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枫轻轻一笑:
我知道,我的悦儿是最聪明的。
不是的,如果我真的聪明的话,那么当初我就不会傻傻的离开,称了她们的心意,恐怕那个时候,她们做梦都笑出声来了吧。现在,我要回去了,呵呵,也不知道她们会作何感想。
不管她们有什么想法,不是她们的,她们永远也得不到。
是,她们越想得到,我就偏不让她们得到。我要让她们知道,不是自己,永远也休想得到。
司悦捏着拳头,语气中带着一点恶狠狠的味道。
将女孩重新揽入怀里,莫少枫轻声叹息:
悦儿,我最希望的,还是你快乐。
看着女孩重新坚定信念,莫少枫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感觉到了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边消失一般,这种感觉让他甚至有了一点恐慌。
我会快乐的。
司悦将头埋在莫少枫的怀里,听到头上传来的叹息声,心中一痛,被掩藏的眼神却更加的坚定。少枫,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怀里的女孩,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这样相信她。司悦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我的心不再像以前一样,你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想到这里,司悦抬起头,望向莫少枫,正好撞进莫少枫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那黑漆漆的眼眸里,自己倒影是那么的清晰,好像只能装进自己一般。司悦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什么,凭着本能,任由心意般,仰起头,便触上了那片紧抿着的唇。
像是才知道自己做什么一般,司悦有点慌乱的想要退出来,却受到了更加激烈的对待。莫少枫完全不知道女孩还有这样主动的动作,当那片软软的温温的唇贴上自己的时候,他的脑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当那片唇想要逃离的时候,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反手便将女孩拉住,一手捧住女孩的后脑勺,一手撑住女孩的腰背,让女孩更加的贴近自己,怎么能让这样的福利就如此草率的终结呢!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不假思索的,加深了这个吻。
司悦来不及想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就被束缚在一个强有力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坚定而温暖,让她觉得很安心。
细腻的,温柔的吻一点点的落下,让司悦原本躁动不安的心渐渐趋于平静。缄默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温热的呼吸声。莫少枫吻着怀里的女孩,认真而坚定的,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摩擦,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莫少枫的手抚过女孩的背线,让女孩逐渐虚软的身体有了一个依靠,两人之间紧密相抵,像是要融入对方的血肉中一般。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莫少枫狠狠的将女孩固在怀里,两人的唇却还是相互依赖着,似乎是舍不得离开一般。良久之后,莫少枫终于将唇移开,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女孩的脖颈之间,像是在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女孩的气息一般。
司悦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莫少枫鼻息间吐出来的灼热的气息,像是要燃烧一般。
嘘,先别说话。
莫少枫轻声说道,却还是依然维持着那样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少枫终于将头从女孩的脖颈间抬起来,眼光灼热的看着身下的脸色发红的女孩。伸出手轻轻地摩擦着女孩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水亮的唇,莫少枫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多加思考的,便又覆了上去,像是疾风暴雨一般,一点点,一寸寸,猖狂过境。这一次的吻,比以往更加长久与猛烈,司悦觉得,她可能醉了,不然自己为什么大脑缺氧,浑身酥软无力呢?只是乖乖的躺在这个人的身下,任由他的疯狂采摘。不过这样的醉,是有多美好,司悦形容不出来,她只知道,她很喜欢,很贪恋这样的感觉。她甚至希望这样美好的一刻不要过去,时间永远停留。只有她们两个人,全世界都变得虚无。
莫少枫激烈而温柔的吻着女孩,手掌控制不住的在女孩身后抚摸,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自己还没有明白,身体却早已付诸行动。他想停下来,可是,身体却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要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莫少枫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将女孩压在自己的身下,莫少枫猛地将唇移开自己贪恋不已的地方,
悦儿,我,我。
粗重的呼吸声掩盖住了莫少枫想要说出的话,莫少枫狠狠地顿了一口气,
我先离开一下。
说完,莫少枫便迅速的起了身,在司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迅速离开的莫少枫,司悦呆呆的伸出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庞,手指情不自禁的触上自己的唇,司悦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该要想些什么了。
将头深深的埋在沙发上的抱枕里,司悦囧囧有神的想着,刚才自己既然想着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可是,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啊,难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太小了?好吧,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司悦渐渐的有点困顿,看着去了许久还没有回来的人,司悦的心理有点小小的郁闷,全然不知道现在最该郁闷的人正在洗澡间里淋着冷水澡。
等莫少枫终于运用他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时,来到大厅里看见的却是引火的女孩早已沉沉的睡去。莫少枫轻手轻脚的走到司悦的身边坐下,俯下身在女孩额头饮下轻柔的一吻:
晚安,我的女孩。
莫少枫说道,眼神里温柔的像是要掐出水来。
看着熟睡的司悦,莫少枫想起了今天下午冯飞尾随自己出来后跟自己说的一番话。下午的时候,自己知道冯飞还有一些话没有当着司悦的面说,便找了借口出来,冯飞尾随着自己出来后,告诉自己说:
小悦的病,还是以前那样,她缺乏安全感,不相信任何人,习惯性的将自己锁在她的空间里,不让人进去,也不让自己出来,表面上会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她现在看起来可能和正常人一样,但是,这只是她的伪装,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别人看到她的脆弱,也有可能是不想别人担心她。你先前告诉过我,小悦刚醒来的时候,情绪波动非常大,所以,她现在没有事情的样子,反而是不正常的。现在,也只有你陪在她的身边,解开她的心结。也许,她唯一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你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