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小锦?
李娟娟喊了几声,没有人应,打开门,看到司锦躺在床上闷着被子一动不动。
你干什么呢?这又是在闹什么别扭?
李娟娟坐在床边拉着被子说道。
我能闹什么别扭?反正现在我是司家的大笑话,你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你们都不在乎!
司锦闷在被子里说道。
在说什么傻话?我会不管你吗?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小锦,明天,你爸爸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可是求了你爸爸老半天,你爸爸才答应带你过去的。你听见了没有?
真的吗?
司锦一把掀开捂在身上的被子,不可思议的说道:
爸爸真的答应带我去?他不怕我丢了司家的面子吗?
面子是自己挣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知道吗?好好表现,不要让你爸爸和我失望。
我知道了,妈妈!妈妈,你真好!
司锦扑到李娟娟的怀里,开心的撒娇说道。
现在知道妈妈好了。
李娟娟笑着说道。
哎呀,妈妈一直是最好的妈妈!呵呵。
司锦很是开心,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闯了大祸,
爸爸对自己肯定不耐见,没想到这次却这么轻而易举的翻了身,真是让她想不到。
心里想着果然爸爸还是最疼自己了,想着,司锦便忍不住得意起来。
莫少枫走到正在沙发上躺着看书的司悦身边坐下,说了多少次了,这么看书对眼睛不好,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司悦将书合上:
偶尔看看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看太长时间。
好吧,我知道我怎么说都没有用。
莫少枫无奈的摊摊手。
司悦轻声哼哼表达莫少枫的言之有理。
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我收到了邀请帖,跟我一块去吧。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这一次,一定要去。
司悦不满的翻个身,不看莫少枫。
莫少枫对司悦这种孩子气的动作感到很是乐见,把司悦的身子重新搬过来,说道
因为司锦也要去。
司锦?她不是在家被关禁闭了吗?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司伟祥还带她去那种场合?呵呵,他可是真爱这个女儿啊!
司悦感叹的冷笑道。
呵,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以后可能还要卖个好价钱。
啧啧。也不知道是不是司伟祥这辈子坏事做多,居然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巴巴的指望着女儿。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司悦叹息着说道,语气里很是幸灾乐祸。
我不知道是不是报应,也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他不把念头打到你身上就好。
莫少枫冷声说道。
司悦笑道:
能打我什么主意?我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利用价值。明天晚上的宴会我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脸皮是有多厚,才能这么的不在乎。
很快宴会的时间就到了。
等一会进去一定要沉住气,知道吗?
司伟祥沉声对着旁边的司锦说道。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让你丢了面子。
司锦说道。
司伟祥点头,带着司锦进了宴会的场地。
一进宴会,司锦便感觉到了投注在自己身上或打量或不怀好意的眼光,司锦告诉自己要沉住气,这次是她翻身的好机会,千万不能出了差错。所以,她努力的在脸上挂上最完美的微笑,她要用这样的笑容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就算她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依然可以昂着头,很骄傲的走过全场。来来往往的人不断的向司伟祥打着招呼,顺便打量着司锦,司锦表现的很好,没有任何气急败坏的表现。
哎呀,司总大驾光临,我很是荣幸啊。
从不远处来了一个中年人,虽然相貌平凡,但是眼里却露着属于生意人的精光,让人一看,便觉得此人不可小看。
林总,幸会幸会。
司伟祥看到来人,立马露出笑脸。
这位就是小锦,长的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被称为林总,也就是林金的人笑着说道。
哈哈,这就是小锦。小锦,快来见过你林伯伯。
司伟祥对着司锦说道。
林伯伯好,早就听闻家父说到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司锦连忙露出得体的微笑,说道。
呵呵,哪里有什么不同凡响,也就是满身的铜臭味罢了。
林尽还准备再说,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人都停下谈话,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莫少枫带着司悦走进了宴会,满场的歌舞升平。司悦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她很小的时候,在她的妈妈还在的时候,家里面便总是会举办这样的宴会邀请一些人来参加。
满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们这边,司悦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身旁的莫少枫。
莫少枫笑着望向挽着自己胳膊的司悦轻声笑道:
司悦轻微得点了头,随着莫少枫的步伐走进了会场。
莫少枫并没有在意场上其他人的动静,而是环顾一番,直接带着司悦向林尽走去。
林伯伯,好久不见。
莫少枫在林尽面前站定,笑着说道。
莫贤侄最近很是繁忙啊,我可是邀请了你很多次,你都不愿意过来啊。这次来,可是林某很大的面子啊。
林尽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莫少枫不懂声色:
林伯伯说的哪里话,因为前一段时间,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办,实在是没有办法。
喔?重要的事?
林尽问道:
是什么重要的事?
莫少枫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望向身旁的司悦,眼里都是温柔:
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事情,林伯伯说重不重要?
哈哈哈,重要,重要!
林尽是商场的老狐狸,怎么看不出来里面的意思:
要是这么说的话,贤侄就是推掉一百次也是对的啊。年轻就是好啊!
林伯伯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