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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六章

作者:陇上浪子|发布时间:2026-06-29 11:49|字数:9567

  念儿道:红袖,我舍不得你走

  就像刚才吃饭之时说的话,要带红袖去花容谷的事情,谁也未曾料到啊,他必须找南宫冷月说说想法,可是他迟了一步,南宫冷月和红袖去了念儿姑姑的房间,于是他折身往念儿姑姑的房间而来。

  不入流刚转过弯子,却看到花容绝尘鬼鬼祟祟地躲一会,又快步走一会,他赶紧闪身在柱子背后,这下他看清了,他看到了南宫冷月和红袖,他们正往念儿姑姑的小院子走去。

  不入流一看着急起来,这两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啦,还让花容绝尘给盯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入流低头想了想,慌忙想厨房走去,徐妈正和素心两个忙着收拾碗筷呢。

  不入流将徐妈叫出来,悄悄地说道:

  徐妈,南宫冷月和红袖去了念儿姑姑的屋里,而花容绝尘就跟踪在后,南宫冷月和红袖却一无所知,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妈听了,急急地道:

  我去看看,要是这两个娃娃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让花容绝尘听到了,那可就没了性命啦。

  说完解下围裙,急急地向念儿姑姑的院子走去。

  徐妈走了,不入流看着素心,素心也看着不入流,两人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不入流反应快一些,他问道:

  素心,累不累?

  不入流又问道:

  素心,怕不怕?

  有你在,不怕。

  不入流看了一会素心,说道

  凡事留个心眼,小心花容筱。

  素心没有说话,不入流又转身走了。

  素心自言自语道:

  自你住进我的心里,我便关上了心门,管他是谁,总是左右不了我的,你放心好了。

  素心的话只有自己听到了,那不入流已经走出去了,只有那矫健的背影,在素心的眼泪里闪烁着。

  徐妈急急地赶往念儿姑姑的小院子,南宫冷月和红袖刚踏进院子的大门,徐妈虽然看到花容绝尘鬼鬼祟祟地躲在一边,但她假装没有看到,她大声喊叫着南宫冷月:

  冷月少爷,冷月少爷。

  花容绝尘正躲在一棵树后面,等南宫冷月走进念儿的小院子后,便悄悄过去,看看他们聚在一起倒地在做什么说什么,却不聊他听到徐妈大声喊着

  冷月少爷

  ,到吓了他一跳,他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以免徐妈看到他。

  徐妈边小步跑边喊着,见南宫冷月没有回答,便又大声喊道:

  冷月少爷哎

  这时红袖听到了,对南宫冷月道:

  冷弟弟,好像有人在叫你呢?

  啊,是谁呢

  说完便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看到徐妈朝这边跑来,喊着叫他

  冷月少爷,便朝徐妈走过来。

  徐妈气喘吁吁地跑到南宫冷月跟前,悄声说道:

  冷月,你别到处乱看,听我说,有人跟踪你们,你不能去念儿姑姑的房间,跟我走吧。

  南宫冷月吃惊不小,没有说话,徐妈又大声说道:

  哎呀南宫少爷,你年纪轻轻地怎么耳朵这么背啊,我喊了半天你都没有听见啊?

  南宫冷月也大声说道:

  徐妈,你找什么事情啊?念儿姑姑答应给我做新衣服呢,我这会去看看呢。

  厨房刚刚运来几十车菜,我们几个老婆子,小女子根本就没办法搬到仓库去,南宫少爷给我帮帮忙呗,我下次做绿豆糕时多做几块,让你吃个够啊。

  那好吧,走吧,我帮你去。

  他们说着朝厨房走去,躲在树后的花容绝尘这下不知如何是好,将身子缩了又缩。

  徐妈忽然意识到,应该给花容绝尘给个溜走的机会,便悄悄地拽了拽南宫冷月的衣角。

  南宫冷月心领神会,忽然站住脚步大声说道:

  哦,徐妈,你少等我片刻,我去把新衣服拿上了,不然又要我跑一趟呢。

  好吧,那走吧,快点别耽搁时间了。

  说完,徐妈和南宫冷月又转身,慢慢地向念儿的小院子走去。

  花容绝尘一看,便悄悄的溜走了。

  徐妈估摸着花容绝尘溜走了,便说道:

  好险啦,你们怎么这样不小心啦?以后往这里走的时候,记住一定要隐秘,这里住着南宫老爷,是花容绝尘最敏感最不放心的地方,你们千万别马虎大意,记住了?

