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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六剑同台

作者:执笔判官|发布时间:2026-07-07 14:58|字数:4360

  话音刚落,众人还来不及寻找身影便见一个少年持剑跃上擂台,衣衫飘飘。乃是刚才突袭太史义之人,即司寇炎之子司寇武。

  太史义见来人是司寇武,顿时喜上眉梢,失声叫了出来。随即立马缩头躲在佚之秋和夏侯谨的身后,一脸的得意。还向二人投来了胜利炫耀的目光,那意思就是

  下座一群人见飞上去一个少年,看他装扮也知道是谁家公子了。但也有人心道

  一个后生就这么不懂规矩?这前辈都还没表态你一个后生倒先表态了。

  台上的少年随即向众人拱手道:

  晚辈复姓司寇,单名一个武字,所属司寇家,又同属三司剑派。

  下边一群人见他自报身份言语相对恭敬,倒也不是愣头青,不由点了点头。

  太史义见他自报家门后更加为了自己的胜利而高兴了。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但好像和他自己说出来有所区别似的。

  二位,对不住了,打赌我赢了,别忘了我们的赌注喔!

  太史义得意的笑道。

  夏侯谨与佚之秋相视苦笑。夏侯谨道:

  说吧!要我们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

  对啊!说吧!可不能叫我做那些败坏人伦道德的事啊!我们先前说好的。

  佚之秋也道。同时还强调了下说好的事。

  太史义左手叉着腰,右手连连摆动,道:

  不会不会!放心好了,要做的事对于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待会再告诉你们。

  说话间他头也不回,依然盯着台上的司寇武。

  司寇武站在上边向下环视一圈后,笑道:

  那位先来赐教?个人荣辱并不代表三司剑派,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我个人的荣辱。

  许多老江湖听着他后边那句话竟是会心一笑。

  听着他的问候,下边一人高声道:

  娃子!你们不是以六剑阵而扬名吗?怎么只有你一人上来呢?

  面对质问,司寇武坦然答道:

  刚才方说我之荣辱不代表三司剑派之荣辱,所以这是个人比较而已。

  话锋一转,又道:

  莫不是前辈要先上来指点晚辈一番?

  那人不语。

  反观下座之中动静,只见上官益站在父亲之旁,双手手指不停摩擦,似乎有些

  的感觉。

  见状,其兄上官宁笑道:

  怎么了?莫不是你想去试试?

  面对兄长的询问,他也不避讳,直言笑道:

  我看那司寇家的公子也就和我一般大而已,他都上去叫阵了,我去试试也无妨!

  对对对!去试试也无妨。二少爷一定打得过他,同时也可以让各家看看我们上官家的厉害,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一旁的小虎也附和道。

  听着小虎的共鸣,上官益大喜,颇有同感。看了父亲一眼后不及他老人家表态,自己就大步跨出,同时顺势一把抽出旁边大壮手里的长剑,跃上擂台。

  司寇武闻声迅速转头看去,见一下子蹦上来一个人,手持长剑,不由一惊,问道:

  来者何人?且通姓名。

  上官益回道:

  在下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益字。

  司寇武闻言笑道:

  原来是上官家啊!失敬失敬!正好你们家也是专攻剑术的,正好领教一下上官剑术。

  此语一处,引起下边一阵呼声。看来司寇家和上官家先对上了。不过也好,要是再没人上去的话,恐怕就要冷场了,若如此,恐怕欧阳家面子也挂不住。

  二人倒转剑柄,各自抱拳见礼道:

  随后各自摆开架势,随时准备进攻。

  二位切记,点到为止。

  欧阳宏在二人正欲开战之际也不忘叮嘱一句。

  二人持剑,慢步台上,各自寻找切入点。上官益凝视其身,目光一狠,先将而后不乱,当先攻来。司寇武把剑一横,上官益直来的长剑就撞击在他的剑鞘之上。上官益宛转剑柄,长剑变向,直逼侧面而来。司寇武急忙低头后仰躲过,同时扫腿攻向上官益下盘。对方急忙右跨,抬腿硬挡。当下来过结实,看来下盘还是相当稳的。

  司寇武立马收势快步后退。上官益见他不曾用剑,只是躲避而已,心头大怒,喝道:

  太瞧不起人了。劝你赶紧出剑,不然败下阵来你脸上挂不住,你们三司剑派也挂不住。

  我的剑不能随意出鞘,出鞘不见血不出鞘。

  司寇武戏虐的笑道。下座中一些人突闻此言,喝进去的茶不禁被呛了出来,心头苦笑:

  现在的年轻人本事不大,但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

  上官益闻言不由更怒,喝道:

  胡扯!刚才不就用了一次吗?被人家两个指头就拿住了,竟然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司寇武闻言大怒。回想着刚才自己确实是有点难堪了,此时又被上官益戳到了痛处,如何能不怒?只见他一下神态转变,咬紧牙关,怒道:

  这是你自找的,这下可由不得你了。

  长剑随即出鞘,直取上官益而来。

  司马宗看着二人表现,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现在的年轻人本事不大,但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上官阳也颇有同感,只道:

  且看且说,看看这两个孩子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乐正祥一边。他看着台上的二人回顾乐正峰道:

  峰儿,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乐正峰凝视二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如果是我,我会几棍子打断他们的长剑。

  言毕,父子二人相视而笑。

  再说司寇武大怒之下长剑直取上官益而来,上官益不惧反笑,举剑迎来。大步跨出,长剑并举,交鸣之声不断发出。二人左闪右避互不相让,那势头就好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样。

  司寇武一剑从斜边削来,速度太快,上官益不及回防,只把长剑窜上去挡住。幸亏及时,给挡在了耳外,差点就要划破他的皮肉。司寇武见一招不中,立马弃右攻左,虚闪一个剑招一脚踢来。这下上官益是真的防不住了,被一脚扫在身上,踉跄几步一旁退去,险些倒地,急忙伸手支住。

  司寇武大喜。打铁要趁热,又立马几步跨出,长剑向着上官益唯一的支点攻来。上官益大惊,急忙收手。谁知这又是他的一个虚招,是吓唬他放弃自己唯一的支点。司寇武见奸计得逞,又是一阵大喜,急忙收剑又一脚踢来。

  顿时将地上的上官益踢了个结实,重重的摔了个狗吃屎,只留得司寇武在一旁狂笑不止。上官益也不肯失了面子,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

  上官益自知在父兄面前丢了上官家的面子。勃然大怒,双目尽是无穷的怒火,怒视对面戏虐自己的司寇武。凶狠的目光早已把司寇武看穿了。

  下边太史义不禁有些愕然:

  不会就这点本事了吧?

  心中又道:

  我还希望你帮我报仇呢!

  其父太史博厉声道:

  认真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领军打仗也是一样的,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也是能反败为胜的,举子举不胜举。

  太史义急忙闭嘴。

  上官益压住怒火,呼出一口气调节下心情,重整气势举剑又来。长剑直来,速度快了些许。司寇武也举剑同来。上官益长剑直来,至司寇武眼前,见其先回防,迅速一转剑柄变向刺来。司寇武急忙架住,上官益立即附身攻向下盘。司寇武早见,连忙跃起躲开。就在他跃起之际,只见上官益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见他突然迅速探出空闲的左手向司寇武抓来。司寇武此时只顾及他下边的长剑,那里会注意上边,一时间上边露空。只见一个黑点袭来,只觉得和他们黑点一个照面而已,衣领已经被上官益一把拿住了。

  上官益顿时一把拿住司寇武的衣领,大喜,喝道:

  滚一边去吧!

  言毕,早一把把司寇武丢开。司寇武急中生智,空中一个翻身落定在一旁,勉强稳住了身形。

  但上官益那里肯舍?在将他摔出去之际,随后也快步跟上。司寇武方才落地,回头之际又是一个黑影袭来,他不假思索就急忙将落地的一只单脚做支撑点,一个转身避开。

  上官益的长剑从他腰间刺来,却因对方的一个转身而横刺在腹部之间,不曾伤他分毫,只是刺进了衣服里面而已。上官益随即一转剑锋,长剑破衣而出,响起裂帛之声。

  顿时只见司寇武小腹间的衣服被上官益划破,展开的布衫随风而飘,露出了带着点腹肌的小腹。这惹得上官益大笑不止:

  哈哈!你里面怎么还穿着个肚兜啊?

