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上了文欣这半个闺蜜的双胞胎哥哥不太仗义,要是药劲上来一时控制不住,扑到文欢身上一阵乱来,不仅毁了自己形象不说,看文欢这正经模样估计会执意要对她负责到底,到时候文欣把她以前的事情一抖出来可就糗大了……算了吧!就是死也得把这罪恶的种子扼杀在肚子里!
楼心月扑到桌前,妄想多喝点水把药冲淡,但脑筋一转又觉得不妥。水喝多了总会有尿,得去厕所呀!到时候惜百花那丫的看她药劲还没来,再逼着灌一剂不是更惨!楼心月伸手捏着自己的喉咙,心说从前一坐马车就吐,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丫竟然抠都抠不吐,真是醉了!
无秋姑娘是想把刚才的药汤吐出来
楼心月转过脸看着文欢,眼光从他头顶往下扫,最后落在他的鞋上。楼心月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但是总不能干等着药劲上来……她咽了咽口水,眉毛挑了两下,抬眼望着文欢的眼睛问:
欢哥……你的脚,臭吗?
没错。楼心月真的疯了,她想借只臭鞋来闻闻,最好是那种老汗脚,直接把她熏吐咯最好……
然而文欢眉毛一挤,应答道:
……虽然你这么问有点令我费解,不过,我老实告诉你。
文欢再不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用动作告诉楼心月,脚臭这毛病他真没有。
文欢饶有兴趣地抱起手来,望着一脸崩溃的楼心月。
你是不是怕待会药劲上来会对我做点什么
文欢心想,他果然没猜错,她刚才那副娇媚轻浮的样子就是装出来的,一听说他是文欣的哥哥就变了个人——还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傻姑娘。
楼心月听罢文欢的话,直接一脸黑线。就算知道了,也别戳穿嘛!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毕竟是文欣的哥哥,她也就不客气了。
那个,你是文欣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我也不跟你拐弯子了。你也知道,我是被迫留在这种地方,而且你也说过行侠仗义是大丈夫的本分……
楼心月见文欢站了起来,赶紧警惕地两手护着前胸,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好人做到底,把我带……别过来!
文欢前进一步,楼心月就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退,楼心月扑到一旁的盆架上,抓起脸盆挡在身前,慌慌张张地说:
你不帮我也别伤害我行不行,看在文欣的份上,欢哥!
文欢在距楼心月一步的位置停下,盯着楼心月看了一会,轻笑起来,
你觉得我花钱进了你这屋子,就是为了……
他故意拖长那个
,接着又吐出个
楼心月白了文欢一眼,龇牙咧嘴地说:
难道你花一千五百两就是为了进来跟我认亲吗?你们这些男人,来妓院除了玩女人还能做什么
不要以为你是文欣的哥哥我就会任你为所欲为……
楼心月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他都进妓院了,肯定是来玩的,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妓女,跟别个姑娘唯一的区别是她认识他妹妹文欣……一千五百两都花了,他不捞到点好处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刚才没事瞎逼逼什么,这下好了,等文欢这家伙把她吃了,回去再跟文欣这么一唠叨,她在文欣心里的印象不就……
等楼心月再准备开口说话时,文欢伸手将楼心月手上的脸盆紧紧抓着,一用力便拽了过去,楼心月没了护盾,惊恐地想往一边躲,文欢把脸盆一丢,同时迈步逼了上来,把楼心月堵在原地。楼心月被寸樱这么堵过一次,不同的是,寸樱的身体直接贴着她的,而文欢的身体没有碰到她,反而是她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楼心月见状想把手往回收,但又没收,只因她猜测如果收回来的话文欢会压上来。
文欢见楼心月这般反应,觉得很是有趣。他方才初见坐在箱子里满面泪痕若有所思的楼心月,只觉得她是个可怜但颇有骨气的美人,没想到这短短一刻竟然看到她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内在。如果文欢知道什么叫反差萌,那么他会认为这就是反差萌。
你就这么怕我,难道欣儿在你面前表现得很凶,或者她对你说了我的什么
不是……你能不能放过我这被逼良为娼的可怜人,赶紧从这出去
楼心月平视过去,盯着文欢尖尖翘翘的小鼻子出神。这鼻子真特么性感。嘴巴也挺好看的,涂点玫红色唇彩肯定迷死人。下巴也不错,让人想捏一把。艾玛,这脖子……呸呸呸!不是看他帅不帅的时候!
