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菱带着云中飞上路了,梁正烟与郑俊山两人也没有闲着。他们离开了依云山庄,继续开始着寻找郑贤宁的旅程。
两人来到了一处小酒肆,两人要了一个火锅,然后要了两斤白酒。
郑俊山首先端起了酒杯,道:
亲家,我知道您为了小女的事情劳心劳力,所以,这杯酒让我来敬你。
梁正烟也端起了一杯酒,他道:
亲家公,你我之间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既然贤宁迟早是我梁家之人,那么我尽一下我的心意那是完全可以的。
他说着将那端起来的那杯酒倒进了腹中。
这是一杯苦酒,这样的苦酒对两人来说,还真的有些苦涩。这样苦涩的滋味没有人能够体会,只有他们的内心能够清楚。
这酒真的是苦极了。
郑俊山将一口酒倒进了腹中,他道:
这酒真的是难喝。
这本来就是普通的酒,这普通的酒自然比不上那美味的美酒,不过以现在他们的心情,就是在美好的酒摆在他们的面前,也不会能有丝毫的滋味。
你还在想着贤宁的事情吧。
梁正烟将手中的筷子伸进了火锅。
这个火锅里炖的是牛肉,菜品个非常的简单,这牛肉的内面就下了几片白菜。
除此之外,这桌面上也就是一碗腌制的萝卜。
我是她的父亲,怎么能够不想呢?
郑俊山将一口酒倒进了腹中,然后他又将一块萝卜吞到了肚子里。两人的心情可以理解,这样的情形对于两人来说,无疑是痛苦的。至少这寻人不着的境遇实在是让人无比的心焦。
事情的关键还在梁老大的身上。
只是这个康老大十分的狡猾,我们两次的将他围堵,两次的都让他脱逃。这样的事情还真的让我们没有想到。
岂止没有想到,而是这样的事情的出现从根本点来说,这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所造成的失误。而这两次的脱逃也造就了康老大再一次的机缘。
梁正烟不会想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围着他来设计。
亲家公,这个康老大就活该千刀万剐,如果下一回真的碰在了我的手里,我敢说,我郑俊山就是找不回郑贤宁,我拼了我的女儿不要,我也要先将他碎尸万段。
郑俊山如果与康老大交锋,不管他有多么的机智,都不是康老大的对手,不过他可以借助梁正烟的实力对康老大说出他心中的豪言壮语。至少,这豪言壮语的出现还能够起到安慰自己的作用。
是的,你说得对。
这个康老大纵然狡兔三窟,然我们只要坚持不懈,他就休想有藏身之所。
这是理论的所在,到了现实之中,这理论与现实之间总会出现一系列的差距,所以,两者之间的存在虽然有所关联,但又没有什么样子的联系。
我们还是寻找康老大吧。
梁正烟将一口酒倒进了腹中,然后站起身来,他再用筷子夹了一块火锅中的牛肉。
郑俊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他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这就动身。
虽然动身,却没有目标,因为两人不不知晓康老大如今又去了什么样子的地方。
去找杨高问问。
康老大最喜欢的就是在杨高那里,如果我们这一次再从杨高的那里找到了康老大,依我看来,我们先什么话都不要说,我们干脆的就结果了他。
郑俊山的提议遭到了梁正烟的否决:
那肯定是不行的,再说了我们还要依靠他找到贤宁的所在。
郑贤宁是整个事情之中的玩偶,这件玩偶总是控制在强人的手中,被强人所控制的玩偶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不管这样的事情究竟有多么害怕,这始终都有人去做,而且这样的玩偶在拉着一根丝线的时候,总是有人也拉着了这根丝线。
不如这样。
等我们找到了康老大,我们俩直接的先控制着他,然后让他交出贤宁,当我们看到贤宁的时候,就直接的将他一刀给宰了,我们如此的前来,我想这一定会马到成功。
两人始终都认为这是康老大所捣的鬼,所以,两人的计划在理论上是绝对的可行,不仅可行,而且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至少他们相信,康老大没有了,郑贤宁绝对的丢不掉。
好,亲家公,我们就这样的办吧。
郑俊山搓了搓手,他忽的一下抽出了手中的长剑,他摸了摸这长剑上的剑锋,道:
我的这把长剑就是康老大的致命武器。
郑俊山虽然口气大,但是却没有梁正烟的本事,但是他可以再梁正烟的跟前适当的做一下表露。两人说着话,随即又来到了杨高的庄园。
此时的杨高正在与几位下人在庄园之内赌博。
在他的一侧,做着受伤还未痊愈的疯牛。
梁正烟郑俊山两人的到来,疯牛首先发现了他们。
你怎么又来了?
