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司马父女佚之秋兄妹四人就与佚之林和刘淑莲二人辞别。辞行之时刘淑莲对司马静是千叮咛万嘱咐。还能说什么呢?还不是怕佚之果这个小家伙惹麻烦不是?足足和司马静说了好一会,搞得她苦笑连连。
而佚之秋却是没多说什么,拿了父亲的刀就走。其实他对这个武术交流大会还真不太感兴趣,只是人家都登门拜访了。也不好不去,毕竟欧阳家的名声摆在那里,欧阳家主又和父亲是故友,所以不好不去。
佚之果却无奈的和老妈说:
我又不是嫁到小静姐姐家里去,需要这么交代吗?
什么也不带的就走了。
而司马静却是没有忘记她说的话。狠心的把两只小八哥拆散了。对此,司马宗也表示无奈。就这样,四人就踏上了回司马家的道路。不过这半日的山路可不好走,谁叫佚之林来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呢!
此时只见佚之秋一身白布衫,脚和手腕都像那些武僧一样绑着,背上挎着大刀,全身上下干净利落。司马静还是背着那个双边包包。本打算把小八哥装里面的,可这么一来非把它闷死不可,于是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先用这个小笼子将就一下吧。
司马宗还是双手负后,大步的走着。而佚之果却是满面红光,咧开着嘴,蹦蹦跳跳的走着,别说有多高兴了。
司马宗看着面无表情的佚之秋问道:
怎么了?有心事?
佚之秋一听立马回过神来,回道:
没。我是在想那个武术交流大会,总觉得对它没什么感觉。
佚之果立马说道:
没感觉也是一种感觉。
说完笑嘻嘻的一笑。佚之秋闻言笑了一下,这句话说得也挺对的。
其实我也不想了解这个大会,只是……
说着他停顿了下。随后又说道:
我只是想去看看各家公子如何,昨晚和你爸谈到轩辕嗣,他的猜想也不无道理,或许他还真的活着。要是他没死的话一定会在一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说完神色黯淡了许多。眉头一拧又说道:
到时候可不好阻止他,你父亲十年前的伤依然附体,失去了你父亲这只生力军,只怕我们不能阻止他了,所以我想去看看各家少公的造诣如何。
说完后他陷入了一片沉思,众人也随她一起陷入一片沉思之中,像是被感染了一样。
佚之果首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只听她问道:
宗叔,你们说的轩辕嗣是谁啊?我都听你们说好几次了。
说完疑惑的望着司马宗,那双天真无邪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呆呆的,很是可爱。
司马宗慈祥的一笑,说道:
那是一个恶梦,是很可怕的怪物,果儿当然不知道了。
佚之果一听,却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不说算了。
说完转身就走。
而司马宗也不生气,反而是淡淡的一笑。
关于轩辕嗣的事,他们都不知情,就连佚之秋也不例外,虽然当时他已经八岁了,但他还真的不知道,所闻不多,父亲也不提及。而司马静就更不知道了,当时她七岁,父亲也正在步入现代社会,这件事也就只有各家的大人物知道了。但欧阳恪却是例外,但是也不太知情,只是知道些许外表罢了。
由于路上的消沉,众人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顾得赶路了。此时已经入夜,玉盘高挂于空,四人也来到了司马家。
只见立于众人之前的是一栋二楼别墅,别墅不大不小,位置也有些偏远。看来这司马宗也喜欢清静啊!别墅内有些许小树,正中央有个大池塘,池塘内有些荷花,这应该是司马静打理的了,大厅门前的两边竟是端坐着两只貔貅,这有点让人无解。这应该是司马宗的杰作了。院子还挺大,看来司马宗混的还不错。
大门处一个大铁门庄严的坐落在那里。佚之果这小丫头顿时一喜,叫道:
哇!小静姐姐,你家真漂亮,比起我家漂亮多了。
说完甩下众人当先步入别墅。
只见这时,大门内突然闪出一人,估摸着五十多六十岁的模样,下颚处的长髯最为突出,长得慈眉善目的,看着很是慈祥。只听他喝道:
哪来的小孩?私人宅院,请止步。
佚之果见一下子蹦出来个老头,不由吓了一跳。转而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也怒道:
你这么大声干嘛?要吓死人啊?
那老者闻言慈眉一邹,心道:
这小娃子,好大脾气。我还未发作,她到先发作了?
