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贼被按在地上坐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发呆了的两人一脸焦急。佚之秋和上官梓婷听了他的回答了都有些惊愕了,从他言语之中也听出了一些信息,显然的他也是隐世之人。
小毛贼已经从焦急变得开始要发飙了,他怒视着无视他的二人怒吼道:
喂!你们两个要含情脉脉的对视到什么时候。
闻声回头的二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表情大为疑惑,他看见两人一无所知的神色又加大了一下分贝吼道:
快点放开我人有三急你知不知道,憋久了会商伤身伤肾的。
上官梓婷反应过来立马柳眉倒竖,怒道:
又来,你还要耍什么花招?
小毛贼闻言差点没气死,又怒道:
什么叫耍花招啊?你们再不放开我就快要喷射而出了。
小家伙用词犀利倒把上官梓婷给说的无言以对了。
这次没事的就让他去吧!看他的神色不像是装的。如果跑了我负责。
说罢看向了上官梓婷投出了寻求意见的目光。
上官梓婷拳头微微握紧无奈道:
再跑了不关我的事。
佚之秋得到了她的同意欣慰的笑了笑。
小毛贼可憋不住了当下将怒气压下去虚弱无力的哀求道:
两位老大求你们快些吧不要再磨叽了要不然我就真的……真的……
说着他已经无法形容他肚中闹分家的感觉了。
佚之秋笑了笑放开了手说道:
不好意思,现在你去吧!
小毛贼得到了解放立马一个闪身就躲到了几丈开外的大树下去了。上官梓婷见他突然一个闪身就不见了心中唯恐他跑掉,本能反应的立马跟了上去。
上官梓婷踏着步伐就追了上去,快到树前的时候小毛贼闻听到声响随即就见树后飞出来了几根树枝和一些碎石。上官梓婷连忙躲开心中一怒又欲去教训他。
只听得树后传来小毛贼的骂声,道是
我说你这个姑娘的喜好真的很特别哎!竟然要偷看人家上大号,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很不尊重人的吗?
上官梓婷心中虽怒却也是无处可发只得压下心里。佚之秋见了也只得心中窃喜了哪里敢表现在脸上?同时也佩服这小家伙的胆量。先不说她现在的状态了就是以前佚之秋也不敢惹他,小胖子上官海的例子深深的印在了佚之秋的脑海中。然而心中窃喜之际心里也暗暗心惊脑中就在那一会儿就自己对这个小孩的身世发出了种种猜忌,当然还有他的身手。仅仅是放开他去上个厕所也能急促的用追风及云步,而且又不得不赞叹他的追风及云步真的是快,上官梓婷发出的反应就能应正了这一点。
那么现在问题也来了,他为什么兼备了轻功和擒拿手却拿来行偷盗之事?而且像他这么大的年纪应该还是个在上学的孩子而已,为什么会在村子里偷盗呢?他的父母家人不管他吗?
这个孩子虽然年幼但是他的表现全然和他的年龄搭不上边,同龄人的话他绝对是可以将大部分同龄人玩弄于手掌之中的,面对佚之秋和上官梓婷这两个将近成年人的对手他还能有说有笑的全面的去应对他的对手,无论是动手或是动脑他都可以。
他刚才自己也说了自己叫苟不教,今年仅十二岁而自身具备的擒拿手和轻功都是父亲教他的。可是佚之秋刚才在脑中回忆了父亲给他说过的一切都搜索不到苟姓以及这两项绝学的家族。种种迹象明确表明这个孩子在他们脑中是没有印象的。
然而这幕后的一切还得等他自己来说了……
上官梓婷看着有些发呆的佚之秋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停下,问道:
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佚之秋回过神来抬头吸了一口气,道:
是啊!我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你有听你父亲说过苟姓的人吗?
说罢回过头期待的看着她。
想不到上官梓婷回答得这么干净利索,佚之秋刚才还期待着她能说出些什么他不知道事,现在……只有默默苦笑了。
这些等他回来告诉我们吧!
