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说来,张过山这样的安排两人应该感到欣喜才是,但是他们两人却都俯首不语。高善小心翼翼到:
叔叔,你看,你看你能不能转换一个方式?
张源也到:
叔叔,你看我已经有了一个老婆,我要是再将这位女孩给娶进家门,这我?
张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不用说,这么好的事情他居然反对,看来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存在,否则他不会显出这样的容颜。
张过山一双锐利的鹰眼盯在了张源的脸上:
怎么你有勇气来买人家,你就没有勇气来对人家负责吗
张过山性如烈火,自然说起话来丝毫不容情。
张源知道自己的这位叔叔是何等样子的脾气,他自然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但是高善却不一样,他只是一位仆从的身份,所以如果他能够说话的话,或许还有一丝的转机。
其实我们对这位女孩子已经负责了。
说的倒是好听,
张过山将眼光移到了高善的身上:
你说的可是比唱的还要好听,我现在就来问问你,你说你已经对这位女孩负责了。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俩是如何的对人家负责的?
这的确是一个特殊的问题。不,这个问题不仅特殊,而且实在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人家本来就是自由的身子,只不过是被别人的拐骗才失去了自由,但是在这个时候你又买了人家,而且还想将人家给再次的卖出去,这是哪门子的负责?
高善自然有他的一套理论。
叔叔,你想想吧,康老大掳走了这位美人,我们将她从康老大的手里买了过来,这岂不就是我们对她尽责了吗?至少我们已经助他脱离了魔爪。
仅仅的从这一点来解释,还真的有那么的一丝意味。不过如此的意味却是建立在了再次想将人家卖掉,然后再来大赚一笔的情分之上,所以,这样的尽责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时之间有些好听才是。论到了实际的用途,那可是没有半点的可行之道。
脱离了魔爪?
张过山冷笑道:
高善,我是自小看着你跟张源一块儿长大,你们俩的个性我是非常的了然于胸,你们两人虽然本性不坏,但是就今天的事情来说,却是让我有些失望,你们说让这位女孩脱离了魔爪,但是你们又想将人家卖掉,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是哪门子的让人家脱离了?我说,你们这纯粹就是在自欺欺人,你们俩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一些什么事情,我可是清楚得很,像你们的脑子,你们俩不过就是想往歪路上走去。我再给你们说上一句,这个女孩。
张过山又指着郑贤宁:
你们休想将她再次的拐卖,你们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人能狗照顾人家终老。
张过山说着又到:
张源,高善,你们两人休想再度的推辞,我可是跟你们把话说完了,你们要是不按照我的话说的话,我就废了你们俩。
张过山的话音落下,张源沮丧到:
这个美人我要是能讨来做老婆,那可是我三辈子的福气,只是可惜的很,我家的那头母老虎实在是太凶了,要是这样的一来,我岂不就是人家一辈子的出气筒了?
他说着忽然指着高善:
对了,这位美人可就给你做老婆了。
按照道理来说,高善应该是非常的高兴,但是,他却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说公子,要是我娶了这位姑娘,这对我倒是好事,只是你买来的本钱可就赔光了。
张源道是非常的大度:
兄弟你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事情就这样的定了下来。
高善将郑贤宁带回去做他的妻子。
张过山见事情在自己的主持下终于有了结果,所以他显得非常高兴,他对高善道:
你的婚姻大典将由我来主持,我保证你一定能够给你一个热闹的场面。
热闹的场面,张过山自然能够做到。
不过,这样的场面过后又究竟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那却是一件难以预料的事情。
回去吧。
张过山挥了挥手,道:
高善,你自幼跟张源一起长大,我也就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侄子,所以,你用不着心有不安,今天过后,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有道是,这人间苦短,所以啊,我就今天回去接纳客人,然后明天就给你们办一个风光的婚礼。
张过山说完,他首先消失在了这个原野之地。
再说梁正烟与郑俊山两人听到了那个奇异的声音,两人的心中便是一怔。紧接着他们两人便停止了对疯牛与杨高的追逐。
梁正烟喊道:
阁下是哪位高人?
是哪位高人在指点在下?
没有回音,实际上也不需要回音,因为这样的事情只需要能够是真实的就行。
你说这人说的话可信吗?