  记住了。真没有想到,他这么卑鄙,竟然在后面跟踪。

  是流护卫看到了,急急忙忙跑来找我,我就飞奔而来了,可把我急坏了,你们到这里来有何要事?

  我和红袖过来,是商量去花容谷的事情呢。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走吧,我进去了再商议,流护卫估计一会就过来了。

  徐妈和南宫冷月走进念儿姑姑的屋里,红袖已经在里面,正在和念儿姑姑看念儿姑姑做的新衣服呢。

  看到南宫冷月进来,红袖便笑道:

  冷弟弟,你看看,念儿姑姑的手艺如何?

  南宫冷月拿起看了看,笑道:

  可惜呀,念儿姑姑只心疼红袖姐姐,也不给冷儿做一件穿穿,让冷儿也暖和暖和?

  就知道你会贫嘴,给,这件是你的,把你的破嘴堵上。

  南宫冷月接过念儿递过来的衣服,忽然呆住了,他喃喃地道:

  我是开开玩笑,没有想到念儿姑姑真给我做了,想必念儿姑姑也是原谅我了?

  南宫冷月忽然跪倒在地上,对念儿姑姑说道:

  念儿姑姑能够原谅冷月,冷月深感欣慰,念儿姑姑还为我做衣服,让冷月感到这冰冷的世界唯一的温暖,请念儿姑姑接受冷儿一拜。

  念儿姑姑扶起南宫冷月道:

  你且莫要高兴得太早,若是让那花容绝尘知道你恢复了记忆就麻烦了,你且不要大意为好。

  南宫冷月站起来道:

  念儿姑姑说的是,我会小心的。

  正说话间,不入流和小雨走了进来,不入流对小雨道:

  小雨,把老爷扶到外面透透气去。

  小雨很乖巧,拉着南宫凌霄到门外去了。

  林闲和九凤羽扇姑姑也走了进来,大家坐在一起,南宫冷月道:

  时间紧迫,我和红袖不能待的时间长,我们长话短说吧。

  嗯,冷月你先说吧。

  花容绝尘要红袖姐去花容谷,很显然是想让红袖姐顶替瑾儿的位置,帮他完成那十二玉女阵,我说服了红袖姐,跟着花容绝尘去花容谷。

  我担心红袖的安慰,我不想看到青泥寨的女子再出现一个像那十二女子一样的遭遇啊,我反对红袖去。

  可是,花容绝尘决定了,红袖姐必去不可的。

  那个颜珍不是会大夫吗?可以让他帮帮红袖,就谎称红袖有重疾,不能去那花容谷。

  念儿也说道:

  不能再有一个人做出牺牲了,不能让红袖去。

  红袖看了一眼南宫冷月,南宫冷月看着红袖,大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九凤羽扇主人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她说道:

  要是红袖去,说不定花容绝尘的一切计划都会付诸东流了。

  怎样讲?

  九凤羽扇主人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红袖若是当了那十二玉女阵最主要的人,那花容绝尘的十二玉女阵,不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吗?

  话虽这样说,可是那样太危险了,红袖时刻面临着被寒光瞳左右的危险,如果意志薄弱者,会在正邪争斗中,丧失性命的。

  大家一听,都不再言语,不入流道:

  休要再提这件事情,冷月,颜珍那里就靠你了,一定想办法让颜珍按照我们的意思说话。

  南宫冷月答应道:

  这个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小雨忽然跑进来道: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

  说完,端了一杯茶又走出去了。

  屋里的人赶忙都围着念儿姑姑绣在衣服上的花纹谈论起来,不入流和林闲坐在一起,拿着不入流的剑在谈论比划着。

  花容诗诗走在院子里,看到小雨正在给南宫凌霄喂茶喝,便走过去,抚摸着小雨的头,看着小雨,眼睛忽然湿润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小雨的头。

  小雨抬起头来,看着花容诗诗,说道:

  夫人,你长得真好看哦。

  花容诗诗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小雨的问话,看着小雨道:

  小雨,我能抱抱你吗?