老者见状还想说什么。这时,司马静快步来到佚之果的后面向老者笑道:
荣伯,这是林叔的女儿,叫佚之果,叫她果儿就行,或者开心果,她不会介意的。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在心里快速回想着。最后得出结果,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佚之林的女儿了。只是,他从来没见过,只是听司马宗提及到而已。抬头就看到了佚之果后面的司马静,笑道:
小静回来了啊?你爸呢?
说着便看到了后面不远处的司马宗,立马快步过去,笑道: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司马宗却是笑道:
无妨!不用这么麻烦,也不要这么多礼,老是叫我老爷老爷的,咋哥俩谁和谁啊!
老者却是笑道:
应该的。这主次要分明,不能乱了规矩。
说完之后才发现原来司马宗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白衣少年,背上挎着大刀,全身干净利落,看着很舒畅。可是他看见这个少年后背挎着大刀,眉头一拧,不解的看着司马宗。
司马宗却是上前一步拍着他的肩,笑道:
怎么样?不认识了吧!这就是之秋,佚之林的儿子佚之秋。
老者闻言先是一惊,立马快步来到少年的身边上下打量着。
这时,佚之秋笑道:
荣伯,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老者一听立马眉目一展,当下大喜,一拍大腿顿时叫好:
还真是你小子,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说完又答道:
好!好!好!我一向都好,不知你父亲如何?
佚之秋挠了下后脑笑道:
什么嘛!已经十年了吧!
说完又道:
我爸还是老样子,不过却是比之前好得多了。
老者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了一声。
众人眼前的这位老者呢!是司马家的管家,但是却不是外人。名叫司马荣,大家都叫他荣伯。与司马宗是同族兄弟,年长于司马宗,是司马宗的同族兄长。从小就望着司马静长大,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不过他却是无妻子更无子嗣,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他也随着司马宗步入了现代社会,来到了这里。与佚之林也是旧相识了,对佚之秋也是早年相识,不过那时佚之秋还是小屁孩一个,现在人家都是十八岁的大小伙了。
荣伯望着傻笑的佚之秋觉得很是温暖,像是看到了佚之林一样。这时才看清他身后的大刀,试探性的问道:
这?莫不是……
佚之秋抢先答道:
是我父亲的。
司马宗也说道:
没错,这就是佚之林的龙脊刀。
荣伯起初听了佚之秋的回答还不太相信,此时一听司马宗也这么说他才相信这就是佚之林的刀。
随后又拍着佚之秋的肩膀笑道:
身子骨挺硬朗的,有练功吧!
佚之秋还未回答,佚之果一下子跑过来挽着他的手臂,说道:
当然了,我哥哥可厉害了,连欧阳恪也不是我哥哥的对手。
说完笑嘻嘻的看着佚之秋,一脸的崇敬。
噢!是吗!
荣伯疑惑的打量着佚之秋说道。
这时。司马静在里面叫道:
爸,荣伯你们快进来吧!
荣伯一听,顿时一拍后脑,苦叫道:
快快快!都进去吧!我真是老糊涂了,让你们在这里傻站着。
说着让开了道路请众人进别墅。佚之果叫道:
小静姐姐,等等我。
说完当先跑进别墅内去了,众人也尾随而来。
五人就这样进入别墅内。来到大厅时,佚之秋才发现,原来别墅的左侧还有一个复古的小木屋,就像家里的一样。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小屋。两旁的小树有规律的排列着,像是五步一哨一样。小屋的门的上边左右两侧还挂着两个惹眼的小灯笼。而这个复古的小木屋竟是司马宗的书房。这又让佚之秋无解。
这时佚之果指着门前的两只貔貅惊叫道:
哇!这两只大狗狗好威武啊!就像我家大黄一样。
司马静一听,顿时被这个小家伙的天真无邪逗得
的一笑。同时,俯下身来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
这个不是狗啦!这叫貔貅,是一种上古传说中的神兽。
而佚之果却是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明明就是两只大狗狗嘛!还偏说是
,又说是神兽,你骗三岁小孩吗?
这一句话却是惹得众人大笑。而司马静却是额头挂着黑线,一脸的尴尬!
这小家伙出门前,可是拍着大黄的脑袋说过:
大黄,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啊!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玩吧!要注意身体,别生病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这可见她和大黄感情之深,难怪她非要说貔貅是狗了,同时也可见她和父母隐居也怪孤独的,都没朋友。要不是她天生乐观,还真受不了那种孤独的隐居生活。
五人也随着笑声进了大厅。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女佣点头道:
老爷,小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司马静闻言放下了手里的八哥,快步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
嗯。今天一早就赶路了,可累死我了。
说着骄哼了下,嘟着小嘴,像是在和那妇女撒娇一样,看着二人很是亲近。而这位中年妇女呢?却是她家的保姆,司马静都叫她兰姨。
兰姨,这两天麻烦你和我荣伯了,照看这么大个家。
小姐你说的哪里话,这是我的分内事,应该的。
说完发现了地上的八哥,又道:
小姐你这是那来的八哥啊!