郑俊山问梁正烟。
郑俊山对这话有疑问,其实,梁正烟又何尝不是一个模样?这来历不明的声音目的何在?他是在故意开玩笑,还是想要拯救杨高与疯牛不会受到侵犯?看这样子,这两点都有可能。不仅有可能,而且这样的事情也难以做出任何的说明。而且,现在这已经不是相信与不相信的一件事情了。
这只需要有一定的线索,两人就不能做出任何的放弃,否则,一旦有意外的事情发生,那么将来就是后悔的决定。
我哪里知道。
亲家公,这样的信息你还是自己分析一下吧。如果你觉得这样的信息可行,那我们就应该赶紧的前往,你若觉得不可行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先解决了疯牛和杨高再说,反正我们的事情那是一团糟。
郑俊山在与疯牛的斗争中吃了大亏,他自然是不会再跟他们做任何的计较。至少,这样的争斗已经操碎了他的心,而且还受到了梁正烟的奚落。当然,这是一个人所修行的问题,跟其他的人是沾不上边的事情。
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贤宁的消息,你看,我们两人从依云山庄下来,一直走到了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我的贤宁在哪里。
梁正烟点点了点头,道:
今天的这件事情的确是一件非常棘手的问题。如果我们不能够将其处理好的话,我们必然的会遭遇到奸人的暗算。不过,刚才那神秘的声音虽然有些可疑,但也不能排除是上苍给了我们一个寻找人的机会。我想他那吐出来的圆润的嗓音,这可是一件我生平未能碰到过的一件奇事。所以我断定,我想着一定没有什么。我也想贤宁一定就在指点给我们的地点。
当然是,只不过换了主子。
郑贤宁的对象换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角色,他就是高善。
梁正烟与郑俊山来到了戚颖镇,还真的打听到了有一户人家在办喜事,这一来,似乎有魔鬼的牵引,两人还真的找到了郑贤宁。
这时候的郑贤宁正在与高善举行婚礼。
不过,他们的仪式才刚刚的开始。
而主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过山。
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进入了殿堂,高善虽然面带微笑,但是郑贤宁却是一脸的不悦。
当然,郑贤宁心中的心思没有谁能懂。
仪式开始了,张过山刚发出了讯号,梁正烟就来到了他们的眼前。
梁正烟喊道。
梁正烟这一喊,刚才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梁正烟虽然与张过山见面的时间少,但他们两人都是司徒霆锋的结拜兄弟,也是司徒灵临终所托付的人,所以两人一见面,都是一愣。
怎么会是你?
梁正烟一脸的疑惑。
倒是张过山见了梁正烟,他慌忙到:
哎呀,梁大哥您怎么会来到了小弟这里,来来来。
张过山亲热的招呼道:
你可真的是贵客,请到屋里坐,屋里坐。
张过山的热情,梁正烟没有动静。
张过山见梁正烟没有动静,顿时道:
他指着郑贤宁和高善:
你看,我正在为这两小娃子主持婚礼,真的没有想到大哥你就上门来了。
梁正烟没有理会张过山的亲热,他冷冷道:
张过山,请你撤销这两娃子的婚礼。
梁正烟的话自然引起了张过山的不满意:
我说大哥,您初来乍到,就不能这样的为难小弟吧?
大哥,你看看,你一来就没完没了的说要我给这两娃子取消婚礼,这取消的事情是小,但是,你总得先给我一个理由啊。
他说着张开了双手,道:
大哥,你我好歹兄弟一场,你可不能拆兄弟的台啊。
张过山不明白具体的事情,所以他这样的话也是合情合理。
梁正烟恩了一声,道:
你可知道那个女娃子是谁吗?
张过山碰了一鼻子灰,他道:
不瞒大哥,小弟实在是不知道。
张过山虽然听见过郑贤宁曾经报告过她的家世,但是这样的问题他的确不知道,起码这未作证实的事情他也是说不清楚的。
梁正烟摇了摇头,他道:
那个女孩名叫郑贤宁,正是我梁正烟未过门的儿媳妇。
梁正烟的话一出,张过山大吃一惊:
大哥,你说什么,郑贤宁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
梁正烟是这么说,但是张过山并不知道,不仅不知道,而且梁正烟的突如其来打乱了他的阵脚。
梁正烟说着他指着郑贤宁: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不妨将她叫过来问问。
梁正烟说着又指着眼前的郑俊山:
这位就是我的亲家公,郑贤宁的父亲。
这父亲与本来未来的公公来了,自然的引起了郑贤宁的异样。
当然,张过山相信梁正烟的话,只是纵然的相信,这亲口的问一问,那也无妨。
贤宁,你过来、
张过山朝着郑贤宁招了招手,然后指着郑俊山与梁正烟:
这两人你认识吗?