疯牛站起身来指着郑俊山:
怎么,我说郑俊山,你怎么这样的有闲工夫在我们这里闲逛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
郑俊山走到了疯牛的面前,他指着他的头颅:
疯牛,你干的好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郑俊山说着抽出了他背后的长剑,他将长剑对准了疯牛:
你快赶紧的说出来,康老大将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不然,我郑俊山一剑劈了你。
郑俊山恼怒之极,看得出来,他如此的愤怒并不是一般的做作,他真的有了杀人的心。
梁正烟也是一样,他也怒视着疯牛:
你干的好事,我们自当就只有找你了。
疯牛是康老大的同伙,梁正烟郑俊山两人找不到康老大,那自然的也就只能拿他来开刀,至少,这个疯牛就是康老大的同党,而这样的同党是梁正烟郑俊山两人曾经的敌手。所以现在的情势是,既然找不了康老大,那么这个疯牛也可以拿来透透气。
你们找我也没有用啊,郑贤宁不在我的手上。
疯牛说话有些结结巴巴:
她……她……她可是……可是在康老大的手上啊,你们瞧,就是现在你们将我真的给杀了,我也是给你们交不出人来啊。
疯牛说的没有错,这是实心的底子话,没有东西的人你纵然给他在大的压力,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这时候的杨高与他的下人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他们的眼睛全落在了梁正烟与郑俊山两人的身上。
此时的梁正烟将目光锁在了杨高的身上。
杨高,你素来与康老大亲近,所以,你快点赶紧的给我提供他的去处,不然,我们将对你不客气。
梁正烟如此到。
杨高在梁正烟的手里乃是弱者,弱者在强者的手里没有丝毫的说话权利,所以,梁正烟的话给了杨高一个非同寻常的压力。杨高道:
康老大最近没有来我这里,所以他究竟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将郑贤宁究竟弄去了哪里我是更加的不知道。
康老大既然没有来到这里,那很明显的,两人寻找的方式就不妥当。
如此,为了寻找郑贤宁的下落,那也就只能另寻它途。
而这样的寻找无疑的是大海捞针,根本就无法的知晓她的去处。
不仅如此,他们还需要提防背后的康老大会对他们实行突然之间的袭击,如此那般的话,他们真的防不胜防。
你说康老大会不会在背后对我们开刀?
这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能不说是否会存在。
郑俊山有这样的疑虑,不过梁正烟却觉得这就是一件多余的担心,
亲家公,放心吧,康老大不会对咱们怎么样,他所要做的只不过是让郑贤宁成为他的摇钱树。他想卖给谁就会卖给谁,然后再从买人的手里弄来一笔钱财,这就是他的全部打算,所以你用不着担心我们会怎么样,会怎么样子的受到他的暗算。
我们要寻找郑贤宁,那么就会必然的跟他发生冲突,我现在想,如果我们将他给惹急了,他会不会朝我们暗中下手?
郑俊山的担心在梁正烟看来,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这样的话却又不无道理,至少,这样的事情还不能说不会发生。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们在寻找郑贤宁的时候又多了一层顾忌。
梁正烟笑了起来:
我说郑俊山,你自己的女儿被人家给抢走了,你自己难道都不关心吗?
一般来说,关心别人的人,尤其是自己的亲人,在遇到危难的时候,他的心是无谓的。但是这一刻却恰恰的相反,郑俊山不仅不关心郑贤宁的生存状态,反而关心自己的处境来。
亲家公,你别误会,我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你知道的,当她被康老大抢走的时候,我的内心真的是心痛极了,你是知道的,我当时的心,我当时的心……
郑俊山说着像是要哭出来的意味。
当然他不会哭,毕竟做一件事情就需要学会坚强。
梁正烟这时候指着他道:
可是你今天的表现是十分的不好,看看你吧,你居然学上了一副女人的模样,你也不看看,有哪一个女人学着你这样的模样办好了一件事情?