你凭什么说他会打算告诉我们?
呼!拉完一身轻,痛快!
苟不教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说道。说罢来到了佚之秋他们身前便盘腿坐下看着站着的二人拍了拍地下笑道:
坐啊!别客气。
二人闻言也盘腿坐下。
见二人坐下苟不教立马摆起架子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的数落着二人,道是
要不是我刚才吃坏肚子你觉得凭你们两个的轻功会追得上我?
你!知不知道注意安全啊?你们老师没教过你吗?拿着大刀就砍我的脚下万一偏差了怎么办?我的脚不就玩完了了吗?还害得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幸好我练过两年功不然摔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我爸爸的宝贝儿子吗?
这是对佚之秋说的,因为他的手指已经直抵佚之秋的鼻子了。这就是指着鼻子骂吗?
佚之秋不语只是心头苦笑,这个孩子真有意思什么事自己都有理,倒是和他的妹妹有的一拼,在以前佚之秋兄妹二人之间佚之果什么都是对的,而佚之秋什么都是错的。就他说的这些佚之秋完全知道他是在瞎扯淡谁知道他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
他见佚之秋笑而不语,转而指向了上官梓婷
还有你……
他一语未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双目,且又传来一阵杀气他立马选择闭口不语了。因为上官梓婷目露凶光的盯着他,扶水剑已经出来一半了要是他再过多言语相信那剑会给他来一下。
苟不教立马满面阳光的嘿嘿笑道:
呵呵,好说好说,把剑收起来。
说罢一手试探性的将上官梓婷的剑给推进去。
上官梓婷也不反对任由他将扶水剑推进去,见上官梓婷的剑入鞘他才暗自心安。
好了,现在来说说吧!
苟不教不解,问道:
说什么?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叫苟不教今年十二岁……
我不是叫你说这些这些我都知道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
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
上官梓婷插嘴道。
对,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比如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
够了,不要问了,我刚刚要抚平的伤痛又被你勾起来了。
佚之秋还未说完苟不教就立马打断道。
佚之秋二人一愣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再说话了。
这时苟不教低下了头几乎颓废的说道:
你们不用问了,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在你们现在人的眼中我将要说的你们肯定会觉得我是神经病,武侠小说看多了而已。
随即牙关咬紧双拳紧握目露凶光一字一句的补道:
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人闻听此言又更加确定这个孩子的身份,必定是隐世家族之后。
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就当做谁也不曾遇到谁,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咋们桥井水不犯河水,今后我要不要继续偷盗也不关你们的事,最好不要再插手,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佚之秋说着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龙脊刀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此举就是要激他希望他再说出些什么。
苟不教面对佚之秋的举动全然不惧,目不斜视的盯着佚之秋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要再一次求你们放过我了。
说罢靠在了佚之秋的肩头献殷勤套近乎的一阵安抚。
此语一出佚之秋和上官梓婷大跌眼镜,这几下的转变也太快了吧!佚之秋不为所动依然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
苟不教又转变过来,认真的轻轻说道:
不可能也要变可能,因为天下没有什么轻功可以追的上我父亲的追风及云步。
佚之秋闻言暗暗心惊,这么有自信吗?
苟不教说罢又上前一步与佚之秋面面相觑,虽然个头矮了一截但气场却不输,二人四目相对之后苟不教在佚之秋耳边轻声言道:
追风及云步。
说罢突兀的一个闪身就上了大树,放声道:
告辞了二位,后会无期。
说罢已经离去。
上官梓婷心头一惊唯恐他真的跑了。
佚之秋却在笑得意的在笑好像是抓到了一个人的把柄一样在得意的笑。
而苟不教的哪一个闪身真的好夸张,完完全全的违背了物理学说。
佚之秋低头冷笑,忽抬头放声呐喊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遭遇吗?
喊声在林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