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看去之时那人就站在不远处,定眼一看那人却是上官梓婷。钟伟对于这二人冲动现身都大感无奈也有些头痛不已。佚之秋道:
随他们吧!这也不是你我能阻止的,毕竟他二人的父亲都是死于欧阳家的一剑封喉没错。
钟伟叹道:
我自然知道这个,我只是想说他们出去的不是时候。对了,你怎么不出去呢?
我不想出去。
佚之秋之所以不想出去原因可能是觉得自己愧对父亲吧!毕竟其父离去时就嘱咐过他一定要寻得他母亲回来,而他却没有做到。再者可能就是怕见到司马静吧!或许在她们现在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已逝之人,自己失踪了那么久她们都没一点消息。
上官梓婷仗剑而立,再次道:
我可以替他作证。
司马宗谛视她一会,开口慢慢问道:
你,你可是上官家的人?
司马宗大喜,又道:
那你可是上官阳的至亲?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叔侄吗?
他是我父亲,我是他女儿上官梓婷。
司马宗大喜,忙道:
我早就有此想,只是没听得你亲自说出来才没敢说,没想到你就是上官阳的女儿。
对于上官梓婷的身份司马宗等人尽皆大喜。
欧阳宏虽喜,但刚才却也听得她说可以为乐正峰作证,当下便问道:
你何以断定他说的就是真的。
上官梓婷看着欧阳恪道:
我当然可以断定,我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有我的理由,因为我父亲上官阳也是死于你欧阳家的一剑封喉。
上官梓婷说着却是怒视着欧阳恪,手指也指向了他,神色怒极。
欧阳宏听闻得此言脑中又是
的一声响,还险些栽倒在地,乃仰天长叹道:
到底是何人却要如此陷害于我欧阳家!
轩辕嗣心中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
欧阳兄,一剑封喉固然厉害但也不是这么用的。
言毕又哈哈大笑。
欧阳宏不作理会,又问上官梓婷道:
你说的可是实话?令尊真是受害于我欧阳家的一剑封喉?
上官梓婷正色道:
那杀害令尊的人什么样子?使什么剑有什么特征?身高身形又是怎样?
那人以一身黑袍将其身笼罩起来,因此我并未看得他什么模样,但是他身高身形却似欧阳恪一般。
你二人均一般言论直指于我,而我却不知我自己何时到得你们两家之地去杀人了。
你既然要如此行事却又怎敢抛头露面的给别人瞧见?
欧阳恪怒而不言只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欧阳宏长叹道:
二位贤侄莫要着了小人的道呐!在下自认犬子欧阳恪不是什么君子好人,但却也不会行这等苟且之事。
二人听而不答只是重重的冷哼一声不作理会。
这时却听得司马静走出人群之中,说道:
可能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听我父亲说欧阳父子是和他们一起去的乐正家,如此的话绝对不会是他们害了你父亲。
可能司马静是见上官梓婷是个女孩或许要好说话些便替欧阳恪父子出头。
你一个文弱的女孩家知道什么,这就敢为他们出头?
司马静无言对答遂沉默不语。
欧阳恪冷声道:
我欧阳家的事不要你出头,你再说话只会给我父子添加误会,他们冲昏了头脑会说你与我父子是一路人。
司马静没想到自己好心为他们说话却是让欧阳恪这般说她。
我女儿说的没错,欧阳兄父子二人是和我们一起到达的乐正家,在此之前他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他又如何分身去杀人?
你们是一伙的,自然会这么说了。
上官梓低声附和道:
一丘之貉。
欧阳宏闻言也只得默不作声,大敌当前却被这二人搅得头昏脑涨斗志全无。
在众人罢战沉默之际场面却突然间变得混乱起来。原来却是太史义和夏侯瑾乘他们不备将那老者给
了过来。等那群人反应过来之后人已经到对面去了。那老者得救之后轩辕嗣的人已然大怒,一时间全部抢攻过来。老者见局面混乱便和夏侯瑾低头附耳不知说些什么,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只一会儿时间夏侯瑾便点了点头。随后那老者再也撑不住寒毒的入侵便一命呜呼了,夏侯瑾伤痛不已强忍泪水。
那老者说的是史记残卷的所在之处。夏侯瑾随即便转告给了父亲等人,司马宗得知之后便道:
就如刚才所言务必找到它,将其藏匿起来。
众人闻言便向后院奔去。轩辕嗣也已然知道那老者和他们说了什么,当下便下令众人追出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双方百来人就院中动起手来,这边拳脚相加,那边刀来剑往,场面实在是混乱。
