的对,你有什么话可以在我的面前自由的说出来,这自然了,康老大也同样的在我的地盘上,所以,他有什么样子的话也能够自由的说出来,既然你们的机会是对等的,你们都处在同一样的水平线上,那么你为何还要发出阻止的声音呢?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是在剥夺人家的说话权利吗?
云中飞的话不偏不倚,他的话的确含有了他所占据的真理。
不过他的话却向着康老大做了倾斜,毕竟这样的话在他说了出来,还真的能够促使康老大有恃无恐。
梁正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指着康老大,然后无奈的将手一甩:
罢了,康老大,你有话就快说吧。我梁正烟可是在这里等着你呢。
康老大得到了梁正烟的开口,云中飞在一旁顿时倒:
梁庄主对你已经做了应允,你就大胆一点的说出你心中的想法吧。
康老大似乎碰到了特赦令,他马上道:
云中飞,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你跟我之间还有郑俊山之间的事情,所以,这里的一切都跟梁正烟没有关系,因此,你不必理会梁正烟。
康老大此话一出口,梁正烟顿时暴跳起来:
康老大,你说什么呢?
怎么这样的事情跟我无关?
云中飞见到了梁正烟的暴怒,顿时哼了一声,他道:
梁正烟,我看你还是沉住一点气色吧,不然,我云中飞可不认识你梁正烟。
站在云中飞的角度,他的话,句句是都是箴言。而他的这些箴言却不容任何人的侵犯。站在梁正烟的角度,他也有他的道理。所以眼下的双方之间,实为水火不容之态。
康老大,你继续的说吧。
康老大得意的瞟了一眼梁正烟,然后正色道:
我说云庄主啊,你可不要听梁正烟的话啊,这三万块钱嘛,要拿出来给你,这也是郑俊山给你啊,你瞧瞧,你现在要洞房花烛的就是郑贤宁啊,你看看,这说穿了,郑俊山虽然不是一个东西,但是这好歹是你的岳父啊,你想一想吧,等你们成亲了,好事办了,这3万元钱还不是在你岳父手上吗?你的岳父手上的钱,到了最后,那还不是你的吗?
康老大话音落下,云中飞马上的向郑俊山施了一礼:
您看,岳父大人,您就不要跟一个外人来跟我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