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少枫显然也并没有这三个人的到来有什么动作,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像是一座守护神一般,但是浑身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三人急匆匆的走到莫少枫的身边,年长的男人也就是司伟祥说道:
少枫啊,小悦怎么样了。这都进去手术室多少时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没有出来?
而旁边的女人也就是李娟娟挽着司伟祥的胳膊,也问道:
少枫啊,小悦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都这么长时间来了,我听人家说,这撞车啊,非死即伤。我跟小锦上次时候是幸运啊,祖上积德,才会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小悦她都进去这么长时间,我真担心,哎,她会不会不会出事?
本来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的莫少枫在听到李娟娟的话,忽然转头瞪向季娟娟,通红的眼眸犹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那眼神仿佛季娟娟再说一个字,便要将她挫骨扬灰一般,吓的李娟娟愣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回了喉咙里,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站在一旁的司锦看见这样的莫少枫,也是吓了一跳,她感觉莫少枫的眼神简直可以把她凌迟了。司锦深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瞪着自己几人的黎峰,眼珠子转了转,便走到黎峰的身边,说道:
黎峰,我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黎峰咧着嘴,似笑非笑的说道:
想要知道小悦怎么样,很简单啊,你也去找一辆车子撞一下不就知道了。
黎峰说完,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司锦因为自己的话已经扭曲了的脸。
黎峰,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担心姐姐而已,你也不必要说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我吧?
司锦看着黎峰满不在乎的脸咬着牙说道。
黎峰一声轻笑,却不再说话。可是这样的黎峰,比说了话还让人不舒服,司锦的脸更加的扭曲了,原本还是一张比较看得过去的脸,现在都变得狰狞了。真是丑态百出!
司伟祥看着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莫少枫,一张老脸也架不住了。轻哼一声说道:
少枫,我毕竟是小悦的爸爸,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好?
莫少枫却像是没有听到司伟祥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司伟祥,便转头继续盯着手术室,不再说话。那眼神却让司伟祥觉得如坠冰窟,他的心脏止不住的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好偶像要突破自己的胸腔一样。司伟祥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几个人都陷入了安静中,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当杨晓清拿着失误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诡异的情景。杨晓清回来的时候,黎峰第一个发现了她,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接过杨晓清手上的东西。杨晓清奇怪的看着黎峰,示意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黎峰凑到杨晓清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听得杨晓清直皱眉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但是一家人做成这样的,也是少见了。有钱人的生活,她真得不懂。难道钱真得有这么重要吗?看那个像是很紧张的中年男人,眼睛里偶尔放出来的狡诈,就不像是他所说的是担心小悦过来的。还有那个女人,打扮的珠光宝气,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得意都快要溢了出来。还有自称很担心司悦的司锦,两只眼睛都恨不得粘到莫少枫的身上了,这是作为一个该药做的事情吗?看到这样的一家人,她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在认识司悦的时候,她总是感觉司悦像是整个人都是空的一般,就算是大笑的时候,笑容的背后也是掩饰不住的空虚寂寞。那个时候,她还不懂。明明司悦总是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自己偏偏总是这样的感觉。也许是自己不经意间看见司悦总是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样子,那样的背影,让她看着,总感觉自己会哭出来一样。也许,就是那时,她总是会想的对司悦好一点,再好一点吧。有这样的家人,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生活下去。
杨晓清没有管那几个人,拿着一份饭,走到莫少枫身边,担心地说道:
莫少枫,吃点饭吧。
莫少枫像是没有听见杨晓清的话一般,还是看着手术室的门口,一动不动。
司锦走到莫少枫的身边,说道:
少枫哥哥,你吃点饭吧。你看,你现在这么累了,这么不照顾自己的身体那怎么行呢?
司锦说着,挤到杨晓清和莫少枫的中间,一把夺过杨晓清手上的饭盒,继续用自己觉得最温柔最贤惠的语气说道:
少枫哥哥,多少也吃点啊。我知道你担心姐姐,但是,如果你不吃饭的话,怎么有精力等姐姐醒过来呢?
杨晓清看着司锦的动作,嘴角直抽。过不得黎峰总是说,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杨晓清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有抑制不住的打人的冲动。
黎峰却是已经忍不住了,当场就蹦了起来,迅速走到司锦身边,在司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司锦手中夺走饭盒。
司锦,你还要不要脸了,我能不能烦请您老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我们面前瞎晃悠,因为这样实在是污了我们的眼。
黎峰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还有没有教养了。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李娟娟愤声说道。
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哼哼!
司伟祥慢悠悠的说道,像是要用自己的威严让黎峰知错就改。
黎峰冷声一笑: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做礼貌,什么是教养!
李娟娟怒吼道。
你们吵什么吵,不知道病人正在做手术吗!谁是病人的家属?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着在争吵的几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