郑贤宁一抬眼睛,马上到:
我爸爸是在这里,但是这位?
她指着梁正烟:
我可是不认他啊。
郑贤宁的这一来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
不过张过山还是冷静的问道:
贤宁,你当真不认识此人吗
你瞧,他可是说了,他是你未来的公公啊,也就是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
不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郑贤宁说着掉头就来到了高善的身边,这一对新人都是红色的衣装,两人战在了一起还真的是一对前所未有的绝配。
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不认识,
郑贤宁斩钉截铁到:
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说我就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
此时的郑俊山在一旁到:
贤宁,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连你未来的公公都不认识了呢?
父亲,你是知道的,梁正烟的儿子根本就不和我的意思,你看。
他指着高善:
这位公子才是贤宁心目中的挚爱,你看看吧,这样的人才,可谓是千里难寻。如今张过山叔叔已经给我找好了我的归宿,我又何乐而不为?
如果这是郑贤宁的意愿,那么谁都无权的干涉。
因为她有自己的自由所在。
张过山这时候笑道:
我说大哥,贤宁还真的是很有个性,你看,她认准的事情可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啊,你再看看,她说的话可事业有道理啊,我给她找的男人那可是千里挑一啊。
张过山说的的确没有错,如果郑贤宁与高善真的可以结合的话,他们的确是一对神仙眷侣,而且这样的神仙的眷侣绝对是众人所羡慕的对象。
梁正烟这时候瞪大了眼睛,他指着张过山:
张过山,你可是要弄明白,郑贤宁可是我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我说我怎么就会如此的容许投到别人的怀里?
他说着怒视着张过山。
张过山与梁正烟都是司徒霆锋的结拜兄弟,所以两人纵然有矛盾,但也是可以相互之间能够有所理解,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两人似乎都占有自己的理由。
大哥,刚才贤宁可是说了,说她不认识你,再说了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你又何苦的苦苦相逼?
梁正烟哼了一声,他指着张过山的鼻子,然后又指着郑俊山:
你来问问看,我说的话是否只字片语的谎言?
张过山将目光移到了郑俊山的身上,郑俊山点了点头:
是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梁正烟是一位正人君子,自然,他说的话不会有假,但是真话的出现,如果没有基本的佐证来证明,那么就有一点可以说明,这真话说出来了,那也是假话,而且这假话的威力一旦爆发,其后患一定无穷无尽。
张过山又将目光移到了郑贤宁的身上:
贤宁,你爸爸说的话你可听见?你可认识一下你父亲口中的未来公公?
张过山这样的问询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如此的用意不过就是能够给双方之间能够有一个缓冲的余地,而这个缓冲的地带一旦发生了效用,那么这样的地段就会有助于一段矛盾的改变。
郑贤宁摆了摆手:
我找到了我的如意郎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非要毁掉我自己的幸福?
张过山叔叔,你的出现可就是我的福音,你让我找到了一位让我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需要衷心的感谢你,只是,梁正烟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相信。
郑贤宁这样说,梁正烟急了,他叫道:
贤宁,你赶紧的跟我回去,你可不要在这里浪费了你的青春,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我可是不希望你就在这里。
我不跟你走,
郑贤宁望着梁正烟,她叫了起来:
你无权剥夺我的一切,至少,我的一切乃是我的父母所有,像你这样的一个外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说三道四。
郑贤宁说着她开始缓缓地朝后退却。
大哥,你还是尊重一下孩子的意愿吧。
自然,张过山不希望自己所参与的事情就此停止。所以他道:
大哥,你就随孩子的心愿吧。
一路以来,为了郑贤宁的事情,梁正烟可谓是费劲了心力,但是到头来却换了如此的一个结果,不用说了,他的心中是十分的不服。
他冲着张过山叫到:
这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来管我的?
两人都是火爆脾气。
张过山这时候也怒道:
人家不愿意做你的儿媳妇,你干嘛要逼迫人家?
梁正烟鼓着一对双眼,他指着张过山:
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梁正烟说着做出了一副要决斗的架势。
张过山也不示弱:
梁正烟,你欺压一位弱女子,我张过山也跟你没完。
他说着也拉开了决斗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