  夫人,可以呀。

  花容诗诗慢慢伸开双臂,抱着小雨,抚摸着小雨的头,在小雨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雨,你能叫我一声娘吗?

  小雨没有回答,也没有叫一声娘,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花容诗诗,摇摇头。

  花容诗诗忽然泪流满面,她站起来说道:

  哦,小雨是有娘的人,但不知你那小姐姐现在在哪里?

  说完,看了一眼南宫凌霄,然后向屋里走去。

  花容诗诗的所有动作以及表情,全部映入南宫凌霄的眼睛里,但他麻木了一样,毫无表情,毫无意识地只是在喝茶。

  花容诗诗推开念儿的房门,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在谈论衣服的花纹,两个男的在谈论那把剑的好处,不觉一怔,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现在的角色,便将脸上的一丝微笑收敛了。

  花容诗诗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面多走一步,她看着大家,没有说话。

  南宫冷月看到花容诗诗走进来,便赶忙起身,走过去,扶着花容诗诗问道:

  娘亲怎么来了,赶紧过来坐。

  花容诗诗被南宫冷月扶着坐在桌子前,她把双手伸出,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屋里的每一个人看了一眼。

  不入流坐在那里没有动,这个让他爱极恨极的女人,将他置于无情无义境地的女人,她竟然认不得他了,不入流暗道:

  哈,我不入流有一天会变得让她不认识了,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花容诗诗就这样看着大家,没有人最先说话,屋里沉默着。

  徐妈看着花容诗诗,更加说不出话来,她的女儿,她无言以对,她的女儿跟着她仇人,徐妈的心就像刀子在剜,她转过脸去,任泪水往下流。

  花容诗诗看着满屋里的人不说话,忽然笑道:

  怎么?刚才不说的很开心吗?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说话了啊?

  九凤羽扇主人本性耿直,她忽然站起道:

  诗诗,亏你今天还敢来站在我的面前,我且问你,那紫夕和紫雨和卉儿,现在在何处?当初你们四个人去了花容谷,可是为什么她们三个一个都不见了,而你却是跟在花容绝尘的身边,风风光光回到青泥寨,青泥寨的人们列队欢迎你,哈,你真是厉害呀?

  花容诗诗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九凤羽扇主人说完,她问道:

  九凤姑姑,你说完了吗?

  九凤羽扇主人继续说道:

  没有,我还没有说完,我只想问问你,你怎么这样心狠,就算紫夕和紫雨与你没有任何瓜葛,你怎么可以将自己的女儿害死呢?

  花容诗诗听了,低着头,用一只手剔着另一只手的指甲,叹了口气道:

  唉,九凤姑姑,此一时彼一时,有荣华富贵不享,难道要拱手让给别人吗?

  九凤羽扇主人气得抬起拳头,那花容诗诗伸出一只手,擒住九凤羽扇主人的手,用力一捏,那九凤羽扇主人疼的咧了咧嘴。

  花容诗诗斜着头看着九凤羽扇主人道:

  记住,你不可指责我,我的女儿怎么样,不用你来教训我,如今我念及旧情,暂且饶了你,要是还有下次,就算我心软放过你,花容老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甩开了九凤羽扇主人的手。

  九凤羽扇主人没有再说话,林闲握着剑的手也放松了。

  花容绝尘这会去了莲花寺,莲花寺内可有大有文章,如若你们去一趟定会有收获,但是记住了,刚才冷儿和红袖来念儿的房间的时候,有人在后面看着呢,你们都给我小心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冷月赶忙说道:

  娘亲啦,刚才是孩儿大意了,娘亲提醒的对。

  花容诗诗没有搭理南宫冷月,又转身走到红袖跟前,伸出手摸着红袖的脸道:

  红袖啊,自古红颜多薄命,以后,你就在花容谷陪着我吧。

  说完仰头哈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方收住笑容,对着南宫冷月道:

  冷月,这里好冷,你陪我整理一下我的东西,明天我们要离开青泥寨回到花容谷去了。

  说完转身,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来,对着念儿道:

  念儿,你终于如愿以偿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守着南宫凌霄,情同夫妻,早已把我这个南宫凌霄的妻子不放在眼里了,你好厉害呀,现在南宫凌霄是你的,只可惜,你身在庐山。现在我要去花容谷了,我算是成全你了吧?

  说完又是哈哈哈大笑,笑着走了。

  南宫冷月看着花容诗诗的表现,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心里只想着青泥寨,可是为何要如此说话做事呢。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南宫冷月说道:

  我要离开了,娘亲的话不无道理,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又对红袖道:

  袖儿,你在这里玩一会就回房歇息,明天去不去青泥寨的事情,恐怕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我先走了,晚上回去帮你整理东西。

  说完飞身奔出门,追着花容诗诗去了。

  不入流看着红袖,说道:

  红袖啊,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不想去,我想办法让你去不了。

  流护卫,念儿姑姑,其实,我和冷儿过来的时候,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打算和冷月一起去花容谷。

  这怎么可以?你们两个这么小?

  我舍不得你去,红袖。

  念儿姑姑,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已经被花容绝尘糟蹋了,他选择让我去,可能我已经被他使了寒光瞳,只是他现在不需用我,一直没有唤醒我身体里的寒光瞳而已,迟早有一天,他会唤醒的,到那时候,我若是谁也不认而伤害了对我好的人,我的灵魂都不会安稳,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我和冷儿去花容谷,摸清情况,对青泥寨我也就问心无愧了,对南宫冷爷,我也就问心无愧了,他毕竟把我抚养长大,待我就像自己的孩子,而今也是我该为他做些事情的时候了,大家不要再为我担心,我福大命大,说不定回来的时候仍然美丽漂亮呢。

  不入流听了,走过去,伸出双手,拍着红袖的肩膀道:

  红袖,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很感动,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也努力,尽快找到紫夕,一切就都不是问题,我感觉紫夕她们没有死,我们会找到她们的。

  红袖点点头,道:

  那红袖就回去收拾东西去了,不再耽搁了。

  第一百二七

  红袖去花容谷

  红袖说完后,便转身走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第一次要出远门,红袖心里不免有点激动。

  南宫冷月跑出来后,追到花容诗诗,跟着花容诗诗来到屋里,花容诗诗悲愤交加,一进门便嚎啕大哭。

  南宫冷月叹了口气道:

  娘亲,你为何要这样?这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嘛?

  花容诗诗哭够了,便说道:

  冷儿,你知道吗,我不想离开青泥寨,我不想去花容谷,可是我不得不离开青泥寨,这一次离开,不知道何日才能再回来,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回来了。

  南宫冷月听了,心里也是很难过,他安慰花容诗诗,说道:

  娘亲不要难过,这一次,我打算陪同红袖一起去,这样的话,你在花容谷就不孤单了,我们三个人,以后再加上颜珍,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娘亲你别难过。

  冷儿,你当真要陪着红袖去花容谷吗?

  是的,娘亲,冷儿在这个世上,就红袖这么一个亲人,现在红袖要去花容谷,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去受苦、受罪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她去。

  花容诗诗叹道:

  自古多少痴儿女,不抵花容谷中深啊。

  娘亲,我来就是要告诉娘亲这件事情,希望娘亲不要难过,冷儿会和娘亲一起,抵挡狂风暴雨。

  我知道了,冷儿,我会好好的。

  娘亲,你别难过,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

  花容诗诗听了,缓缓地坐在桌子前,说道:

  好的,冷儿,我没事了,你且去照看红袖,她从来没有出过门,可能不知道该拿什么,你去帮帮她吧。

  这话正中南宫冷月的心意,于是南宫冷月退了出来,刚出房门,却见花容绝尘走了进来。

  南宫冷月觉得不能离开,如果假装看不见离开到不好了,花容绝尘疑心重重,定会猜忌他和娘亲花容诗诗在密谋什么。

  于是南宫冷月站在门前等着花容绝尘。

  花容绝尘走近了,看清了是南宫冷月,便转过头冷冷地问道:

  冷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南宫冷月施礼道:

  爹爹,孩儿是来向爹爹说件事情。

  花容绝尘听了,顿了一下,说道:

  进来说吧。

  说完便抬腿上了台阶,进得门,花容诗诗并没有迎出来,她正在忙着收拾一些东西。

  花容绝尘坐下,看着南宫冷月道:

  什么事情?

  南宫冷月倒了杯茶水,递给花容绝尘,笑着说道

  爹爹,孩儿想跟着你去花容谷。

  花容绝尘不禁看南宫冷月一眼,没有说话,端起水杯喝水。

  花容诗诗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刚好听到南宫冷月给花容绝尘说的话,便笑着说道:

  哎呀,冷儿到底是长大了,知道为老爷效力了。

  南宫冷月也笑道:

  是啊,我渐渐地长大了,如果能为爹爹做点事情,也就是我报答爹爹的养育之恩呀。

  花容绝尘放下茶杯,看着南宫冷月说道:

  你当真想去?

  是的,我想去,能为爹爹分忧解愁,是孩儿的心愿啦。

  我本打算不让你去呢,你刚从蝶化村回来,太劳累了,想让你休息几天呢,既然你想同去,我也就勉为其难了,那就一同回去吧。

  南宫冷月高兴地笑了,施礼道:

  多谢爹爹成全孩儿。

  说完,便退了出来,连蹦带跑的向红袖的房里跑去。

  花容诗诗看着南宫冷月走了,对花容绝尘说道:

  老爷,你来看看还准备什么呢?我整理了半天,估计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还再缺少什么?

  花容绝尘根本就没有想到花容诗诗说这番话,他还在暗中思讨,花容诗诗肯定不会跟着他去青泥寨的,那么就留下她,她是心还在南宫凌霄身上,就留下她吧,等到他拿下青泥寨的那一天,花容诗诗就会完全属于他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但是他却听到花容诗诗这番话,不由得看着花容诗诗睁大了眼睛,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拉住花容诗诗的手腕问道:

  诗诗,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花容诗诗被花容绝尘一把捏住手腕,不由得

  的叫出了声,花容绝尘慌忙放开手,又问道:

  诗诗,你刚才说什么呢?再说一遍好吗?

  老爷,我问你还准备什么?我整理了半天,估计差不多了,你再看看,还却少什么我再整理。

  花容绝尘睁大眼睛,那眼睛闪烁着光芒,花容诗诗慌忙躲开了眼睛,弱弱地说道:

  老爷,你别吓诗诗。

  花容绝尘忽然哈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道:

  我看看还准备什么,走,诗诗,我们两个去看看。

  说着,伸出双臂,一把抱起花容诗诗,花容诗诗无奈中只有忍住了,但是她始终防着,不看花容绝尘的眼睛。

  那花容绝尘抱着花容诗诗,哈哈哈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诗诗不会离开我的,不会把我一个人放走,不会让我一个人去花容谷的,我就知道诗诗心疼老爷。

  花容绝尘抱着花容诗诗走进里屋,满屋子放满了整理好要带走的东西,花容绝尘一一查看了,对花容诗诗竖起大拇指,满意地说道:

  好,好,还是诗诗心细,连这些药材都拿上了。

  花容谷虽说是有药材呢,但是青泥寨的这些药材,都是很名贵的药材,多备总没有坏处。

  花容绝尘幸福地睡着了,躺在身边的花容诗诗却难以入眠,但她不敢动,只有闭着眼睛想心思。

  信花容诗诗写好了,只等明天有机会了送给念儿姑姑,把在青泥寨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交代明白,此去花容谷,将一去无还了,她与青泥寨的情缘也就此结束了。

  花容诗诗的眼角流下泪来,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夜,多少人都在难眠之中,南宫冷月帮着红袖整理完要带的东西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中,当他打开房门,走进去,关上门,转身叹了口气。

  你来了?

