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枫,下个星期考完试,刚好我就要过生日,我已经请了全班同学了,那时你还没来我们学校,到时候你和司悦一块来吧。
胡媛倩说道。
莫少枫听到胡媛倩的话,眼神黯了黯,余光看到一旁的司悦,刚才还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现在却不怎么好。呵呵,什么叫已经请了全班同学,却又单独请了自己和悦儿,难道先前悦儿不算作这个全班同学里的一个吗?莫少枫没有回答胡媛倩,只是转头看向司悦,
你觉得呢,悦儿?你想过去看看吗?
刚才还在愣神的司悦,突然听到莫少枫喊自己的名字,半晌才反应过来,莫少枫在问什么。她看了看莫少枫,又偏头看了看胡媛倩,司悦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正当莫少枫以为司悦不想回答的时候,突然,司悦抬起头来,说道: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准时参加!
胡媛倩看了看轻笑的司悦,又看了看专心看着司悦的莫少枫,眼神晦暗不明。
那就好,记得不见不散喔。
说完,也不等司悦回答,便径直转身离开。
司悦看着胡媛倩走远的身影,刚才还是明亮的心情已经一扫而光。本来是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呢?难道真的是我的错吗?
悦儿,如果你介意她,可以找个机会去找她解释一下,有些误会并不是那么难以消除,有时候只是我们不敢去尝试而已。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你们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朋友之间是应该彼此相信的,所以你觉得不必要去解释。但是,悦儿,你要知道,有些误会不会因为你们是好朋友就不会产生,去解释,也并不代表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好,只是有时候我们必须要这样做而已。你可以尝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将误会解开,不是更好吗?如果你不愿意去碰这一层纸,那么这一层纸将永远不会被破开。若是你不去尝试,又怎么会知道结局是不好的吗?
呵,你居然说这么多话来开导我,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司悦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太好看。
看着这样的司悦,莫少枫的心里有一点点疼,
不是怕你这小傻瓜又钻到死胡同里去了吗?
哼,谁又钻到死胡同啦。
司悦扭头,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好,你不是小傻瓜,那么大傻瓜,这道数学题你可还做了呀?
莫少枫拿起一旁的试卷,向司悦摆了摆,笑着说道。
你!当然做了。
本来听到莫少枫的话,司悦还想反驳几句,结果一听到数学题,司悦顿时就蔫住了,谁让这是自己的死穴呢!
那就快做吧。
莫少枫将试卷放在司悦面前摊开。
恩,好吧。
司悦拿起试卷,只能认真坐起来,她可不想真的为了一道题就在教室过夜的,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低下头认真做题的司悦,没有看到莫少枫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彻骨的冷意。
看着手表上十分钟十分钟的过去,又看了看还在与刚才那道题奋勇斗争的司悦,莫少枫无奈的敲了敲司悦的头,
还是我来教你吧,看你笨的!
认真做着题目的司悦,听到莫少枫的话,顿时兴奋起来,又突然听到后半句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教题就教题,干嘛还要打击人啊,哼哼,智商高了不起吗!
你这表情,到底是想让我教你呢,还是不想让我教你呢?
司悦皱着眉看着莫少枫一脸一切由你决定的表情,在心里默默的画了无数个大叉叉。
莫少枫挑眉看向司悦。
司悦暗恨加鄙视,然后一秒钟屁颠屁颠地就把试卷捧到莫少枫的面前,嘿嘿嘿的傻笑着,表情怎么看怎么谄媚。司悦深深的觉得,墙边草这种角色是必须要将它彻底的完美的执行好才可以。
哎哟,你打我干嘛!
一个人笑得欢快的司悦,突然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立马怒视凶手。
因为你的表情实在是讨打,笑得这么假你也真是不容易了。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啊!
司悦保持沉默中。
怎么,有什么不服气的尽管说啊。我正在听着呢。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脑袋在持续放空中,嘿嘿,现在可以教我这道题了吧。
司悦说道,心里却在想着,大爷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这道题目被我搞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在心里骂我。
莫少枫瞥了一眼司悦,然后风轻云淡的说道。
呃,没有,绝对没有在心里骂你。
司悦说着,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句,骂了又怎样,哼!
莫少枫拿起试卷,似笑非笑的看着司悦,司悦眨眨眼,觉得这人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只隐藏着尾巴的狐狸,满脑袋都在算计着,却什么都不表示出来,好像在说着,你装,你继续装,看你怎么装!
司悦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要不要这么吓唬人啊,亲!
喂喂,到底教不教啊,不教就算了啊!司悦装作不耐烦的喊道。
莫少枫脸上瞬间绽开大大的笑容。
那,那就教吧。
司悦呐呐的说道。
好啊,那就开始吧。
然后莫少枫就开始了幸福的教学与过程,而司悦就开始了痛苦的受教过程。司悦深深的觉得,以后就算是真的要在教室过夜,也不要再找这人教自己数学了。一道题,左转弯,右转弯,就这么硬生生的用了七种方法去解,还美其名曰,要有开放型思维,不能局限自己的思考方式。司悦表示,这纯粹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什么开放型思维,什么不能局限自己的思考方式,通通都在放屁,归根究底,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司悦再次觉得,这道数学题,以后再也不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