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了你一句话而已,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司悦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有点委屈,好像是这些委屈早就被已经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只是突然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一样。莫少枫看着眼睛红红的女孩,心疼的将其轻柔的揽进怀里,轻声说道:
悦儿,可能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我是有多么喜欢你,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问过你一件事。
莫少枫轻声叹息道,
你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做我莫少枫的女朋友?让我能够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陪伴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少枫觉得原来近在咫尺的等待才是最漫长的,直到感觉胸前有湿湿的凉意,才知道女孩不是不回答,而是已经用她的泪水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了他。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胸前的凉意早已渗透衣衫,贴近肌肤,用一种不可忽视的速度迅速进入到心脏,莫少枫心想,原来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他知道女孩肯定有满心的委屈无法去诉说,而胸前的凉意则是女孩无声的控诉,控诉自己为什么会来得这么晚,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流浪这么多年。
悦儿,我发誓,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犹如誓言一般,莫少枫轻声却坚定地讲道。
永远不离不弃吗?
司悦没有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自己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小声地问道,听得出来声音略微的沙哑。
是的,永远不离不弃!
你不要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像是没有。
司悦吸了吸鼻子,说道。
司悦抬起头,眼睛明显红红的,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在莫少枫的衣服上擦得干干净净。看着莫少枫,司悦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以前倒是受委屈的时候,经常会躲在这个家伙怀里大哭一场,一边哭一边控诉。看着眼前的人带着不加掩饰的宠溺的神情望着自己,司悦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和莫少枫,也是这般,自己哭,而眼前的人总是不管什么原因,永远会安慰自己,给自己一个拥抱,给自己一个臂膀让自己安心的哭。
乖,知道就好。
莫少枫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衬衫早就被当成一块抹布擦来擦去,一边同喜着自己无辜的衬衫,一边笑道,
你只要明白,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个最真的你,没有掩饰的你。无论是好的,还是有瑕疵的,只要是你,我永远都要。
司悦貌似淡定地点了点头,但是耳朵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当事人心中的别扭。
走吧,送你回去了。
莫少枫拍了拍司悦的头,轻声说道。
司悦点头,望着莫少枫,感觉头上被拍了拍,
莫少枫,你拍我头干嘛,像拍小狗似的!
莫少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继续淡定地伸出手再拍了怕,
恩,手感确实不错。
司悦吼道:
你大爷的不错!
莫少枫拉着司悦的手,一边走一边说:
悦儿,今天我看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啊?
司悦抬头,问道。
莫少枫满意的看着女孩的合作,慢慢的说道:
有一个老奶奶和老爷爷在路上散步的时候,老奶奶突发心肌梗塞,在路上当场去世了。老爷爷突然失去了老伴,心中非常伤痛。他跪坐在路上,将老奶奶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好,又将老奶奶的衣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整理好,然后又将自己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将老奶奶紧紧地抱在怀里,牢牢地抱着两个小时。他就在马路上小心地守候着这两个小时,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司悦耸耸鼻子,
老爷爷好可怜,我知道的,一个人的生活实在太难受了,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突然一个人,怎么过得下去呢?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守着一个人的房屋,一个人的饭桌,一个人的床。有不开心的事情,没有倾诉的对象,有开心的事情,也没有人去分享。所有的痛苦,伤心,难过,开心,快乐,欢愉,全都是一个人承受。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莫少枫停下来,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老爷爷很可怜,因为他失去了那个可以陪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但是,他也很幸福,因为至少,有这样的女人陪伴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所以,悦儿,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无法预知以后的事情,也无法让已经发生的事情消失不见。所以我们只能努力的认真的把握好现在,不要等我们若干年以后,回首往事的时候,只能空余一声长叹。我们日子还很长很长,我希望用我的一切,让你明白,只要你在,我就在。
司悦低着头,没有说话,莫少枫抬手抚上女孩的脸,湿淋淋的一片,原来女孩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莫少枫伸手,司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滚落到莫少枫的手上,莫少枫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大颗泪水落下来
的声音,感受着掌心的滚烫,莫少枫此刻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泪水,也可以灼伤一个人的心。
莫少枫,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真的好讨厌好讨厌,为什么要讲这么多感人的话,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让我这样的感动。是不是看到我这样哭,这样丢脸,很开心啊!
司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在断断续续的讲着自己的抗议,只是这抗议不知道是给自己的感动找借口,还是在提醒自己,心中的感动到底有多深。
将女孩重新搂入怀里,莫少枫说道:
不是想让你感动,也不是想看到你哭,我只是想,哎!
莫少枫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排房子,
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借宿你房子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