  南宫冷月刚要坐下歇口气,却不料听到不入流在问他,他吓了一跳,问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了我一跳。

  南宫冷月怎么会这样胆小呢?我能吓你一跳吗?

  南宫冷月嘿嘿笑着道:

  真是啊,吓到我了呢。

  不入流看了看屋里,问道:

  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我没有什么准备的,就是红袖姐姐,没有出过远门,心里未免激动的不行,我好说歹说,给哄着睡了,我才出来了。

  冷儿,说实在的,我不想让红袖去花容谷,太危险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与其被动地被施以寒光瞳后带进花容谷,倒不如主动出击,让他防不胜防,无处可防。

  不入流叹了口气,说道:

  红袖要是会一些武功,那我到放心多了,可是她什么都会,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呢?

  你别担心,虽然红袖的武功不如你们,但是也会一些,不然我这个弟弟不是白做了吗?

  如此甚好,不知道红袖的情绪怎么样?肯定是难过的很呢?

  难过是有一些,但是,你不知道,红袖姐姐整理了那么多要拿的东西,我明明告诉她,好多东西花容都有呢,那些东西都是从青泥寨拿去的呢,好好儿地放着呢。可是红袖姐就是倔强的很,她硬说什么自己的东西用着放心啦,自己的东西用着习惯啊啥的,不听我说的话,就只有依着她了。

  不入流呵呵呵笑了,道:

  女孩子嘛,都是那样子的。

  南宫冷月忽然问道:

  流护卫,我老是觉的我在哪里见过你,可是老想不起来,你说怪不怪?

  不入流听了,笑了,暗道:

  你小子才想起我来了,是我把你从鸡峰云山下抱回来的,又把你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爱着,只是我一夜之间白了发,沧桑得变了样子,就连花容诗诗都不认得我了,你还能认得我吗?

  可能是什么时候做梦梦到过吧。

  可能是吧。冷儿,我今晚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知你意下何如?

  流护卫尽管说无妨,能做我便做,不能做我不会去做。

  不入流想了想,便说道:

  冷儿,这段时间我观察你,觉的你对花容绝尘也不是很上心,而你对南宫凌霄更为关心,这让我才有了今晚的这个想法。

  南宫冷月暗道:

  流护卫果然是不一般的人,对我观察真是细致入微啊,我虽说在花容绝尘身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巴结,但是我心里真的最为关心的还是南宫老爷。这个人真的不得了,厉害。

  流护卫不地道哦,怎么暗地观察我呢?我可从来没有观察过流护卫啊。

  不入流附在南宫冷月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此次去花容谷,你要帮我做件大事。

  南宫冷月看着不入流的眼睛,么有说话,不入流继续说道:

  那紫夕是死是活无人知晓,此次你去花容谷,给我把花容谷的地图弄出来,最好还要把十二玉女阵的详细解说都弄来,如果详细的弄不来,只要简单的也行。

  南宫冷月点点头,伸出手,不入流也伸出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同时说道:

  两颗心无需过多的语言,就这样交融在一起了。

  流护卫不介意的话,我想泡个脚,我边泡脚我们边聊怎么样?

  不介意,你泡吧。

  南宫冷月便打来水,脱掉鞋袜,把脚放在热水盆里,然后说道:

  唉,青泥寨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到原先呢?

  不入流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那南宫冷月又说道:

  可怜南宫凌霄老爷,几辈人的基业,弄不好,怕要毁在他的手里了,人这一辈子,我算是明白了,娶一个什么样女人非常重要。

  这话从和说起啊?你才多大呀?