再说苟不教身在其中却是大喜,因为这一乱他就可以找个时机跑掉了,想到此处心下大喜。
又说司马静和佚之果和佚母三人初受波及后司马宗却立马赶到护住了三人。纵然佚之果生性开朗乐观爱笑,但目睹此情此景也不得不花容失色,叮叮当当的刀剑之声响过几声过后便倒下一人,一时间大院中已经倒下了十来人。不说佚之果年幼看不得了,纵然是司马静也一样,二人受惊不小,司马静脸上绷得极紧,一颗心跳得奇快。佚之果吓得花容失色,手脚不停颤抖,因过于受惊而吓得泪下。
轩辕嗣大怒,喝道:
司马宗,你这小儿,我与你定下比试夺书你却这般耍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言毕,便下令大声喝道:
夺得史记残卷或司马小儿的闺女我必有重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知道司马宗武艺不俗但却也有那么几个人去尝试抓司马静。
夏侯瑾出发的快又皆武艺不俗,只一会儿便已抢到了后院并寻得了史记残卷藏于身上,夏侯瑾想着下边人多自己必走不得多远,于是便翻身上房藏了起来,夏侯家院子却也不小若不亲自上来看看必不会知道屋顶上有人,虽然这是必搜之地但也是跑路的一个必经之地。如此场面走大门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翻墙跳楼了。
却说夏侯瑾翻身上了屋顶后低头走不上两步便迎面看见一人,那人正是苟不教。夏侯瑾见了乃谜之一笑,道:
快说,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说罢便猛得前扑要捉住苟不教。苟不教得意的一笑,道:
你先抓得住我再说。
夏侯瑾大感有趣,立即展开拳脚擒拿苟不教。
苟不教很是得意,从这边屋顶跳到那边屋顶那叫一个顺畅无比就犹如鱼儿在水中一样灵活。苟不教正跑间迎面刺来一杆长枪,那枪来得奇快又突然,他收脚不住却险些差点自己撞上去,大惊之下忙将脚步停下转身夺路再逃。但就这一停留的瞬间夏侯瑾便不给他机会再跑了,苟不教却要再跑之时感到脖颈之处一丝凉意传到心中,一道寒光随之而来闪过双目。却是夏侯瑾将青
架在了他脖子上,青
并未完全出鞘只是出得一半而已,夏侯瑾是拿住剑鞘后边顺势将青
抖出来驾到他脖子上而已。
那挺枪刺来之人便是太史义了,听他笑道:
你这小贼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跑了,我亲自擒拿的你自然还得我再出手才能抓住你了,我哥俩也看得出来你轻身功夫不错但也太自信了吧?
苟不教随即立马变脸,嘿嘿笑道:
两位大哥,有话咋好好说,不要动枪动剑的。
说着便是伸手慢慢的将夏侯瑾的剑推开。夏侯瑾觉得此人很是有趣,有心捉弄他一下,当下又将剑架回他脖子上。苟不教无奈,叹道:
那你们要咋地?
却在此时听得下边有人突然喝道:
在这里,带着残卷的小子在这里。
那人说完过不了一刻钟便有二十来人奔到了屋子下边。
夏侯瑾大惊转身就准备跑路,突然不知从哪上来一个人拦住去路,夏侯瑾又是一惊,忙视其人乃是马面。马面将剑一横,冷声喝道:
将残卷留下。
夏侯瑾淡然道:
我如何会将它双手奉上?
马面道:
不然我杀了你。
夏侯瑾笑道:
看你本事。
随即二人挺剑相搏,利剑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二人在屋顶已拆了好几招。
夏侯瑾不想恋战,只想钻个空挡跑路,突然间只见右手边一道极细的寒光闪过向他飞奔而来,夏侯瑾知是暗器乃大惊慌忙避让,但因与马面正在恶斗而脱不开身只得勉强一避,暗器从他脸颊划过却也擦破了点皮,夏侯瑾只觉得那小伤口处突然间寒气大盛,一时间传至体内,纵然他武艺不俗此时却也是惊愕无比,心知是有毒。
那暗器便是寒毒水晶针。发针之人便是轩辕嗣的下属,先前的白衣女子。
夏侯瑾闪避不慎又皆中了暗器心中大惊便从屋子上摔落下去。夏侯瑾只觉得面部开始发冷肌肉开始僵硬,这才方知此器如此歹毒,还好是躲过了一些被划破了点皮而已,要不然中毒更深。
太史义大惊,忙跳下屋子赶到夏侯瑾身边。马面乘胜追击挺剑刺来势必要夺回残卷。正刺间,斜边一道寒光闪现出来一人刺来一剑。马面回剑来防,双剑相交过后才知此人乃是欧阳恪。
夏侯瑾道了声谢便翻身爬了起来,遂运气在身提剑向那白衣女子挥去,他中了一招已是大怒,这一剑他使足了力运满了气志要报了暗算之仇。
那女子面色依旧,夏侯瑾来得奇快已来不及再发一只寒毒水晶针,只见她将身边的那柄散发着阳刚之气的利剑抽了出来向夏侯瑾挥去。在此之前没见得她用过那柄剑。
夏侯瑾只道她不知青
的厉害,两人一剑相交之后撞击之声响彻整个大院。夏侯瑾大惊,这一剑他用足了力运满了气,他本以为她的剑会应声而断的,可是那剑却还是依旧完好,夏侯瑾放眼望去那女子的剑却觉得格外熟悉。
与青
如此相交却依旧完好无损,想必也是名剑。