  如何?这就叫做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结合,正应了兵家之道。同时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光你会算计人,也不光你一个人长脑子。

  一席话弄得司寇武大怒,他哪里穿什么肚兜,不过是太史义划破的布衫吊在那里罢了。当下怒道:

  少扯大道理,不就一块布衫吗?比起你的狗吃屎好多了。

  上官益正在得意之际,当下一听,火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二人各自大怒,正欲又动手。突然,下边一人高声道:

  兄弟且慢,我来助你。

  言毕,见一把长剑划破长空向擂台上飞来,剑柄之上的挂链也随风飘逸而来,后又见一人腾空而起,一把抓住剑柄,空中一个翻身后落定在司寇武之旁。

  细看之下比十七来岁的司寇武稍年长了些许,但却留着个胡子,有些独特,相比年轻气盛的司寇武要成熟稳重了些。

  司寇武见他跳上来插手,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老兄,你上来凑什么热闹,我自己能搞定。

  自己能搞定?你就是这样搞定的?那人说着指了下司寇武裸露在外的小腹,一脸的笑意。那意思就是你如果自己能搞定的话还会让人家划去你一块衣衫?

  司寇武听了后颇为不满的回道:

  这是个意外而已,他不也被我弄了个狗吃屎吗?

  上官益正在得意之际,好胜心强,对二人道:

  别嘀咕了,你们两一起上吧!小爷我架得住。

  二人正在争执之际,突闻此言,二人同怒,好大的口气。司寇武一把撕开小腹间那块绊手绊脚的布衫,举剑欲来,但只觉小腹受风,颇不自然,心头又是一怒,随即一把撕开上衣,顿时又响起了更为强烈的裂帛之声。此时随时天气不错,但也是晚秋了,天也早不如前了。但此时面对挑衅,那会想那么多呢?

  那人也是一怒,但不能失了江湖礼节,向上官益拱手道:

  在下复姓司空,单名一个宇字,还望兄台赐教。

  言毕,与司寇武举剑便来。

  原来此人是司空宇。乃是司空凌之子,所属司空家,同属三司剑派。

  司空宇举剑大步前来,下边小虎叫道:

  喂喂喂!你还真上了,要以一对二啊?太无耻了吧?

  司空宇并不理会小虎,依然持剑前来。见司空宇不理会自己,小虎无奈的抬起手指向着司空宇指指点点的。

  上官益见二人前来,立马警戒起来。毕竟,大话谁都说点。

  上官益才一低头,一把长剑就从头顶划过。他举剑封上,抬脚挡下,搞得手忙脚乱,渐渐的步伐错乱,剑锋走偏,已呈下风之势。

  见状,下边小虎高叫道:

  二少爷莫急,我来助你。

  言毕大步跨上擂台,长剑出鞘,挡住了司空宇攻向上官益的剑招。

  一招过后,横剑立于上官益之前,向对面二人道:

  起初不都是单比的吗?你上来凑什么热闹?

  司空宇也不怒,笑道:

  你一个下人又来凑什么热闹?

  小虎闻言大怒,回顾上官益道:

  二少爷,我们也一起上让他们知道我们上官家也不是好惹的。

  上官益见来了救兵,精神也涨了一大截,大声回道:

  二人持剑攻来。对面二人也对视一眼,举剑迎上。四把长剑并举,八只健臂缭乱。相互穿插,人来剑往,斗得很是激烈。

  四人正斗之际,只听得下边一人高声道:

  二位贤弟莫急,做兄长的前来相助。

  言毕。只见一人踏空而起,跃上擂台,举剑来助二人。他的剑上同样也挂着挂链,显然来人是三司剑派的人。

  来人乃是司徒胜之子,司徒逊。所属司徒家,同属三司剑派。而司徒家乃是三司剑派之首,随后是司空家,再其次就是司寇家。司徒逊与台上二人那自然是自幼相交,乃是同门。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为父也来助你。

  这时下边又一人高声道。随后又见一人跃上擂台。是何人呢?乃是司寇武之父,司寇炎。

  司寇兄说得对,我也来相助。

  言未毕,只见一人又跃上擂台,长衫飘飘。乃是司空家家主,司空宇之父,司空凌。

  这一下上去了五个人,三司剑派的阵地早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司徒胜一个光杆司令在那里了。他回顾左右空空的桌椅,苦笑道:

  既如此,我独自一人在下面岂不寂寞?

  言毕,也跃上了擂台。六人站立,均手持细剑,那剑柄之上的挂链还陶醉在动荡之中。还好擂台够大,容得下这么多人。

  下座中司马宗与上官阳看见这个阵势不禁愕然,对付两个孩子竟然启用了这个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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