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在野外的路途,这样地方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倒是并不觉得有任何的意外。
张源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势,自己的身后跟着的两人护送着郑贤宁,眼下就只有自己的助手兄弟高善在此。要对付这一群人而保住眼前自身的利益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脚下的这条路就通往戚颖镇,但是要到那个地方却有很大的一段路程,而这样的路程对他们来说,在有强敌的地方那就是一种负担。这里所要走的道路是一条山道,而这条山道却是一条独路。前面有人拦截,无疑的,这样的道路他们要通过就必须的将他们赶开。不过,这似乎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
这里的山峦高低不平,而这一条道路正好又开在了这里的山崖之边。后退已经不可能,寻找其他的路径那除非就去跳崖。显然,这里的一切,只能用此路不通四个字来形容。
高善兄弟,
张源鼓着一对眼睛,他道:
还是你说得对,我们的麻烦真的来了。
高善点了点头:
公子,我们的麻烦的确存在。
两人说着话,他们俩根本就不理睬挡在他们前面的众人。
不过,这不理睬并不等于这样的麻烦就不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相反,麻烦必然的会来,而且这该来的也绝不会因此走开。
领头的那人手里横挑着一杆长枪,但见这长枪乃是纯铁所打造。这杆长枪乃是黝黑的容颜,这黝黑的界面之上闪着丝丝的寒光。他将这杆枪背在了肩上,眼睛斜视着张源与高善:
我说你们两个,你们这两个人就是那美人的主人吧?
张源只顾着跟高善说话,两人虽然停下,两位小人压着郑贤宁虽然也一样的停止不前,他们对此人的喊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相反,两人交谈的正欢。高善道:
公子,等我们回到了戚颖镇,我们就将这手里的美人给卖掉,说不定咱们这一趟的买卖会狠狠的转上一笔。
我们不仅要赚上一笔,我还会给这位美人找上一个好婆家,让她的婆家来好好的疼爱这样一位可怜的姑娘。
两人这样说着,这样的话都是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语。如果真的要将人家拿来做买卖的话,又岂会顾及到这样那样的世界?所有的这一切除了能够符合自己的利益之外,又岂会去想念其他的事件?
我们可是心善之人,对于这样的一位女孩,尤其是被买卖的女子,我们可是抱有了相当大的同情之心。
兄弟,你说的很对,我们就是如此。
两方面的人相持着,谁也不往前走一步。
不过可以看到,张源的这一方面只有5人,而且能够战斗的也就是张源和高善两人,但是对方却不同,那是一队的人马,他们的手中都有精良的武器。不说别的,单说这人数上他们就已经占有了优势。不管怎么说,两方面都有自己的核心利益,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两方面的人必然的免不了一战。而一旦战斗,处于劣势地位的张源能否胜过眼前的挡道之人,谁也不会知道。
你们别自吹自擂了,
为首的人道:
我说你们这几个家伙,你们听清楚了我们的话没有啊,我们看中了你们手上的美人,我们正好将他抓回去,然后交给我们的老大,让她来做我们老大的压寨夫人。
那人如此到,张源依然没有动静。高善也是如此。两人呆在了原地依然的魏立不动,张源这时候到:
我说高善兄弟,你听到了没有啊,有一只狗在我们的前面不停的狂吠。你觉得这只狗的叫声如何啊?
高善连连摆头:
这只狗的叫声真的是难听极了。
张源捂住了耳朵:
这样的乱叫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公子不要着急,你既然讨厌这只狗,我将这只狗给你赶开,那不就行了吗?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不用说了,两人对前面的这一帮人可谓是轻蔑至极。高善说着,他将手一招,一根黄金棍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他将手中的黄金棍晃了晃,道:
公子,我的这根赶狗棍可是已经很久没有派上用场了,我说公子,你说说看,要是我的这根赶狗棍今天能够派上用场的话,你来说说看,这将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
两人将对方不放在眼里的话说了一通又一通。
如此,那领头人喊道:
喂,你们两个再说什么呢?
