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隐世各家都得到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那就是上官家被莫名人物给屠了。
无论是知情的家族还是已经远离了江湖在转变中的都已经接到了这个消息,上官家被屠显然是被密谋了。
轩辕嗣十年前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他而已,其它势力其实也想一睹为快只是没有像轩辕嗣那样大动干戈罢了。
司马宗知道这个消息后惊愕万分,先是佚之林被屠接着是上官家他的下一个目标又是那一家?
其实轩辕嗣也就想报复下他们而已,却也不会公然挑衅各家,他的目的是从司马宗那里得到想要的然后找到想要的。
司马宗直接遣散家里的佣人而和荣伯商量对策,万万不能告诉司马静要秘密进行,让她安心的生活。司马宗不想悲剧再发生了,十年前的悲剧就是他的一大痛处。既然十年前不让她知道那么十年后也会一样,只是十年后的她已经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糊弄了,但好在她远离家中在首都学习。
轩辕嗣不会无故找她,况且轩辕嗣连司马静小时候的样子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知道长大后的司马静呢?司马宗这样想着也算是找到了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心也放下了大半。
反正不管如何上官家被屠的消息已经尽入各家耳目之中,奇怪的是司马宗荣伯以及欧阳宏三人人密谋在一起离奇的消失了,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
只是欧阳宏却吩咐儿子欧阳恪一路连忙赶去西湖找夏侯家和太史家。嘱咐欧阳青和一些家族长辈要时刻注意轩辕嗣一伙人的动向。
因为欧阳宏觉得轩辕嗣应该还会再灭其它家族,司马宗和欧阳宏以及荣伯现在心里最着急的就是已经藏进现代社会的那个人,此人是整件事情中不为人知的人物。而他那里也藏着大量秘密。
夜尽天明之后欧阳宏三人已经离去了,清晨只剩下欧阳恪一干人等在这里了,欧阳恪已然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但是却也对轩辕嗣一伙人觉得莫名其妙。
欧阳青与他是发小了,在欧阳恪出神眺望之际乃道:
时候不早了你该出发了。
欧阳恪闻言对他笑了笑拿着剑就出了家门,一些长辈不由在后边嘱咐道:
到了西湖切莫比剑不要忘了正事。
却说佚之秋和上官梓婷二人渐渐地远离了深山野林,今日二人来到一个离城镇不远的村上,佚之秋看着日落又看向了上官梓婷,笑道:
怎么办?眼看着太阳都落山了今晚的归宿在哪里?
上官梓婷却道:
我那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佚之秋看出了她的心思,当下回道:
你从小隐居起来只怕没和外面的人有过交流现在要你去求宿显然是不可能的。
上官梓婷被一语点破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佚之秋见了放声大笑,道:
放心吧!求宿的事交给我幸好我小时候在外面待过要不然今晚真的又要
荒尸野外
去啊!你倒是去问问看啊看看人家理不理你。
佚之秋自信的笑了笑当下回顾这个村子一眼,眼见这一代都是一片瓦砾,可想而知这个村子也是有些年头了,但是还是亲切的看到了一座相当大的古民宅。
佚之秋拿定注意要去这家碰碰运气,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态度对自己有没有戒心。
上官梓婷却跟在后面一脸的不相信佚之秋的神色,显然不信佚之秋说的。
二人来到的这个人家门前眼见一个年过半百的大爷坐在大门前抽着大烟,佚之秋见他眉目长的善当下回顾上官梓婷自信的一笑便上了台阶。
佚之秋来到门口大爷的身前对他微微一躬身行了一礼开口道:
大爷,我兄妹二人来这附近办点事不想被耽搁了行程,这天也黑下来了我兄妹二人不知道方向希望大爷搭把援手让我兄妹二人在贵宅上住上一宿可好?
大爷听了却是不停的将手里的火柴吹灭,打量了佚之秋一眼又看了看后边的上官梓婷。
上官梓婷见了大爷的反应心里知道没戏索性背过身去仿佛是不认识佚之秋一样,心道:
叫你放狠话,这下难堪了吧!
佚之秋见大爷大量他一会后心里也没底了,感觉希望渺茫了一大半。
可能是大爷觉得二人长得眉清目秀不像坏人竟然开口答应了。
小伙子你们是外地人吧!
佚之秋连忙道:
对对对!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认识路这不耽搁了。
大爷却是笑道:
没事!你们进来吧!出门在外的谁不遇点困难,搭把手应该的。
说着已经将佚之秋带进了家门。
佚之秋回过头来冲上官梓婷得意的一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是
还不进来吗?要荒尸野外?
上官梓婷惊愕之后也快步跟了上来。
进了大爷家里之后佚之秋却发现这么大个家竟然只是大爷一人住在里面,佚之秋不由发问道:
大爷,这么大一个屋子就你一个人住?
