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在后边的佚之秋四人一路行来倍感压力,虽早已远远遥望见人家但是要绕过水泊到达人家那也是有好一段路要走的,所以四人这才让苟不教可等苦了。而此时四人已经是抵达了夏侯家大院,但是不巧撞见了不约而同的轩辕嗣一伙人。
四人目睹了夏侯家派出去的三路人马被害的经过,都是被牛头重拳击中心窝而身亡的,至于喂马的二人他为何会说是个牛首人身的恶鬼那全然是他心里恐惧所致的。因牛头生得异常的壮实皆之脸上一直带着一个牛头面具那汉子心中恐惧看不清事实才说是牛首人身的恶鬼。
而此时的佚之秋四人却是不得不止步于院外,因为轩辕嗣一伙人已经走在他们前边了,四人伏在墙头默不作声淡淡的看着轩辕嗣接下来要作何打算。
钟伟环顾四周觉得不太安全,于是便道:
走,去屋顶看看在这里总觉得不踏实。
于是四人又移动到了屋顶之上。上官梓婷问佚之秋道:
下边这许多人中谁是欧阳家的?
她一语问出但久久不得回答,当下好奇回顾佚之秋,只见佚之秋眼中微微含泪神情有些迷离,便摇了摇他肩头问道:
你怎么了?
佚之秋顿时回神,忙道:
没……没什么。
上官梓婷见他敷衍自己心头只思忖着他应该是有什么心事,看他刚才这么入迷的看着下边可能下边有他挂念的人。
佚之秋当然是口是心非,因为他看到了下边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离开在他视线中的面孔,首先看到的是司马宗,其次是看到他最担心的妹妹佚之果,再其次是他最为不愿看到的了——司马静。
并不是他不希望看到司马静而是因为凭父亲离去时交代下来的话他就深深感知到父亲的话是对的,司马静是真的万万不能参与进来的,就因为这么荒唐的一件事就把她平静的生活打乱他总觉得亏欠了她什么。
最后是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母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母亲竟然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是和司马宗在一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下大慰母亲总算是有着落了,想起自己还栖身在上官家的时候总觉得亏欠父亲没有寻到母亲回去,这下看到母亲平安心下真的是大感宽慰。
然后依次看到了欧阳恪,夏侯瑾,太史义等。又见轩辕嗣站立其中顿时感到怒上心头,一个荒唐的人做出了这许多荒唐的事。
钟伟看到了老朋友心头也是大喜,说道:
多年未见他们还是一样没变,我可是脱离了他们现在的状态进了现代社会。夏侯剑,太史枪名震一方的家族,今日还能再睹风采吗?
上官梓婷依旧问道:
不想钟伟却是说道:
现在都别说话了要闭气凝神,谈吐都不要太过于显露,下边的可不是一般人,若不如此的话我们迟早会被发现的。
厅堂中人听得这一句阴冷的话便纷纷向门外看去,只见当先走进来一人生得高大挺拔脸上戴着个面具乃是一个马面样子。其后便是壮实如牛的牛头,二人后边慢慢走进来一人,全身笼罩在那黑色的宽大的丝绸大袍,那便是轩辕嗣了。
见来人,众人不由大惊,识得他们的只有几个长辈,那些晚生后辈对他们更多的是好奇,为何打扮得如此怪异。夏侯成坐主座但心下也惊,乃冷声冷气的说道:
还真是弄不死你啊!怎么?来我西湖有何见教?
轩辕嗣淡淡的轻笑两声,发出了他那低沉的声音,道:
没什么,来看看老朋友而已。
太史博一拍椅子跳将起来,喝道:
少放屁,谁和你是朋友?
太史兄,十年不见不知你枪王的名誉如何?十年之后我倒还是想再见识见识你的风采。
这时司马宗道:
想不到十年不见轩辕兄依旧是没变,唯恐天下没你敌手是吧?依旧是这么的自信,更想不到的是佚之林当年竟然没能杀了你。
说道后边一句司马宗已是瞪着怒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
轩辕嗣又是一笑,回道:
托司马兄洪福当年佚之林没能了结了我,不过却也是付出了代价。
说罢拍了拍他空虚的右臂。
司马宗见了大感意外,放声笑道:
少了一条胳膊,倒也便宜了你。
轩辕嗣闻言却也不怒,答非所问,道:
说到自信的话老夫倒是还想领教领教欧阳兄的一剑封喉。
说罢抬手示意欧阳宏处。
欧阳宏抬手抱拳,道:
劳烦挂念,阁下若要比试欧阳宏绝不龟缩不应。
佚母见轩辕嗣到来便已是心惊了,听得他们如此平静的谈话心下更是担心,忙将佚之果和司马静拉到己后加以保护。佚之果轻声问道:
妈,他是谁啊?好……好可怕的感觉。
佚母立马喝道:
小孩子家别多问。
佚之果忙缩身在后。
轩辕嗣环顾四周,乃笑道:
我大老远跋山涉水的赶来兄台不赐座吗?夏侯家就是如此待客?