一人探头探脑到:
老大,那两个人不怀好意,他骂我们是狗呢。
领头的人哼了一声,他指着眼前的那人,吼道:
那人似乎有些畏惧,他指着张源和高善:
他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再说你是一条狗啊。
他说着又慌忙解释道:
这……这可不是我说的啊,那可是他们说的。
那人说着又将手指向了张源与高善。
他奶奶的。
领头之人忽然举起了杠在肩头的长枪,他喝到:
你们这两个臭崽子给听着,你们俩赶紧的将你们手上的小美人给留下,你们这几个男的赶紧的滚蛋,不然,我将对你们不客气。
领头之人说着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
这领头的人虽然晃动了手里的武器,但却并没有做出丝毫进攻的样子,张源高善两人也依然的没有动静。
你听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公子,我没有听清楚。
我好像又听到了狗的叫声。
张源道。
狗的叫声?
高善做了一下倾听的姿态:
我说公子耶,你说的狗叫之声还真的是那样子的,但愿这狗的叫声是一条好狗,不是疯狗就行。
张源指着高善手里的黄金棍:
你瞧,疯狗也没有什么可怕啊,你这根棍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就老实了
那倒是也不一定。
公子啊,你有所不知,我这条黄金棍只对付对我们首先发动攻击的狗,当然还有啊,对于拦路的狗也会毫不留情。
两人翻来覆去的说了一通,那领头之人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他喊道:
喂,你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蠢猪,你们听到了你爷爷说的话了没有啊。
这样的话说出来没有人会答应,除非这样的人是傻子。高善与张源还在原地说着自己的话语。
领头的人这时候震怒了:
真的是猪,他们听不懂人话,
那人道:
我在重复一遍,要是没有动静的话,我会见人就杀。
那人的话音落下,一个手拿砍刀的人提醒道:
老大,我们虽然是见人就杀,只是别忘了将那位美人给留下。
领头人瞪了这拿刀人一眼,他又朝着张源高善喊道:
你们听着,你们再不滚蛋,再不将那没人留下来,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张源依然没有理睬他们,他说:
高善兄弟,你听到了没有,这狗的狂叫之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这就替你将这只疯狗给赶跑。
领头人见张源高善只顾着说话,根本就不理财他,于是他对刚才这插话的人道:
你,赶紧的过去,将那不会说话的猪给宰了。
那人得到了领头人的命令,自然舍命的挥起了他手里的大刀,他瞄准了高善的位置:
喂,你这头蠢猪,快点来受死吧。
此人手中的大刀有着百千斤的气力,他说着也不管别人的反应,他将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高善的头部劈了过去。
高善自然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举起了手里的黄金棍便直接的朝着这人的大刀挥了过去。
再说高善与此人都是一般的身材,都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裳,唯独不同的是,两人手里的武器不相同。
黄金棍与那人的大刀碰在了一起,这棍与大刀的碰撞卷起了一丝飘逸的火花,这当当的交锋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也不见胜负。
那人见自己胜不了高善,顿时叫到:
死猪,你最好是放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就会将你这头猪给杀了,然后再给我们的弟兄们下酒。
那人这一喊,便有人回应,这拦路的人本来就是一伙的,所以他们一起做了欢呼。
高善并不因为自己战不过这位拿刀的人儿感到气馁,他将手中的黄金棍舞的呼呼作响,他叫道:
你这条狗,你给我听着,你别在这里就只顾着呼呼的胡乱喊叫,我可是警告你,要是你将我惹毛了,我会马上的将你给杀了,然后给我的主人做下酒菜。
两人都再说要将对方抓住做下酒菜,但是两人之间的争斗却是谁也无法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匟……
黄金棍与大刀的撞击在继续。
两人也在为各自的主人奋起神威。
拿刀的人朝着高善一连劈出了九九八十一刀,高善的黄金棍也对着那人回击了九九八十一棍,两人斗了这么多的回合,两人还是没有分出输赢。这看似两方面的人谁都吃不掉谁,但是,只要是时间的一长,这吃亏的绝对是张源而不是那挡路的人。
你还是滚开吧。
拿刀的人朝着高善又挥来了一刀,他喊道:
你要是再不滚蛋的话,我就会让我们的兄弟烧开水来烫你的猪毛了。
对手将自己比喻成了猪,这自然是一件令人气愤的事情。不过,高善却没有丝毫的气愤,他只是笑了笑:
我说你这条狗还真的有两下子。
他朝着那人连连扫了几棍,他道:
你的这狗毛没人要,你的狗肉也没有人敢来品尝,所以啊,你这条癞皮狗让我给抓了,除了送去火葬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用途了。
两人一般斗嘴一边死战,两人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不过,谁也占不了谁的的便宜。
两人又战了三十来个回合,这时候那挡路的领头人喊道:
阿虎,你先退下,我有话要跟眼前的这人说说。
张源对高善没有打赢对方,他感到有些心有余悸,要知道高善的本领并不比自己弱多少,但是,他却无法的战胜人家手下的一号人物,张源已经看到,这久战下去对自己绝对的不利,对方只出动了一个阿虎,高善就没有能力将对方败走,可想而知,这其余的人等又是何等的利害。他见那人让阿虎给撤了下来,他也害怕高善会失手,所以他也叫道:
高善兄弟,你也先歇着吧。
高善与阿虎都撤出了战斗,这一下轮到了那领头人说话了。
我说两位,我们别无他求,我们除了要你们手里的那位美人之外,我们不会再要你们其他的什么了,你们可要好好的想清楚,我们只要了你们手中的美人,我们即可就走。
那人如此说,他手底下的人顿时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一同叫到:
对,交出美人,我们即可离去。
将郑贤宁给交了出去,这是张源不愿意的事情。
不仅不情愿,而且依着他的脾气,如果有人对他不利,他一定会死扛到底。
眼下的情势就是如此。
高善在一旁到:
看样子我们想占康老大的便宜,没有想到我们的便宜却被康老大给占了。
高善一提起康老大,他顿时来了精神,他指着为首的那人:
你们可是康老大派来的人?
为首的人被张源一指,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再说什么啊?什么康老大?
那人连连摇头:
我们不认识。
那人说着又补充道:
我们现在的眼中除了你们手中的这位美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融入我们的脑海,所以,你们二位应该识相一点,应该早一点的从这里离开。
张源晃动着脑袋:
这位美人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给买回来的,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了你们,那我们岂不是白白的空茫一场?
张源没有说谎,他的确花了100大风国币将郑贤宁给买了回来,当然,她除了能够给自己享受之外,还可以继续的将郑贤宁给出售掉。至少如此的一来,他不会亏本,而且说不定还能够大大的赚上一笔。这本来就是他跟高善所商量的事情,但是如此的事情他们是否能够真正的实现,那倒又是另外的一个问题。
领头人哦了一声,他指着张源:
是吗?敢问这位先生,你花了多少钱啊?
现在双方之间的人都改变了自己的口吻,不再将对方以猪和狗来相称,而是进行了礼貌到称呼。
这位先生。
高善笑着答道:
这可是我们的商业秘密,你是知道的,一个人一旦有自己的秘密,旁人是不应该知晓的,不然,这样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这可是对我们自己是一个大大的伤害。而且这样的伤害不仅仅是我们利益上的流逝,而且还是我们精神上的一大损失。
那人拍了拍巴掌,他笑道:
我说你这位先生可是真的会说笑话,什么利益上的损失,精神上的损失,我说你这一切都是在扯淡吧?这样的事情,亏你们还说什么损失不损失的,难道你们就不觉得,你们说这样的话很可笑吗?
不可笑。
我们纵然做生意不能亏本吧?
那人笑道:
我们也是做生意的,所以,我们不管这生意怎么样,但是有一点我们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做自己的生意,可是从来不管对方的人做生意赚钱还是不赚钱。
那人说完,一人上前道:
老大,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
领头的人望了那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张源高善两人不知道这领头人在说些什么。
高善问道:
什么快到了,差不多了?
领头人哈哈大笑:
两位先生,我们的老大马上就要到了,所以他看中了你们手上的美人,我们可是没奈何啊,为此,你手上的美人必须的交给我们,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用武力了。
那阿虎似乎等待不及,他首先晃动了手里的大刀,道:
老大,既然打架,那就让我来打头阵吧。
阿虎说完,首先扬起了大刀朝着高善砍了过来。
两人又站在了一起。
这本身就是一对势均力敌的人,所以,两人纵然再次的争斗,也不会出现事情的再度进展。
打什么啊打?
张源这时候吼叫了一声,道: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欺人太甚。
他说着,也将手一伸,他将一杆长枪握在了手里。这杆长枪闪着金光,名曰碧水云海枪。此时的张源挥舞着这杆枪朝着领头的人刺了过来。
就在两对对手打得正起劲的时候,只听一人大声喝道:
快点给我赶紧的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