大爷无奈的叹了下,道:
儿子儿媳们都在城里去了,就我这老头喜欢清静就留下来了。
佚之秋大梦初醒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大爷给他们备了饭菜又去门口抽大烟了,佚之秋津津有味的吃着大白米饭笑道:
看吧!说了有人家就不会风餐露宿的了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比昨晚好吧?有吃有住的还真有家的感觉。
上官梓婷只是低头不语,刚才还不相信佚之秋的,现在有吃有住了当然是无言以对了。
二人正吃之间忽听得门口传来一阵抱怨之声,佚之秋和上官梓婷神色一凝,慢慢放下了碗筷。佚之秋二人来到了门前,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和抽着大烟的老大爷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佚之秋不禁问道:
大爷,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激烈。
中年男人闻言吓了一跳显然是不知道佚之秋的到来。中年男人随之一下提起了戒心打量着佚之秋。
这孩子是谁?
中年男人问老大爷道。
老大爷抽了口大烟吞云吐雾的说道:
是我这老头子今晚的客人。
佚之秋接道:
我们是来这里办事的外地人路途耽搁了在大爷家求宿一晚。
中年男人一听佚之秋是外地人不由把这些天的事联想到了他身上,只是他没说出来,佚之秋浑然不知。
当下中年男子不再理会佚之秋继续和老大爷说道:
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估计就只有你家平安无事了,其余的家家户户都被他偷过,村头老李家没人在家的那个晚上他更是猖狂,直接坐在人家厨房里自己做吃的,走了还顺手捞了两只大公鸡。
说的中年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听他言语应该是村子最近发生了盗窃案,也不难看出他应该也是受害人吧!
佚之秋和上官梓婷已然听懂了大半,但还是不比当事人告诉自己准确,当下佚之秋问道:
大爷,你们刚才说什么事啊?是不是最近村子里发生盗窃案啊?
老大爷又抽了口大烟,摆手笑道:
什么盗窃案我看不过是哪个饿肚子的小孩子进他们家拿点吃的而已,不过小孩子不懂事有些过火罢了。
说罢起身进了家门。
大爷起身之际上官梓婷连忙羞涩的向大爷说道:
谢谢大爷。
老大爷见她羞涩的低下头不敢正眼看自己又想起刚才佚之秋来求宿时她眼观在旁已然知道了刚才的一个情况。
老大爷拿着大烟走进屋内头也不回的笑道:
姑娘家知道害羞含蓄是好事,但是出门在外的该厚脸皮的时候还是要厚脸皮。要不是你兄长我看你今晚要怎么办。
说罢转身进了屋内。
佚之秋听了大爷的话则在后面笑了出来,道:
哎…大爷真是明事理的人啊!
说罢也进了屋内,独留上官梓婷在后边尴尬。
夜幕渐深,佚之秋上官梓婷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此时正是午夜时分。佚之秋忽听得房门发出了细微的响声但他还不确定是也不是当下也只得坐起身子细细听着门外,过了几秒钟果真又传来了响声,这下佚之秋听得亲切了,他立马下了床来到门边又俯首听去果真又有响声。
佚之秋立马把门打开,却只见一把剑柄不停的敲打着自己额头。佚之秋见了无语的说道:
喂!别再敲了再敲我就倒下了。
那人闻言赶紧回过头来连忙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紧张了。
佚之秋无奈道:
你紧张什么啊?又不是做贼。
不过此时她的举手投足还真像做贼一样小心。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梓婷。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
上官梓婷也不理会他的脸色,说道:
当然是来抓贼了。你没听刚才那个大叔说这村子里有贼吗?
抓什么贼啊?我看你就像贼,大半夜的不睡觉贼手贼脚的敲我房门。
上官梓婷见佚之秋不停劝说,怒道:
怎么?敲不得了?
敲得,怎么会敲不得,我只怕是别人看见了对你影响不好。
佚之秋道。
上官梓婷嘘唏了一声,道:
这下装了?在我家的时候我也经常出入你房间怎么不见你阻止我?
佚之秋不语……
上官梓婷见佚之秋不语随即立马说道:
我来是和你说我们两个今晚抓住那个小毛贼然后交给他们也算是回报大爷一点了,万一哪天那小毛贼偷到大爷家怎么办?
佚之秋已然知晓上官梓婷的心思,当下觉得欣慰,看来只要再继续走下去她会有所改变的,至少以后不会对外界全无知晓了。
佚之秋自然是不会如实说出,当下又口是心非的说道:
抓贼?你上那去抓去,鬼知道他出现在哪里怎么抓?
上官梓婷都知道这些但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即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趁着夜色出去看看吧或许会碰见也不一定呢!
佚之秋却不以为然,嘘唏道:
这么晚出去晃悠我怕贼没抓到反倒是把我们两抓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大叔对我们起了戒心了吗?
上官梓婷和他一番说辞气的身子发抖,嘴唇哆嗦,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就在二人沉默间只听得头顶上
一声轻响同时瓦缝间闪过一个人影,再又听得房顶上传来一声谩骂之声。
我去…这老头家的瓦多久没换了害的老子差点摔了一跤。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一脸愕然,难不成这才说贼这贼就到了?这什么时候了还有梁上君子?现在的盗贼谁还上房顶干嘛?不都是像土匪一样破门而入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