郑俊山受到了梁正烟的指教,他尴尬的笑了笑,道:
亲家公,我只是一时之间有所感触而已,说实在的话,这个康老大是如此的狡猾,我做出一点的提醒,然后我们再来一点的防备,我想,我们的这些事情必然的没有错位。
郑俊山这样说,梁正烟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道:
恩,郑俊山,或者你说的还真的有一点道理,这个康老大是如此的狡猾,他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我们刚一抓到了他,他就留到了一旁,这样的人我们的确应该多一点心眼,否则,我们俩极有可能会中他的暗算。
梁正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段话,不过这段话他给说了出来,也不是空穴来风。至少,这样的事情在他前思后想之间,还真的或者有那样的一点意味。
康老大是一只老狐狸。
郑俊山,或者你的感觉是对的,你看,我们要找回郑贤宁,他要卖掉郑贤宁,这样我们就形成了矛盾,虽然他是为了他的利益,而我们是为了我们之前的亲情,但是也不容否认,我们作为正义的一方是非常吃亏的,而康老大他们却不会管我们是不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梁正烟说完,郑俊山望了望这里的杨高与疯牛。
此时的他指着疯牛道:
亲家公,这个疯牛曾经参与了抢劫我女儿的计划,如今我们找不到我女儿的去处,既然我们无法的找到,依我看来,就让这人垫底吧,咱们先把他给杀了,像他这样的人留在这世上就是一个祸害,他今天可以抢夺我的女儿,那么到了明天他就会去抢劫别家的女儿,如果真的让他养好了伤,这今后不知道又会发生多少冤屈的事情。
郑俊山说着他将手里的长剑对准了疯牛。
疯牛还在受伤的期间,自然他无法的与郑俊山展开对抗。
两人如果真的打了起来,只有一点,那就是疯牛会死在他的剑下。
郑俊山,你想干什么?
疯牛有些惊恐的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刚才在这里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郑俊山没好气的道。
你真的要杀我?
疯牛睁大了他一双略带惊恐的眼睛。
郑俊山却是已经下了决心杀掉疯牛,还是故弄玄虚,目下的一切还说不太清楚,不过眼下的局势对疯牛的确不利。如果在言语之间稍微的有一丝冲突,他马上的就会命丧此地。如此,这绝非是危言耸听。
你协助康老大抢走了我的女儿,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现在开心吗?生活好吗?她吃的怎么样,穿得又如何?
郑俊山厉声道:
这全都是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所以,我不能不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才造成了我现在的这个局面,所以,我要是不能杀掉你,就无法的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所以,我要是不将你杀掉的话,我就无法的对付我自己的天地良心。所以,疯牛,你听着,你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明年的今天将是你的忌日。
郑俊山说着哼了一声,随即一剑朝着疯牛刺了过来,疯牛虽然有伤在身,但是他毕竟不是一位庸手。但见郑俊山的长剑的到处,他将身子一偏,便躲过了郑俊山狠命的一击。而郑俊山则不然,他借助着这长剑所刺出去的惯性,差一点栽倒在了地上。
郑俊山失了一着,可以看出,他还不是疯牛的对手,疯牛虽然受伤,但是如果他要是拿着武器与郑俊山相抗的话,郑俊山或许占不到半点的便宜。但是眼下的情形却大不相同,至少有梁正烟在他的身旁,疯牛可是领教过梁正烟的厉害,他身上的伤可是他对梁正烟之间战争的最好例证,可以说,只要有梁正烟的所在,他就不敢跟郑俊山有任何的对抗。
郑俊山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骂道:
好一个疯牛,你居然还敢对老子使诈,难道你不知道,你就算使诈也逃脱不了我今天要杀掉你的命运。
郑俊山说着,又是一剑朝着疯牛刺了过去。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又被疯牛躲了过去。
他的第二剑继续的扑空。
郑俊山一连两剑都扑了空,他的心里甚不是滋味,他又向疯牛刺出了第三剑。
这一剑虽然没有扑空,但是也只是碰到了疯牛的衣裳。
郑俊山还想继续的将长剑朝疯牛的身上招呼,这时候的梁正烟忍不住了:
郑俊山,算了吧,你一连三剑都没有动人家分毫,你手里有武器,而人家却是赤手空拳,你一个有武器的人居然还奈何不了因为手无寸铁的人,我说你真的是蠢到家了。
梁正烟说这继续又道:
这个疯牛虽然对我们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你消灭不掉人家,这就证明了你根本的没有本事,所以以我之见,你还是放了人家吧。
郑俊山还想辩驳,梁正烟便有些不耐烦了:
郑俊山,你还想继续的丢人现眼吗?
梁正烟既然都已经是这样说了,那么郑俊山也不会逆流直上,他白了疯牛一眼,道:
今天算你走运。
郑俊山说出来的这一句不过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一旁的梁正烟有些不耐烦:
郑俊山,得了吧,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借口了。
他说着一指杨高:
我说郑俊山,这个毛小子跟康老大交情深厚,你将他给解决了吧。
郑俊山闻言十分高兴,但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梁正烟,郑俊山,你们要是相见郑贤宁的话,就去找张源吧。他可是已经将郑贤宁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