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晨伸手摸了摸下巴:
哎,我很为难啊!要知道,怎么说,也跟她做了两年的同学,已经把人家男朋友调教成那样了,我实在是不怎么忍心啊!
看着自家少爷虽然讲着不忍心的话,脸上却带着恶俗的表情,黑衣人不禁抖了抖,虽然少爷几年不见了,但是这种整人的性子怎么一点都没有改。没改就算了,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难道是被禁锢在这里太久了,现在终于解放了。想到这里,黑衣人看着自家少爷的表情戴上了深深地同情,少爷总是被老大压得死死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小黑,莫非你爱上我了?
欧阳晨转头望向黑衣人,说道。
被叫做小黑的就是那个黑衣人,深深的抹了一把汗,为什么还要交自己小黑啊!还有,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啊,绝对不会爱上少爷您的!要真的是喜欢一个男人的话,也绝对不会找少爷您这样的呀,压力太大,伤不起啊!
既然小黑对我如此忠诚,那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欧阳晨拍了拍小黑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却让旁边的人汗毛耸立!得罪老大,他会让你死,得罪少爷,他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啊!有时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呀!几个人下意识的纷纷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在车子上,这会儿估计都倒退三百米之外了。
看着这些没有义气的家伙,小黑无力扶额,想着回去要怎么收拾这些胆小怕事的混蛋们,狠狠的操练他们,让啊他们知道我这个大哥也不是好惹的!想到这里,小黑脸上浮上了浅浅的笑容。
几个人人看着大哥脸上越来越诡异的微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大得罪不起,少爷得罪不起,大哥也得罪不起,让我们这些可怜的孩子怎么办才好啊!几人纷纷哀叹,没有人权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小黑看着已经递到自己 面前的u盘,无语凝噎。认命的拿起u盘,小黑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些纷纷抬头望天的家伙,打开车门,下了车,径直向一个小屋子走去。
胡媛倩正在家里休息,昨天过生日,还许多人玩的很晚,而且自己的男朋友也确实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胡媛倩心里很开心,虽然自己以前没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是现在她有了。想着男朋友对她的好,胡媛倩觉得自己很是幸福。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但她至少有林正。她相信,凭她自己的双手,她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到时候,就不会在又热瞧不起她了。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胡媛倩的思绪,胡媛倩疑惑的看向房门边,这时候林正应该不会回来才对呀,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胡媛倩还是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胡媛倩诧异的看着门前的黑衣人。
这是我们家少爷让我交给你的。
小黑拿着u盘放到胡媛倩手上。
胡媛倩愣愣的看着手中被强塞的东西,一时没有晃过来劲。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少爷之类的人物,而且眼前这个黑衣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人吧!
你是什么人?
胡媛倩还没来得急讲话,小黑变转身就走了,丝毫没有留下时间让胡媛倩来发问。看着远去的人,胡媛倩越来越疑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为什么要给自己呢?
胡媛倩关上门,想了想,还是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
少爷,已经把东西交给那个女人了。
小黑坐进车里,说道。
欧阳晨点点头。
少爷,刚才小十打电话来说,林正还活着,就是有点接不上来气!
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欧阳晨听后,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良久之后,欧阳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哎,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家伙了,不错,有前途!哈哈,那就是小黑让他还留着一口气,在那里度过他的下半身吧!
黑衣人说道。
走吧,开车,我要去医院。
欧阳晨说道。揉揉眉间,感觉有点累了。
车子缓缓开动起来,一时间寂寞无声。
医生,你不是说很快就会醒过来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
莫少枫看着病床上毫无动静的人儿,冷冷的问道。
一旁的医生不断地用大衣擦着额头上的汗,明明是现在基本上会醒过来,怎么到现在还不醒呢
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场实在有些可怕,在他身边站着,自己感觉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这根据时间来讲,现在应该会醒过来了,除非病人她,她自己不想醒过来。
医生干巴巴的讲着自己的说辞,他觉得自己身边越来越冷了。
你是说,悦儿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莫少枫眼光犀利的望向不断擦冷汗的医生,
既然这样,我要你在这里做什么?!滚!
是是,我,我现在就滚,就滚。
医生点着头,转身就往门外跑,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莫少枫静静的站在病床前,看着眼前这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女孩,
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吗?
莫少枫闭上眼睛,俯身凑到司悦的耳边,轻轻地近乎到呢喃着
悦儿,快醒过来吧,我一直在等你醒来,不要害怕,你忘记了吗,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一直都会守护在你身边。醒过来好吗?
莫少枫执起司悦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却异常的冰凉。莫少枫将司悦近乎没有温度的手贴近自己的脸,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温度将这双手温暖。
悦儿,求求你快醒过来。我快疯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怕自己会做一些可怕的事情,悦儿,醒来吧。
房门被敲响,门被打开,
老大,刚才我们接到一个电话,是打到您的私人手机上的,说是找您。
来人恭敬地说道。
莫少枫将司悦的手小心的放进被子里,又将被子仔细的拉了拉,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只是出去的人没有看见病床上的人正在挂水的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