  就拿我们的南宫老爷来说,本来夫妻恩爱,眼看着孩子满三岁了,就可以给妻子封夫人的称号了,却不料那夫人,也就是我的现在的娘亲,花容诗诗,却带着女儿和管家走了,离开青泥寨了,这不害苦了南宫老爷,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入流听得浑身发热,果不其然,大家都是这样想他的,都是这样看待他,不入流啊不入流,你当初到底为了什么要那样做?如今只有他不入流是不忠不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了。

  南宫冷月泡完了脚,把脚抬起来,用擦脚斤擦干叫上的水,那脚心正好对着不入流,在灯光下,不入流看到南宫冷月脚底下有什么东西,便急急地道:

  冷儿,你等等,你脚心上有什么东西呢?

  南宫冷月听了,把脚让在另一个腿上,扳着脚心板看了看,

  说道:

  哦,那是几颗红痣,我以为你说什么了,没关系,是娘胎了带来的。

  不入流听了,方记起,他曾经看到过南宫冷月脚底的红痣,没有再说什么。

  看到南宫冷月也是累的够呛,不入流便不再耽搁,悄悄的走出南宫冷月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趟在床上睡着了,这是多少天了,他都不知道,每一天神经都蹦得紧紧地,而今花容绝尘要走了,他可以歇息一下了。

  东方泛白的时候,花容绝尘,花容诗诗,红袖,南宫冷月等骑着马匹,又浩浩荡荡地往花容谷而去。

  站在青泥寨寨主路口的不入流和花容筱,长长的吁了口气,花容筱颓然坐在地上,说道:

  我的个娘,真是累死我了,不入流,赶紧回家,我要好好睡一觉,这两个月来我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啊。

  不入流慌忙喊来几个随从,将花容筱附上马,送回去休息去了。

  不入流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街道已经有早起的人们,望见那浩浩荡荡而去的人马,唾着口水骂道:

  瘟神终于走了,什么地方来的瘟神,到俺们青泥寨横行霸道,还想霸占青泥寨,哼,他要是果真来打,我的锄头可不认人,我把他的头就剁下来。

  是啊,花容绝尘如此作威作福,骑着南宫老爷头上拉屎拉尿,他是自取灭亡,我听说,南宫老爷马上就要把他们赶出青泥寨了。

  唉,可怜南宫老爷,这几年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那花容老贼,连我们这些街坊市井都不放过,更何况对他有威胁的南宫老爷呢。唉,可怜的人,南宫老爷要是好起来,我就帮着他将老贼赶出青泥寨去。

  唉,我听说呀,最可气的是南宫老爷的那个夫人,当年抛下老爷和管家私奔了,导致老爷成了痴傻了,如今啦,那女人还跟着他的爹爹又回到青泥寨了,这不刚才我还看到呢,骑着马又回到花容谷去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把那人尽可夫的女人,南宫老爷还因为她生病了,真是不值得呀。不说她了,等南宫老爷病好起来了,一并把他们都赶出青泥寨去。

  不入流站着,这些市井语言,他是在听不下去了,他知道当初的决定定是不归路,如今果真应验了。

  不入流仰头看着天空,眼角流下了泪水,那泪水只有不入流自己知道,是为什么而流的。

  不入流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南宫世家,他走进房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慢地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就连素心端来的甜酱,他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便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了,他确实太累了,操心,悲伤各种人间的情感,都在他的情感里驻足着,他没有丝毫的空余时间为自己想想,现在该是睡一觉的时候了。

  花容绝尘回花容谷去了,南宫世家大院的气氛忽然变得和谐多了,花容筱趟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大亮才起来,不入流同样是睡到天大亮才起来。

  素心终于去掉了脸上的一层面具,恢复了他原本的面容,不入流看着素心开心地笑着,心里也是乐开了花,素心的清纯干净是无人能够比的,不入流常常像欣赏一朵花一样欣赏着素心。

  春日的阳光,明媚地照着大地,素心拿着锄头,在那片重新发芽的鸢尾蝶花园里,初着杂草,一阵微风徐徐吹来,她那头瀑布般的黑发,便随风舞动着,甚是漂亮。

  不入流看着素心,想起他们在九凤村时那段难忘的时光,不入流低下了头,到底是自己对不住素心,走的时候也么有给素心说一声,九凤姑姑么有回去的那几天里,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

  唉,我不入流今生,怎么就不是负了这个就是负了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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