看来我一时半会跟你是说不清了。
文欢屈起左手食指在楼心月额头轻轻敲了两下,看着紧闭眼睛的楼心月淡淡地说:
既然来了,哪有什么都不做就走的道理,你说是不是,无秋姑娘
楼心月抬头瞪着文欢,
你想干嘛!
楼心月屈起小腿,对准文欢的老二顶过去,心里默念:
对不住了欢哥,你得痛两天了,不过不妨碍你以后的
然而,她的退才抬起,文欢的右腿就挨着她的膝盖绕了过去,紧紧卡住她的小腿,同时左手扶着她的脊背,右手挽着她的臀部以下,又极快地将右腿抽回,将楼心月拔地抱了起来。动作快得惊呆楼心月。没等她想好就义之前要喊的口号,就被文欢抱着躺到了床上。
楼心月正准备说点什么,文欢捂住了她的嘴。他低声说:
外面都是官兵,还有人在偷听。我会救你出去,不过你得配合我演戏,否则我们都走不了。对不住了,你别乱说话,现在开始假装被我,呃,你知道的。
文欢松开手,朝着门外暧昧地喊:
无秋姑娘,这些银子够不够
可以乖乖跟我上床歇息了吧?
楼心月才反应过来。既然不用真做就好说,演戏简单啊,她随口一喊就是戏。楼心月清清嗓子,娇声娇气地说:
这么多银子……文公子,人家刚才是跟你玩笑呢,夜深了,让无秋好好伺候你吧!
两句台词说完,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接下来可咋整
门外可还有人等着听有肉的啊!虽然只是说说话,但是!丫的,好像比真做还让人脸红!还有,该怎么说呀?有了!楼心月灵机一动,拉下帘子把自己和文欢隔开。这下就不尴尬了。她探出头,
你继续说呀!
文欢觉得心里好不清爽。这事做着感觉太奇怪了。但只好硬着头皮,
你身上好香啊,来,叫我好好亲亲你……
楼心月敬业地铺开被子,自己一个人在上边滚,骚气地哼哼唧唧,
哎呀,文公子你好坏嘛,别乱碰,啊你讨厌……
帘子外头的文欢一脸黑线,心说这傻姑娘还挺会演。他走到桌旁,刚想坐下,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又退回床边,脱了鞋袜钻进帘子里。楼心月滚到他脚边,抬头看见他便吓得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进来了
楼心月满脸通红,怪罪地盯着文欢。正演得起劲呢,这货钻进来吓他一跳。还让不让人好好演戏了!
外面有人在看呢,我非得跟你躲在一起不可。
文欢安分地坐在外沿,朝楼心月打了个手势,见楼心月没反应,他小声说:
继续滚啊……
楼心月会意地继续滚了两圈,突然觉得,只有她一个人滚,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她坐起来,朝文欢勾勾手指,见文欢满眼疑惑,她解释道:
我累了,你来滚两圈儿吧。
文欢偏着头看了看她,眼珠一转,淡淡地说:
现在应该到下一步了。你改成跳。
他捏捏喉咙,又面朝另一边,故作暧昧地说:
我要进来了,你怕不怕
楼心月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嗯……呃
人家好怕怕,你轻点哦……啊好痛……
什么鬼!刚说完,楼心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站起来,有节奏地跳着,以便制造点声音出来。
楼心月跳着跳着,忽然发现文欢的表情不大对劲。他开始伸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睛,嘴唇紧紧地抿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看。哎哟,这家伙是不是受不了了
楼心月鄙视地盯着他小腹的位置……
嗯啊,文公子你好厉害啊啊啊……
楼心月撒欢地喊着,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哼哼,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本来她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但是看文欢那样她忍不住想耍耍他玩。
啊啊啊,受不了了,呃呃,我好难受,要死了……
楼心月使坏地哼哼起来,十分入戏。文欢突然拔出了身上的佩剑。
楼心月望着文欢拔出的剑,不敢再叫唤了。这货在这时候拔出剑来绝对不可能是要挥刀自宫……难道是忍无可忍了,要砍死她或者对她做点诸如sm之类的事情
楼心月屏住呼吸。
但是!楼心月眼睁睁地看见文欢居然把剑往他自己的手心划了一下,接着又收回去,捏着拳头隐忍。
文欢偏着头看楼心月,一脸的生无可恋,请求的语气:
无秋姑娘,不用叫得这么逼真……还有,别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