这时荣伯也发现了司马静带来的小八哥,也挠有兴趣的问道:
是啊!小静你那来的八哥?听说这玩意还会说话。
司马静欲言,却被佚之果抢先了。只见她一下跑过来拧起了笼子笑道:
而小八哥也很配合,立马学着叫道:
司马静见状就想起了她昨天也这样说过,只是掩嘴轻笑。众人也被小八哥的表现搞得一阵哄笑。佚之果望着一脸无奈的佚之秋,笑道:
哥哥。你不会介意吧?
佚之秋只是一阵苦笑,他能说什么呢?
这时。司马宗说道:
我先失陪了,昨晚可是一夜没睡,现在好不难受。
说完对着佚之秋又说道:
之秋啊!你们住二楼吧!楼上客房多得是,平常就我们几个人住,空下了不少。
说完对众人歉意的一笑,转身就走。直往小木屋去了。昨晚他可是和佚之林畅谈了一夜。
佚之秋疑惑的问道:
你爸平时都在书房休息吗?
差不多吧!他大多数都在那里休息的,说他也不听。
司马静答道。
这时佚之果问道:
小静姐姐你住那里啊?果儿要和你睡。
司马静一听顿时就鼓起小嘴说道:
谁要和你睡啊!房间那么多,你自己挑一个睡就行了。
我才不管你呢!
小家伙说完转身就上楼,向司马静的房间走去。
司马静一惊,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在那里?
佚之果却是笑着说道:
嘿嘿。刚才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个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我还看见小静姐姐你的内衣挂在那里。
司马静闻言惊呼了下,羞红了小脸,双手捧着小嘴。毕竟佚之秋这个大男人还站在一边。
而佚之果却是不理她,只顾着上楼。这时,兰姨说道:
我先去整理下房间,好让之秋住下。
说完也上了楼。司马静朝着楼上叫道:
果儿,你先下来洗澡先。
呼喊声在走廊久久回荡,但却没有得到佚之果的答复。
司马静扭过头来,顿时只见佚之秋傻傻的站在那里。而荣伯早已悄无声息的走了。只见司马静快步来到佚之秋跟前,踮起脚尖,伸手去拿他身后的大刀,说道:
快放下来吧!都累了一天了,你这刀也挺重的。
此时的司马静却是像足了一个贤妻在为工作归来的丈夫接风一般。佚之秋只觉一股少女的芳香扑鼻而入,嗅着都快醉了。
司马静见佚之秋痴痴的望着她,一时小脸一红,低下头说道:
我先去叫果儿下来洗澡,你一下自己上去吧!
说完放下了佚之秋的大刀,快步上了二楼。
此时,已经只剩下佚之秋一人了,他回想着刚刚司马静的样子,淡淡一笑,挠了下后脑,拿着刀也上楼了。毕竟也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惫了。
楼上的司马静来到的房间,轻轻地推开门,露出个小脑袋,试探的叫道:
一连叫了几声并无回应。她一下立直身子,推开房门,顿时就看见了床上熟睡的佚之果。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叉着小蛮腰,气哼哼的几步就来到床边就伸手往她的腋下去。只听佚之果一阵嬉笑
小静姐姐饶命。
司马静收势对着她恶狠狠的说道:
饶你可以,先下去洗澡先。
好啊!我要和你一起洗……
此时的佚之秋已经来到房间,双手枕在后脑,躺在床上,睁大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十年前自己也在外面呆过,而现如今已经和十年前大不相同了。自己离开父母去欧阳家,他总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很不安。可能是自己担心父亲吧!不过老爸身边还有老妈照顾着,自己瞎担心什么呢?想到这里他淡淡一笑,闭上了双眼很快的就入睡了。
而司马静和佚之果也来到房间睡觉了,洗澡期间司马静可是被这个小丫头折腾了好一会才吃成功洗完来到房间。一进房间她就不在理会佚之果这个小家伙了,大被子盖过全身,把自己藏在里面就睡觉了。赶了一天的路她也累了。佚之果见司马静不再理她,于是也很快的上床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