说罢便独自寻位而坐。那宽大的袍子一挥便夹杂着阵阵阴气扩散开来,尽管在明亮的厅堂之中也依旧是看不到他的整个五官,只流露出了鼻口还有长长的胡须,时而见他嘴角上扬显露出阴冷和不屑的笑意。
他才落坐下来牛头马面便一左一右的跟在他两边,这次倒是不见了那白衣女子和那神秘人在他身边。他落坐下来旁人便感到气氛格外怪异,纷纷退离他身边。
夏侯成乃开口质问道:
我来问你,他们可都是你杀的?
轩辕嗣淡淡回道:
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到底来我西湖干什么来了?
这时牛头却道:
人不是我家主公杀的,而是我杀的。
闻言,轩辕嗣冷笑一声,道:
就说不是我杀的夏侯兄就是不肯信。
夏侯成气得手在发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司马宗道:
你这厮生性暴戾杀人成性,我来问你,佚之林是不是你杀的?
闻听到佚之林的名字轩辕嗣淡淡一笑,道:
也不是。
那是牛头马面喽?
司马宗喝道:
一派胡言,你不动手除了牛头马面还能有谁?
轩辕嗣无奈一笑,道:
说了不是那就不是了,如若不信可以问问她。
说着示意佚母处。
佚母心头一怒,踏上一步,喝道:
那也和你没什么区别。
轩辕嗣又是淡淡一笑不作理会。
你这厮真是卑鄙,佚之林若是身体完好你岂能轻易杀得了他。
轩辕嗣闻听司马宗说他卑鄙当下乃放声大笑,道:
卑鄙?那么当年你们算计我又算什么?
司马宗一时无言以对。
那你今日到此目的为何?
我到此有一事相求,还望司马兄能够答应,我只是想向司马兄借史记残卷看看而已。
司马宗听得他说起史记残卷心头大怒,喝道:
不可能,我绝对是不可能给你这种人的。虽然我并不相信里面有什么长生不死之术,但是要说里面有我华夏的瑰宝我还是信的,给了你你只会卖国求荣。
轩辕嗣也不怒,淡然道:
卖国求荣?从何说起?
司马宗冷哼一声,道:
十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你闹得太大以至于海外武林都得到了消息,给了你你敢保证什么吗?
轩辕嗣乃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老夫已十年不曾问世事,想必各家后生晚辈都已成了气候,老夫闻之喜不生喜真乃可喜可贺,还劳烦各位为我引见引见。
你胡言乱语的要说什么?
轩辕嗣道:
只是想认识认识各家后生晚辈而已,绝无他意。
司马宗不语。轩辕嗣又道:
既然不肯为我引见那我自己来看看。
语毕,乃环顾四周一圈。
随即首先看向了太史义,乃道:
这位小友刚才挺枪于门外实有大将之风范,想必是太史家的公子吧?
太史义颇感诧异,轩辕嗣笑而不语。随即又望去看到了夏侯瑾,乃道:
这位小友身形挺拔骨骼强健,手持之剑所散发出来的霸道之气甚是厉害,想必是夏侯家的家传宝剑吧?而你必定是夏侯家的公子了。
夏侯瑾默不作声。
轩辕嗣又顺势看去,见了一脸肃容的欧阳恪乃笑道:
这位小友更了不得了,吐气平稳呼吸有序,一双英目炯炯有神带有不可侵犯的气息,看你一脸傲然的样子和你那自大的父亲一个样,我没说错吧?欧阳恪。
我虽然多年不问世事,但也听得有人传你欧阳恪的名声,说你习得家传武艺一剑封喉,甚是了得。
欧阳恪只是默不作声。
轩辕嗣又慢慢看去,心下一惊,问司马宗道:
司马兄无子,但闻有一女甚是乖巧懂事深得你喜爱,就连史记残卷也给她看了,不知我说得对也不对?
语气突然间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司马宗听他谈及到司马静,心下大惊,喝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绕回了史记残卷上,看来你是不拿到它是不会死心了?
我警告你,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冲我来,但如果你想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介意再让你死一次。
面对司马宗的威言恐吓,轩辕嗣却是哈哈一笑,道:
那又怎地?再让我死一次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
司马宗大怒,二人有立马大打出手之势。司马静忙站了出来拉住父亲,道:
爸,你不要动手,你忘了答应我的吗?你答应了我以后都不要动手的。
见状,轩辕嗣笑道:
我本还不知你女儿是谁,却不想她自己站了出来,司马兄啊你有个好闺女可要好好珍惜。
言下之意带有微微警告,似乎也暴露着他也会像十年前一样不介意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十年前的争斗就牺牲了司马宗的妻子。
司马宗咽下了这口气,强压着怒气说道:
爽快些说吧!你到底要怎样?你灭了佚之林后又屠了上官家到底目的为何?
只为了史记残卷,私人原因是上官老头令我很厌恶。
司马宗又强压着怒气,道:
那结果呢?如愿了吗?
没有,我是没想到上官家那些人还有藏身的狗洞。史记残卷的影子也没看到。
司马宗闻言淡淡的一笑,似是在为他的失败而高兴一样。轩辕嗣又道:
但是今晚在西湖这里可就不一样了,我一定会如愿。
司马宗淡淡问道:
你屠了乐正祥想必是有了一份收获了吧?
其实他还不知还有苟不教那份也被拿走了。
二人的言论使屋顶上的上官梓婷和乐正峰听得咬牙切齿怒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